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業八年深秋,江都的雨裹著寒意浸透青瓦。
秦昭蜷縮在柴房草堆里,額頭滾燙,恍惚間還能聽見學堂先生的訓斥聲——明明在圖書館查閱隋末史料,怎么突然就成了富商秦伯言收養的義子?
喉嚨干得發疼,他摸索著摸到墻角的陶碗,冰涼的雨水順著指縫流進嘴里。
“哐當!”
柴門被踹開,秦府二公子秦昊晃著酒壺闖進來,錦袍上繡著金線牡丹。
“裝什么病?
父親吩咐了,明日碼頭有十車綢緞要卸,你帶著下人去。”
他踢翻陶碗,酒水濺在秦昭補丁摞補丁的粗布衫上。
秦昭攥緊草席,指節發白。
穿越三日,他己摸清狀況:這具身體原是江都街頭的乞兒,半年前被秦伯言收養,卻因身份低微受盡欺凌。
更詭異的是,每當夜深人靜,他總能聽見若有若無的鐘鳴,像是從胸腔深處傳來。
“聽見沒有?”
秦昊一腳踩在他胸口,“不過是個野種,還真把自己當秦家少爺了?”
劇痛讓秦昭眼前炸開金星,就在這時,鐘鳴聲驟然清晰,一道青芒在識海炸開。
“叮!
天命爭霸系統激活,檢測宿主身處隋末亂世,初始任務:在三日內證明自身價值,獎勵人才召喚機會一次。”
秦昭瞳孔驟縮,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
系統?
這不是穿越小說里的金手指?
還沒等他反應,秦昊己抽出腰間馬鞭狠狠抽下。
破空聲中,秦昭側身翻滾,指尖擦過陶碗碎片——這是他唯一的武器。
“反了你!”
秦昊惱羞成怒,鞭子纏住秦昭脖頸。
千鈞一發之際,秦昭反手將碎片抵在對方咽喉,碎片刺破油皮滲出鮮血。
“二公子,”他聲音沙啞卻帶著寒意,“父親若知道你失手殺了義兄,這治家不嚴的罪名......”秦昊臉色驟變,踉蹌后退:“算你狠!”
摔門而去時,還不忘踹翻半筐柴火。
秦昭癱坐在地,冷汗浸透后背。
系統界面懸浮在眼前,淡金色的文字流轉:“宿主當前聲望:1(螻蟻);能力:無;可完成任務:改良滯銷綢緞銷售方案。”
他摩挲著下巴,突然想起白天經過布莊時,掌柜抱怨今年的素色綢緞無人問津。
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窗欞灑在草席上。
秦昭在破布衫上撕下布條,蘸著雨水在青磚上寫寫畫畫。
江都地處運河樞紐,南來北往客商無數,若能......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光芒。
次日清晨,秦昭頂著黑眼圈闖進正廳。
秦伯言正在品茶,見他衣衫襤褸卻神色堅定,不由得放下茶盞:“聽說你昨夜頂撞了老二?”
“孩兒愿為父親分憂。”
秦昭將布條鋪在案上,上面畫著簡略的運河商船圖,“如今綢緞滯銷,只因樣式陳舊。
但若是在布料上印染江南山水畫,再以‘運河風雅’為名售賣......”他頓了頓,“孩兒愿立軍令狀,三日內打開銷路。”
秦伯言捻須不語,目光掃過布條上的圖案。
半晌,他抬手招來管家:“給他二十匹綢緞,再撥十個繡娘聽用。
若成了,你便搬去東廂房住。”
秦昭大喜,正要退下,卻聽身后傳來冷笑。
秦昊搖著折扇走進來:“不過是紙上談兵,若賠了銀子,可別連累秦家!”
三日后,江都最大的醉仙樓張燈結彩。
秦昭站在二樓雅間,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二十匹綢緞被制成屏風、桌布、幔帳,畫師當場在綢緞上揮毫潑墨。
“這可是獨家定制!”
跑堂的吆喝聲傳遍大廳,“每幅畫都由名家親手繪制,有錢也買不到第二件!”
富商們爭相競價,連路過的波斯商人都駐足贊嘆。
秦伯言撫掌大笑,轉頭看向秦昭:“沒想到你竟有這般巧思......”話音未落,系統提示音響起:“叮!
任務完成,獎勵人才召喚機會一次。
是否立即使用?”
秦昭心跳加速,默念“使用”。
金光閃過,一道信息涌入腦海:“獲得人才:劉文靜,隋末唐初謀士,當前忠誠度80%,將于明日寅時在城西破廟出現。”
當夜,秦昭揣著碎銀摸黑出了秦府。
秋雨又下起來,他推開破廟斑駁的木門,看見角落里蜷縮著個書生。
那人衣著破舊,卻仍捧著卷《孫子兵法》在啃。
“劉兄。”
秦昭遞上油紙包著的**,“可愿與我共謀大業?”
書生抬頭,眼中閃過詫異:“你是......我叫秦昭。”
他握緊拳頭,“一個要改變這亂世的人。”
雨聲漸急,破廟漏下的水珠打濕書頁,卻掩不住兩人眼中跳動的火光。
小說簡介
書名:《隋末帝途》本書主角有秦昭蕭玉瑤,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裝瘋迷竅”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大業八年深秋,江都的雨裹著寒意浸透青瓦。秦昭蜷縮在柴房草堆里,額頭滾燙,恍惚間還能聽見學堂先生的訓斥聲——明明在圖書館查閱隋末史料,怎么突然就成了富商秦伯言收養的義子?喉嚨干得發疼,他摸索著摸到墻角的陶碗,冰涼的雨水順著指縫流進嘴里。“哐當!”柴門被踹開,秦府二公子秦昊晃著酒壺闖進來,錦袍上繡著金線牡丹。“裝什么病?父親吩咐了,明日碼頭有十車綢緞要卸,你帶著下人去。”他踢翻陶碗,酒水濺在秦昭補丁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