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二年春二月甲子,一道詔書如凌厲疾風,瞬息之間傳遍宮廷內外。
“朕承先帝之圣緒,獲奉宗廟,每一日皆心懷敬畏,如履薄冰,從不敢有絲毫懈怠。
朕深知,圣明之君,必立皇后,以承繼祖廟,建極于萬方。
貴人謝氏思柔,乃丞相謝自清之女,往昔承蒙明命,虔心恭謹于中饋之事,性情溫婉,德行淑美,舉止嫻雅,儀態端莊。
實為宜立中宮,以奉宗廟之祀。
詔書之上的字跡仿若還氤氳著新鮮的墨香,然而對于身處坤寧宮的謝溫淑而言,卻似一把把銳利無比的利刃,毫不留情地狠狠刺痛她的心。
回溯永平元年春,謝氏溫淑,憑借溫婉淑德、嫻雅端莊之姿,得以冊封為后,自此肩負起母儀天下的重任。
于后宮之內,她精心馭使諸嬪,只為興復宗室;于朝堂之外,她竭力輔佐帝王,力求彰明法度、親近賢臣,一心祈愿西海同遵王化,萬方共仰皇朝之威。
彼時的她,壯志滿懷,眼中盡是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堅信自己與夫君能夠攜手并肩,共創盛世輝煌。
然而,時光悠悠流轉至大夏王朝開元元年,丞相府嫡女謝溫淑雖被冊封為皇后,執掌鳳印,入主中宮,表面看似風光無限,卻渾然不知,命運那無形的黑手己悄然朝她伸來。
開元二年,坤寧宮內,氣氛壓抑得令人幾近窒息。
謝溫淑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虛弱的她無助地躺在殿內床上。
高高隆起的腹部仍在一陣陣地劇烈蠕動,可胎兒卻遲遲未能落地。
身下的羊水與鮮血肆意交融,那觸目驚心的混雜血水毫無顧忌地迅速染紅了床單褥子,這般景象著實令人膽寒。
“來人吶!”
“快來人啊,都死哪去了,穩婆呢?
本宮要生了!”
謝溫淑拼盡全身力氣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中滿是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然而,回應她的唯有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任何人應答,仿佛這偌大的坤寧宮在剎那間淪為一座被世人遺忘的冷宮。
宮門緊緊鎖住,宮里宮外竟連一個宮女太監的身影都不見。
她被困其中,無法出去,而外面的人似乎也被隔絕在外,進不來。
一種深深的無助與孤獨如潮水般將她緊緊包裹。
“這與冷宮又有何區別?”
謝溫淑自嘲地喃喃說道,聲音虛弱且凄涼。
此刻的她,曾經的尊貴與榮耀皆如過眼云煙般消散,只徒留這冰冷刺骨的現實與無盡的痛苦。
就在此時,洪亮的鐘鼓鳴聲突兀地打破了皇宮的寧靜,耳邊禮樂炮聲、銅鑼鼓聲喜氣洋洋地響了一整天。
殿內的凄慘景象與外面的熱鬧歡騰形成了鮮明而殘酷的對比。
此時,那個她深愛了十年,并傾盡全力助推其登上皇位的男人,正在迎娶她的親妹妹謝思柔。
外面鑼鼓喧天,熱鬧非凡,而殿內的她,卻只能孤苦伶仃地獨自承受生產之痛,在生與死的邊緣苦苦掙扎。
一想到此,謝溫淑的小腹便如絞般陣陣抽疼,“她堂堂一國皇后,懷有嫡子,本應母儀天下,卻落得這般凄慘下場,當真可笑至極啊!”
她在心中悲嘆,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枕巾。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琉娘子”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鳳梧凰》,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謝溫淑謝思柔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永平二年春二月甲子,一道詔書如凌厲疾風,瞬息之間傳遍宮廷內外。“朕承先帝之圣緒,獲奉宗廟,每一日皆心懷敬畏,如履薄冰,從不敢有絲毫懈怠。朕深知,圣明之君,必立皇后,以承繼祖廟,建極于萬方。貴人謝氏思柔,乃丞相謝自清之女,往昔承蒙明命,虔心恭謹于中饋之事,性情溫婉,德行淑美,舉止嫻雅,儀態端莊。實為宜立中宮,以奉宗廟之祀。詔書之上的字跡仿若還氤氳著新鮮的墨香,然而對于身處坤寧宮的謝溫淑而言,卻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