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我和雙胞胎哥哥得了一樣的病》,講述主角佚名佚名的愛恨糾葛,作者“燒烤土豆”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雙胞胎哥哥有先天性心臟病,全家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生怕驚著他。那天我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疼得臉色發(fā)白,冷汗直流。媽媽卻冷笑著把跑步機開到最大檔,硬拽著我上去跑:“你哥那是真病,你這身體素質(zhì)裝什么林黛玉?”“既然愛演,那就跑個夠,跑不夠五公里不許下來!”我在跑步機上跑斷了氣,被履帶卷得血肉模糊,發(fā)出一聲巨響。媽媽頭也不回地給哥哥削蘋果:“別在那摔摔打打的,嚇到你哥我饒不了你。”直到晚上她去關(guān)跑步機,摸到...
精彩內(nèi)容
凌晨三點,爸爸回來了。
他一身酒氣,手里還提著給哥哥買的進口營養(yǎng)品。
一進門,他就踢到了放在玄關(guān)處的那大團黑色垃圾袋。
那是被媽媽打包好的我。
“這什么東西?這么沉,擋著路找死啊?”
爸爸罵罵咧咧地踢了一腳。
袋子里的骨肉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像是某種無聲的**。
媽媽從廚房走出來,神色有些慌張,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
“那是.……舊衣服和廢品,明天我拿去扔了。”
爸爸沒多想,把營養(yǎng)品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兒子呢?睡了?”
“早睡了,今天狀態(tài)不錯,吃了兩個蘋果。”
媽媽給爸爸倒了杯水,絕口不提我的去向。
爸爸喝了口水,環(huán)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客廳,終于想起了家里還有個人。
“那個喪門星呢?又躲哪偷懶去了?”
“我回來這么大動靜,也不知道出來給我拿拖鞋。”
媽媽眼神閃爍了一下,壓低聲音說:
“別提了,那是真把這兒當(dāng)旅館了。”
“我不就讓她鍛煉鍛煉身體嘛,她嫌累,發(fā)脾氣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
我飄在天花板上,冷笑出聲。
我就在你們腳邊的垃圾袋里啊,爸爸。
爸爸聽完,非但沒有擔(dān)心,反而重重地哼了一聲。
“走了好!省得天天在家哭喪著臉,看著就晦氣。”
“要是死在外面更好,省得以后還要給她準(zhǔn)備嫁妝。”
“把她的房間騰出來吧,正好給兒子做個書房,有助于他靜養(yǎng)。”
我看著這個被我叫了十幾年爸爸的男人。
小時候,他也曾把我舉過頭頂,叫我小公主。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從哥哥查出先天性心臟病那天起。
全家的資源、愛、關(guān)注,全部傾斜。
我就像個多余的闌尾,平時被無視,發(fā)炎了就被切除。
“對了,那丫頭沒偷家里的錢吧?”
爸爸突然警覺起來,翻箱倒柜地檢查。
媽媽連忙按住他:“沒,我都看著呢。”
“那就好,那是給兒子做手術(shù)的救命錢,一分都不能少。”
兩人在客廳里算計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哥哥手術(shù)成功,考上大學(xué),光宗耀祖。
至于那個消失的女兒,仿佛從來就不存在過。
媽媽趁爸爸去洗澡的功夫,費力地拖著那個黑色垃圾袋。
她不敢坐電梯,怕遇到鄰居。
她一步一步,把****拖到了樓梯間。
每下一個臺階,我的頭就在地上磕一下。
咚。
咚。
咚。
那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回蕩,像是地獄的喪鐘。
媽媽累得氣喘吁吁,嘴里還在罵:
“死了都這么沉,真是個討債鬼。”
她把車開到了幾十公里外的荒山野嶺。
那是他們以前帶哥哥去野餐的地方,我說我也想去,他們說車坐不下了。
原來,我第一次來這里,是被裝在垃圾袋里。
她挖了個淺坑,把我扔了進去。
沒有墓碑,沒有告別。
只有幾鏟子帶著枯葉的黃土,蓋住了我蒼白的臉。
“念念啊,你也別怪媽心狠。”
“這個家太擠了,容不下四個人。”
“你在下面好好安息,保佑你哥手術(shù)成功,也算你盡了最后一點孝心。”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頭也不回地走了。
汽車尾燈消失在黑暗中。
我孤零零地躺在土里,周圍是野狗的嚎叫聲。
恨嗎?
恨啊。
恨不得化作**,索他們的命。
可我現(xiàn)在只是個游魂,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一陣奇怪的吸力傳來。
我的靈魂開始扭曲,像是被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周圍的景物開始倒退,時間在瘋狂回溯。
黑暗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