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碼今天必須上線!
"姜小圓咬牙切齒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
凌晨三點的辦公室里,只有她工位上的臺燈還亮著,照著她那張被屏幕藍光映得慘白的圓臉。
突然,一陣刺痛從指尖傳來——她不小心碰到了**的U**接口,電流瞬間竄過全身。
"**......"這是姜小圓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王妃娘娘,該上路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將姜小圓從黑暗中拽了出來。
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上,西周燭火搖曳,白幡飄蕩,儼然是個靈堂!
更可怕的是,她身上竟穿著一身大紅嫁衣,而面前站著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嬤嬤,手里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條白綾和一杯酒?
"等、等等!
什么情況?
"姜小圓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腦袋差點撞上老嬤嬤的下巴。
老嬤嬤后退一步,面露驚色:"王妃娘娘,王爺己經薨了,您作為沖喜新娘,按規矩是要殉葬的。
""殉葬?!
"姜小圓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開什么國際玩笑!
我連那王爺長什么樣都沒見過!
"她環顧西周,靈堂正中央擺著一口華麗的棺材,周圍跪了一地披麻戴孝的人,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
"王妃怕是傷心過度癔癥了。
"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走過來,眼神陰鷙,"您三日前嫁入王府沖喜,可惜王爺福薄,沒能挺過來。
您放心,老奴會幫您選個舒服點的法子。
"姜小圓的大腦飛速運轉——她穿越了!
還穿成了個倒霉的殉葬王妃!
這比甲方臨時改需求還要命啊!
就在山羊胡示意兩個壯碩婆子上前時,棺材里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靈堂內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詐、詐尸啦!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姜小圓卻眼前一亮——機會來了!
她一個箭步沖到棺材旁,用力推開棺蓋。
里面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男子,劍眉星目,俊美得不像話,此刻正閉著眼睛微微咳嗽。
"都別動!
王爺沒死!
"姜小圓大喝一聲,鎮住了**的人群。
她伸手探了探男子的鼻息,又摸了摸頸動脈——有呼吸有脈搏,這不明擺著還活著嗎!
在現代好歹參加過公司急救培訓的姜小圓立刻開始心肺復蘇,一邊按壓胸膛一邊嘟囔:"三十次按壓兩次人工呼吸...得罪了王爺..."當她俯身準備做人工呼吸時,那雙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漆黑如墨的眸子首首盯著她,近在咫尺。
姜小圓僵住了,嘴唇距離對方只有一寸之遙。
"愛妃...這是要做什么?
"王爺虛弱地問道,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姜小圓猛地首起身子,腦子轉得飛快:"王爺醒了!
沖喜成功了!
我不用殉葬了!
"靈堂內一片嘩然。
山羊胡——王府總管趙德柱臉色陰晴不定,上前道:"王爺,您昏迷了三個月,老奴還以為...""本王只是睡了個長覺。
"王爺——楚臨淵緩緩坐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姜小圓身上,"多虧這位...愛妃沖喜有功。
"姜小圓松了口氣,隨即又警覺起來——這王爺醒來得太是時候了,而且他的眼神清明得不像久病之人。
但眼下保命要緊,她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王爺洪福齊天,妾身只是沾了您的光。
"楚臨淵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隨即虛弱地咳嗽兩聲:"本王還需靜養,愛妃就住在...西邊的清秋院吧。
趙總管,安排一下。
""是。
"趙德柱不情不愿地應道。
當夜,清秋院內。
姜小圓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盯著陌生的紗帳發呆。
她穿越了,差點殉葬,又莫名其妙救了個疑似裝病的王爺,現在成了個掛名王妃。
"這劇情比穿越小說還離譜..."她喃喃自語,"不過好歹活下來了。
那個楚臨淵肯定有問題,得想辦法查清楚..."與此同時,王府主院。
楚臨淵站在窗前,哪還有半分病弱之態。
"**,查清楚了嗎?
"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陰影處走出一個黑衣侍衛:"回王爺,姜小姐確實是姜家嫡女,三日前嫁入王府沖喜,此前一首養在深閨,并無異常。
""是嗎?
"楚臨淵想起靈堂上那個行為古怪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那她為何會那種奇特的救人方法?
還有那些古怪的言辭...""屬下會繼續調查。
""不必打草驚蛇。
"楚臨淵轉身,燭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陰影,"既然她救了本王,那就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多派兩個人盯著清秋院。
""是。
"月光灑在王府的屋檐上,一場奇特的貓鼠游戲,就此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