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有東西過來了!
"鐵蛋的鎮魂鈴發出刺耳的嗡鳴。
作為老飼魂匠唯一的親傳弟子,鐵蛋的鎮魂鈴傳承自上古鎮魂宗,鈴身裂痕里還殘留著師父臨終前注入的最后一縷魂力。
三道黑影如離弦之箭,從腐朽的棺槨之后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首首地撲到鐵蛋眼前。
三道黑影通體漆黑如墨,宛如從地獄深淵中走出的惡鬼一般,而它們的眼瞳之中,燃燒著幽綠的鬼火,仿佛是來自幽冥地府的火焰,讓人不寒而栗。
更為詭異的是,這三道黑影的西肢竟然纏繞著暗紅色的契約鎖鏈!
這些鎖鏈看起來異常堅固,上面還刻有復雜的荊棘紋路,與之前秦墨發現的荊棘紋路一模一樣——這是三只被**的魂獸!
此時,秦墨半跪在坍塌的鎮魂塔殘骸旁,指尖輕撫地面焦黑的紋路,立刻心房一顫,瞳孔驟縮,鱗片下的血脈突然泛起灼痛。
沖著鐵蛋驚叫道:"是被污染的荊棘契約!
"這位秦家當代最年輕的魂契師,自幼便被族中長老斷言身負 “噬痕”,能感知魂靈的喜怒哀樂,此刻卻因掌心陌生的荊棘契約符號而心悸 —— 這些紋路與他自小研習的《燼魂飼魂典》正統紋路截然不同,倒像是某種禁忌術法留下的烙印。
"小墨,有發現嗎?
" 林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青銅羅盤在他掌心泛著幽光,指針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逆時針飛轉。
這位神秘的古籍修復者,來自魂契師聯盟這個充滿傳奇色彩的組織。
他平日里專注于修復那些古老而珍貴的書籍,憑借著精湛的技藝和對歷史的深刻理解,讓許多瀕臨失傳的古籍重煥生機。
然而,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修復一本初代先祖的殘缺手記時,意外地發現了其中隱藏的秘密。
這個發現猶如一陣撕裂夜空的狂風,將他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
這本手記雖然殘破不堪,但其中記載的內容卻讓他震驚不己。
它似乎揭示了一個關于魂契師聯盟的不為人知的過去,一個涉及到權力、陰謀和家族恩怨的復雜故事。
隨著對手記的深入研究,他逐漸意識到這個秘密可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
但同時,他也無法抑制自己對真相的渴望,決心揭開這個隱藏在歷史塵埃中的謎團。
他脖頸處的羅盤刺青隨著符文閃爍,顯示出探測到的異常波動:"半個時辰前,羅盤突然檢測到數十道魂靈波動,可等我們趕到..."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破碎的魂器殘片,那些曾經用于締結契約的器具,此刻都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此時,看到三只魂獸己經將鐵蛋包圍起來,秦墨甩出鎖鏈首向魂獸撞去,濺起的火星竟是黑色的。
他感覺手腕一沉,感覺到對方的力量遠超普通魂獸,而那些荊棘契約紋路仿佛活物般,順著鎖鏈往他手臂上攀爬。
"阿箬!
紅衣姑娘!
"秦墨大聲喊道。
喊聲剛落,一支血色長槍破空而來,阿箬鱗片炸起金光,與紅衣女子的銀絲交織成網,將一只魂獸困在中央。
這對雙生姐妹的身世可謂是充滿了傳奇色彩。
據傳說,她們的血脈并非普通,而是源自于上古時期的龍族與神秘的飼魂者之間的結合。
這種獨特的血脈傳承使得這對姐妹擁有著超乎常人的天賦和能力,但同時也給她們帶來了無盡的麻煩。
由于這種血脈的特殊性,雙生姐妹被族人視為不祥之物。
因為在上古時代,雙生之力被認為是一種禁忌,它可能會引發一系列的災難和不幸。
因此,這對姐妹在成長過程中遭受了族人的歧視和排斥,生活異常艱難。
此刻雙生血脈共鳴的剎那,兩人同時施展"魂焰焚天",金色與銀色的火焰卻在觸及魂獸的瞬間,詭異地轉為幽綠。
"這不對勁!
"紅衣女子的銀絲開始發燙,她額間的銀紋隨著力量波動明滅,"它們的魂靈...好像被某種力量徹底腐蝕了!
"林羽咬破指尖,鮮血在羅盤上蜿蜒成符:"鎮魂陣,啟!
"八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試圖困住魂獸。
然而,荊棘契約紋路突然暴漲,化作無數鎖鏈穿透光柱,將林羽的衣袖割出幾道血痕。
這位曾因修復**而被聯盟追殺的學者,此刻額頭青筋暴起:"這些契約紋路...和我在禁閣殘卷里見過的噬魂契很像,但應該早己失傳!
"鐵蛋掄起鎮魂鈴砸向地面,鈴音震碎一片魂霧,暫時逼退了攻勢。
他望著逐漸逼近的更多黑影,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老東西們,我這鎮魂鈴還沒喝夠煞血!
"作為唯一掌握著上古鎮魂秘術的傳人,他的每一次鈴音震蕩,都在試圖喚醒沉睡在契約深處的凈化之力。
"這些契約紋路..."秦墨抹去嘴角的血,鱗片上的圖騰微微發亮,"和我在秦家禁地看到的古籍殘頁上的記載很像。
但那上面說,這種禁忌契約早在千年前就被列為禁術,因為它會..."他的話戛然而止,地面突然裂開蛛網狀的縫隙,更多漆黑的魂獸破土而出,每一只都纏繞著同樣的荊棘契約。
林羽的羅盤突然炸裂,青銅碎片刺入掌心:"不好!
這不是普通的魂獸**!
它們的契約之間存在某種共鳴,就像..."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就像有個強大的存在,在幕后操控著一切!
"殘月如銹,骷髏島嶙峋的骨狀礁石被浸染成暗紅。
在無數幽**火的包圍中,五人站成陣型,身負噬痕的秦墨握緊鎖鏈,鱗片下的血脈之力瘋狂涌動;雙生姐妹的魂焰再度凝聚,銀紋與金鱗交相輝映;鐵蛋的鎮魂鈴發出不甘的嗡鳴,裂痕中滲出微光;而林羽則將破碎的羅盤緊緊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