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龍柳如煙的現代言情《武圣獨尊》,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華麗表演”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如煙,你曾說我碌碌無為。”“現在,我已經將《神魔諸天功》修煉成功了。”大廳內,林龍握著一本神級功法,眼中滿是笑容。自從娘親不知何故離開后,他便是一蹶不振。直到遇到柳如煙,他對她一見鐘情,這才有了振作的目標。只是一直以來,柳如煙對他都是若即若離,忽冷忽熱。不過,他卻是從來沒有放棄過,或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柳如煙終究還是選擇嫁給他。林龍滿心歡喜。一心想給柳如煙一個驚喜。將《神魔諸天功》修煉成功,就是...
精彩內容
“如煙,你曾說我碌碌無為。”
“現在,我已經將《神魔諸天功》修煉成功了。”
大廳內,林龍握著一本神級功法,眼中滿是笑容。
自從娘親不知何故離開后,他便是一蹶不振。
直到遇到柳如煙,他對她一見鐘情,這才有了振作的目標。
只是一直以來,柳如煙對他都是若即若離,忽冷忽熱。
不過,他卻是從來沒有放棄過,或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柳如煙終究還是選擇嫁給他。
林龍滿心歡喜。
一心想給柳如煙一個驚喜。
將《神魔諸天功》修煉成功,就是他給柳如煙的驚喜。
此功法,是娘親當年唯一留給他的東西。
這也成為了他的執(zhí)念,為此他苦心冥想了好長時間。
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林龍發(fā)現,將自己的血液滴入功法中,竟能從功法上看到神魔諸天功的法決!
于是,他沒日沒夜修煉此功法。
打算將功法融會貫通,再一并傳給柳如煙。
如今,他已是將《神魔諸天功》融會貫通。
恰好今天,就是他和柳如煙成親的大喜之日。
他準備將《神魔諸天功》當做禮物送給柳如煙,想必柳如煙一定會很高興吧。
此刻,他身處一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的林家中。
周圍是一個個前來賀喜的賓客。
他們受邀而來,一同見證柳如煙與他的成親儀式。
作為新郎官,林龍今天備受矚目。
“柳如煙的夫君,當真是器宇軒昂吶。”
“就是可惜起步太晚,不然早就名揚大羅王朝了。”
“是啊,他整天就知道怨天尤人,眼高手低,有個屁用。”
“實在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不值得柳如煙托付終身。”
“可說來也奇怪,柳如煙是何等的眼高于頂,換了誰都是不屑一顧,怎么就被林龍得手了。”
“自從林龍俘獲柳如煙的芳心后,整個大羅王朝的青年才俊都為之心碎了。”
“……”
諸位賓客竊竊私語的時候,數十道身影魚貫而入。
柳家家主柳狂攜女兒柳如煙,柳家長老,來到了林家。
柳如煙身段高挑,肌膚如玉,一身白色長裙,沉魚落雁,渾身散發(fā)驚人的靈力波動。
“柳如煙不愧是大羅王朝第一美女。”
“年紀輕輕,便是驚為天人。”
“可惜,要嫁給碌碌無為的林龍,屬實是太可惜了。”
“……”
但很快,賓客們就發(fā)現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只見得柳家眾人皆是面無表情,毫無半點與林家結為親家的喜色。
見到這一幕,一些明眼之人也算是看得出來,今天這成親,怕是要黃了。
林龍笑容滿面,走上前去,道:“林龍見過岳父!”
“今天,是我與如煙大喜之日。”
“我有一件喜事,希望岳父滿意。”
他打算將自己已經踏入九重武師境的事情,告訴柳家家主。
意外的是,柳家家主卻是微微搖頭,制止了他,冷冷的道:“等會。”
“如煙有話,要跟在場的賓客們說。”
林龍疑惑的望向柳如煙。
但她卻冷若寒霜,道:“諸位賓客,林龍,不學無術,枉為人夫,已經配不上我柳如煙,自今日起,**林龍與我柳如煙的婚約,還望諸位見諒。”
這話一出,全場都是一片安靜。
所有賓客紛紛露出不解之色,說好的是柳如煙與林龍大婚。
怎么兩人的婚約說無緣無故就要**?
此時,柳如煙無形中釋放出武師境的波動,嫣然笑道:“諸位賓客,現在如煙已經踏入了武者境。”
賓客們紛紛震驚起來。
如此年輕的武者境?
比大羅王朝同輩的最強者還要厲害!
難怪柳如煙會**與林龍的婚約。
一個是武道的天才,一個是原地踏步的廢物。
嫁不嫁,還用說嗎?
只是,這樣一來,林龍這臉可就丟到丟大了。
林龍用力握緊了拳頭。
大婚當天,新娘**婚約?
雖然他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可當眾**婚約,完全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將他置于何地?
柳家家主柳狂冷笑開口:“林龍,你也不要怪如煙。”
“要怪你自己,因為你這些年的表現,實在是太過于差距了,也的確很難配得上如煙。”
別的年輕一輩都風生水起,唯獨林龍依舊碌碌無為。
浪費了柳如煙多年的青春。
林龍搖搖頭,道:“柳如煙,你太過分了。”
“你想嫁給誰,只要你跟我說,我都會成全你,尊重你的選擇,絕不糾纏,只是如今突然**婚姻,讓我的臉,林家的臉往哪擱?”
他雙手捧著功法,干笑的道:“這份禮物,本想當做驚喜送給你,讓你也跟著高興的。”
“現在,卻是只能收回了,因為你不配擁有!”
柳如煙變色了,心底劃過一抹無奈。
林龍雖然讓她失望,但其實,對她一直都是掏心掏肺。
那么多追求者中,真正對她好的,也只有林龍。
今天之事,或許她做錯了,但事已至此,已是無法挽回,只能將錯就錯了。
見到柳如煙依舊執(zhí)意**婚姻,林龍目眥欲裂,猛然抬起頭來,望著那柳如煙,目光中,滿是暴怒之色。
“柳如煙,你欺人太甚,你怎可如此傷害我,讓我怎么抬得起頭來做人!”
林龍怒目圓睜,指甲深陷手心,鮮血都是不斷的滴落出來。
柳如煙聞言,眸子極為冰寒,隨意的看了林龍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充滿了高傲和不屑。
“柳如煙,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我怎么就不學無術,枉為人夫了?我視你如命,滿眼都是你,對你推心置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還是說你本身就是狼心狗肺!”
他望著柳如煙,目光中滿是悲憤之色。
“放肆!林龍,你算什么東西,如煙只是**婚約,不是退婚,已是你的榮幸,你應當感恩,你竟然敢**如煙,給你臉了?”
“沒錯!你根本就配不上如煙,你應該有自知自明,**婚約,又有何不可?”
“林龍,你就是個廢物,爛泥扶不上墻的阿斗!如煙豈是你這種癩蛤蟆所能高攀的?”
“……”
周圍的眾多柳家長老,都是義憤填膺,眼神中滿是嘲諷之色,對林龍不斷地指責諷刺,而他們看向柳如煙的目光中,則滿是討好的笑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龍,你就不要再死纏爛打了,我與你空有夫妻之名,但我與他卻已有了夫妻之實!”
柳如煙突然站了起來,眸子俯視著林龍,俏臉上滿是冷若寒霜之色。
“我心比天高,他十一歲突破九重武士境踏入武徒境,十六歲踏入武者境,十九歲踏入武師境,二十五歲踏入武靈境,一舉成為了大羅王朝年輕一輩的最強者,而你十六歲至今只是六重武徒境,相比之下,他才是我的如意郎君,我好心給你一個臺階下,你莫要不識抬舉!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會嫁給你不成?”柳如煙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原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好一對****,這不就是既當了**,又想立牌坊!柳如煙,原來你是攀上高枝,打算飛上枝頭當鳳凰,算我林龍眼盲心瞎,竟然會看**這種厚顏無恥的**!”林龍憤怒的大笑了一聲,只是那笑聲,卻是極為的凄慘。
曾經他引以為摯愛的柳如煙,如今竟是這般卑鄙無恥的丑惡行徑,當真是無恥至極。
面對這樣的女人,他的心,已經徹底碎了!
“我真的很想將你沉塘,浸豬籠了啊。”擠牙縫般的聲音,猛然響起,林龍手掌握攏,怒火中燒的盯著柳如煙。
“龍兒,千萬要冷靜。”旁邊的青袍男子,也是因林龍的話語吃了一驚,連忙喝道,現在的林家,可無法招惹柳家啊,他便是林家的族長,林龍的父親,林偉,而據他所知,如今大羅王朝年輕一輩的最強者,便是當今陛下之子,太子皇甫奇。
莫非柳如煙勾搭上的男子,便是太子皇甫奇不成?
一念到此處,林偉便是嚇出了遍體生寒,也為林龍捏了一把冷汗。
林龍面目陰晴不定著,手掌緊握又松開,如此反復了數次,隨后那股瘋狂的恨意,卻是已經慢慢的減弱。
他明白,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默默承受。
面前的柳如煙,有了強大的新歡野男人,如果自己現在真對她不利,恐怕將會帶給自己,父親以及林家滅頂之災。
望著面前平靜下來的少年,柳狂以及柳如煙也是喜上眉梢。
“這小子,如果以后一直只是武徒境,倒還好說,如果真讓他變強,絕對是個極其危險的隱患。”柳狂在心中,嘀咕的道。
“林龍,雖然我的行為帶給你不小的傷害,但你還是認命吧,我們終究是不可能的。”輕嘆了一口氣,柳如煙陰沉著臉的道。
“看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此次我前來林家**婚約,是當今陛下親自授意的。”柳如煙抬起頭,有些仗勢欺人的道:“你可以將這當做是威脅,不過,你現在總應該知道,我所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了。”
聽著少女宛如最后通牒的話語,林龍冷冷的一笑,道:“你應該也清楚,在斗武**,女方的偷人對于男方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侮辱啊,如果你覺得我們不合適,大可以直接說出來,我絕對會成全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以這種背叛的方式來傷害我,以野男人的**來逼我就范,你說你干的這叫什么事?”
望著有理有據的少年,柳如煙俏臉微變,眸子看看那唉聲嘆氣,面色陰晴不定的林偉,心頭也是略微有著一種愧疚感,輕咬了咬紅唇,猶豫了一會,忽然說道:“此次的事,或許是我做的不對,但歸根到底,都是因為你太弱了。”
“沒有人從一開始就很強。”林龍皺眉的道:“你偷人就是偷人,如今卻是倒打一耙,怪在我的身上,當真是恬不知恥,可笑之極!”
“你永遠都比不上他,你的尊嚴,就活該被踐踏,只會像**一樣做無謂的掙扎而已。”柳如煙淡淡的道。
聽到柳如煙此話,林龍的面色頓時便是難看了起來,或許是心中的自尊在發(fā)作,他能夠容忍別人對他的輕視,但在柳如煙面前,在這個他曾經視為摯愛的女人面前,卻無法忍受這等蔑視。
“那我若是比他更強呢?”林龍突然抬頭,目光緊緊的盯著柳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