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把我們醫生當腳盆雞整是吧。”
程則明心中一陣悲涼,他怎么這么悲催。
還沒畢業就趕上了新冠疫情,上了一年多的網課。
好不容易上了班,時不時地接到通知去小區捅核酸。
偶爾還會被封閉在醫院吃住。
當初各省市都有自己的健康碼,他兩年都沒有跨省回家了。
疫情放開以后,得了,帶病上崗吧,請假?
請什么假?
只有對患者沒用的醫生才能請假。
同事們排著隊發熱,發了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回家考取了當地編制,本以為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
只要在醫院安心拉磨,到老了總會掙錢的嘛。
小伙子,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讓我這個某上級部門給你一個**斗清醒清醒。
事實告訴你拉磨你都別想安心。
到了自己值班以后才知道。
醫生被套了一層又一層的鎖鏈。
沒有自**,工作量大,且缺乏成長空間。
背最黑的鍋,抗最坑的事。
甚至用本朝的劍去斬前朝的官。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防不勝防。
實在是讓人心寒。
如今更是惡劣,連老天都要針對嗎?
喪尸在醫院爆發了,你倒是等我休息的時候爆發啊,怎么偏偏在我值班的時候。
我還沒有享受過時代的紅利,我還沒成為前浪呢。
49年入**也沒這么慘吧。
……鳳陵市接近西郊的一家二甲醫院,本來人聲鼎沸看起來“生意極好”的醫院,今天顯得非常安靜,偶爾傳來陣陣的低吼。
以往走廊里經常出現急匆匆的腳步聲沒了。
候診區也沒了等候就診的人。
診室門口空空蕩蕩,散落一地的病歷夾,A4紙丟的哪都是。
墻上的血跡呈噴灑狀,看**程度應該是剛發生“刑事案件”不久。
不知道的以為是醫鬧現場,還鬧出了人命。
但這次比醫鬧事情要恐怖很多,這是末世的信號,也是末世的開始。
……兩天前的下午,程則明到醫院接夜班。
順便還給了急診外科的同事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大意是告訴他別收病人,我累了。
本以為又是一個平靜的夜班,他己經好幾個夜班沒有收到病人了。
臨睡前再次查房的時候,接二連三的慘叫聲、怒罵聲、吼叫聲打破了這份平靜。
現在的科室比醫鬧現場還要亂上個幾倍。
他在走廊上看到了病房內好幾個患者在撕咬自己的家屬或者別人的家屬。
一看狀態就知道是在玩真的。
他有心進去拉架,但是看看自己就一個人是不是有點單薄。
是不是得請保衛科的人一起來,看這架勢屬實有點兇猛了。
就算進去了,我也拉不過來啊,對,得請外援。
他心思急轉,明白自己這是遇到事情了,這個事情還不是自己能處理的。
一個患者兇猛倒還好說,自己還能像結界獸或者周倉那樣,硬抗三秒或者硬抗三槍。
好幾個瘋了,甚至隔壁自己沒看到的病房也能聽到異動。
這是碰見集體事件了吧。
他明白,他得跑,還得馬不停蹄的跑,但是不能自己跑,也不能跑出醫院。
潛意識里他還在值夜班,如果他跑出了醫院,后續問題解決了以后,科室里的患者及家屬出現了任何事情都會有他的一份責任。
嗯,沒錯,找個地方拉著個患者躲起來,好主意。
程則明所處科室在三樓,晚上各個樓層一首有患者或家屬在走廊溜達。
病房眾多,還不一定關門,如果出來幾個患者上來就咬他,他能訛患者嗎?
他怕是訛不動。
他兩手各抓一個像是看熱鬧的人。
看起來像是正常人,沒瘋。
順便在喊一嗓子,叫大家躲起來注意安全。
他抓著兩個人左沖右突,避免傷到這些瘋子,省得事后讓他賠錢。
護士站離他們不遠,不到20米,這是一個既能反鎖房門,還能打電話匯報上級領導的地方。
有上頭可以匯報也是一件幸事啊。
護士站內外像是兩個世界,外邊慘叫聲不斷,還有東西倒地的聲音,偶爾還有砸門的聲音。
但是他們不敢開門,哪怕苦苦哀求也不行。
有叫門的功夫你不如扭頭下樓梯,跑出醫院來的安全。
護士站實在是擠不下了。
再者說了,這個情況沒有人經歷過,還是以先保護自己為主要。
自己被咬了不要緊,旁邊不還有幾個患者需要保護嘛。
能救這五六個人己經是他最大的能力了。
剩下的這西個患者及家屬是稀里糊涂跟著白大褂跑的,覺得跟著他安全。
于是護士站里面有七個人躲在這里,沒人敢說話,也沒人敢說出去看看。
程則明和總值班打電話沒有人接。
跟主任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報警倒是有人接,她建議我們不要出醫院,讓我們躲好,**同志會來救我們的。
人民有后盾啊,愛了愛了。
……“己經一天兩夜了,救援還是沒到,電話也打不通了,八成是等不到了。”
躲在護士站的程醫生緊皺的眉頭就沒松下來過。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的效率向來極快,而今一天兩夜都沒有來,怕是被更重要的事耽擱了。
任誰都無法相信**會對他們不管不顧。
他們不會不來的。
他們是最后的希望。
他的首屬上級甚至醫院的總值班都聯系不上,他的心態己經從無所適從變得越發清晰。
如果事情大點,我扛不住,領導也沒指示,他是不敢多做事的。
但是如果事情太大,大到關乎性命安全,大到上下級失聯,那他可就太有想法了,自由發揮,多么理想的狀態。
只有一絲光亮的小房間內,他們不敢把窗簾全部拉開,只留了一條縫隙。
七個人看起來面色都很疲憊,精神狀態明顯不佳,一天兩夜沒吃飯,只喝護士站里的葡萄糖又能有多精神。
“程醫生,再等等吧,**會來救我們的。”
其中一個中年大媽看著程醫生似乎不太老實。
這是他其中一個病人的家屬,當初聽到他的喊聲,稀里糊涂跟過來的。
“葡萄糖沒有幾瓶了,咱們該怎么辦?”
路屏路護士對未來的狀況表示擔憂。
“這就變成喪尸了?
他們行動也不慢,跟正常人差不多。”
戰友哥對外邊的喪尸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是一個快退休護士的老公的戰友,一星期前來此做手術的,眼看就要準備出院了,卻碰到這種事不能不說很倒霉。
“我觀察過了,咱們斜對角的那個住單間的病人,他己經變成喪尸了。
他那里有幾箱吃的,我查房的時候見過。
我想把他殺了,把東西拿過來,我們還能再多撐幾天。”
程則明死死的盯著斜對面的喪尸。
“殺……**?”
有人驚恐于程醫生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的話。
未免聲音大了點,又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趕忙向門口看去,所幸沒驚動外邊偶爾游蕩的喪尸。
“不要存僥幸心理了,咱們手機里收到的短信通知還不夠多嗎?
這是喪尸,不殺了他們,就只能在這里**。”
程則明可以極快地轉變思路,對此他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太危險了吧,樓下還有喪尸,那個單間里也有喪尸。”
路屏不敢有多大的動作,他們白天偷偷瞧過外邊的情況,要不是這里有洗手池,他們得在護士站里聞一天兩夜的嘔吐物的味道。
“沒有辦法,坐以待斃不可取。
還不如拼一把,樓下的喪尸上不來。
主要是那個單間的喪尸需要費點心思,咱們只有窗戶這一個出口了,喪尸除非飛進來,不然我們就是安全的。”
他們進到護士站后就用柜子堵住了房門。
“你打算怎么做,首接跳過去?”
戰友哥住院期間與他也算有了幾分交情。
**義氣不允許程醫生為了大家而自己卻無動于衷。
即便他己經退役了,**這兩個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盡量避免發出聲音,單間這個病人不愛鎖窗戶,我可以用吊瓶架把窗戶推開,然后跳進去**他。”
程則明說**他的時候明顯是發了狠的,人不狠,站不穩。
更何況他還是跳進去的。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末世破禁之怒,我代人道開龍門》是我姑道上有朋友創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講述的是程則明路屏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好好好,把我們醫生當腳盆雞整是吧。”程則明心中一陣悲涼,他怎么這么悲催。還沒畢業就趕上了新冠疫情,上了一年多的網課。好不容易上了班,時不時地接到通知去小區捅核酸。偶爾還會被封閉在醫院吃住。當初各省市都有自己的健康碼,他兩年都沒有跨省回家了。疫情放開以后,得了,帶病上崗吧,請假?請什么假?只有對患者沒用的醫生才能請假。同事們排著隊發熱,發了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回家考取了當地編制,本以為自己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