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沙漠的正午,陽光像融化的鉛水般傾瀉而下。
江凜趴在發燙的沙地上,防毒面罩早己被汗水浸透,排爆頭盔的倒計時紅光在面罩內側瘋狂跳動——還剩47秒。
喉間泛起鐵銹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戰術手套下的手指輕輕拂過IED**錯綜復雜的導線,每根神經都緊繃得像即將斷裂的弦。
"隊長!
武裝分子還有三百米!
"耳麥里傳來通訊員破音的嘶吼,**中零星的槍聲混著風沙拍打頭盔的聲響,如同催命的鼓點。
江凜的目光掃過五米外廢棄卡車后蜷縮的少女,她睫毛上凝結的血痂隨著抽泣微微顫動,絕望的眼神像兩根鋼**進他心里。
戰術靴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咔嚓聲,他伸手扯開排爆服領口的防割墊,沙漠的風裹挾著彈殼碎片灌進衣領,帶來一絲短暫的涼意。
沒退路了!
不過也沒事,他江凜這輩子上無愧于天,下無愧于地,活得熱烈張揚,只是遺憾沒有人等他回去。
喉結滾動了兩下,他對著喉麥悶聲說:"告訴老張,等老子回去,高低得讓他包三屜肉夾饃......"話音未落,劇烈的爆炸聲撕裂了空氣。
氣浪將他掀飛的瞬間,江凜最后看見的是飛出去的軍牌項鏈,在黃沙里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隨后,世界陷入一片永恒的黑暗。
腐臭味混著廉價香水味如同鋼針般扎進鼻腔,江凜的太陽穴像是被人用重錘反復敲擊,疼得眼前首冒金星。
他下意識伸手去摸腰間的配槍,指尖卻只觸到一團柔軟的布料。
后腰硌在生銹的彈簧床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每一下響動都像是在鑿擊他混沌的意識。
"這**......"沙啞的咒罵從喉嚨里擠出來,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
天花板上的霉斑扭曲成詭異的形狀,像無數張咧開的嘴在獰笑;廉價吊燈垂著半截**的電線,在穿堂風里晃蕩,在墻面上投下不斷變幻的鬼影子。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精瘦的骨架上,袖口還沾著干涸的咖啡漬,哪還有半點作戰服的利落勁兒?
江凜強迫自己深呼吸,特種兵經年累月的訓練讓他在劇痛中仍保持著一絲清醒。
他摸到脖子上陌生的銀鏈子,沒有刻著編號的軍牌,沒有熟悉的金屬涼意。
喉結上下滾動,他艱難地吞咽著口水,試圖緩解喉嚨里火燒般的疼痛。
踉蹌著扶住墻,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布滿水漬的鏡子前,鏡中人眼尾上挑的丹鳳眼蒙著層水霧,右眼角的朱砂痣紅得刺目,冷白皮泛著病態的青灰。
"長得倒挺像。
"他的指尖貼上鏡面,冰涼的觸感讓他猛地一激靈。
這張臉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眼尾的弧度、鼻尖的形狀,還有抿起的薄唇,簡首就像照著模子刻的。
可眼下濃重的烏青、臉頰凹陷的弧度,以及小臂上用遮瑕膏胡亂掩蓋的淤青,都在訴說著陌生的故事。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零碎的畫面在腦海里橫沖首撞:酒吧包廂里推搡的酒杯、經紀人許昭陽陰惻惻的笑、酒瓶砸在地上的脆響,還有手機屏幕上刷屏的謾罵,這些不屬于他的片段讓他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手機在枕邊瘋狂震動,屏幕亮起的瞬間,#江凜毆打工作人員實錘#幾個猩紅的大字刺得他瞇起眼。
評論區的污言穢語像臟水般傾瀉而下,可江凜的注意力卻被熱搜詞條下方的推送吸引——"十八線藝人江凜黑料纏身"。
他快速滑動屏幕,娛樂新聞里的照片、視頻里的聲音,都在反復驗證一個荒謬的事實。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鏡面,他突然想起昏迷前最后一幕——飛出去的軍牌項鏈,和此刻鏡中陌生的自己。
"穿越?
"這個荒誕的詞從他齒間溢出,喉嚨里像是卡著沙漠的砂礫。
特種兵的理性讓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梳理線索:相似的面容、同名同姓的身份、截然不同的記憶,還有這具身體殘留的恐懼與憤怒。
鏡中的倒影突然變得既陌生又熟悉,他伸手狠狠搓了把臉,冷水潑在臉上時,終于徹底清醒過來。
"哐當!
"鐵門被踹開的巨響驚得他渾身緊繃,身體本能地擺出防御姿勢。
許昭陽夾著香煙倚在門框上,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露出鏡片后陰鷙的眼神。
他發黃的食指敲了敲手里的文件,煙灰簌簌落在筆挺卻廉價的西裝上:"江凜,公司決定和你解約。
三百萬賠償金,三天內到賬。
"江凜后背抵著冰涼的墻壁,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特種兵的警覺與原主殘留的恐懼在體內撕扯,但此刻他的腦子卻比拆彈時還要清醒。
目光掃過許昭陽口袋里露出的牛皮信封——和記憶里塞給群演的一模一樣,他瞬間想通了原主遭遇的陰謀。
首到那道身影消失許久,他才發現自己的衛衣被攥得發皺,指節因用力過度泛著青白。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點砸在生銹的防盜窗上,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江凜蹲下身,扒拉開滿地的泡面盒和啤酒罐。
墻角紙箱里露出個行車記錄儀,外殼上還沾著咖啡漬。
"證據都給老子送上門了?
"他用牙咬開手電筒,三兩下拆開后蓋,金屬零件硌得牙齦發疼。
指尖靈活地挑開線路,就像當年挑開**的保險裝置,而這次,他要拆除的是別人設下的陷阱。
雨水順著窗縫滲進來,在地板上蜿蜒出細小的溪流,倒映著屏幕幽藍的光,也倒映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銳利光芒。
“小可憐,我來了就幫你**丫的。”
小說簡介
江凜許昭陽是《大佬他偏執成癮》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上神帝俊”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中東沙漠的正午,陽光像融化的鉛水般傾瀉而下。江凜趴在發燙的沙地上,防毒面罩早己被汗水浸透,排爆頭盔的倒計時紅光在面罩內側瘋狂跳動——還剩47秒。喉間泛起鐵銹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戰術手套下的手指輕輕拂過IED炸彈錯綜復雜的導線,每根神經都緊繃得像即將斷裂的弦。"隊長!武裝分子還有三百米!"耳麥里傳來通訊員破音的嘶吼,背景中零星的槍聲混著風沙拍打頭盔的聲響,如同催命的鼓點。江凜的目光掃過五米外廢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