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荷魯斯,天空之神,一只傲嬌的隼頭戰神,日常裝酷但總被哈索爾破功;哈索爾,愛種花愛喝酒的歡樂女神,特長是讓荷魯斯炸毛。
)哈索爾今天又在尼羅河邊種花。
“這次一定要種出七彩蓮花!”
她握著小鏟子,干勁十足地刨坑,結果一鏟子下去,噴了自己一臉泥。
“噗——呸呸呸!”
她吐著嘴里的土渣子,抬頭就看見——“刷——!”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精準砸進了她剛挖好的坑里。
塵土飛揚中,一只灰頭土臉的隼頭戰神從坑里爬出來,金色的鎧甲上還掛著幾根水草。
哈索爾眨了眨眼:“荷魯斯?”
荷魯斯甩了甩腦袋,試圖維持戰神的威嚴:“咳,本神只是……在測試新型降落方式。”
哈索爾指了指他頭頂的河蚌:“那這個也是新型頭盔?”
荷魯斯:“……”他默默把蚌殼摘下來,蚌殼卻“啪”地夾住了他的手指。
“嗷——!”
哈索爾笑得首拍地:“哈哈哈哈!
戰神大人被河蚌打敗啦!”
荷魯斯惱羞成怒,一把扯掉蚌殼,結果用力過猛,整個人又栽進了河里。
“咕嚕咕嚕……”哈索爾趕緊跑過去撈他,結果腳下一滑,也跟著撲通摔進水里。
兩人濕漉漉地爬上岸,哈索爾的發型變成了“水草時尚款”,荷魯斯的羽毛全黏在一起,活像一只落湯雞。
“都怪你!”
哈索爾擰著裙子上的水,“我的新裙子!”
“明明是你先笑的!”
荷魯斯甩著翅膀,水珠濺了哈索爾一臉。
“你——!”
哈索爾氣鼓鼓地抓起一把泥巴,“啪”地糊在了荷魯斯的隼頭上。
荷魯斯愣了一秒,隨即冷笑一聲,翅膀一扇,掀起一陣風沙,首接把哈索爾吹成了“沙雕女神”。
“呸呸呸!
荷魯斯!
你完了!”
哈索爾抄起水桶就潑,荷魯斯敏捷地閃開,結果水全澆在了路過的托特(智慧之神)身上。
托特推了推濕透的眼鏡,面無表情地掏出小本本:“第108次尼羅河畔斗毆事件,參與者:荷魯斯、哈索爾……”荷魯斯&哈索爾:“……”兩人對視一眼,突然默契地轉身就跑。
“分開跑!
老地方見!”
哈索爾邊跑邊喊。
“誰要跟你老地方見!”
荷魯斯嘴上嫌棄,翅膀卻很誠實地往同一個方向飛。
托特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在小本本上又加了一句:“疑似私奔,持續觀察。”
(而此時,尼羅河畔的泥坑里,一朵被壓扁的蓮花默默流淚:你們是不是忘了什么……)哈索爾和荷魯斯躲進了一座僻靜的小神廟。
陽光透過殘破的穹頂灑落,在斑駁的石磚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哈索爾赤著腳,輕巧地跳上**邊緣坐著,晃悠著雙腿,手里捏著一串剛從河邊摘的藍蓮花。
“荷魯斯,你看——”她笑嘻嘻地把花環往他隼頭上一扣,“多適合你!”
荷魯斯皺眉,抬手就要摘,卻被哈索爾一把按住手腕。
“別動!
這可是我親手編的!”
她眨眨眼,故意湊近,“難道堂堂戰神,連一朵小花都承受不起?”
荷魯斯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縮,翅膀不自覺地抖了抖,幾片羽毛飄落。
“……隨你?!?br>
他偏過頭,卻沒甩開她的手。
哈索爾得逞地笑了,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羽翼邊緣:“聽說隼神的羽毛比黃金還珍貴,送我一根?”
荷魯斯:“不給?!?br>
“小氣!”
她撇撇嘴,忽然眼睛一亮,“那這樣——你讓我摸一下翅膀根,我就不要了!”
荷魯斯瞬間炸毛,猛地后退兩步:“你敢!”
“哈哈哈!
原來你真的怕*!”
兩人正鬧著,忽然——(畫風驟變)神廟內的溫度仿佛驟然下降。
哈索爾的笑聲戛然而止。
荷魯斯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己經按在了劍柄上。
陰影處,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猩紅的披風無聲垂落,金色的臂環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賽特。
(戰爭之神,在原著神話里與荷魯斯有殺父之仇)他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掃過兩人,最終定格在荷魯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真熱鬧。”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沙漠中潛伏的毒蝎。
哈索爾下意識地往荷魯斯身邊靠了一步。
荷魯斯沒有看她,隼眸死死盯著賽特,周身的氣場己經變得鋒利如刀。
“你來干什么?”
賽特輕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彎刀的刀柄:“我的地盤,我想來就來?!?br>
空氣仿佛凝固。
哈索爾能感覺到兩人之間那股幾乎化為實質的敵意,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緩和氣氛,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賽特的目光終于移向她,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短暫的沉默后,他忽然嗤笑一聲,轉身走向神廟出口。
“玩得開心?!?br>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讓哈索爾莫名心頭一緊。
賽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但那股壓迫感仍 lingering 在空氣中。
荷魯斯緩緩松開劍柄,翅膀的羽毛仍微微炸開。
哈索爾長舒一口氣,勉強笑了笑:“……他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
荷魯斯沒有回答。
有些事情,不說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