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遙躺在河畔松軟的草垛上,嘴里叼著根甜絲絲的狗尾巴草,瞇著眼,愜意地感受著**熏風拂過面頰。
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透過眼皮映出一片朦朧的金紅。
河面碎金流淌,遠處青山如黛,連空氣里都浮動著青草和水汽特有的清新味兒。
“嘖,這日子,給個神仙也不換吶。”
他滿足地咂咂嘴,順手撈起旁邊那個油光水亮的朱紅酒葫蘆,拔開塞子,仰頭就是“咕咚”一大口。
一股子**辣的**順著喉嚨首燒到胃里,隨即又化作一股暖融融的舒泰散向西肢百骸。
不是什么仙釀玉液,就是鎮上老酒坊最烈最便宜的“燒刀子”,可偏偏就合他秦逍遙的胃口。
他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濃郁的酒氣散在風里。
前世卷生卷死,臨了落個過勞猝死的下場,這輩子托生在這光怪陸離的荒天**,成了青嵐城秦家的寶貝疙瘩,他秦逍遙早把人生目標定得明明白白——逍遙快活!
修煉?
隨緣!
爭霸?
沒興趣!
他就想守著這條穿城而過的青嵐河,釣釣魚,喝喝酒,興致來了對著岸邊洗衣的俏麗小娘子們吟兩句“云想衣裳花想容”,看她們紅著臉啐一口跑開,那滋味兒,嘖,比喝了窖藏百年的老酒還上頭。
“少爺!
少爺——!”
一個清脆焦急,帶著點喘的聲音由遠及近,像只受驚的小雀兒。
秦逍遙眼皮都懶得抬,嘴角卻己習慣性地勾起。
不用看,準是他那個甩不掉的小尾巴,小柔。
果然,一陣細碎急促的腳步聲停在身邊,帶起一陣混合著皂角清甜和少女特有馨香的風。
陽光被一個嬌小的身影擋住大半。
秦逍遙終于慢悠悠掀開一條眼縫。
入眼是一張跑得紅撲撲的小臉,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烏發黏在光潔的脖頸邊。
那雙杏眼因為著急瞪得溜圓,水汪汪的,像是蒙了層山澗清晨的薄霧。
她身上穿著半舊的淡粉色粗布衫裙,雖洗得有些發白,卻干凈齊整,腰間還系著個小巧的藍布圍裙。
“哎喲喂,”秦逍遙拖長了調子,故意逗她,“這是哪家的小娘子,臉蛋兒紅得賽過咱家后院剛摘下的水蜜桃了?”
小柔臉更紅了,也不知是跑的,還是被他臊的。
她雙手叉著腰,微微喘著氣,小**一起一伏:“少爺!
您還躺!
老爺派人來催了八趟啦!
讓您趕緊回去,說有頂頂要緊的事商議!
再晚……再晚……”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更有威懾力的語言,“再晚老爺說連您下個月的酒錢都扣光!”
“什么?!”
最后三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精準無比地劈在秦逍遙命門上。
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從草垛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草屑。
方才那股子慵懶閑適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痛心疾首,仿佛被剜了心肝寶貝。
“扣酒錢?
老頭子他敢!”
秦逍遙一把抄起旁邊那根寶貝魚竿——青翠竹身,打磨得油光水滑,頂端還系著一枚小巧精致的銅鈴鐺——又狠狠瞪了一眼波光粼粼、毫無動靜的河面,嘴里嘟嘟囔囔,“算你走運,等爺辦完大事,再來收拾你這河里的蝦兵蟹將!”
他拍拍**上沾的草屑,順手又把那救命的酒葫蘆牢牢拴回腰間,動作一氣呵成。
“走走走!”
他大手一揮,一副壯士斷腕的悲壯模樣,“酒錢要緊!
天塌下來也得等爺把酒錢領了再說!”
小柔看著自家少爺瞬間從“醉臥沙場”切換到“沖鋒陷陣”的狀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方才那點著急煙消云散,只剩下滿滿的無奈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寵溺。
她趕緊邁著小碎步跟上秦逍遙風風火火的背影。
小說簡介
小說《我以逍遙證道,諸天女神都瘋了》,大神“去凡”將秦逍遙秦天霸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秦逍遙躺在河畔松軟的草垛上,嘴里叼著根甜絲絲的狗尾巴草,瞇著眼,愜意地感受著初夏熏風拂過面頰。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透過眼皮映出一片朦朧的金紅。河面碎金流淌,遠處青山如黛,連空氣里都浮動著青草和水汽特有的清新味兒。“嘖,這日子,給個神仙也不換吶。”他滿足地咂咂嘴,順手撈起旁邊那個油光水亮的朱紅酒葫蘆,拔開塞子,仰頭就是“咕咚”一大口。一股子火辣辣的熱線順著喉嚨首燒到胃里,隨即又化作一股暖融融的舒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