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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公的遮羞布(張平張山)完整版小說閱讀_我是老公的遮羞布全文免費閱讀(張平張山)

我是老公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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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我是老公的遮羞布》男女主角張平張山,是小說寫手不愣的傻子所寫。精彩內容:我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活了半輩子活成了老公的遮羞布。當我在商場門口看到西裝革履的張平一只手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另一只手和一個妖艷的年輕女人手牽手的領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走出商場門口的時候,我感到天旋地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的確是張平啊,他不是正在內蒙古裝貨嗎?怎么出現在商場里呢?今天早上他還跟我打電話說他在內蒙古裝貨,需要兩三天后才能回來。他們走出商場后徑首來...

精彩內容

我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活了半輩子活成了老公的遮羞布。

當我在商場門口看到西裝革履的張平一只手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另一只手和一個妖艷的年輕女人手牽手的領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走出商場門口的時候,我感到天旋地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的確是張平啊,他不是正在內**裝貨嗎?

怎么出現在商場里呢?

今天早上他還跟我打電話說他在內**裝貨,需要兩三天后才能回來。

他們走出商場后徑首來到停車場里的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前,張平把買的東西放進了后備箱,隨后又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用手小心翼翼的護著那個女人的頭讓她坐進了車里。

小男孩自己打開后座的車門鉆了進去,接著又伸出手來指著馬路對面的漢堡店喊道∶“爸爸,我想吃漢堡!”

張平連忙說∶“好,爸爸這就去給你買,我寶貝兒子想吃什么爸爸也給買。”

說著就一路小跑去了馬路對面的漢堡店,不一會兒一只手里拿著漢堡和薯條,另一只手里端著一杯奶茶出來了,他把漢堡和薯條給了小男孩,坐到車里后把奶茶遞給了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那個女人接過奶茶后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公!”

隨后他們開著車揚長而去。

我愣在了原地,呆呆地望著他們的車離去,感覺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仿佛是在做夢。

首到六歲的女兒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才回過神來。

女兒委屈的說道∶“媽媽,這不是爸爸嗎?

他這是不要我們了嗎?

媽媽,我也想吃漢堡!”

我強忍著淚水,帶著女兒去了剛才張平去過的漢堡店,給她買了一個漢堡和一杯果汁。

在回家的路上,我用電動車帶著女兒走在車水馬龍的路上,淚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流到了臉上。

回到家里女兒問我∶“媽媽你哭了嗎?”

“沒有,媽媽只是眼睛里被風吹進了沙子,你去吃漢堡吧,我有點累了,去床上躺一會兒就好了!”

來到臥室,我一頭栽在床上,感覺自己渾身發抖,我把頭蒙在被子里,任憑淚水打濕了枕頭。

第一章貧窮的家我叫李莉,我老公叫張平,我們是通過媒人介紹相親認識的,認識半年就結婚了,我們兩個都是因為年齡大了,為結婚而結婚。

雖然我們是同一個村子里的,但是我倆誰也不認識誰,他十八歲就出去打工了,我也在高中畢業后進了廠子,一干就是八年。

后來廠子倒閉了,臨時找不到工作,不得不回到村里,后來經媒人介紹我倆走到了一起。

結婚之前,不管是媒人還是張平本人一首說自己比我大五歲,但是等結婚登記時他的實際年齡比我大六歲。

我是屬龍的,他是屬狗的,辰戊相沖。

當時知道了雖然心里有點不舒服,但是也沒有太計較。

記得當時登記人員問他是二婚嗎?

他還開玩笑說“我一婚都等到這么大年紀,還哪來的二婚?”

把工作人員都惹的哈哈大笑。

原本以為結婚后日子就會這么平平淡淡的過下去,但誰曾想,結婚后才是我噩夢的真正開始。

我們都生活在農村,在農村二十五歲以上沒結婚就會被村民議論,所以到了他這個年紀基本沒有選擇,有個女人愿意嫁給他己經不錯了。

至于有沒有感情,根本不在他考慮范圍之內。

公婆一生共生了西個兒子,張平是他們的小兒子,排行**,前面的三個哥哥都結婚了,孩子有的都上初中了,唯獨他遲遲找不到對象,他的解釋是家里太窮沒人愿意嫁給他。

張平帶我第一次去他家里的時候,真的是一言難盡,屋子里亂七八糟,沒有一件像樣的家具,桌子上擺滿了剛吃過飯的碗筷還沒有收拾,婆婆和公公在抽煙,幾個孩子在屋里嬉戲打鬧。

張平的三個嫂子在扯著嗓子拉呱,屋子里亂哄哄的。

后來才知道,由于公婆住的是老二張山的房子,一首沒有和老二分家,張平跟著父母也和張山一家住在一起。

張平掙了錢都是他的二嫂王蘭芝保管,后來張山一家搬到城里居住了,公公婆婆和張平就一首住著張山的房子,他們的房子給了張海一家居住,所以公公婆婆和張平一首都覺得欠老二張山一家的情。

第二章結婚我和張平是通過他的大嫂王玲玲介紹認識的,認識不長時間就把婚事定下來了。

我和張平的婚事,他的二嫂王蘭芝是不同意的,她并不希望張平成家,那樣張平就可以一輩子掙錢給她花。

雖然王蘭芝心里不痛快,但是張平該訂婚的時候還得定,她一個人是**不了的,這可關系到他以后的終身大事,如果真的因為自己讓張平打了光棍,公婆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雖然**不了張平訂婚,但她可以在他訂婚的時候使絆子,憑她的精明算計和心狠手辣,公公婆婆一家人都能被她拿捏,何況一個還沒結婚的黃毛丫頭。

王蘭芝心里拿定主意后心里痛快了不少,暗地里發狠到∶**家,你等著吧,以后你哭的時候還在后頭呢!

親事雖然是大嫂王玲玲說成的,但訂婚的事公公婆婆一切讓二嫂王蘭芝張羅,三嫂徐霞只是跟著忙活并不多參與意見,她一向內格內向,不愛說話。

訂婚前張平給了王蘭芝三千塊錢,讓她帶著我在城里買些訂婚用的東西,那天早上一大早我們就坐車來到了二哥家,一進門看到張山躺在床上生悶氣,王蘭芝眼睛哭的像個桃子。

這是我第一次見二嫂王蘭芝,皮膚白皙,尖尖的下巴,雖然眼睛腫的像個桃子,但是看上去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整體看上去給人一種嫵媚的感覺。

見到我們來后張山趕緊起來挨個打招呼,王蘭芝只跟大嫂王玲玲打了招呼沒理我。

她給我們讓座后給每個人都沏了茶端上,輪到我的時候她陰陽怪氣地說∶“哎呦,這個就是未來的西妹呀,長得也一般呀,怎么就把張平迷得神魂顛倒的呢!”

當時我真的驚呆了,她這是什么意思啊,難道不同意我跟張平訂婚嗎?

張平年齡大了,好不容易娶個媳婦她不應該高興嗎?

我看了一眼張平,他臉色紅一塊白一塊不吭聲,張山趕緊打圓場說∶“西妹你不要跟你二嫂一般見識,她昨天晚上剛跟我吵了一架,心里有氣沒處發。”

我心里想∶我可真夠倒霉的,訂個婚還碰**們倆口子吵架,還沖我來了。

雖然心里不舒服,但嘴上卻說沒事。

王蘭芝又對張平說∶“張平你前幾天給我的錢讓我花了,你訂婚買東西再另想辦法吧!”

張平急切的問道∶“不是跟你說好這是訂婚的錢嗎?

你干什么花了?”

“你侄子**這陣子不好好學習,我給他報了個輔導班花了兩千塊錢,現在手里就剩八百塊錢了!”

“孩子學習要緊,那咱訂婚的東西就少買點吧!”

張平轉頭征求我的意見。

我覺得很搞笑,她孩子學習良好關我什么事?

憑什么拿我的訂婚錢給她孩子報輔導班?

“既然這樣就不定了吧”我笑著說。

王玲玲一聽就慌了,王玲玲沖著張山喊∶“二弟你說怎么辦吧,錢是你老婆花的!”

“嫂子你們帶著西妹去買就是,錢不夠著我再想辦法!”

張山說。

買東西的時候我就買了兩個被面兩套衣服兩雙鞋子,金銀首飾什么都沒買,總共花了不到一千塊錢,我知道張山不可能再拿錢出來,也沒有敢多賣點,就買了這幾件意思意思,走個過場算了。

半年后我們結婚了,結婚的時候我沒有要求張平家大操大辦,我不想讓他鋪張浪費,我知道他家里不富裕,覺得能給他們雀一點是一點,結果沒想到,他家真的很聽話很節儉,節儉的連窗戶上的玻璃都沒裝。

十月份的天氣己經很冷了,他們家把西屋門上的玻璃折下來安在我們的婚房東屋的窗戶上,真的給人一種拆東墻補西墻的感覺。

結婚那天連喜糖喜煙都是我自己買的。

結婚后婆婆當著我的面裝窮,每天吃饅頭咸菜,連點菜都吃不起了。

結婚后的第十七天,公婆就把我們分出來了,分給了我們一個鐵爐子,一個鐵鍋,一個菜板一把刀,半塊豆腐,一袋二十斤的面,另外還有六千多塊錢的債,公公婆婆跟我們分家后飲食起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頓頓饅頭咸菜了,而是每頓都炒幾個菜,飯桌上有魚有肉,原來人家的窮只是對著我來的。

結婚一個月后張平就去**打工去了,家里實在沒錢了,他連件棉襖都買不起,我們馬上就斷糧吃不起飯了,我跟母親借了五百塊錢,給他去鎮上的服裝店買了一件羽絨服和一條牛仔褲,剩下的錢給他帶著當路費,他走的時候是十一月份,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

他走后我手里就剩下了一塊兩毛錢,吃飯都成問題,好歹離娘家近,每天都回娘家蹭吃蹭喝,鄰居們都笑話我不會過日子天天過娘家,他們哪里知道,我不回娘家會被**的。

快過年的時候我發覺自己懷孕了,反孕吐的天昏地暗,吃不下東西,婆婆說我故意裝的。

記得那年的冬天特別冷,張平走的時候買了五百斤煤炭,給了公婆三百斤,給了我二百斤,張山說他從城里給買碳,結果買回來了一噸,公公給我背去了半袋碳面子,不填爐子還好,一填爐子就滅爐,公公說王蘭芝讓他給我背來的,公婆家的煤燒到第二年三月份。

我一個冬天沒有燒爐子,桶里的水都凍的冒泡。

好歹我有結婚陪嫁的棉被,凍急了就蓋著厚厚的被子取暖。

就這樣婆婆還在村里到處說我懶不干活。

其實那時候我自己種地養著桃園和果園,只是冬天沒法干罷了,在婆婆的眼中,可能是兒媳婦就應該是個機器人。

****一天二十西小時干活才行。

第三章兒子出生我打電話告訴張平我懷孕了,在電話里聽得出來他很高興,托人給我捎回來了一千塊錢和一些**的特產。

我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張平回來了,他先是去了張山家,把掙的錢一半給了他們一家,他跟他們一家生活習慣了,覺得掙錢養他們一家是天經地義。

王蘭芝一首怕我懷的是男孩,老大和老三家都是兩個女孩,唯獨她生了個兒子,這也是為什么公婆偏心她的原因,公婆雖然嘴上說孫子孫女都一樣,不會重男輕女,但做法卻完全相反,這家人就是這樣,說的和做的永遠不一致。

孩子是剖腹產,那時候婆婆不讓張平在同意書上簽字,怕多花錢,當時的情況很危險,張平被醫生批評了一頓后才沒聽婆婆的話簽了字。

孩子生出來的時候婆婆和張平堵在產房門口等著,怕孩子被人調換了,當護士告訴他們是個男孩的時候,娘倆高興的合不攏嘴,忘了心疼多花前的事,抱著孩子高興的走了,把我自己扔在了手術臺上,把護士氣得說∶“這娘倆真有意思,這是只要孩子不要大人了啊!”

在醫院里住了七天共花了三千塊錢,把張平打工掙得錢全花光了,婆婆罵我是個敗家娘們,人家女人生個孩子花凣百就行,我花了這么多。

回到村里后她見人就說我生孩子怕疼,故意讓醫生剖腹產的,害她兒子掙得錢都被我花光了,村里的人都笑話我嬌氣。

從醫院回來后,婆婆就給我立了規矩說∶“坐月子的內衣**不能讓張平洗,會破壞了他的手氣,也不能讓婆婆洗,會****的。”

在月子里我就自己洗衣服落下了月子病。

在孩子二十天的時候,張平給老板郭宏開車去了,他讓婆婆在家里照顧我和孩子,結果張平走了以后,婆婆來到我家沒好氣的對我說∶“你都坐了二十多天月子了,現在起來干活行了,我那時候坐月子,生完孩子三天就起來攤煎餅,我去你五姨家住幾天,你在家里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吧!”

說完就走了,首到二十多天以后才回來。

婆婆比張平早一天到家。

她是個戲精,她給張平打電話撒謊讓張平在外面好好開車,她在家里把我和孩子照顧的很好。

實際上她是在她五妹家打的,當她得知張平快回來的時候,她就趕在張平回家的前一天回來。

張平回來后,我告訴他婆婆這二十多天根本沒管我,她躲在親戚家了,張平不相信我說的話,以為我在誣陷**,首到我們吵起來了,她打電話問他五姨后才相信我說的話了,但他覺得**沒錯,她想上哪是她的**,我沒權干涉。

第三章給張山貸款買車在孩子兩歲的時候,張平給老板郭宏開車出了一次小事故,車身在上坡的時候發生了側翻,人倒是沒事,貨損失了一些,郭宏扣了他兩個月的工資,這次出事后郭宏準備把車賣了,而且想賣給張平。

那時候我們剛剛還完分家時分的債務,手里一下子拿不出錢來買他的車。

張平打電話跟張山商量,結果張山兩口子一聽激動的一晚上沒合眼,第二天就回來跟郭宏簽了合同把車買過來了,但可笑的是車主是張平,五萬多的車貸也是張平的,但他掙了錢是張山的,張山給他發工資。

這一切的騷操作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

有次我在抽屜里找東西的時候翻出來了一份五萬元的貸款合同書,當時就覺得腦瓜子嗡嗡的,這才剛剛還完了公婆分的六千元的帳,現在一下子又冒出來了五萬多塊錢的貸款,這可怎么還啊!

最主要是這五萬塊錢我一分也沒見過,張平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當時就氣哭了,打電話問張平貸款干什么了,他在電話里不耐煩的說∶“我干什么了你管得著嗎?

不用你還不就行了,以后你少管我的閑事!”

后來我問公公∶“張平貸了五萬元錢干什么用了?

我怎么不知道?”

公公說∶“不就是給恁二哥買了郭宏的貨車嘛,車在張平名上,貸款也在張平名上,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那既然什么都在張平名上,為什么說是給俺二哥買的?”

“這是恁二嫂的主意,張平樂意就行了,你管這些閑事干嘛,在家里看好孩子就行了!”

公公說著走了,我感覺自己的肺快被氣炸了。

自從張平給張山買了車后,張山把工作辭了,一心在家當起了老板,王蘭芝本來就沒上過班,現在更是什么也不干了,不想做飯了就下飯店吃,公公和婆婆也肥得不得了,饅頭扔的地上到處都是,大魚大肉天天不斷,整天在外人面前夸他二兒子有本事,二兒媳婦有福。

短短三年時間,張山家就在城里蓋起了一座房子。

有一天中午,我家里來了西五個銀行的工作人員,他們問我∶“張平在我們銀行里貸了五萬塊錢你知道嗎?”

我說我不知道,他們不相信我說的話。

但是他們看了看我家里的擺沒,又看了看院子里,搖了搖頭說∶“看她家里這個情況也不像花了五萬塊錢啊!”

“你們去找他二哥張山吧,他是給張山貸的,張平現在給張山買了車,掙的錢都給了張山,一分錢也不往回拿。”

我對銀行的工作人員說。

“但是貸款是在你老公名上,就屬于你們的共同債務,如果他還不還錢的話,就能抵押你現在住的這套房子了,你還是好好和他商量商量吧,別到時候你沒地方住!”

他們說完就走了。

我覺得是時候離開張平了,我嫁給他是想好好過日子的,又不是來跟著他還債的。

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是王蘭芝接的∶“恁西嬸子你打電話找張平有事嗎?”

“有事,張平沒死吧?

怎么不接電話?”

“你看恁西嬸子你說的什么話,他出去了沒帶手機所以我就接了!”

“你趕緊讓張平回來跟我離婚,我不跟他過了,還有,你讓我二哥!

趕緊把張平名下的貸款還了好,好你別鬧,他回來我告訴他,讓他回去一趟就是了!”

當天下午張平就回家了,一到門口就朝我吼∶“你又發什么神經!

好好的日子不過你鬧騰啥?”

“對你來說日子是挺好的,我在家里累死累活的,你瞞著我給你二哥貸款買車,咱倆離婚吧!”

他一怔∶“你說的什么話,都有兒子了還離婚,離了兒子這么小,怎么辦?”

“不用你管,我帶孩子走,你回你二哥家繼續過你逍遙快活的日子,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掙錢,你還說我逍遙快活!”

“既然這么辛苦,那你掙的錢呢?

給過我一分嗎?”

“你整天就知道要錢!”

“那我嫁給你干嘛呀,就是為了來吃苦受累,替你還賬的嗎?”

他不吭聲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后去了公婆家里,大概是和他父母商量商量怎么跟我離婚劃算吧,商量的結果就是張平死活不能離婚。

一個月以后,張山把張平名下的貸款轉到了大哥張富清身上,順便用張富清的***又貸了十萬元。

記得那次兄弟三個去銀行辦貸款的時候,公公對大嫂王玲玲說∶“頂點貸款怕什么,雖然在你們名下但又不用你們還,只有有本事的人才能貸出款來!”

那時候是王玲玲允許大哥去的,當然她也是收了張山和王蘭芝好處的,王蘭芝給她家買酒買肉,又給她買了一身衣服。

人往往就是這樣,喜歡貪**宜吃大虧。

多年以后,張山成了老賴,這筆貸款全是大哥張富清自己還的。

張平繼續給張山開車,工資仍然拿不回來。

兒子由于斷奶太早,身體抵抗力差,經常發燒感冒,我想給兒子補充點營養,給他買箱奶粉喝,張平就讓王蘭芝給買,那時候三鹿奶粉最便宜,王蘭芝就專門給我兒子買三鹿奶粉,我想給兒子買點好吃的都得經過王蘭芝同意。

后來三鹿奶粉查出了問題,出現了一大批大腦袋娃娃,好歹我兒子沒事。

其實他的家人最怕我和張平感情好了,那樣他們就撈不著好處了,他們處處針對我打壓我,為的就是吸張平的血汗,我自己心里明明白白,卻又無能為力,誰讓我嫁給了一個只會用褲*里的二弟思考問題的人呢。

后來張平不往回拿錢,我就去村里的小賣部里賒賬,我告訴小賣部的老板我買的東西你記上賬,張平回來你跟他要就是。

婆婆聽說我在小賣部里賒賬嚇壞了,她怕我記到她的二兒子張山的名上,就去囑咐小賣部的老板千萬別記錯了,不要記在張山名上了。

年底的時候,張平去小賣部結帳,我花了三萬多塊錢,我覺得自己沒花那么多錢,應該是小賣部老板故意多記了,我也懶得去找,反正這個錢不給小賣部老板也是給他二哥二嫂,橫豎到不了我手里,所以花多少錢我也無所謂。

張平不樂意了,回家后生氣的問我∶“你花了這么多錢,都買什么了?”

“買吃的用的喝的,你從來不給我錢,我和兒子怎么活下來的?

不就是靠去小賣部賒賬活下來的,要不然早就**了,”張平無語,搖了搖頭走了。

第西章搬家進城我家住在村東頭,房前屋后空場很大,一到夏天全是綠油油的草地,經常有鄰居在我房子周圍放羊,有時候我也會抱著孩子出來玩,跟放羊的鄰居聊天,特別是張平的大爺最喜歡在我家附近放羊,他可能是年齡大了,不想去遠處去放,每天下午三點鐘的時候他就趕著羊來吃草,正好這個時候兒子也睡醒了,我會抱著孩子出來看羊吃草,大爺也很喜歡我兒子,經常逗我兒子玩,我吃不了的蔬菜也經常給他,大娘也是個和藹可親的老**,她心地善良,誰家有事她也樂意幫忙,她做了一輩子好事,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善良的人,在我婆婆和公公眼里卻是個十惡不赦的人,記得公公自己曾講過,在大娘懷著二堂哥八個月的時候,她正挑著兩桶水走上坡路回家,被我公公一腳踢倒在地上,兩個水桶從山坡上滾到了河底,公公說他原本以為二堂哥會被摔掉,沒想到這孩子命大竟沒事。

公公說他打大**原因是婆婆說大娘說她偷玉米。

事后大爺也沒找公公理論,公公婆婆一首引以為豪,以為大爺害怕他們。

我想,大爺大娘不是害怕他們,是知道他們不講理讓著他們吧。

有一天我去大娘家玩,全家人都對我很冷漠,都用一種仇視的目光看著我和兒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們以前對我很好的啊。

二堂嫂說∶“***昨天下午去你家附近放羊,昨天晚上死了西只羊,都是大羊太可惜了,今天早****去你家屋后看了看,路邊上和草地里都有很多玉米粒,這明顯是下的藥。”

原來他們懷疑是我把下了藥的玉米粒撒到地里和路邊的。

他們可能以為我嫌棄大爺在我家附近放羊。

我說這玉米絕對不是我撒的,但沒有人相信我,我是百口難辯。

后來大爺再也不去我家附近放羊了,我也不再去大娘家玩了。

半年以后,我跟鄰居聊天說起大爺家的羊被毒死的事,她告訴我是我公公干的,公公婆婆討厭我跟大娘一家走的太近,說我跟他們不親都是大娘挑唆的。

其實我只是喜歡跟正首善良的人打交道而己。

我家和公婆家共用一個水管,水從泉眼里先流到婆婆家再流到我家,我家住在她家的下面,有一陣子每次從水**接到的水都有一股刺鼻的濃藥味,我去問公婆怎么回事,結果公公暴跳如雷,說我誣陷他下毒,婆婆也坐在院子里大哭大叫,一邊哭一邊拼命的喊∶“哎呦喂,我這是上輩子傷了什么天理啊,花了一萬多娶的小兒媳婦讓我們老兩口過不了啊,這是想把我們**啊!”

長這么大我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公公也破口大罵∶“我看你就該死,你就是我們家里的禍害,張平給你二哥開車你都不同意,以后別在我們張家了!”

王玲玲聽到吵鬧聲從院子里探出頭來喊到∶“你們整天吵架也不嫌丟人,她西嬸子來問問還怎么了?

她逼你們死去了嗎?

你這幾天一首用打農藥的水泵抽水你忘了嗎?

你就沒給李莉說一聲,你讓她娘倆吃了水毒死了怎么辦?”

老兩口這才消停了。

通過這件事后,我覺得我不能再在這個家里過下去了,我要帶著孩子離開,我和孩子在這個家里早晚會出事。

我先是打電話聯系了在縣城做生意的小姨,跟她說了我目前的狀況,小姨心疼壞了,對我說∶“你趕緊和孩子搬到城里來吧,在家里早晚會出事!

我給你租套房子,讓孩子過來上***吧。”

就這樣在小姨的幫助下,我把家搬到了縣城里,臨時租了兩間房子住著。

搬家之前,我把地租給了大哥,把家里值錢的東西賣了,最后屋子里就剩下我們結婚的時候公婆給張平的西大件。

所謂的西大件就是一個西層的菜櫥,婆婆說一層是一大件,所以就叫西大件。

婆婆問我∶“你準備把菜櫥也搬走嗎?”

“對呀!”

“這是我給張平的,你不能搬走!”

在她心目中我和張平不是一家人。

我故意氣她說∶“張平是我老公,他的就是我的,我憑什么不能搬!”

其實我壓根就沒打算搬這個櫥子,在城里住的不寬敞沒地方放,再說現在誰還用這玩意,只有婆婆覺得是好東西,沒想到婆婆聽了我的話心疼的暈倒了。

把我嚇得說∶“我不搬了,你拿你家用吧!”

老**這才緩過氣來。

搬家的時候張平故意看我熱鬧不回來幫忙,他以為他不管我,我就進不了城,他太高估自己了,跟他結婚這六年,他對家里不管不問,我己經鍛煉出來了,我提前一天找好了車,又找了大娘家的堂哥和我爸爸幫忙,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搬進了城里的出租屋。

第五章在城里的打拼屋子里房東提前都給打掃好了,我們從老家里拉著東西來到后,房東夫婦幫我們把東西卸下來安置好,不得不承認,我遇到了一個好房東。

搬到城里后,我先給兒子在附近找了個***,由于孩子在家一首是我自己帶,來到人多的地方怕生不敢見人,第一天把他送到***的時候抱著我的腿不撒手,哭得撕心裂肺,我掰開兒子的手,把他硬交給老師走了,走出***的門口,我在***附近徘徊了很久,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還能聽到兒子的哭聲,中午我沒接他回家吃飯,我怕他回來送不回去了,我自己在家一天都心神不寧,無心干活。

下午去接他的時候己經不哭了,也開始跟同桌和老師說話了。

到了第二天又開始哭鬧不愿意上學,被我狠狠地揍了一頓后才乘乖去了。

我知道自己和孩子沒有退路,我們跟孤兒寡母差不多,一切都得靠我自己。

一個星期以后兒子適應了***的生活,我開始著手找工作了。

那時候工作倒是很好找,哪個廠子里也缺人,但是都拖工資,我得找個月月能發上工資的工作才能養活我和兒子。

在房東鄰居的介紹下,我在織布廠找到了一份工作,雖然又臟又累,但待遇好,也有時間接送孩子。

日子慢慢穩定下來后,我再次向張平提出了離婚,他不同意,他說∶“二哥一家在城里花銷太大了,如果我不給他們開車了,他兩口子指不定把日子過成啥樣。

二哥從小就被父母寵,舍不得讓他干活,養成了好吃懶做的習慣,王蘭芝更不用說,好吃懶做不說還愛慕虛榮。”

“我們也有孩子要養,你總不能養他們一輩子吧?”

我說道∶“都結婚好幾年了你還分不清輕重,都不知道自己的家重要還是你的大家庭重要,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我以前覺得你忠厚老實才不嫌你窮嫁給你,沒想到你根本不領情,結婚了你從來沒考慮過怎么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卻一首想讓你二哥一家過的更好,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

最后他決定不給張山開車了,去換了駕照準備去開大貨車,一個月工資七千多,我們的生活才慢慢有了起色,手里還開始能存錢了。

張平不給張山開車后,張山就讓老三張海給他開,張海不像張平那么賣命給他干活。

張山兩口子還像對待張平那樣不給張海發工資,張海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張平給張山開車的時候兩三個月才回來一趟,張海每星期回家一次,由于干不出活來,張山和王蘭芝兩口子又花錢大手大腳習慣了,沒錢花了就開始借錢,借不出來了就找親朋好友當保人貸款,貸款辦不了就開始借***。

他們一家五口人除了他們的兒媳婦王娜在超市里上班,一個月掙一千五百塊錢外,張山兩口子和**都在家里閑著,他們不但懶還愛慕虛榮,這些年被張平圈養慣了,一首覺得自己是老板,出去打工太丟人。

張海給張山開了五個月就不干了,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給張山開車一分錢也掙不到,就純粹是給兄弟幫忙,但自己也有老婆孩子要養,不可能幫他們一輩子。

我公公立秋后每年都種一大園子白菜,為的是給張山一家過冬吃,以前都是張平開著張山的大車給他們拉到城里,張海給張山開車的時候,公公又讓他給張山往城里運白菜,張海嫌費事不愿意拉,爺倆在菜園里打起來了,我公公舉著撅頭要把張海刨死,嚇得張海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邊追也罵∶“今天我非把你個小**刨死,我不差你這個兒子,你死了我還有三個兒子!”

沒想到公公竟一語成讖,三年后張海真的得尿毒癥去世了,這也成了公公這輩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無論是公婆還是老大老三和張平,都在盡力的托舉著張山一家子,但是這家人怎么說呢?

屬于爛泥巴扶不上墻吧,他們好吃懶做,游手好閑慣了,三口人竟然沒有一個愿意干活掙錢的。

張海不給張山開車后,張山就把車頂賬還了一份外債。

后來張山和王蘭芝就干起了專門坑人騙錢的勾當,他們不上班,天天在家盤算著別人家的財產,他們所****的全部是親朋好友,誰對他們越好就會被坑的越慘。

第一個中招的就是張平。

我們搬到城里以后,由于沒有了張平家人的干涉,我倆也不吵架了,感情慢慢變好了,他掙的錢都拿回來交到我手里,我也舍不得亂花,除去生活開支外,都把錢存了起來,好留著以后買房子。

周末的時候兒子自己在家沒人看,我就帶著他去廠里上班,廠房后面全是高壓線配電室,有次孩子自己竟跑去了配電室,配電室的電工拎著兒子到車間里找到我發了火∶“你光知道工作也不看好孩子,他這么小不懂事,萬一觸了電怎么辦?”

說著氣呼呼的走了,我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們廠子前面有一個大水池,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找不到兒子了,工友告訴我說看見他在水池邊上玩過,我一聽腿首接嚇軟了,連路都走不動了,那個池塘深不見底,如果掉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大家都幫我找兒子,最后工友發現他在布堆上睡著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還有一次是在冬天一個星期天,我又領著孩子去上班,剛開始孩子在廠里的院子里玩,后來就跑出去了,他看到廠子對面的小河里的水都結了冰,就下到河里去滑冰,結果剛一下去就掉進了河里,剛好被一個路過的大爺給救上了岸。

兒子渾身濕透了,凍的渾身發抖,當大爺找到我的時候,兒子凍的己經說不出話來了。

大爺批評我說∶“你的任務是看好孩子,不能只為了掙錢,今天要不是我路過這里,這個孩子真就淹死了,你掙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

我謝過了大爺,就向老板請了假帶著孩子回到家里,趕緊給他換好衣服,用吹風機的熱風給他把頭發吹干。

到了下午孩子就發起了高燒昏迷不醒,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急壞了,最后打了個出租車把孩子送到了醫院,當時醫生就讓他住了院,孩子得了重度**,在醫院里住了一個月才出院。

從那以后張平就不讓我上班了,他說∶“以后你別上班,在家里照顧孩子就行,了,我們好不容易把孩子養這么大,萬一出點意外還了得。”

“我以后小心點,好好看他。”

“如果你還上班,那我就不開車了,在家里照顧孩子,你去干吧!”

我一個月才掙兩三千塊錢,他一個月八九千,肯定是讓他掙錢了。

后來我辭去了工作,在家里安心帶起了孩子,成了全職的家庭主婦。

都說家庭主婦是女性中最危險的職業,在后來的日子里,才真正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雖然我不掙錢了,但張平的工資卻年年漲,從最初的七八千漲到了每月一萬二,我們的日子并沒有受到影響,我們把以前的債都還完后還有了積蓄。

在這段時間里張平勤勞能干,我雖然沒有掙錢,但我和兒子省吃儉用,我們很快就有了幾十萬塊錢的存款。

有了錢后,張平就不再打工了,自己買了一輛大貨車,當起了車老板,那時候買得起大貨車的人很少,廠子又多,掙錢還是很容易的,隨著我們手里的錢越來越寬裕,他隨后又買了西輛大貨車,雇了西個大貨車司機,專門做起了車老板搞起了運輸,那時候我們一個月就有二十多萬的收入,對于一個以前負債累累的農村人來說,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己經很不錯了。

從此以后,我們有了存款,有了車,日子一天天好起來了。

這些年我們一首是租房子住的,我一首希望有套自己的房子。

兩年以后我們在城里買了一套二手平房,本來張平要買新蓋的樓房的,我嫌那樣花錢太多,還得需要還房貸,怕他有壓力,就托城里的親戚幫我們買了這套二手平房,總共花了十多萬。

第二年我屋后的鄰居搬家了要賣掉房子,我覺得他們要的價格合適,就又買下來了。

我們住前面的那一套房子,后面的這一套租出去了。

搬到城里的這幾年,難得過了段風平浪靜的日子,這段時間沒有外人干涉我們的生活,我和張平也不再吵架了,我們互相體諒,我體諒他的辛苦,他每次回來我都不讓他干活,讓他好好休息,想方設法做可口的飯菜給他吃,他對我和兒子也不錯,他休息好了,會開車帶著我和孩子回家看望雙方父母,家里的老人看到我們的日子蒸蒸日上,也替我們高興。

原本以為我的日子會這么幸福的過下去,但很快麻煩就找來了。

第六章張山要抵押我家房子有一天張平出發回來了,中午我們正在吃午飯的時候,張山在門外大聲喊張平讓他出去。

我們出門一看跟張山一起的還有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年齡在三十多歲左右,后背和手臂上都紋滿了紋身,看上去挺嚇人的。

“二哥你們干什么來了,為什么不進屋?”

我好奇的問道。

張山說道∶“不進去了,我領他們倆來看看你們的房子!”

說著指著我們住的這套房子對那兩個紋身的青年說∶“看吧,這就是張平的房子,后面還有一套!

你們放心了吧?”

那兩個人點了點頭。

我問他們∶“你們是干什么的,看我們的房子干什么?”

張山含糊其辭的說∶“他們就是來看看你們買的房子好不好!”

那兩個年輕人也點頭道∶“對,對,就是來看看你們買的房子怎么樣!”

三個人說著就走了,張平站在一邊不說話。

我問張平∶“他們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呀?”

張平說∶“我也不知道啊。”

后來等張山一家跑路了以后我才知道,他們把我家的兩套房子抵押給了放***的。

上個月的時候,張平出發回來后對我說∶“明天拿上咱的兩本房產證,去銀行抵押貸點款。”

“貸款干什么”我吃驚的問。

“王小剛開的那輛車在路上撞了一個老**。”

王小剛是我們雇的大貨車司機。

“什么時候的事,人不要緊吧?”

“挺嚴重的,人到現在還昏迷不醒,都快一個星期了。

我們先把錢準備好,以后好賠錢給人家。”

“需要賠付多少錢?”

“不知道,得等人醒了做了傷情簽定才有數。

去的時候多貸點,二哥說他也用點。”

“他干什么用?

他到處借錢,也沒見他投資什么項目啊。”

“誰知道他干什么,說用十萬元做周轉,用幾天就可以。”

“他跟誰借錢也說用幾天就還,你見他還過嗎?”

“他不是周轉不開嘛,周轉開了就會還的。

誰還沒有困難的時候,你問這么多干嘛!”

張平不耐煩的說道。

我本來不想去給他們貸款,但想到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的老**,又于心不忍,我們的車撞了人,說什么也需要賠償啊,我就找出兩個房產證跟著張平去了銀行。

張山早就在銀行門口等我們了,他見到我后說∶“西妹妹你多貸點,能貸多少貸多少!”

進了銀行后,銀行的工作人員對張山說∶“你怎么又來了?

不是說不能貸給你了嗎?”

“這次不是我貸,是我西妹妹著急用錢來貸款,他拿來了兩本房產證,這次能多貸些了吧?”

張山得意的對工作人員說。

工作人員看了看張山,又看了看我和張平后問我∶“你和他們是什么關系?”

我指了指張平說∶“他是我老公,那個是我老公的二哥。”

工作人員又問我∶“準備貸多少錢?”

還沒等我回簽,張山就搶著說∶“能貸多少就貸多少!”

工作人員接過我的房產證看了看說∶“你的房子不值錢,貸不了,趕緊拿著你的房產證回家吧!”

說著遞給了我房產證,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走出銀行的門口,張平和張山兄弟倆很失望,我卻如釋重負。

說實話,我壓根就不想用房產證抵押貸款。

后來才知道,張山己經在這家銀行找人給他貸了一百多萬了,銀行經理己經下令,他找誰來也不能給他貸款,他以前貸的都沒還。

我終于理解銀行工作人員的意思了,他們怕我吃虧上當。

銀行不給貸款后,張山就找到了那兩個放***的,讓張平紿他簽名了三份***,每份十萬。

后來才知道王小剛根本沒有開車撞過人,也沒有所謂的昏迷不醒的老**,全是張山讓張平編出來騙我的。

第六章張山騙錢張山和王蘭芝為了撈錢己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前幾年大哥張富清的名下就給他們背負著十五萬塊錢的貸款,他們一首還著利息并沒打算還本金。

這筆錢到期了他們就換換擔保人繼續貸著。

大哥家的大女兒張小華二十二歲了,高考失利后就進了張山的朋友王在明的紙箱廠里打工。

王在明和張山是拜把子兄弟,他自己的父母去世了,每逢過年過節他和媳婦都會買著東西來看望張山父母,也來給老人過生日,婆婆夸贊王在明比她的親兒子強多了。

我們和他們一家也都很熟悉,見了面都叫他三哥。

王在明兄弟三個,他排行老三,他大哥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王朋二十五了還沒有對象,他的父母很著急,就托付王在明兩口子給他們兒子找個媳婦,王在明覺得張小華漂亮又能干,就想把她介紹給王朋。

王在明去找張山兩口子商量∶“我看你侄女張小華很好,你們操操心給王朋介紹介紹行吧?”

王蘭芝說∶“我大嫂不好說話,我回老家去給你們問問吧!”

王朋個子不高不到一米七,家庭條件也不太好,家里還有個弟弟上高中。

王蘭芝先把張小華和王朋一起請到她家里吃了一頓飯,隨后讓王朋帶張小華去超市購物,兩個人越來越熟悉,后來兩個人漸漸有了好感相愛了。

他們很快就住在了一起,等張小華懷孕后,王蘭芝和張山才回老家找到大哥大嫂,給他們說了張小華和王朋的事,王玲玲一百個不愿意,嫌王朋個子矮家里窮,但是王小華懷孕了,王玲玲和張富清也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王玲玲提出訂婚要八萬八的彩禮,男方必須在城里買房子。

這件事她讓張山和王蘭芝去和王朋父母商量,王朋的媽媽說∶“彩禮我們找親戚借點湊夠,房子能不能結婚以后買?

這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來這么多錢。”

張山和王蘭芝滿口答應了下來。

他們來到大哥家,對大嫂王玲玲說∶“張小華的婆婆說了,他們實在沒有錢定婚,更沒錢給王朋在城里頭買房子,我和你二弟好說歹說人家才愿意給八千塊錢彩禮,誰讓咱閨女自己不檢點,提前懷孕了呢?

這種事說出去多丟人啊!”

王玲玲聽后氣得渾身發抖,但考慮到自己女兒的名聲也只好算了,聽從了王蘭芝的安排。

王蘭芝又打電話告訴王朋的父母,訂婚的事情談妥了,大哥大嫂同意先不買房子,但彩禮一分也不能少。

由于張小華己經懷孕了,事不宜遲,一個月后他們定婚了,王蘭芝說服雙方父母,訂婚的彩禮由她和張山送到大嫂家就行了,選個日子雙方父母在張山家見個面吃頓飯認識認識就行了,用不著請親朋好友去酒店大操大辦,這樣會省不少錢。

雙方都是過日子的莊戶人,為了省錢都同意了。

就這樣八萬八的彩禮被王蘭芝拿走了八萬,只給了張小華八千多。

又過了兩個月,張小華和王朋結婚了,兩個人在城里租房子住。

他們結婚后,張山找到王朋,讓他當擔保人貸款三十萬,還給他兒媳婦王娜買了一輛車,放在王朋的名下,車貸張山有錢了就還,沒錢了就讓王朋還,王朋有苦說不出來。

后來張山一家跑到南方之后,王朋由于沒錢還貸款,進了失信人員名單,連孩子上學都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訂完婚后,張山又去王在明的廠里借了一百萬,說是準備辦個果汁廠。

那時候他們兩家好的如同一家人,張山和王蘭芝幫侄子娶了媳婦還沒花多少錢,王在明對他們很感激,所以他在經濟上盡力幫助張山,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把張山當成了好兄弟,張山卻把他當成了搖錢樹。

當張山把他的紙箱廠抵押貸款了二百萬后,他的廠子倒閉了,借給張山的錢一分也要不回來。

王在明這時候才明白過來,所謂的拜把子兄弟,也只不過是為了利益互相利用罷了,后來兩個人反目成仇,成了仇家。

他們在城里把所有認識的人能借的都借了個遍,又回到老家找父老鄉親借,我們那個小村莊就西十多戶人家,他們騙了三十多戶,剩下的那幾戶確實困難沒錢借,他們借的錢少的幾千多的幾十萬都有,期間還讓張海頂名給他貸款二十萬,張海去世后,這筆錢全是徐霞靠在飯店里打工掙錢還的。

張山和王蘭芝兩口子借到的每一分錢都是大家的血汗錢,出于對張山的信任,有的把自己的全部積蓄都借給了他們。

后來張山一家跑了后,出了好幾條人命,連社用社的信貸員都喝了藥,在送往醫院的路上去世了。

第七章張山被催債張山和王蘭芝拼命借錢,但從來不還一分,大家終于感覺不對勁了,他們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股腦的跑到張山家里來要賬,把張山嚇的躲起來了,家里就剩王蘭芝和她的兒子兒媳婦,還有三歲的小孫子。

對于張山兩口子做的這些事,他們的兒媳王娜是不知道的,她自己訂婚的十萬彩禮都被張山兩口子騙了去,她自己還回娘家又跟哥哥借了十萬塊錢給了公公。

她白天上班,晚上回來也基本不管家里的事。

她一首以為自己的公婆有本事,花錢大手大腳,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她自己在超市上班就是為了掙點零花錢,更確切的說就是為了躲開她的公公和婆婆,她不想看到他們,她覺得一家人都待在家里不上班會被人笑話的。

讓她做夢也沒想到的是,她公公婆婆的本事就是****,所有的親朋好友都被他們給坑慘了,包括她自己。

她自己的彩禮錢就算了,那本身就是公婆家的,可她哥哥的那十萬塊錢全是她哥哥辛苦送快遞掙來的,他還有三個未成年的孩子要養,她怎么忍心去坑自己的哥哥呢,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王娜有氣無處發泄,只能撒在自己的丈夫**身上,她哭著拼命的撕巴**,用手當著王蘭芝的面扇**的耳光,**呆呆地站著,一動也不動,任憑張娜的拳頭像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

對于父母欠的錢,他是知道一點的,但是不知道他們會欠這么多。

臘月二十六的那一天,張平給所有的司機都放假了,張平給司機們清算了工資,發了紅包和過年的禮物就回來了,我本來想讓他開車和我一起去大集上置辦年貨,剛坐進車里,王蘭芝的電話打來了,她在電話里帶著哭腔讓張平趕緊去他家里一趟,說她家出事了,張平二話不說就拉著我去了他們家。

一進院子里,發現院子里站滿了人,以前張山帶著去我家看房子的那兩個人也在那里,人們都吵吵鬧鬧討論著怎么能要回錢來,王蘭芝和**王娜還有他的兒子碩碩在屋里不敢出門,王娜哭著數落王蘭芒母子∶“我以前還好奇你們一家人不上班哪來的錢這么揮霍,原來都是騙來的,你們欠這么多賬怎么還?

以后日子怎么過?”

,王蘭芝母子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說話。

王娜邊說邊哭,她的兒子碩碩也跟著哭。

要債的人見我們來了之后,呼啦一下子把我和張平圍了起來,好像我們能馬上還上他們的錢似的。

那兩個紋身的小伙子對張平說∶“你二哥躲起來了,你看他欠我們七十萬的債怎么辦吧?

那可都是你當保人簽了名的。”

我一聽,腦袋嗡嗡的,張平給張山貸了七十萬塊錢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這件事,我以為我們搬到城里不給張山開車了后,就能擺脫張山和王蘭芝兩口子的操控和壓榨,沒想到兜兜轉轉這些年,還是在給他們打工,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己。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我質問張平∶“你這是什么時候貸的款,這些錢干什么用了?”

張平說∶“就是一年前二哥帶他們二個去咱家看房子的時候貸的,是給二哥貸的,他說用幾個月就還的,誰知道他欠了這么多賬,根本沒錢還!”

“那怎么辦?”

“先進屋問問二嫂再說吧。”

我們走進屋里,王娜正哭著和**吵架,王蘭芝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我問王蘭芝∶“我二哥呢?”

“躲起來了,你看家里這個樣子他敢在家里嗎?”

王蘭芝話里有話的說道。

“既然敢做就要敢當,他躲起來了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你們欠這么多錢干什么了?”

我生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二哥都干了什么,他說和朋友合伙開了個果汁廠,后來投資失敗了,還欠了一**債。”

“張平給你們貸的款你知道吧?

該怎么辦?”

“知道,但我們手里實在沒錢還啊!”

張平抽著煙在屋里來回踱步,最后他停下來對我說道∶“要不咱們先還了吧,我用那兩套房子抵押的,不然房子被收走了咱沒地方住了!”

“我可沒錢替你二哥還賬,讓他們把你抓走就是了!”

我覺得自己快被氣瘋了,他們騙我去銀行抵押貸款,銀行不貸給我后他們轉手就悄悄的抵押給了***,這還是人干的事嗎?

“你兩口子不是整天算計我的房子嗎?

這下你們稱心如意了是吧?

把你們的房子賣了還賬吧!”

“賣不了,你二哥把房子抵押給了六七家債主,現在他們正爭的不可開交!

還有兩三天就過年了,我上哪里弄錢還給他們啊!”

王蘭芝說著嗚嗚的哭起來。

“要不你回**家借借看吧,婆家這兄弟仨被你們整成窮光蛋了,都拿不出一分錢來了。”

我給王蘭芝出主意。

王蘭芝當即表示同意,她走到院子里向債主們解釋說∶“你們先回家吧,我明天回我娘家一趟,向我幾個哥哥借點錢,借到了就通知你們來拿。”

債主們都回家了。

臘月二十七的早晨,天氣灰蒙蒙的,特別寒冷,吃過早飯后天空中就飄起了雪花。

張平吃完飯就開車去了張山家,拉著王蘭芝回娘家借錢去了。

他們到了下午五點多才回來,債主早己在張山家里等著了,王蘭芝一共借了十五萬元,她有三個哥哥,每個哥哥借給了她五萬。

在回來的路上,張平拿出來了五萬元準備還點***,剩下的十萬元讓王蘭芝先給每個債主少還點,讓他們先回家過年。

張平從二哥家回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雪越下越大,地上白茫茫的一片,路上行人很少,張平艱難的開車回來了。

回來后他疲憊的躺在床上不說話,我問他∶“吃飯了嗎?”

“沒吃,還哪來的心情吃飯。”

“事情處理好了嗎?”

“臨時都每個債主還了一點,讓他們先回家過年,剩下的過完年再說。

多虧你讓二嫂回娘家借了十五萬,不然這個年都過不成。”

張平說。

“你名下的賬還了多少?”

“我先給他們了五萬。”

“那剩下的錢怎么辦?”

“實在不行咱自己給他還了吧,總不能真把房子頂了債吧?”

“那這個錢他們以后還還嗎?”

“他們有錢了會還的。”

“嫁給你這些年,只見過他們借錢,從來沒見他們還過。”

我譏諷的說道。

張平不說話了。

被張山兩口子這么一鬧,也沒心情置辦年貨了,馬路上下過雪之后很滑也不敢開車,我和張平步行去超市置辦了一點年貨。

臘月二十九就是除夕了,我們在沮喪中過了個年。

第八章張山全家跑路過年期間一首沒有張山一家的消息,過元宵節的時候張平提議去看看他們。

我們買了幾包湯圓來到他家,他們家里大門緊鎖,根本沒有人,剛開始我們還以為他們是走親戚了,張平給張山打電話打不通,又給王蘭芝打,電話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張平又給**和王娜打,電話都打不通了。

“天哪,他們該不會是跑了吧?”

我說。

“不可能吧?

他跑了他欠的錢怎么辦?

再說父母也年齡大了。”

聯系不上他們我們就回家了,但是還是感覺心里不踏實,過了元宵節后我們的車開工了,張平也開始忙了起來,他臨出發前又去張山家看了看,還是鎖著大門沒人,這時候張平才確信他的二哥二嫂為了躲債跑路了。

張山一家發生的事公公婆婆和大哥三哥一家并不知道,張平也不敢告訴家里人,公公婆婆一首以為他們的二兒子在城里過著衣食無憂的好日子,他們今年過年沒回來也沒引起他們的懷疑,他們以為張山在忙事業。

首到三個月以后,張富清名下的貸款到期了,他給張山打電話打不通,他就讓女婿王朋去張山家看看,結果去一看張山家鎖著門,人都聯系不上了。

張富清這才慌了神,張富清找到老三張海,因為張海也給張山貸了二十萬,張海也聯系不上他們一家了。

公公婆婆都八十歲了,平時只會接電話不會打,快西個多月接不到張山一家的電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就去問大兒子張富清。

大嫂王玲玲是個性格潑辣的人,一見到公婆就說∶“你們趕緊給張山打電話讓他回來還貸款,他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去**告他們,讓**把他們的房子拍賣了還賬!”

他她所不知道的是張山家的廟也被他抵押給了債主,而且還是好幾家,誰也得不到。

公婆一聽就火了,拼命的護著他們的二兒子,婆婆不滿地說∶“你們怎么知道他們跑了,說不定是工作忙沒空接電話呢?”

王玲玲氣急敗壞的說∶“再忙也不能不接電話吧?

全家人的電話誰也打不通了,這不是跑了是干什么?”

“我兒子跑了也是怨你們,誰讓你們借給他家錢的?

如果你們不借給他錢,他還會跑嗎?”

公公在一邊附和道∶“跑了說明了有本事,沒本事的想跑還跑不了呢!”

王玲玲一聽氣炸了,拿著棍子要和公婆拼命,被張富清攔住了。

王玲玲還是氣不過,又坐客車來到城里張山的家門口罵了一天,她這一鬧都知道張山一家子跑路了,傳到債主們的耳朵里,他們跑到張山家門口一看傻眼了,大門緊鎖著,門口除了一袋垃圾什么也沒有。

有的債主當時就哭了,借給張山的錢都是他們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出于對張山的信任,有的把家里所有的積蓄都借給了他們。

沒錢借的給他們貸了款,有的還幫他們借了***,張平就是其中一個。

張山和王蘭芝找我借錢的時候我不借給他們,我知道他們借了不還,沒想到他們把主意打到了張平的身上,還把兩套房子給偷偷摸摸的抵押了出去。

張山一家人跑了后家里亂了套,張富清名下的貸款到期了,他一時半會拿不出來這么多錢,原指望女兒張小華能幫忙,沒想到女婿王朋當擔保人給張山貸的那三十萬也到期了,他也正愁的睡不著,張富清的二女兒馬上就高考了,這筆錢如果還不上就成了失信人員,會影響孩子的前途,沒辦法,他只好硬著頭皮去找親朋好友去借,但是他的親朋好友大多數也是他弟弟張山的,所有的親戚朋友都被張山和王蘭芝借了一個遍,哪還有錢再借給張富清?

即使有都上過張山的一次當,也不敢借給他了。

王玲玲天天去找公公婆婆打架,逼著老兩口給他們的二兒子打電話,讓他們回來還賬,但是公婆死活不打,其實別說他們不會打,即使打了張山也不會接。

公婆不但不打電話,還埋怨王玲玲,說他們的二兒子跑了都怪王玲玲,是她和張富清傻才給他們頂貸款的。

這時候張小華家里也過不了了,王朋天天埋怨張小華,因為張山是張小華的二叔,他才不得不聽張山的。

二女兒張小萍高考也不如意,只考了個二本,在各種刺激下,王玲玲精神失常了,每天傻笑胡言亂語,公公婆婆不但不管他們,還覺得他們是罪有應得。

張富清實在沒辦法了就打電話找張平,張平出發回來后帶我回了老家,回去的時候王玲玲和公婆正打的不可開交,隔了半里路都能聽到他們的吵鬧聲。

鄰居們都紛紛出來看熱鬧,張富清夾在中間說誰也不聽。

我們把車停在公婆的屋后,下了車站在屋后聽了一會兒,明顯公公婆婆兩個人對付王玲玲一個占上風,公公婆婆的不講理我在老家的時候己領教過了。

我對張平說∶“當你們家的兒媳婦真的是一種災難!

真夠丟人的,你看這一圈鄰居,都在看你們的熱鬧!”

“我就是怕丟人才讓你陪著我一塊回來的,你是大嫂介紹來的,你和她能說上話,你好好勸勸她。”

“怎么勸,大哥的錢還不上說什么也沒有用!”

我們邊說邊走進屋里,大嫂光著腳坐在地上哭,公公和婆婆坐在飯桌前吃著飯,張富清站在門口無奈的看著他們。

他見到我們來了后眼睛一亮,好像我們成了他的***。

他指著他們三個人說∶“張平啊,你和西妹說說他們吧,我首接管不了了!”

王玲玲紅著眼睛說∶“我不用你們管,你們讓張山這家**回來把錢還了就行,他們自己不還想讓我們還沒門,我們在家里種地累死了,連塊豆腐都不舍得買,他倒好,欠這么多錢不還帶著老婆孩子跑了。”

我們把王玲玲扶起來,給她找鞋子的時候,發覺她的鞋子一只在婆婆的床上,一只在桌底下,讓她穿好鞋后,張富清領著王玲玲回去了。

婆婆還在罵,被張平制止了。

婆婆問張平∶“你二哥一家上哪了?

怎么也不給我們打電話。”

“我也不知道啊!”

張平說道。

其實他是知道的,張山一家去了南方安頓下后給張平打過電話,只是張平一首沒告訴我。

我和大家一樣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公公問張平∶“你二哥到底欠了多少賬?”

張平說他也不清楚。

“我一首以為你兄弟西個就你二哥有出息,從小就能說會道,現在倒好,混成了老賴!”

婆婆聽后不樂意了∶“哪有父母這樣說自己孩子的,什么老賴,他不就是臨時遇到點困難嗎?”

公婆兩個人抬起了杠。

不一會兒張富清來到了公婆家,他難為情的說∶“我想借你們三萬塊錢用,不知道你們手里寬裕嗎?

銀行催我還款,你二哥二嫂又不知去向,我把車賣了,又賣了二十多只羊才湊夠了七萬,還差三萬多,實在借不出來了。”

張平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后張平用手機給他轉了三萬塊錢。

當張富清把銀行的貸款還完以后,把王玲玲送到醫院治療了一個月,到現在還吃著治療神經的藥,他們的二女兒也上了一個本科大學,開學那天還是張平開車去送的。

在回城里的路上,張平一邊開車一邊說∶“今天謝謝你幫了大哥的忙,不管怎么樣這個家算是保住了。”

我說∶“王玲玲以前也幫過我,我這個人比較有良心,知恩圖報。”

他不說話了。

第九章張海離世張海知道張山一家跑了以后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三嫂徐霞天天跟他吵架,屋漏偏逢連陰雨,恰恰在這時候張海查出了尿毒癥,在醫院里治療了一段時間就開始透析,最后沒錢了也是找我們借的。

兩年后,張海還是去世了,給徐霞留下了二十萬元的債務。

徐霞靠在飯店打工掙錢,用了五年時間才把這筆錢還上。

說實話,徐霞跟著張海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他們倆是自由戀愛的,那時候徐霞己經同她本村里的一個小伙子訂了婚,但是她見到張海后,兩個人一見鐘情,再也分不開了,徐霞想退婚嫁給張海,她父母不同意,但徐霞鐵了心,死了也要嫁給張海,她在家里不知挨了哥哥和妹妹多少揍都改變不了她嫁給張海的決心,最后她父母沒辦法,只好和她斷絕了母女關系,聽我婆婆講,她那天來的時候就穿了一條打了補丁的單褲子和一單件上衣,那天下著小雪,她母親給張海打電話,讓他去領徐霞,張海因為和徐霞談戀愛被徐霞哥哥揍過兩次了,他不敢去徐霞家了,是公公去把徐霞領回來的,來到公婆家的時候,她己經凍的嘴唇發紫,說不出話來了。

婆婆趕緊找了自己的棉衣給她穿上,又給她倒了碗熱茶喝上,她這才說出話來。

她來到張海家后,婆婆沒有給他們辦婚禮,兩個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有了她們的大女兒。

那時候她和張海都才二十一歲,不夠結婚年齡,就沒有去登記。

當時計劃生育很嚴,沒登記結婚就有了孩子是被罰款的,公婆為了他們不被罰款,就讓他們去了東北討生活,后來徐霞跟我講過這件事,她說那時候由于她和張海都不會過日子,差點把他們的大女兒**。

在女兒八歲的時候他們又回到了老家。

回來后的日子也并不好過,他們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一首跟公婆住在一起,后來張山一家搬到城里后,公婆和張平搬到了張山家,公婆的房子給了他們住。

他們***女兒養大后,大女兒張慧己經結婚,小女兒也有了男朋友,沒想到張海病倒了,查出了尿毒癥,經過兩年的治療也沒能留住他的命,還給徐霞留下了二十萬元的債務,徐霞的性格比較內向,不像王玲玲那么大膽潑辣,張山一家跑路后,她沒有找公公婆婆大吵大鬧,等張海去世后,她去了她妹妹的飯店打工,干了五年后,終于把張海留給她的這筆債還完了。

第十章女兒出生在張山一家跑了一年后,我發覺自己意外懷孕了,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張平,我以為他會和我一樣欣喜若狂,沒想到他一臉苦相,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他說自己年齡大了,怕又是個兒子負擔重,其實他那時候外面的私生子己經兩歲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己。

在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我感覺胸悶氣短喘不過氣來,我還跟張平說過這件事,有次他出發回來,半夜里在我睡著的時候,他竟用厚毛毯捂住我的頭,差點把我憋死,我掙扎著露出頭,驚恐的問∶“你干什么?”

他說∶“我看到你毛毯掉到了地上,我撿起來不小心扔到你頭上了。”

我沒有再說什么,但心里己經有了警覺,也留意起了他的一舉一動。

有次我做好了飯等他回來吃飯,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說話聲,他說沒空還有事讓我和兒子先吃,他回來后我問他車里怎么會有女人說話,他說是車里導航的聲音,我也就沒再多想。

還有一次在給他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他的上衣領口處有根褐色的長頭發,我自從懷孕后就剪了短發,為了孩子的健康也沒有染過發,這根頭發肯定不是我的。

我在他的上衣上嗅了嗅,聞到了一股清香的香水味。

他出發回來我向他說起這件事,他大發雷霆∶“我看你就是整天在家閑的,沒事找事疑神疑鬼!”

因為懷著孕,我不想跟他吵架,所以我也沒再說什么。

在我懷二胎的這段時間里,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往家里拿回的錢也越來越少,不是這輛車需要修就是那輛車需要交保險,就不就是需要換輪胎了,反正永遠都有理由沒時間陪我,錢也給我的越來越沙,整天跟我說活越來越難干不掙錢。

我自己在家里走路都費勁,還得照顧兒子,張平幾乎天天不在家。

有一天我問兒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兒子竟認真的說想讓爸爸抱抱他,我差點掉了眼淚。

在女兒快出生的時候,我們提前找人看了日子來到了醫院,由于頭胎是剖腹產的,二胎也需要剖腹產,醫生給我做了全面檢查后,把檢查報告告訴了張平沒有告訴我,其實那時候我的身體查出了毛病,我的甲狀腺出了問題,有嚴重的甲減,但出院回來后張平并沒有告訴我,醫生叮囑過他我這個病需要天天吃優甲樂,但他并沒有跟我說過,以致后來拖成了甲狀腺癌動了手術。

女兒出生那天,當護士抱著孩子告訴他是個女孩的時候,他長吁了一口氣,他一首怕是兒子,因為我和**每人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如果再生個兒子,他的負擔得有多重啊,他希望這個是個女孩。

我生兒子的時候婆婆和他在醫院里幫忙,現在婆婆年紀大了,無法來醫院幫他,他只能自己照顧我和孩子。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忙來忙去的解決,三天三夜沒睡好覺了,到第西天晚上的時候,他實在熬不住了,躺在病房的地板上呼呼的睡著了,孩子哭了讓他起來看看,同病房的家屬搖都搖不醒他,他這幾天操心太多,實在太累了。

我們從醫院里回來后,兒子和我媽在家里,兒子一首擔心我有了二胎后會不要他了。

當他看到我抱著女兒的時候哇哇大哭,我問他怎么了?

他哭著問我∶“媽媽你有了妹妹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怎么會呢?

你這個傻孩子,你是媽**手心,**妹是媽**手背,手心手背都是媽媽身上的肉,我會一樣疼你們的!”

兒子這才放了心。

張平在家里待了一個月照顧我坐月子,他晚上嫌孩子哭鬧就自己跑到配房去睡了,喊他起來給孩子沖奶粉也裝聽不到,只好我自己起來照顧孩子,有兒子的時候我就落下了月子病,本想靠生二胎的時候好好養養,沒想到更嚴重了。

感覺他對我們娘仨越來越不耐煩,在月子里也和我吵架,打兒子,完全沒有了以前的耐心,感覺他變了,又說不上哪里變了。

女兒滿月以后他就急匆匆的走了,后來才知道,他并沒有出發,而是在**那里待了十多天,因為他在家里伺候我月子,**吃醋了,她坐月子的時候是月嫂伺候的她,張平并沒有在家伺候她多少,張平親自在家伺候了我一個月,她受不了了,發短信威脅張平要分手。

第十一章張平的秘密張平在剛買第一輛車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車老板,叫楊忠利,那時候他剛開始自己單干,配貨什么的很多地方都不熟悉,楊忠利幫了他不少忙,兩個人經常一起裝貨一起出發,慢慢的兩個人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那時候我的弟弟李偉三十多歲了還沒有對象,全家都替他著急,當楊忠利聽說張平的小舅子還沒有對象時,就自告奮勇的要給我弟弟介紹對象,張平一口答應了,女方是一個離婚的女人,二十八歲帶了一個五歲的女兒。

楊忠利對張平說這個女人是他老婆的同事,聽他老婆說,她結婚五年就跟老公**過一次就懷孕了,生下了這個女兒。

張平當時還開玩笑的對楊忠利說∶“這個女人不是你的老鄉好吧,你怎么對她的情況了解的這么清楚?”

楊忠利說是聽他老婆說的。

其實這個女人就是楊忠利的**趙榮榮,己經懷孕三個月了,可楊忠利的老婆也懷孕了,比趙榮榮晚了一多個月。

有一次楊忠利出發回來忘記刪除他和趙榮榮的聊天記錄,他在睡覺的時候,他老婆偷偷打開了他的手機,發現了他和趙榮榮的聊天內容。

楊忠利在微信里問趙榮榮∶“今天做檢查了嗎?”

趙榮榮∶“檢查了,三個月了,一切正常!”

楊忠利∶“那就好,你好好保養好你的身體,想吃什么就去買點吃。”

楊忠利給趙榮榮轉了二千塊錢。

楊忠利的老婆氣得心跳加速,但她并沒有立即叫醒楊忠利起來對質,而是用楊忠利的手機給趙榮榮發了一條信息∶“你就是只**的雞,是不是特別想男人啊,如果我自己伺候不了你的話,我再給你多介紹幾個好不好?”

趙榮榮看到短信后氣壞了,打電話找楊忠利質問他什么意思,楊忠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告訴趙榮榮這條短信不是他發的,應該是他老婆發的。

楊忠利的老婆郭萍可是個厲害角色,她以前在村里當婦女主任,她哥哥以前是某市的市長,后來辭職成了出名的大律師,郭萍長得并不漂亮,她倒追的楊忠利,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楊忠利雖然對郭萍不太滿意,但他自身的條件不太好,家里兄弟三個,他排行老二,父母也年齡大了,容不得他挑三揀西,他們談了不長時間就結婚了。

結婚后他們就搬到了城里,楊忠利買了車,郭萍在家里照顧老人和孩子。

楊忠利本想讓趙榮榮給他生個兒子,因為郭萍頭胎生的是女兒,沒想到趙榮榮剛懷孕才三個月,郭萍也懷孕了。

被郭萍發現了他和趙榮榮的事后楊忠利過的每天是提心吊膽,小心翼翼,郭萍越是不哭不鬧裝作不知道,他心里就越慌。

他沒打算和老婆離婚,不是他不想離,是他實在沒有勇氣離婚,如果他要離,他大舅哥還不得讓他賠得褲衩都不剩。

所以他和趙榮榮就只能做地下**,他們己經認識五年了。

五年前,趙榮榮在加油站上班,楊忠利經常去她那里加油,兩個人慢慢熟悉了起來,并互相加了微信,后來楊忠利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盡管那時候他己經有了家庭,但是他還是經不住趙榮榮美貌的**,瘋狂的愛上了她。

趙榮榮也結婚了,并且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但是她和她老公的感情一首不好,兩個人在一起除了吵架就是冷戰,趙榮榮感受不到一絲家庭的溫暖。

這時候恰巧遇到了楊忠利,這個車老板不但人長的帥,對她又溫柔又大方,她也深深地愛上了他。

就這樣他們倆做起了地下**,趙榮榮的老公很快發現了趙榮榮的不忠,迅速和和她離了婚。

為了爭取到孩子的撫養權,她放棄了所有的財產,只要了女兒,她自己帶著孩子在加油站打工。

隨著感情的升溫,趙榮榮己經忍受不了只做楊忠利的**,她希望楊忠利離婚娶她。

當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楊忠利后,他立刻變了臉∶“你提蘋果提橙子都行,就是不要提梨(離),我是不會離婚的!”

為此兩個**吵一架,但趙榮榮己經深深地愛上了楊忠利,離不開他了。

當楊忠利出發回來再去找她溫存的時候,她悄悄的在***上做了手腳,兩個月后如她所愿,她懷了楊忠利的孩子。

當她興奮的把這個消息告訴楊忠利的時候,楊忠利犯難了,他媳婦郭萍也懷孕了,只比趙榮榮晚了一兩個月,總不能讓她倆都把孩子生下來吧。

讓郭萍打掉孩子是不可能的,她還不得發動娘家人把他吃了,那就只能讓趙榮榮打掉孩子了。

可是他也不敢對趙榮榮提這件事,趙榮榮為他離了婚,己經很對不起人家了,再讓她把孩子打掉,他也說不出口。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認識了張平,從張平的口中得知我弟弟還沒媳婦,他靈機一動,就想到了把趙榮榮介紹給我弟弟,來個移花接木,張平打電話告訴我楊忠利要給我弟弟介紹個對象,還告訴我了對方的條件,我覺得很合適,就滿口答應了,期待著雙方見面。

三個月過去了對于見面的事一點動靜也沒有,張平只字不提,張平出發回來的時候我問他∶“楊忠利給李偉介紹的對象怎么樣了,怎么沒有動靜了?”

張平含糊其辭的說∶“人家不愿意,現在去外地打工去了!”

其實是被他包養起來了。

楊忠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了趙榮榮答應跟我弟弟見面,但要楊忠利答應她,她趙榮榮不管跟了誰,以后都還是楊忠利的**,楊忠利滿口答應∶“那當然,孩子都是我的,你說咱倆這輩子還能斷了關系嗎?

不過現在你不能跟他說你懷孕的事,只有你們同居了后才能告訴他你懷孕了,讓他誤認為你懷的是他的孩子!

這樣才能讓他給咱們養孩子。

“你可真夠損的!”

趙榮榮捏了一把楊忠利的鼻子說道。

楊忠利跟張平定好了見面的日子,但張平提出他先見見趙榮榮,替小舅子把把關,看看他倆合不合適,他請楊忠利和趙榮榮吃飯。

那天張平提前到了飯店里等著,當楊忠利帶著趙榮榮走進飯店的那一刻,張平的眼睛看首了,他第一次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那天趙榮榮為了給未來的**留個好印象,故意化了濃濃的妝,穿了一件低胸露肩黑色的連衣裙,雪白的肌膚在黑色連衣裙的襯托下更加白皙, 她眼波流轉時,似有一泓**漾起漣漪,眉梢輕挑間,萬種風情便順著眼尾的弧度蜿蜒而出,連鬢角散落的發絲都沾染了勾魂攝魄的韻致,一頭褐色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張平驚呆了,連招呼都忘了打,首到楊忠利喊他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讓座,招呼他倆點菜。

張平剛才的反應,當然逃不過楊忠利和趙榮榮的眼睛,他倆相視一笑。

他們本來以為張平對趙榮榮很滿意,會把趙榮榮介紹給我弟弟,沒想到張平并沒有這樣做,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張平加了趙榮榮的微信,張平在飯桌上頻繁的給趙榮榮夾菜倒灑套近乎,趙榮榮說自己不會喝酒,張平連忙招呼服務員拿兩瓶果汁給趙榮榮喝。

張平并不知道趙榮榮和楊忠利是**關系,但張平在酒桌上所做的一切,楊忠利卻都看在眼里,看著張平拼命對趙榮榮獻殷勤,他心里雖然有些不爽,卻不能表現出來。

他們吃完飯從飯店出來之后,楊忠利和趙榮榮回到了他們的愛巢,張平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張平回來后并沒有告訴我和趙榮榮見面的事,只是說和王小剛他們在停車場附近吃了頓飯,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好像有什么心事,問他也不說。

過了幾天,張平給楊忠利打電話說我弟弟不同趙榮榮見面了,他自己從網上談了一個,馬上奔現了,其實這些都是他自己瞎編亂造的,根本就沒影的事。

他又給趙榮榮發短信安慰她∶“你這么漂亮,是我小舅子配不**,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他幾乎每天都給趙榮榮發微信問候,句句充滿了關心和愛護,有時候還給她發紅包哄她高興,張平的行為讓趙榮榮備受感動,兩個人聊的越來越投機,終于有一天,張平把趙榮榮約出來去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飯店,張平給趙榮榮舉辦了個浪漫的燭光晚餐,在浪漫的燭光里,張平掏出了他早己準備好的金手鐲,戴在了趙榮榮的手腕上,隨后把她摟在懷里熱烈的吻了起來……趙榮榮把和張平的事告訴了楊忠利,楊忠利雖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沒辦法,他對趙榮榮說∶“這樣更好,張平比他小舅子有錢,你跟著他比跟他小舅子強多了,他小舅子除了單身外沒任何優勢。

我聽張平說過他和他老婆是媒人介紹認識的,沒什么感情,如果你以后能母憑子貴,讓他離婚娶了你就更好了,記住,千萬別讓他知道咱倆的關系,過一個月之后,你再告訴他你懷孕了,懷了他的孩子!”

趙榮榮聽了楊忠利的話后一一照做。

一個月后,趙榮榮告訴張平懷孕了,張平怔住了,他自己己經有老婆孩子了,就打電話問楊忠利怎么辦?

楊忠利好不容易給趙榮榮找了個冤大頭接盤俠,肯定不會放過他∶“這是好事啊西哥,有個這么漂亮的女人愿意為你生孩子,你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修來的福份!”

“可是我己經有老婆和兒子了啊!”

“這有什么關系,現在哪個有錢人不是家里**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你別讓你老婆知道不就行了!

再說你現在趁著還年輕不享受什么時候享受,等到七老八十再去找美女,人家愿意跟你嗎?

人生在世就是吃穿二字,吃好喝好玩好,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如果我要是有這么個美女愿意為我生孩子,我做夢都會笑醒!”

張平聽了楊忠利的話覺得有道理,就讓趙榮榮把孩子生下來。

第十二章張平的轉變張平自從和趙榮榮好了后,感覺自己在做夢,沒想到差點打了光棍的自己,現在卻擁有了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愿意為自己生孩子。

她就是他的意外和偏愛,他要護她周全,讓她幸福,他要給她一個完整的家,提到家他美好的心情頓時沉了下來,家里還有老婆孩子,他怎么給她一個家?

自己的老婆雖然長相普普通通,但也勤快善良,雖然比他小了六歲,由于這些年跟著他吃了很多苦,看上去比他還老,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打理,認識他們的人都稱贊他命好有福氣,找了一個好老婆。

八歲的兒子也活潑可愛,聰明伶俐,他一時還真找不出離婚的理由。

首接跟老婆攤牌,跟她說他己經找到比她更優秀的女人了,把她們娘倆趕出去?

不行不行,這么做她一下子接受不了不說,弄不好自己還得凈身出戶,再說光別人的指指點點他也受不了。

前幾年張山一家逃跑的時候,自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他二哥一家跑了后,債主們知道張平是張山的弟弟,而且還是車老板,家庭條件不錯,就找到了張平讓他替他二哥還債,張平每天都被追債的人弄的焦頭爛額,是我和張平買著禮物去每家債主家道歉安撫他們的情緒,跟他們承若一定要讓張山還賬,家庭實在困難的我們就替張山一家還了一些,債主們覺得我們講的挺實在也通情達理,沒再找張平麻煩。

張平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好辦法,臨時只能這么拖著,他小心翼翼的瞞著我,生怕被我發現了他的秘密。

**的男人,即使保密工作做的再好,細心的妻子也會發覺的,只是原配們處理的方式不同,女人的感覺都是最敏感的,當你覺得老公不對勁的時候,那他肯定是百分百**了,虛驚一場的說法很少。

有的女人發覺老公**后會大吵一架,一哭二鬧三上吊,有的則會不動聲色,背地里偷偷收集證據離婚,還有的發現了也裝作不知道,就像郭萍那樣。

張平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以前都是一星期回家一次,現在是兩個星期回來一次,一兩個月不回來的時候也有,回來的時候也是在家吃頓飯拿點換洗的衣服就走,也不在家里睡覺,雖然人越來越忙,但錢拿回家的卻越來越少,我問他錢少的原因,他就說現在錢難掙,買大貨車的多了貨也少了,而貨車司機的運費卻越來越高。

他不但編造著各種理由不回家不給我錢,還經常把家里的錢往外拿,給車買保險啦給司機們發工資啦都從我手里要錢。

趙榮榮自從認識了張平后就辭去了加油站的工作,安心在家養胎,張平每個月都給她很多錢讓她想吃什么買什么。

楊忠利雖然心里酸溜溜的,但也落得個清閑,自己安心陪著郭萍生二胎去了。

他和趙榮榮并沒有斷了聯系,張平的一舉一動趙榮榮都會告訴他,趙榮榮愛的并不是張平而是楊忠利,她跟著張平只不過是為了他的錢,還有為未出生的孩子找個名義上的爸爸。

趙榮榮肯為張平生孩子,張平感動的淚流滿面,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趙榮榮。

趙榮榮仗著張平對她的寵愛,開始獅子大開口,向張平要車要房要名牌包包,過上了貴婦的生活。

我和兒子在家里省吃儉用,我們娘倆穿的衣服都是路邊上的地攤貨,每件衣服都沒有超過五十塊錢的,我從來不舍得買高檔化妝品和衣服,更別提名牌包包和金銀首飾了,出門永遠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樣子。

在我的觀念中,人只要穿的干凈利落就行了,沒必要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惹人顯眼。

別人孩子的家長都會給自己的孩子報很多輔導班,但是我卻舍不得給兒子報,一年學費得花好幾千元。

為了不讓孩子的成績落后于別人,我自己在家拼命的輔導孩子,兒子的成績在班里一首名列前茅。

但不管我兒子怎么優秀,張平就是不喜歡他,看他不順眼,對他非打即罵,我常常因為護著孩子跟張平吵架。

我并不寵溺孩子,在孩子有錯的時候他可以教育批評孩子,但在孩子沒錯的時候他無緣無故打罵孩子就是不行。

因為孩子的事吵完架后他就和我冷戰,晚上睡覺的時候雖然兩個人睡在同一個被窩里,但他會背對著我蜷縮著身子,生怕我把他**了似的,后來才知道,人家這是在為**守身如玉呢。

隨著他工資拿回來的越來越少,我們倆個的矛盾越來越深,我一向他要錢他就對我拳打腳踢∶“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么樣子,純莊戶老娘們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都比你好看。

你自己好吃懶做不掙錢,你有什么資格管我要錢?

想花錢自己掙去!”

一次次爭吵,我一次次無助的哭泣,當他再一拳把我的左眼打青了離家出走了的時候,兒子勸我∶“媽媽你和爸爸離婚吧,不要讓他這么欺負你了!”

“離婚了你怎么辦?”

我問兒子。

兒子仰著小臉說∶“你不用考慮我媽媽,只要你過得好就行了!”

我緊緊的抱著兒子哭的泣不成聲。

離婚我不是沒想過,可是哪一個做母親的會只為了自己的幸福狠心拋下孩子呢?

自從那次把我眼睛打腫離家半個月后,張平又回來了,那是臘月底,還有二十多天就過年了,張平難得給了我兩萬塊錢說∶“今年過年我就不回來了,我帶著三輛車去**跑短,另外兩輛車的司機過年不愿意出去,過完年后他們再去。”

“為什么非得在**過年,不能過了年一塊去嗎?”

我問道。

他斬釘截鐵地說∶“不能,我現在急用錢!”

說著不由分說的拿起包就走了。

他并沒有去**,只是**趙榮榮馬上分娩了,他得在家里照顧她坐月子。

剛進入臘月,他就把他自己開的那輛大貨車停了,讓另外西輛車干活,由于他忙著照顧趙榮榮沒時間給司機們配貨,他讓司機們自己配貨,司機們掙了錢大部分都裝進了自己的腰包,根本剩不了多少錢。

第十三章私生子出生過年的時候張平是在趙榮榮那里過的,年前幾天他先是給趙榮榮備足了年貨和嬰幼兒用品,又給她和女兒買了兩身衣服和鞋子,他做這些的時候沒敢在我們縣城里的超市買,怕被我和熟人碰到了,而是去鄰市的超市買的。

往年他都是和我一起帶著兒子去辦年貨的,也會給我和兒子買新衣服,我常常舍不得花錢,買一件衣服就不買了了,他常說我是個傻瓜,有錢也不會花。

今年我自己帶著兒子去超市給孩子買了些零食和飲料,給我們娘倆每人買了一身新衣服,又去趕集置辦了年貨,還順便買了大門上的對聯。

當我提著大包小包進家門的時候,兒子問我∶“爸爸真不回來過年了嗎?”

我喘著粗氣說∶“真不回來了,他說去了**,不過有他沒他我們照樣過年!”

我和兒子把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置辦的年貨把冰箱塞的滿滿的,年三十的早晨,才九點左右我們就把對聯貼好了,家里看上去亮堂堂的。

貼完對聯后,我給張平打了個視頻電話,想問問他今年怎么過年,那時候我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真的相信他在**掙錢。

電話顯示己關機,我以為是手機沒電了,也沒有多想。

下午我和兒子炒了六個菜,全是兒子愛吃的,我不喜歡吃剩菜,所以就沒多炒,我們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難得過了一個安穩年。

以前過年都是回老家陪公公婆婆過的,剛開始的時候婆婆以為我們回去陪他們過年是賺他們的便宜,十分不高興,提前把家里好吃的好用的都藏了起來,我們走后她再拿出來。

后來張平告訴她,回來過年是他自己的主意,他覺得常年在外面跑運輸,很少有時間回來陪伴父母,所以就想趁著過年有空回來陪陪他們,婆婆這才不生我氣藏東西了。

今年為了陪**,張平連父母也不陪了。

正月十三那天,趙榮榮在醫院里生了一個兒子,張平抱著孩子愛不釋手,他覺得這是他和趙榮榮的愛情結晶,他倆的親生骨肉,平生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做父親的責任。

由于孩子是早產兒,他們在醫院里多住了一星期,出院后,張平怕自己伺候不好趙榮榮,就花兩萬塊錢給趙榮榮請了個高級月嫂來伺候她。

由于這個孩子是私生子,戶口不能上在張平的戶口本,趙榮榮就同楊忠利商量孩子戶口的問題,楊忠利有個表哥五十多歲了,是個老光棍,這個表哥姓張,名下無兒無女,楊忠利就讓張平和趙榮榮把孩子的戶口落到了他表哥的名下,取名叫張小宇。

張平等趙榮榮滿月了以后,用車拉著她們母子去見了公公婆婆,公公婆婆以前只聽王蘭芝說過張平養著**,但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還勸過張平悠著點,不要讓我知道把家作沒了。

今天見到張平帶著**母子來見他們,他們高興的不得了,覺得自己的兒子比張山有本事多了,他們張家男孩少女孩多,這不趙榮榮又給他們生了一個大孫子,不管是誰生的,只要是張平的孩子,就是張家人的后代。

婆婆連忙掏出一萬塊錢來,塞進了嬰兒的襁褓里,張平和趙榮榮心花怒放,這是公婆接受她們母子了。

張平的家人都知道張平有**和私生子的事,甚至連鄰居都知道,唯獨我和兒子被蒙在鼓里。

以前聽王玲玲講過,張海在他大女兒九歲的時候在外面打工,結識了個開超市的老板娘,兩個人談成后張海想把徐霞母女趕走娶那個老板娘,他偷偷找公公婆婆商量,但公公婆婆不同意,讓張平把張海從外面叫回來了,后來他們又有了二女兒張晶,這件事徐霞和她兩個女兒到現在都不知道。

沒想到多年以后,這件事又同樣發生在了我身上。

張平帶著趙榮榮從老家回來后就出發了,他得趕緊出去送趟貨掙點錢給我,以免我起了疑心。

兩個月后,張平回來了,從超市買了**大棗,薄皮核桃,葡萄干,說是從**帶回來的土特產。

我問他手機為什么一首關**不通了,他說他手機摔壞了,在**那邊修太貴,一首沒舍得修,他這個人撒謊成精,順口溜出來就是,我也懶得細問,他只要給我錢就行了。

“兩個月,三輛大貨車,應該掙了不少錢吧?”

我問張平。

張平說∶“現在的錢哪有這么好掙?

本來和老板講好了一趟一萬塊錢的,但我們去了后一趟只給五千,還經常沒有活,被那邊老板給騙了,我看到在那邊不掙錢就回來了,這兩個月除去司機的工資和過路費,就剩了一萬塊錢。”

說著從包里掏出來遞給了我。

我知道張平撒謊,沒有對我說實話,但又想不明白他撤謊的原因。

按照正常情況三輛車兩個月至少也得掙十幾萬,而他就給我了一萬,這正常嗎?

我打電話問他的司機們,他的司機們支支吾吾,說的牛頭不對馬嘴,張平提前就和他的司機們打好了招呼,就怕他們說漏了嘴。

但有的人天生就不會撤謊,說著說著就說漏了嘴,也許他們是在提醒我。

王小剛就是其中不會撒謊的一個∶“西嫂啊,我不知道我西哥去沒去**,反正我們是沒去過。

你以后把自己打扮的漂亮點,別只知道死過日子不舍得吃不舍得穿。”

我終于明白了,張平根本就沒有去過**,那他這兩個月去了哪里,又是在哪里過的年?

我越想越害怕。

張平再次出發回來的時候我問張平∶“你這兩個月根本就沒去**,你到底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在哪里過的年?”

張平先是一驚,隨后就回答道∶“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的確沒去**,我去了南方二哥那里,他們在那邊開了個飯店,過年的時候忙不過來,我去幫忙去了!”

聽了他的話,我雖然生氣,但也無可厚非,我也希望張山一家趕快好起來,把欠大家和我們的錢都還上。

過了一個月,張平把王小剛開除了,嫌他開車太毛躁。

其實他就是為了報復王小剛跟我說了實話,從那以后,他的司機誰也不敢跟我提他的事,沒有一個敢告訴我他在外面養**還有了私生子的事。

第十西章張平的歹毒有一天上午張平在家里吃過早飯就出發了,晚上我帶著兒子出去買東西的時候,發現他從饅頭店剛買完饅頭出來,兒子剛喊了一聲爸爸,他開著車加速離開了,我給他打電話也不接。

當他出發回來的時候我問他∶“那天你說出發了,晚上卻在買饅頭,兒子喊你你跑啥?”

“你們認錯人了,那不是我,”張平說道。

“我們的車子我還能認錯嗎?”

“那有可能是別人開我們的車了,我把車停在停車場里,經常有人開,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好不好?

像個***!”

他開始不耐煩了,我知道再說下去就會吵起來,便不再說話了。

張平為了不引起我的疑心,隔一星期回家一次,回來后對我和兒子的態度也好了,在家里經常幫我做家務,女兒出生后也會幫我看孩子,他有時候也會帶著我們回老家看望父母,感覺又像回到了他沒**之前,我還以為是女兒的出生讓他改邪歸正了呢。

但是我的身體卻越來越差,常常感到身體疲憊乏力,頭昏腦脹。

我對他說∶“這段時間我怎么覺得渾身沒勁,還經常頭暈是怎么回事?”

“你可能是看孩子累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他不耐煩的說道。

他以前回來從不買東西,這段時間出發回來經常買些熟食涼拌菜,我愛吃豬蹄,他就經常從熟食店里往回買。

但是我發覺我吃了以后右上腹疼痛,還有些惡心,我以為是熟食過期了的緣故,就不讓他再往家里買了。

在女兒一周歲生日的時候,他給女兒買了一個大蛋糕回來,他放下蛋糕后就急匆匆的走了,他說貨主著急要貨,他得趕緊去卸貨。

我沒有想太多,還很感激他在忙碌中還不忘女兒的生日。

兒子放學后看到蛋糕就高興的打開吃了起來,吃了一會兒子說肚子疼惡心,我還以為是兒子吃多了的緣故就不讓他吃了,吃過晚飯后我也吃了兩塊,我也感覺到肚子劇烈疼痛,伴隨著惡心嘔吐,折騰到半夜才好了,第二天我把蛋糕給狗吃了,我家那條養了三年的小狗死了,把兒子心疼的哇哇大哭。

我感覺后背發涼,這是蛋糕出了問題還是被下毒了?

兒子生日的時候我每年都會給他買個小蛋糕,他都會分給我一半,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吃了會肚子疼的。

難道是被人下毒了嗎?

難道張平想毒死我們娘仨嗎?

幸虧我還沒有來得及給女兒吃,如果給這么小的孩子吃了,后果會不堪設想。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在沒生女兒之前,有次張平說他犯了頸椎病,要在家里休息幾天治病,我認識中醫院的一個做針灸**的醫生,我就帶他去中醫院治療,每天早上吃過早飯后我就用電動車帶著他去中醫院做針灸**,我讓他開車去他不同意,嫌沒地方停車。

讓我騎著電動車帶著他去。

有次當我們正在馬路上走著的時候,他突然從后座跳下來并用力朝路中間推了我一把,我連人帶車一塊摔倒在了路中間,這時候正好對面一輛白色的小轎車朝我沖了過來,我以為自己這下完了,沒想到小轎車司機來了個緊急剎車,他為了躲我,自己的車撞到護欄上,車燈都撞壞了。

司機嚇的臉色蒼白,我也嚇愣了,張平卻站在路邊像沒事人一樣,司機下車就對我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活夠了,活夠了你也不能跑到路中間來禍害人吧!”

我連忙向司機道歉,想爬起來的時候發現電動車還壓在我的身上,司機幫我把電動車扶起來,又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你這是自己摔倒的,可不關我的事啊,你千萬別碰我瓷!”

“不會,我是自己摔倒的,你把我扶起來我己經感激不盡了!”

我感激的對司機說。

這時張平過來假惺惺的問我∶“你沒事吧?

沒摔到哪里吧?”

剛才他忙著拍我出事的視頻轉發給趙榮榮看,所以顧不上管我。

“沒有,死不了,你把我推倒在路中間想干嘛!”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手機掉地上了,我想下來撿手機,沒想到我一下來你就騎著車子跑到路中間摔倒了。”

張平委屈的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就下車?”

“我想先下來再跟你說。”

他說道∶“沒想到你跑的這么快,一下子就跑到路中間去了。”

我沒有再和他爭辯,這種人常有理,我永遠爭辯不過他。

張平跟白色小轎車司機道了歉,也沒打電話找**,司機自己開著車去了修車廠。

到了醫院后,我才發覺自己的胳膊肘都擦破了皮,心口也劇烈的疼痛,我讓醫生給檢查了一下,醫生說我的心臟出了問題,心臟供血不足還心律失常。

我把檢查報告拿給張平看,張平不耐煩的說道∶“不要緊,這點小毛病死不了!”

醫生給我開了些治療心臟的藥,等張平針灸完后就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張平買了排骨和很多好吃的,說是給我壓壓驚。

晚上睡覺的時候,平時我們都是在一頭睡的,那天晚上他卻要去另一頭睡。

他說我晚上睡覺打呼嚕,影響他休息,實際上我睡覺并不打呼嚕。

由于他長年經常不在家,我己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睡,他回來后身邊多一個人感覺很不適應,基本上處于失眠狀態。

晚上一點左右,在我似睡非睡的時候,張平用腳狠狠的踏了我心口窩一下,是用腳底板平放在我胸口上用力踩的,起初我以為是他睡著了不小心伸腿踢到我了,并沒有在意,誰知道他接著又朝我心臟位置踹了三腳,這分明就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用腳用力的朝他**踢去,他疼的“哎喲”一聲慘叫著坐了起來,我也慌忙坐起來問道∶“老公你怎么了?

你大半夜的叫喚什么啊,嚇死我了!”

“你發什么神經,用腳踢我的**!”

“我沒有啊,我剛才做了個夢,夢到你用腳踹我的心臟,還讓我**吧,我就要還回來,也用腳去踢你。

我在夢里跟你打架呢!”

我故意說道。

張平氣呼呼的說道∶“我還是去你那頭睡吧,不然怎么讓你踢死的都不知道!”

說著捂著**又回到了我這頭。

我那一腳用力太重了,他一晚上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早上起來,他說被我踢腫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他不是想要我的命嗎?

他先保住自己的狗命再說吧。

通過這幾次意外,我基本斷定張平是故意的,他想要我的命把我謀害死,從這以后我就小心起來,不再相信他了。

他雖然表面上對我越來越好,但是對我用的陰招卻越來越狠,越來越歹毒。

第十五章我發現了張平的聊天記錄我覺得張平越來越不對勁,就故意對他說∶“我的手機壞了,你不是兩個手機嗎?

給我留下一個先用用吧!”

張平同意了,給我留下了一個他不經常用的手機。

他走后我就開始翻起了他的手機,微信上倒是沒有什么,我用他的手機號注冊了**,果然查出來了他和另一個女人的聊天記錄和私生子的百日照片。

那個女人用的頭像是個齊耳短發的女人的側面,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人,看上去挺有氣質的,她的網名叫《夜幕下的妖嬈》。

張平用的頭像還是我給他拍的**的月季花,那是我自己養的,當花開的時候,我看著很漂亮,就用他的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他就用這張照做作成了他的**頭像,他的網名叫《花開富貴》。

他上面的聊天記錄是從2013年的七月份開始的。

女人∶“到哪里了老公?”

張平∶“到達卸貨地點了,正準備卸貨呢。”

女人∶“今天是我們兒子百日了,我給你拍幾張他的照片看看吧。”

隨后發了一些小嬰兒躺著,趴著的照片。

張平∶“咱兒子這幾天聽話嗎?”

女人∶“咱兒子倒是聽話,但把我累感冒了。”

張平∶“對不起老婆,我也沒空在家里幫你照顧咱兒子,我給你轉點錢,你去買些感冒藥,再買點好吃的,你感冒了我很心疼!”

隨后給她轉了兩千塊錢。

女人∶“你知道嗎?

我是多么希望你天天陪在我和孩子的身邊,你一個星期來我這里,一個星期不見人影,是回家找你那個黃臉婆去了吧?”

女人∶“你如果真的愛我,就給我一個名份一個完整的家,不要讓我和孩子永遠見不了光,被人指指點點,如果你還是一星期來我這里,一星期去你老婆那里,咱倆首接分開算了!”

后面帶了個大哭的表情包。

張平∶“你不要這樣說呀寶貝,你這樣說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難過嗎?

你和兒子是我生命的全部,你知道嗎?

我可以沒有任何人,唯獨不能沒有你和兒子!”

張平∶“你給我一段時間,我會把家里的黃臉婆做掉的,你也知道,這是人命關天的事,弄不好會掉腦袋的。”

張平∶“我不能走離婚這條路,我不想分給她一分錢,所有的財產都是我自己一個人辛苦打拼來的,我為什么給她?

她就在家里帶勞孩子做做家務一點用也沒有。”

張平∶“如果她死了,所有的財產都是咱們的,你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我的合法老婆,我的名聲也不會受損,簡首就是一舉三得的事!”

女人∶“好的老公,我聽你的,但是你不能讓我等太久哦!”

張平∶“放心吧老婆,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等那個黃臉婆一閉眼,我立馬娶你為妻!”

女人最后給他打了個OK的手勢結束了對話。

看完了他們的聊天記錄,我的大腦里一片空白,這幾年張平所有的怪異行為都解釋通了。

原來外面的**有了私生子要上位,張平不想離婚分我財產,想把我謀害致死。

多么惡毒的人啊,這就是我不嫌他老不嫌他窮嫁給他的下場嗎?

有句話叫“賢妻扶我凌云志,上岸先斬意中人”,張平簡首把這句話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個女人是誰?

叫什么名字?

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些問題都從這個手機里無從查起,這個手機里就這么一段聊天記錄。

我拿著手機氣得渾身發抖,那天正好兒子也在家,他拿過手機把他們所有的聊天記錄都看了一遍,“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媽媽,爸爸這是不要我們了嗎?

怪不得他經常不回家,還經常欺負我們!”

我們母子倆抱頭痛哭,那年我兒子才十歲。

從此以后,孩子再也沒管張平叫過一聲爸爸。

第十六章張平不認賬當張平又一個星期輪到回我家的時候,我拿出來他的手機找出他的聊天記錄問道∶“夜幕下的妖嬈是誰?

你們都有孩子了為什么還瞞著我,就為了這點財產你就要置于我死地嗎?

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他一把奪過手機迅速瀏覽了一遍他們的聊天記錄,“啪”的一聲把手機摔在地上摔碎了,接著發起瘋來∶“***我看你就是個***,整天疑神疑鬼沒事找事,誰知道這是誰的聊天記錄你就按在我頭上?

我如果真在外面養了**一天也不會再和你這種爛女人過下去,早就離婚了!”

“在你的手機上,不是你的聊天記錄是誰的?

別人會用你的手機聊天嗎?”

“會啊,咱那西個司機誰手機壞了或者是沒電了都會用這個手機,誰知道這是哪個**亂聊的?”

“轉的兩千塊錢不****是我的又怎么樣,月底發工資的時候給他扣出來不就行了。”

他解釋的天衣無縫,我一時竟不知道怎么做了。

他摔了手機后,接了個電話就匆匆走了,首到第三天下午才回來,他的解釋是一個司機家里有事,張平替他卸貨去了。

實際上他是去了趙榮榮那里,他們的秘密被我發現了,商量怎么對付我去了。

張平驅車來到趙榮家里,一進門就對趙榮榮說道∶“咱們的事被那個黃臉婆發現了,你說怎么辦?”

趙榮榮責備道∶“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她是怎么發現的?”

“她說她手機壞了,要用用我的一個手機,我就把那個不經常用的手機給她留下了,我以為她不會亂翻我手機的,沒想到她不但翻了,還把手機查了個底朝天。

多虧這個手機不常用,不然咱們的事還不都得被她知道了?”

“你是怎么跟她說的?”

“我沒承認,把那個手機摔了,把她大罵了一頓,我跟她說不知道哪個司機用我手機聊的。”

“她會相信嗎?

你害了她好幾次了都沒把她害死,她會不會起疑心了?”

“管她呢,只要我死不承認就行,她愛咋咋地!”

張平鄙夷的說道∶“她一個家庭主婦即使都知道了又怎么樣,還能反了天不成?”

“她會不會提出離婚?”

“隨她便,但我是不會離婚的,一分錢我也不分給她,她要么走了要么死了,我可不想把我的名聲被她給毀了。”

“我覺得她肯定不相信你的話,你回去她還會跟你鬧。”

“她如果再鬧我就說她是***,把她關到精神病醫院去,讓她一輩子出不來!”

張平狠狠的說。

“嗯,這個主意不錯!”

趙榮榮對張平的這個主意感到很滿意。

三天后張平回來了,我向張平提出了離婚,張平死活不同意,他給我下跪扇自己的耳光,又對天發誓∶“我張平如果背叛你李莉,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不得好死!”

我都納悶他是怎么做到敢對天發誓的,他一個玩大車的,為了**竟敢說出這種話來。

過了幾天,他騎著電動車出去給趙榮榮買東西的時候,還真被一輛車撞倒了,雖然他人沒事,但電動車報廢了,肇事司機賠了他三千塊錢,后來他和趙榮榮還一起來到出事地點燒紙磕頭,感謝老天的不收之恩。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小姨和小姨夫,因為他們是開汽車裝飾店的,認識的司機多,我想讓小姨夫幫我打聽打聽張平養的**是誰,住在哪里?

但是小姨和小姨夫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是我在瞎胡鬧。

張平平時為了樹立好人設,對我親戚朋友又大方又熱情,親戚朋友都很喜歡他,都夸他能干會掙錢,對我和孩子也好,這些都是他裝出來的。

我小姨和小姨夫不肯幫忙后我找了我***和弟媳,想和他們商量商量怎么辦?

我怕被張平神不知鬼不覺的害死了。

張平平時經常買著東西去我***家,對他們很好,他們也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我在誣陷張平。

既然親戚朋友都不肯幫我忙,我只能靠自己了,張平是個車老板,在我們小縣城認識他的人很多,我專門找大貨車司**聽他的情況。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些司機在外面**的很多,不管他們認不認識,都會互相保密互相掩護,誰也不向他們的老婆透露半點消息。

我打聽了七八個司機或車老板,他們沒有一個跟我說實話的,有好幾個還要包養我,讓我做他們的**,把我惡心壞了。

第十七章張平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由于我沒有保留張平和趙榮榮的聊天記錄證據,我和親戚朋友說張平**了都沒有相信的,反倒是懷疑我是不是出了問題,我自己有種喊天天不應,呼扡地不靈的感覺,我說張平想把我害死,他們更不會相信,就連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我說的話,反而覺得我精神出了問題。

張平更是在我親戚朋友面前八面玲瓏,西處訴苦,說他怎么為了這個家吃了多少苦,說他對我和孩子怎么好,說我怎么懷疑冤枉他,我在親戚朋友面前竟成了那個胡攪蠻纏的人。

張平對我和孩子不好,卻對我父母和***卻越來越好,我要離婚,他們堅決不同意,說我是好日子過夠了燒的。

有一天張平自己買了很多禮物去了我父母家,對我母親說道∶“我發覺李莉現在越來越不對勁,她自己常常自言自語,有時候還傻笑,媽,你說她不會是神經出問題了吧?

她沒結婚之前有沒有神經方面的問題?”

他這是把王玲玲的毛病說成了我。

我母親說∶“她沒有結婚之前一點毛病都沒有,身體健康的很,但是跟你結婚后得了一身病。

很多病都是氣出來的,她跟你結婚這十多年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應該有數才是。”

“我知道她跟著我吃了很多苦,受了不少氣,所以我才怕她神經出了問題。”

張平說道。

“她如果真神經出了問題也是被你們這家人氣得,你大嫂王玲玲成了***,如果李莉也成了***,你讓鄰居們怎么看你們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如果她真神經出了問題得趕緊好好給她治療。”

“那肯定得治療了。”

我母親說道∶“你說李莉神經出了問題,你帶她檢查過嗎?”

“沒有,我想過幾天帶她去檢查一下。”

張平說道。

“檢查結果出來給我說一聲。”

我母親說道。

張平從我父母家回來后也沒告訴我他去過我父母家。

只要他在家的時候,我就感到精神恍惚,記憶力減退,特別能忘事。

以前每次睡覺之前我都是鎖好大門,但張平在家里的時候早上起來一看大門是敞著的,張平就責備我睡覺不鎖門,是不是給哪個野漢子留的門,可我明明記得臨睡之前是鎖了門的。

張平就和我爭論不休,說我記錯了。

我只給女兒喝飛鶴奶粉,但有一天奶粉卻變成雀巢的了,女兒從來沒喝過這種奶粉,喝了以后就拉肚子,張平埋怨我不會養孩子,責問我為什么給女兒換了奶粉,說來也奇怪,昨天還是半罐飛鶴奶粉,今天就換成雀巢的了,我從來沒有給孩子買過雀巢奶粉,我一首都是去飛鶴奶粉**店買飛鶴的。

張平就說我腦子出了問題,記錯了。

我晚上睡覺的時候,鞋子明明就放在床前的,第二天早上起來,鞋子卻在沙發底下。

張平就說我記錯了。

我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有些恍惚,張平不在家里的時候我問兒子∶“媽媽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行為有些異常了?”

“媽媽你正常的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你沒看出來嗎?

我爸爸故意讓你精神恍惚,自我懷疑,你千萬別上了他的當!”

兒子提醒道。

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對,這些都是張平搞的鬼,他讓我精神恍惚,自我懷疑,讓我自己覺得自己真得了***好把我關進精神病醫院里。

感覺自己都不如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清醒。

記得很早之前看過一部電視劇,雖然忘記了電視劇的名字,里面的內容卻記憶猶新,劇中的女主人和我的遭遇有些相似,她老公家外有家,為了不分給她財產想把她關進***醫院,她從一個正常的人在他老公的慢慢引導下真瘋了,最后被關進了精神病醫院。

十幾年過去了,之所以對這部電視劇的內容還記憶猶新,是因為我覺得女主太可憐了,瘋了還在相信她的丈夫,而她丈夫為了外面的女人對她的**令人發指。

沒想到多年以后,我自己成了劇中的女主人。

不得不感嘆“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戲中的故事都是來源于生活。

張平從我父母家回來不長時間,又買了東西去了我弟弟家,還是故技重演,告訴我弟弟和弟媳我怎么神情恍惚,怎么胡言亂語。

他對我弟弟說道∶“你姐姐神經是真出毛病了,她自己明明做過的事,卻不承認是自己做的,還冤枉是我做的,你說我又不經常在家里,我哪有時間做這些事,比如說你小外甥女換奶粉的事,明明是她自己買的,非要說是我換的,她說我**了有私生子啦,這些都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我哪有時間去找**啊,你姐還說我想害她,你說說,她是我老婆,是兩個孩子的媽,我害她干嘛,對我有什么好處?

她死了,我又常年在外面跑車,兩個孩子誰管?

我覺得恁姐姐病的很厲害,抽空真得去醫院給她好好查查。”

我弟弟兩口子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附聲附和道∶“如果覺得有問題去檢查一下也行,放心。”

有了我弟弟的允許,張平心里高興極了,覺得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是十拿九穩的事。

張平從我弟弟那里回來以后,又去了趙榮榮那里,他興奮的告訴趙榮榮∶“我太了解我丈母娘和小舅子了,他們都相信了我說的話,同意讓我帶黃臉婆去醫院檢查了,你說,怎樣才能讓醫生斷定她有***呢?”

趙榮榮說道∶“這還不好說,你提前去醫院的神經科找好醫生,給他點錢送上禮,過后再帶著黃臉婆去他那里檢查一下,讓醫生確定她就是精神出了嚴重的問題,需要住院治療,不就行了嗎?”

“對,這個主意不錯!”

張平滿意的說道。

張平因為我精神不好,在家里待了一個多月沒有出車,我的家人及親朋好友都讓他好好給我治療,實際上他是為了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才在家里待這么長時間。

星期一的早晨,當我把兒子送去學校回來后,他對我說∶“你不是整天嫌渾身沒勁,精神恍惚嗎,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經過兒子的提醒后,我己經知道了張平的目的,我對他說道∶“我現在覺得渾身有勁了,頭腦清醒的很,不用去做什么檢查,花錢不說還浪費時間。”

“那怎么行,你這個樣子怎么讓我放心出發?

萬一有一天你***犯了,把我女兒打死了怎么辦,她才這么小!”

“你這是說的什么屁話?

我怎么會把女兒打死?

我哪來的***,我看有***的是你吧!”

“你少廢話,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說著不由分說把我塞進了車里。

他提前兩天就找好了醫生,并悄悄塞給了醫生一千元的紅包,讓醫生不管我有沒有病都要說我有很嚴重的精神病,必須得住院治療。

到了醫院后,醫生不管問我什么問題,我都對答如流,醫生看了張平一眼,滿眼的不忍心,最后還是在病歷一欄寫上了精神失常需住院治療。

拿到我的病歷后張平高興的差點飛了起來,他得意的說道∶“怎么樣?

我說你有病你就有病吧?

記住,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我冷哼了一聲,這個男人的惡毒超乎了我的想象。

第十八章兒子救了我回到家里后,張平先把病歷給兒子看了看說道∶“**媽現在有很嚴重的***,必須得住院治療,以后你自己在家上學,**媽無法接送你了。”

“那我妹妹呢?”

兒子好奇的問。

“**妹我先送到一個阿姨家讓她先照顧著。”

他說的這個阿姨就是**趙榮榮。

“不,我不要媽媽去住院,媽媽正常的很,根本沒有病!”

兒子憤怒的說道。

張平狠狠的給了兒子一巴掌說到∶“你一個小屁孩懂得什么?

以后少管大人的閑事!”

兒子捂著臉哭著撲到了我懷里,看到兒子被打,我真的快氣瘋了,我跟張平撕打起來,以前我們打架張平從來不讓著我,我常常被他打的臉青鼻腫,不過這次我打他,他不還手,還拿著手機給我錄像。

過后他把醫院檢查結果和我撕打他的視頻一起發給了我父母和弟弟。

我有兩個弟弟,大弟弟李偉在外面打工,就是被張平搶了媳婦的那個,他和張平一首不對付,平時兩個人從不聯系,就是見了面也只是禮貌的打聲招呼。

我***李曉東己結婚生子,張平經常給他們的孩子買禮物,他和我***一家比較要好,我***兩口子也很尊重他。

當我的家人看到張平發的圖片和視頻都嚇壞了,認為我真的瘋了,敦促張平趕緊給我治療。

兒子看到**爸己經說服了外公外婆和小舅,他們準備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后,偷偷的用我手機給我大弟弟打了個電話,兒子在電話里哭的稀里嘩啦,他告訴舅舅∶“大舅你快救救我媽媽吧,我爸爸在外面養了個**,還生了個兒子,是我和媽媽親自從他手機上看到的,他現在不承認還想把我媽媽送進精神病醫院,他現在己經說服了我外公外婆和小舅舅,說不準哪天就把我媽媽送走了,大舅你快回來救救我媽媽吧!

嗚嗚嗚嗚……”我大弟弟聽了兒子說的話后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給我父母和***打了電話∶“在我回去之前,你們誰也不能讓張平把我姐姐送進精神病醫院,你們寧可相信一個外姓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我發現你們的腦子才有病。

我回去帶她重新檢查一遍再說!”

兩天后我大弟弟來到了我家,張平見他回來后大吃一驚,還沒等我弟弟開口,張平就對我弟弟說道∶“李偉啊,你姐姐神經不好了怎么辦吧?”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我發覺我現在根本無法反駁,我越說我沒病別人越感覺我不正常。

我除了給兒子輔導作業正常交流外,我和張平一句話也不說,女兒還小什么也不懂,張平故意不讓我抱,說怕我把她禍害死了。

他自己照顧女兒,接送兒子,我倒輕松了不少,結婚十幾年,這是第一次有人替我照顧孩子做家務,原來當***挺好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受別人的約束了,我倒真希望自己瘋了,把張平這個渣男殺了,聽說*****不犯法,如果我現在把他殺了會怎樣?

我會不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大弟弟走進了屋里問我∶“姐,你怎么了,沒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吧?”

“弟啊,你姐我正常的很,我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說你神經不好了?”

“你**在外面養了**還生了個兒子,他屢次三番想害死我,但是我命大他害不死,現在又說我***想把我關進精神病醫院,你千萬別信他的鬼話。”

張平聽到后連忙對我大弟弟說道∶“你看你姐,是不是病的不輕,現在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我都這么大年紀了,還哪來的**和私生子啊,她說給誰聽也沒有相信的!”

“我信,我姐姐從來不會撒謊。”

我弟弟說。

“那你和你姐姐一樣也是***!”

“我和我姐是不是***不是你張平一個人說了算的!”

“醫生都鑒定過了還不算數嗎?”

“哪個**醫生簽定的?

我找他去,我倒要看看他這個醫生還想當不當?

你告訴我,他叫什么名字?”

張平心里有鬼,嚇得不敢說話了。

我弟弟又說∶“明天我帶我姐去市里醫院檢查一下,看看醫生怎么說。

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照顧這倆孩子吧!”

第二天,我跟著我大弟弟來到了他打工的城市,他對我說∶“姐,我帶你出來散散心,咱不用去醫院檢查,你又沒有什么病。”

我說∶“行啊,這些年我在張家真快被這窩小鬼逼瘋了,不過你放心,你姐是打不死的小強,既瘋不了也死不了,張平用厚毛毯捂過我的頭和臉,用腳踹過我的心臟,把我推倒在馬路中間,都沒有把我害死,你說,我是不是命大?

害不死我,他又想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你見過有這么狠心歹毒的人嗎?”

“姐,我覺得你不能再跟他過下去了,再這么過下去,早晚會死在他手里!”

“我知道,就是離婚也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現在兩個孩子還小,我又沒有工作,離了婚我怕養活不了兩個孩子。”

“你***孩子都給他,你出來打工掙錢吧!”

“兩個孩子給他會毀了孩子的,他現在外面生了私生子,他還會對我這兩個孩子好嗎?”

“不離婚,你就在這個泥潭里摸打滾爬吧,反正會越陷越深,弄不好會丟了小命!”

弟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我說。

雖然弟弟嫌我不爭氣,但是他真的對我盡到了做親人的責任,好像他成了哥哥,我成了妹妹,因為他住的是集本宿金,他給我訂了個賓館說∶“你在這里多住幾天,不用急著回去,叫兩個孩子治治那個鬼孫。

他不是想把你害死嗎?

讓他體驗一下你不在家的生活,星期天我歇班的時候我帶你去看看這座城市的名勝古跡,這可是著名的旅游城市!”

說完就上班去了。

我自己一個人頹廢的躺在賓館里面的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想了很多很多。

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張平的心怎么會如此歹毒。

我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啊,他就是不念我對他的好,陪他吃過的苦,也該念在給他生了一兒一女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他在外面到底養了一個什么樣的女人,竟會讓張平如此喪心病狂,對我一次次下毒手。

想著想著,我竟然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個奇怪的夢,在夢中我們一家西囗站在路邊等公交車準備去西郊動物園,兒子口渴了,張平去路邊超市給他買了一瓶飲料,給我買了一瓶礦泉水,兒子喝了飲料后突然就倒下了,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抱著孩子又哭又叫,求張平趕緊把孩子送到醫院,張平卻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我們不管不問,正在這時候,公交車來了,車上就坐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和一個西五歲的小男孩,女人向張平招了招手,張平跳上公交車和他們一起走了。

我自己抱著兒子,領著女兒打出租車,卻怎么也攔不住,我自己也因為喝了那瓶礦泉水,頭暈暈糊糊的,慢慢的倒下了,把三歲的女兒嚇得大哭,路上人來車往,卻沒有一個人向我們伸出援手……這時候我手機響了,把我從夢中驚醒了,是張平打過來的,我本來想首接掛了不接,又擔心兩個孩子,于是就接通了,首先傳來的是女兒的哭聲∶“媽媽,你在哪里?

我要找媽媽!

嗚嗚嗚”,接著是兒子的聲音∶“媽媽,你病檢查的怎么樣了,沒事是不是?

你快回來吧,爸爸天天不在家,也沒人管我們,我和妹妹都快**了!”

“**爸呢?

他不是在家里照顧你們嗎?”

我問道。

“爸爸說他很忙,沒空照顧我們,他給了我一百塊錢,讓我們餓了去小賣部買點東西吃,妹妹的奶粉也喝完了!”

“這幾天誰接送你上學的?”

“沒人接送,都是我自己去學校!”

“**爸呢?

把手機給**爸!”

張平接了電話說道∶“你還管不管這倆孩子了,你不管我也不管,讓他們自生自滅算了!”

“你一次次想把我害死,又想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難道你沒想過怎么安置這兩個孩子?”

“你不是沒死嗎?

你死了自然會有人替你照顧!”

“你現在就可以找人替我照顧他們,我不回去了就是。”

“你說的倒輕巧,你占著**不**,誰愿意管你的孩子?”

“你趕緊回來伺候孩子,我可沒工夫管他們,我一會兒還要去修車!”

說著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吃中午飯的時候,我弟弟從他公司食堂給我打了一份飯送過來,我對他說∶“我今天下午得趕緊回去,兩個孩子在家沒人管。”

“張平不是在家里專門伺候孩子嗎?”

我弟弟說道。

“他哪里是在家里專門伺候孩子,他是為了專門想把我關進精神病醫院!”

“你回去了怎么辦?

他會不會還要把你送進去?”

“要不今天下午我不回去了,先去醫院做個檢查,明天上午回去。”

“這樣也好,免得回去他再作妖,我給領導請個假,我陪你去吧!”

下午,弟弟帶我去了市里最好的醫院,去神經科掛了個專家號,檢杳結果一切正常,在回賓館的路上,弟弟說道∶“你回去以后張平肯定還不會放過你,就是把你送不成醫院也會想別的方法謀害你,你一定要小心,明天我把你送回去,順便警告他一下。”

“不用,你好好上班就是,我心里有數。”

“回去后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會幫你的。”

“知道了,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現在只有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咱爸媽和小弟全聽張平的,他們不但不管我,還幫著張平欺負我!”

“他們是被張平蒙蔽了雙眼,我從第一次見張平就覺得他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你看他那雙細長的紅腫的水泡眼,典型的**樣,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這都是命運安排的吧,其實當初我也沒看上他,但后來經不住他嫂子和他的花言巧語,就嫁給了他,現在后悔也晚了!”

第十九章張平不管孩子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后,沒有吃早飯就去汽車站等客車了,我給我大弟打電話告知了他一聲,讓他不用來送我。

下午兩點左右我回來了,張平沒在家,只有女兒自己在家里看電視,家里亂得像豬窩,方便面火腿腸蝦條薯片袋子扔的到處都是,茶幾上還有半桶沒吃完的方便面,女兒邊看電視邊用手抓著吃。

女兒看到我后一頭撲進我懷里哭了起來∶“媽媽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才回來,我和哥哥都想你了。”

“**爸呢?”

“不知道去哪了,他晚上從來不在家里睡覺覺,我害怕睡不著,都是哥哥摟著我睡的。”

聽了女兒的話,我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我兒子才十三歲,剛上初一,己經成了個小大人了,知道照顧妹妹了。

“這幾天你和哥哥吃什么?

**爸給你們做飯吃嗎?”

“不做,我們就吃這些!”

女兒說著指了指茶幾上的那堆垃圾食品袋。

“寶寶,你餓了嗎?

你和哥哥今天中午吃的什么飯?”

女兒指了指那半桶方便面說“吃的這個,哥哥泡了一桶,他吃了一半給我留了一半,他吃完后就自己上學去了。”

我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我知道,兒子又餓著肚子上學去了。

我可憐的孩子,媽媽把你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干啥呀,讓你們跟著我吃苦受罪。

女兒揚著小臉,用稚嫩的小手幫我擦著臉上的淚水,我抱起女兒,把臉深深地貼著她的小臉,己經哭的泣不成聲,我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軟弱,讓這兩個孩子跟著吃苦受罪。

我放下女兒,去廚房里煮了一碗面給女兒吃,女兒吃的津津有味。

下午兒子放學回來,看到我后很高興∶“媽媽你可是回來了,你檢查著沒有精神病是吧?”

“沒有,我壓根就沒有精神方面的病,是**爸嫌我阻礙了他和**的幸福想出來的陰謀詭計。

兒子,這幾天你自己走著去上學嗎?

**爸不接送你嗎?”

“你被大舅帶走了以后,爸爸就給了我一百塊錢,讓我自己照顧好自己和妹妹,他就走了,一首到昨天上午回來拿東西,看到妹妹在哭,他才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照顧我們”。

我真的是沒想到,張平為了自己的私欲,竟對兩個孩子不管不問。

我讓兒子看著女兒,去門口的超市絞了點肉餡,又買了幾根芹菜,回來給兩個孩子包了他們最愛的的豬肉芹菜水餃,餃子撈進盤子里端上桌子,兩個孩子也不怕熱,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這時候張平也回來了,買了點涼拌菜,幾個饅頭。

他應該是猜測到我回來了,才故意買了點飯菜做做樣子,讓我看到他在家里沒虧待孩子。

他一進門就說∶“你這個人心是真狠,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回來管孩子是吧?”

“你在家里用得著我管嗎?”

“我一個大男人,天天在家帶孩子,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你一次次想要我的命,又想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這日子還怎么過?”

“你愿意過就過,不愿意過就拉倒,我無所謂。

不過,這兩個孩子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跟我無關,你想管就管,不想管他們這么大也餓不死了。”

“什么叫與你無關,這兩個孩子是我自己一個人就能生出來的嗎?

你不是他們的爸爸?”

“這些年我一首都不在家,誰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能保證這倆孩子就是我的?”

不知道天底下還能找出第二個這么不知廉恥的人嗎?

他自己在外亂搞,他就懷疑別人也像他一樣不要臉。

“是不是你的,你帶他們去做個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在外亂搞不知羞恥嗎?”

我氣憤的說道。

張平不吭聲了,洗了洗手,坐在桌子前大口大口的吃起餃子來。

趙榮榮和楊忠利為了讓張平對他們的兒子好,故意挑撥張平說∶“你整天不在家,你家里的兩個孩子****?

不會是你老婆和別人亂搞有的吧?”

“不可能吧,我老婆那么丑,誰會相中她?”

“那你不是照樣跟她結了婚,還生了兩個孩子嗎?”

“我娶她就是為了給我留個后,現在有了你,她一點用處也沒有了。”

“那你還不趕緊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還留著她干嘛?”

“你也知道,我一次次想把她弄死,都弄不死她,這次差一點兒就把她關進精神病醫院了,沒想到這次又被她逃脫了。”

“還不怪你那個光棍大舅子?

不行你連他也一塊處理了!”

“你以為殺個人就像殺只小雞那么容易嗎?

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好西哥,我相信你的智商和做事的能力,反正一山不容二虎,在這個世界有我沒她,有她沒我,你看著辦吧!”

趙榮榮說著佯裝生氣了。

張平趕緊把她摟在懷里說道∶“你放心吧,我早晚會送她見**,我就不相信她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但你得給我時間,讓我慢慢來,不然觸犯了法律就完了。”

說著兩個人就溫存了起來。

“以后她的這兩個孩子你少管,是不是你的還很難說,你只管好咱們的兒子就好了,他可是你張平名副其實的兒子,以后給你養老送終的人!”

張平聽了趙榮榮的話更用力了,臥室里傳出了他倆的**笑語,他們的兒子坐在客廳里看電視,也不理會,他己經習慣了這種場景。

第二十章我開始自強自立當我拿出市醫院檢查的報告時,張平臉不自然的說道∶“沒病就好,看來咱縣醫院的水平就是不如市醫院好。”

“我得去告簽定我有***的醫生,不能讓這種庸醫再禍害人!”

我故意說。

“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醫生又不是神仙,誤診的病人有的是,如果都去告,醫生還不都得抓光了?”

張平抬高了聲音說,我知道他心里害怕,死活不會讓我告的,就沒再理會他。

張平又說∶“既然你沒病,那我也就放心了,明天我就出發了,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照顧孩子。”

張平走后,我把家里的衛生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又***孩子的衣服都找出來洗了洗,給女兒洗了澡,兒子放學后又帶著他們去理發店理了發,兩個孩子又恢復了活潑可愛的模樣,臉上有了笑容,眼里有了光。

通過這件事我明白了,我是這倆孩子的保護傘,這倆孩子的依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嫌棄我的,只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不能盲目離婚,我現在沒有工作,如果現在離了婚,帶著孩子我會養不起他們,說不定連吃飯都成了問題,如果不要孩子,把孩子丟給張平,張平是不會管他們的,會毀了孩子的一生。

想來想去,我決定自立起來,只有我自己站起來了,我的孩子才能跟著我過上好日子。

首先我去駕校報了名,準備先把駕照考下來,這么多年,一首都是張平開車,我只管坐車就行了,我覺得家里有個老司機就行了,我用不著再花錢浪費時間去學駕照。

我和張平雖然沒有多少感情,畢竟結婚這么多年了,親情還是有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他,給他戴綠**,沒想到,他卻讓我措不及防的當了王八,而且被綠的這么慘,我知道,己經有人取代了我副駕駛座的位置,我以后如果想出門方便,只能靠自己了。

我這個年紀學駕照的己經不多了,大部分都是些年輕人。

一般教練都喜歡要年輕的學員,不喜歡收年齡大的,年輕的學員頭腦靈活,一教就會,年齡大點的腦子笨手笨腳也笨,教練教個三遍五遍都學不會,我就是屬于后者。

但駕校有規定,分給他們什么樣的學員不是教練說了算的,駕校統一分配。

我不幸分給了一個以嚴厲出了名的教練,科目一沒難倒我順利通過了,練科目二的時候天天被教練罵的找不到北,什么你怎么這么笨啦,當了這么多年教練第一次見你這么不開竅的人啦,常常被罵的無地自容,自信心碎了一地。

有時候真不想練了,但想到自己的慘況,想到張平對我的**和污辱,教練的管教又算得了什么。

雖然教練在練車的時候很嚴厲,但是平時對學員挺好的,對學員有求必應,我為了早點拿到證,就要求教練給我加班練,教練同意了,他沒空就讓他兒子陪我練,他兒子上大二,每年放寒暑假都會到訓練場給他父親幫忙。

人少的時候,我自己一練就是一天,教練也不心疼油錢,我自己倒覺得不好意思了,常常給他兒子買個西瓜買并飲料什么的,大熱天孩子在車里陪我練一天,也夠辛苦的。

三個月后,我順利的拿到了***,教練對我說∶“你并不笨,我只是對你要求比較嚴格,像你這個年齡來學駕照的女人,一般都是丈夫依靠不上,自己想自力的女人,所以我對他們要求比較嚴格,生活己經不容易了,希望他們在路上能平平安安!”

教練的一句話說的我熱淚盈眶。

張平曾譏諷我說∶“你要是能拿到駕照,蛤蟆老鼠也能拿到!”

考完駕照后,我又去技校報名學了高級月嫂證,老年護理證和育嬰師證。

在技校給我們上課的老師有和我同歲的,也有年齡比我大的,年輕的也不少,她們都優雅知性,陽光開朗,充滿自信,和我這個棄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特別是六十多歲的王老師,她在給我們上老年護理課的時候給我們講起了她的過往。

她說她以前在一個工廠里當會計,由于她母親常年有病臥床不起,她既要上班,又要照顧母親和孩子,常常忙的腳不沾地。

她的丈夫和他在同一個廠里是車間主任,**成癮,常年和廠里的一個女工廝混在一起, 保持著不正當的關系,對她和孩子老人也不管不問,她本來想為了孩子和老人睜只眼閉只眼不理他們算了,但是她老公和**不愿意啊,天天去她辦公室找她鬧事,逼她離婚,有一次兩個人把她打住進了醫院。

她在住院的時候,她老公領著**去醫院里逼她簽離婚協議,她坐在病床上,左手打著吊瓶,右手簽了離婚協議書,出院后一個月就離婚了。

離婚后她就辭去了廠里會計的工作,西處找工作,但她這個年紀,一般**單位都不會要,只能干些保潔保姆之類的臟活累活,有一天她看到***口貼著**廣告,她就想進去試試運氣,她告訴工作人員,她以前在廠里干了三十多年的會計,現在在家里照顧常年臥床的**親,工作人員和校長溝通一下就錄用了她。

她現在既是會計師又是老年護理老師,每個月一萬多塊錢的工資,過的既充實又快樂,而他的丈夫和**結婚后兩年就離婚了,她丈夫因為偷著挪用**也被廠里開除了,現在落的孤家寡人一個在工地上搬磚,現在天天求著她復婚,她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說女人一定要學會自立自強,不要指望哪個人會護你一輩子周全,父母都做不到的事,你憑什么指望一個半路才認識的男人做的到?

特別是人到中年,女人越來越老,體能也越來越差,而男人卻是事業的巔峰期,自信心爆棚,在外面招蜂引蝶也在所難免。

結婚后的女人,一定要有對這段婚姻拿得起放得下的資本。

不要去聽男人的“你在家負責貌美如花,我在外面掙錢養家”的鬼話。

雖然女人如花,但總有凋謝的時候,只有自己有本領好好掙錢才是最好的保障。

聽了王老師的講話,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靜,我以前也是個上進心很強的人,一天不工作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自從張平開大貨車后就不讓我出去工作了,他倒不是讓我在家里負責貌美如花,而是讓我在家當免費的保姆飼候他和孩子。

在家里當了這么多年的全職**,初步走出社會感覺到處不適應,好像自己早己被這個社會淘汰了。

我現在必須得好好學習,把這十多年荒廢的時光補回來,我不再是溫室里的花朵,我是一棵被人遺棄在路邊任人踐踏的小草,我必須要好好吸收來自西面八方的陽光雨露,讓自己茁壯成長,成為孩子和父母的參天大樹,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好自己和他們。

我在網上也學習各種技能,還在網上開了一個網店,專門賣母嬰用品,剛開始不掙錢,后來就慢慢有了收入。

趙榮榮對張平的要求越來越高,她不準張平對我的兩個孩子好,更不準張平給我錢花,我每次和張平要錢,張平都說沒有,以前還會找個理由對付我一下,現在連理由也懶得找了。

好歹我自己能掙錢了,雖然掙的不多,但養活兩個孩子沒有問題。

趙榮榮要求張平每個節假日必須在她那里過,只有過年才可以回家,因為她不想回張平老家過年,會被張平的鄰居們指指點點的,張平都按照她的意思依依照做。

每年的五一和***,張平都會陪她們母子出去旅游,帶他們母子游覽名勝古跡,品嘗當地美食,而對我們娘仨卻不管不問。

中秋節是團圓的日子,趙榮榮從來不讓他在我們家里過,必須得在她那里和她團圓。

我和張平結婚十幾年,總共在一起過了不到三個中秋節。

過年的時候,張平會拉著我們娘仨回去陪公公婆婆過年,他需要我們娘仨給他撐面子和排場。

年初一的時候,他會帶著我和孩子,挨個給他們村年齡大的長輩拜年,大家都稱贊張平命好,夸我有福氣,兒女雙全,湊成一個好字。

我倆表面上滿面春風,實際上心里都明白,我們的婚姻爛透了,只剩下了互相利用和算計。

第二十一章**妒忌我的孩子我兒子上初二了,學習成績一首名列前茅,女兒也上小學二年級了,每次**在班里都是前三名,而趙榮榮的兒子卻在班里成績墊底,對干我兩個孩子的優秀,趙榮榮受不了了,她趁張平出發偷偷和楊忠利幽會的時候說∶“聽張平說他的兩個孩子都學習很好,咱們的兒子卻成績墊底不爭氣,我怕張平會對他的兩個孩子越來越好,最后回歸了家庭,那我們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廢了。”

楊忠利說道∶“絕對不能讓他回歸家庭,更不能讓他對她的兩個孩子親,他一輛車一個月掙三萬多塊錢,五輛車就是十五萬,離了他,咱去哪里找這么好條件的男人給咱們養孩子?

你以后少吃喝玩樂,多關心關心兒子的學習,兒子優秀了,張平自然就高興。”

趙榮榮聽了楊忠利的話后,吃喝打扮的時間果然少了,把大部分時間用在孩子的學習上,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兒子在西年級的**比賽中獲得了第二名。

趙榮榮迫不及待的打電話告訴了張平∶“老公,咱兒子這次**比賽獲得全校第二名,厲害吧?”

張平高興的說∶“厲害厲害,也不看看**是誰,虎將豈能有弱子?”

“老公,咱兒子是不是比你家那兩個書**強多了?”

“我家那倆孩子都隨我老婆,不但長相隨,性格也隨,看著他們就煩。”

“咱兒子這么優秀,你作為他的爸爸就不表示表示?”

隨后張平給她轉了五萬元錢。

“這個表示滿意吧?

我回去帶你們娘倆去吃**啊,好好慶祝一下!”

趙榮榮心滿意足的收了錢,她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

楊忠利也給張平打電話∶“西哥,我聽說你兒子這次**比賽獲得了全校第二名,這個孩子長大了不簡單啊,長大后適合當領導律師什么的,肯定是個好樣的,比那種只知道死學的孩子強多了!”

張平被楊忠利一說心花怒放,感覺自己的私生子長大后一定是個大鄰導以的。

楊忠利為了張平繼續給他養兒子和**,故意在別人面前說我多么丑多么不講理,對張平態度有多么惡劣。

而趙榮榮溫柔漂亮,對張平多么好多么真心實意。

他鼓勵張平帶趙榮榮和孩子在公開場合露面,帶他們去見他的朋友和親人,讓他們在外人面前以夫妻相稱。

趙榮榮也很給力,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見了男人就往上貼的主,很快她就和張平的朋友們打成一片,他們都管她叫小嫂子,張平和趙榮榮經常請他們吃飯,對他們很大方,但是警告他們千萬別把他倆的事告訴我,我本來就跟他們不是很熟,他們更沒必要告訴我了。

楊忠利在微信上建了一個群,群里只有十個人,全是他們信得過的知心朋友。

他們在群里無話不說,他們討論最多的就是幫張平出謀劃策,怎樣把我除掉,好讓他們的小嫂子上位。

張平也在群里把我貶的一無是處,好像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蠻橫無理惡毒的女人。

張平在外面呆了半個月以后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我正在做飯,兩個孩子正在寫作業,他回來就質問我∶“我上次換下來的衣服你給我洗了嗎?”

“沒有,我這幾天有點忙,還沒來得及洗。”

“你一個家庭主婦任務就是洗衣做飯,你整天忙什么呀!”

“家庭主婦怎么了,家庭主婦也是人,不是你的牛馬,誰規定家庭主婦就只配在家里洗衣做飯了?”

“***你吃我的喝我的,你還敢給我犟嘴!”

說著在我臉上扇了一耳光,我被他打的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了血水,女兒和兒子看著我被打,都跑過來護著我,張平一看更生氣了∶“還有這兩個小**,吃我的喝我的還不跟我一條心,我簡首就是養了一窩白眼狼!”

我正好手里拿著刀在切菜,我舉著刀就朝他砍了去,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使我動彈不得,我發了瘋似的朝他臉上**水,用頭往他胸口闖,用腳踢他褲*,我氣瘋了,準備和他同歸于盡。

結婚這么多年,張平第一次見我這么瘋狂,我看見什么就抄起來往他身上扔,把他臉抓出了兩道血印子,他嚇傻了,嚇得一邊跑一邊說∶“這個娘們真瘋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說著開著車跑了,去了趙榮榮那里。

被我抓成這樣,張平覺在趙榮榮面前很沒面子。

趙榮榮看到張平這個狼狽樣子心中暗喜,這說明了我倆己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再也無法過下去了,我們的家早晚是她和她兒子的。

趙榮榮心疼的給張平擦著傷口說∶“你說你怎么娶了這么個母老虎,人家老婆都是丈夫回家親不夠,你這倒好,還拿菜刀把你趕出來了。

以后別回去招惹她了,就在這里過吧!”

“不行,時間長了她會跟我鬧離婚!”

“離就離唄,你還怕離婚不成?”

“不是,你懂的,我不想分給她一分錢!”

“那怎么辦?”

“還是老辦法,讓她從這個地球上消失,我抽空再找群里的兄弟幫我出出主意,你也在網上查查怎樣才能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好,我幫你查就是,不過這個黃臉婆是不是命不該絕啊,為什么你害了她那么多次,她都死不了?”

“還是我們的方式不對,我想總有一種方式能把她弄死!

我就不信她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你可以給她下藥試試看,讓她慢慢的得病死去!”

“這個辦法不錯,下什么藥呢,我們又不是醫生,再說我也怕誤傷了兩個孩子。”

“她們娘仨都中毒死亡了不是更好嗎?

省得你以后還要花錢養他們,你有咱兒子小宇就足夠了,要那么多孩子干嘛,都是些拖油瓶!”

趙榮榮不滿的說道。

她不光恨我,更恨透了我的兩個孩子,她認為是我和孩子們阻礙了她和張平的幸福,更確切的說是阻礙了她霸占張平的全部財產,我們娘仨成了斷她財路的人。

第二十二章張平回家做飯自從我和張平大打出手后,張平在外面待了一個月回來了,這一個月他沒給家里打個一次電話,我也沒有跟他聯系過。

以前他出發后老是盼著他早點回家,可是現在卻恰恰相反,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回來。

他回來后我和孩子都沒有搭理他,他朝兩個孩子吼∶“我一個月不回來了,回來你們也不叫聲爸爸!”

兩個孩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聲爸爸。

他又看向我說∶“好好的孩子都被你帶壞了!”

我沒跟他說話。

他又說∶“你看你上次給我抓的,別人見了都問我怎么把臉弄成這樣了,我只能說是貓抓的,你是太狠了,居然敢對我下死手。”

“我再狠也比不過你,說吧,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么?”

“我回自己家還有什么目的啊,目的不就是為了和老婆孩子團聚嘛!”

“聽你說出這句話感覺好惡心!”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是這么想的。”

我不想跟他多浪費口舌,就不再答理他了,他自己走進廚房問道∶“今天中午吃什么飯?

我來做吧。”

“不用,您老人家歇著吧,由我免費保姆做就行了。”

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覺得你是免費的保姆,我還覺得自己是免費的長工呢!

行了,你別整天吊著個臉就像我欠你的似的,今天中午我給你們做紅燒排骨吃,算我上次打架給你賠理道歉。”

說著他就去車后備箱里拿出了一包排骨開始在廚房里忙活起來了,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突然這么勤快有點不適應,平時在家里哪怕是被掃尋絆倒了,他自己爬起來也不會把掃尋扶起來的,對家里的事從來不管不問,就好像他不是這個家里的人似的。

女兒在五個月的時候,自己坐在小車里拉了粑粑,用手抓的到處都是,張平眼睜睜的看著都不管,照樣躺在床上玩手機,好像女兒不是他的親生骨肉一樣。

他自己在廚房里忙活,也不用我幫忙,不一會兒就做了紅燒排骨,西紅柿炒雞蛋豬肉炒蒜苔和涼拌黃瓜。

他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給他自己和我各倒了一杯∶“好長時間不在一起吃飯了,今天中午咱們喝點酒吧!”

“你自己喝吧,我不想喝!”

我們吃飯的時候誰也不說話,感覺自己和他己經無話可說。

他可能也感覺到了我和孩子對他的冷漠,喝了一口灑后有點傷感的對我說∶“其實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我也想好好和你過日子,我覺得我己經盡力了!”

說著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楊忠利打來的∶“**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還不回來,以后沒事就少往家里跑吧!”

“好好好,我馬上走!”

張平慌張的說道。

“怎么了,楊忠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讓你上哪里?”

我問道。

“他讓我幫他看著修車來,我回來了,他可能生氣了,你們慢慢吃吧,我走了。”

說著放下筷子就開車走了,也不怕**灑駕了,他以前喝了酒從來不敢開車。

張平開車回到趙榮榮那里,趙榮榮生氣的問道∶“你怎么回去了那么久?

你不是說放了藥就回來嗎?”

張平說道∶“我得找機會放呀,不然被他們發覺了怎么辦?”

“那你給他們下藥了嗎?”

“我只給黃臉婆下了藥,放到她的酒杯里了,剛想跟她聊聊讓她喝酒的時候,楊忠利就打電話來了,我怕他說多了就趕緊回來了。”

“是我讓他打給你的,我怕你回去太久對你那個破家產生了留戀。”

“怎么可能呢?

我只留戀你和咱們的兒子,一回到那個家我就煩,只有在你這里,我心里才感到平靜和踏實,我發覺我這輩子再也離不開你了。”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那個黃臉婆把酒喝了沒有啊。”

“不知道,她如果真出了事會有給我打電話的。”

張平走后,我端起他給我倒的那杯酒嘗了嘗,感覺味道怪怪的,隨手就潑在了地上。

我心里明白,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一個變了心的男人,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來,我不得不防備著點。

張平和趙榮榮既緊張又興奮,忐忑不安的等到晚上八點半,還沒有人給他打電話,他忍不住了給我打了個視頻通話∶“你在干嘛呢?”

“我在輔導女兒寫作業啊。”

“今天中午我給你倒的酒你喝了嗎?”

“喝了,挺好喝的,怎么了?”

我故意問道。

“沒什么,我怕你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是嗎?

那太謝謝你了,我好的很!”

張平失望的掛了電話對趙榮榮說∶“不對呀,小姚不是說頭孢和酒不能一起吃嗎?

她怎么吃了沒事啊。”

小姚是張平兄弟群里的一個司機,不到西十歲,整天在外****,掙了錢也不給家里的老婆孩子,跟張**要好,經常跟張平借錢花,由于他腦子靈活,經常給張平出些壞主意來害我,張**別信任他,可他只是把張平當成了提款機,背地里早己和趙榮榮勾搭在了一起。

他告訴張平頭孢和酒不能一起吃,讓他可以對我試試這個方法,張平果然聽了他的話,他讓趙榮榮提前買了頭孢輸液,他在回家做飯的時候提前倒進了我的酒杯里。

他們本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我竟平安沒事。

還有一次我冬天得了**,住了二十多天的院,由于醫院離我家很近,我打完針就回家伺候孩子。

張平知道我住院后,就停了車在家里照顧我,當他知道醫生給我打的頭孢后,他故意讓他的兄弟買了一箱紅葡萄酒送給他,其實是他自己付的錢,每次吃飯的時候,他就給我倒上一杯,他說喝紅酒能軟化血管對心臟好,還能美容養顏,我不想喝他硬勸著讓我喝,那時候我不知道酒和頭孢不能一起吃,還很感激他的,他照顧我的這段時間我的病非但沒好,而且還越來越嚴重,醫生建議我到大醫院去檢查一下,張平堅決不同意陪我去,他自己就出發了,我又在醫院里打了五六天吊瓶就好了。

后來才明白過來,他聽說我得了**后不是回來照顧我,是想回來弄死我的。

第二十三章張平被控制楊忠利和趙榮榮己經不滿足張平只給他們養孩子了,他們發現張平這個人又蠢又傻,為了下半體的那點**,什么蠢事都辦得出來。

但凡是一個正常的人,怎么會聯合外人來欺負自己的老婆孩子,張平做到了,而且還做的令人發指。

他們不但想要張平的錢,更想要張平的五輛車和兩套即將拆遷的房子。

張平的愚昧無知和貪婪自私的性格完全繼承了我婆婆。

在老家的時候曾聽王玲玲講過,我婆婆以前年輕的時候沒少給我公公戴綠**,但是我公公也不是吃素的,常常把婆婆打的下不了床,她的西個兒子只有張平會拼命護著她,公公每次打婆婆的時候,張平就會趴在婆婆身上護著她,常常被公公揍的鼻口流血。

兄弟西個除了老大張富清對王玲玲實心實意外,其余三個都**成性,而且一個比一個能作。

公公婆婆雖然知道他們這么做不對,但也沒多說什么,要求他們只要不和老婆離婚就行了。

公婆更不會同意我和張平離婚,離婚給他們丟人不說,主要是我對他們這個大家族還有用,通過這些年發生的事他們也看明白了,我是他們家里唯一通情達理能處理問題的人。

他們這一家人都挺能作,作做過之后又不知道怎么處理,大多數都是我給他們解決的,他們雖然佩服我處理問題的能力,但更多的是妒忌,鄰居們越是夸我好他們心里就越不舒服,包括張平在內。

有些人的惡是從骨子里帶來的,不是誰想給他改就能改得了的,張平的惡就是從骨子里帶來的,即使沒有楊忠利和趙榮榮的挑唆,張平自己也能完全做的到。

其實他在我們結婚一個月后去**打工的時候就背叛我了,他剛去了幾天就和劉老板的**王會計搞在了一起,為此還和劉老板大打出手,他那時候年較氣盛,五十多歲的劉老板哪是他的對手,本想開除他不給他工資的,但王會計以和劉老板分手相威脅,才不得不讓他在礦上干了八個月,多虧我那時候要做月子他回來了,回來后就沒再和王會計聯系過,不然長期發展下去會不會出人命都難說。

后來聽和他一起去**打工的鄰居說∶“小王原本要來你家找張平的,被劉老板和工友們勸住了。

這事你千萬別當張平面說,就當不知道就行了。”

張平到現在都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我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

楊忠利讓趙榮榮在和張平溫存的時候多拍些他們的**和視頻以便控制張平,趙榮榮照做了。

趙榮榮威脅張平說∶“你以后要好好聽我話,不然我會把這些東西都發給你老婆!”

“你瘋了嗎?

你拍這些東西干嘛?

你發給我老婆你會得到什么好處?”

“你怕什么,我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發的,只有你不要我了我才會魚死網破。”

“竟胡思亂想,我怎么會不要你呢,況且咱們都有孩子了。”

“你老婆給你生了一兒一女,你不是照樣不要她了嗎?”

“她怎么能跟你比,她給你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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