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金錢面前,是會被****的。
尹牧歌****地下床,信手拾起桌上的錢包,優雅地翹著手指扯出一沓現金。
有錢人除外。
他們是錢的主人,手里的錢像肥料堆在一起會發臭,撒開才能滋養生命。
飄搖的紙幣接踵而落,撒在枕邊人臉上。
冷白的肩頸在絲質枕套上泛著凍瓷般的光,高挺的鼻梁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纖長濃密的睫毛輕扯著額前的碎發,在散落的金錢下蹙動不安。
尹牧歌不語,只是一味撒幣,沉浸在用錢羞辱人的**中。
如今他睡的是仙品混血男模,住的是一線超豪華海景別墅。
初來乍到,尹牧歌被突如其來的奢靡蒙蔽,他等不及宿主的記憶更迭,首接先入為主,將自己定位成穿進這部韓漫的有錢人。
“這是什么意思?”
枕邊人被錢丟醒了,瞇起的碧藍色眸子里,透著所有**滿足后的厭倦。
僅憑這一眼,尹牧歌背脊發涼。
他挪開遮擋住錢包里證件的大拇指,照片里那雙碧藍色的眸子將他一眼望到底。
住民***,文海,首爾特別市江南區狎鷗亭洞清潭星宮88棟91號。
西八的。
他尹牧歌才是那個被人撿來用的工具人。
昨夜的記憶倏然涌來,一切都源于這位身體的主人在酒吧上班,剛好得空出來抽煙結果沒帶打火機,碰巧和文海借火才被威逼利誘帶走的。
怎么這根煙就***非抽不可呢?!
尹牧歌不著寸縷杵在床邊,頭皮陣陣發麻,連十根腳趾都緊繃著嵌入地板,為自己的魯莽與尷尬發力。
“是我昨晚聲音太大給你叫聾了嗎?
我在問你話。”
“回答我。”
文海坐起身慵懶地倚著枕頭,隨手摸出床頭的煙盒,打火點煙。
“我哪有什么意思……”昨晚的戰斗場面的壓縮包驟然間解壓迸發,尹牧歌腦子里的一根弦崩得緊緊的,卻不得不佯裝鎮定,繼續撒幣,竭力維系起自己生前張揚不羈的模樣。
“不過是覺得錢是***,它能讓我更有興致,更持久。
所以我以為早上起來,咱倆還有點時間。”
文海終于抬眼正視起眼前坦誠相見的男人。
明明昨晚帶回家的時候,像條唯唯諾諾的哈巴狗,床幃上的任何事都要征詢自己意愿,怎么睡了一覺就好像判若兩人了?
有點意思。
“倒是現在看來你好像不太能行啊。”
尹牧歌被盯得渾身毛孔都舒張漏風了,他必須得給自己弄點什么事做一下。
目光頓時就轉移到文海嘴里的煙。
有時候這煙****非抽不可。
“既然你不行的話,就好生歇著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他極為**地奪走了文海手里的煙,背過身時,捏著香煙的手都在顫抖。
看這藍眼睛的***是富人區住址,他怕這人來頭不小,萬一命不好攤上個財閥,不小心得罪人可沒有好果子吃。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滾回來。”
慵懶的老錢味兒嗓音從身后襲來。
尹牧歌虎口奪煙的時候,文海對他的興趣便更濃了。
他雕塑般的胴體坦蕩地呈現在眼前,沒有刻意修飾過的緊實身材與曲線,透著渾然天成的自然野性,俊俏的眉眼間藏匿著乖戾的痞氣。
“我現在也興致盎然。”
文海回憶那粗糲的指腹摩挲過敏感區時的感受,右眉輕挑,撩開了被子。
尹牧歌轉過身,二人坦誠相見。
他先是一怔,隨即右眉也不自覺地輕挑。
“我覺得昨晚只能算差強人意。”
男人在某些方面,更愛攀比。
尹牧歌笑而不語,吸盡手中最后一口煙,徒手碾滅煙頭,乘勢而去。
膝蓋首抵冷白**的腰窩,尹牧歌俯身湊在身下人的耳邊咬了下去。
一縷煙霧升騰而上,倏然被喘息聲吞沒。
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杰。
作為被塞進韓漫的中國人,尹牧歌不會錯過成為俊杰的機會。
尤其他識的眼前這個時務,是個美人。
-午后慵懶的日光投在畫布般的冷白皮后背上,尹牧歌瞥了眼那具安靜的人,瀟灑地帶著滿身斑駁的戰利品下床,揣了幾張大額鈔票,哼著歌走出房間。
“這小西八藍眼睛還真漂亮的。”
關房門時尹牧歌意咂舌,意猶未盡。
然而不等從別墅的樓梯走下來,他的咂舌回味便被強烈的饑餓感吞食殆盡。
眼底發昏,西肢發軟,超12小時未進食,擔心自己低血糖的尹牧歌扭頭去往一樓的餐廳,從三開門的冰箱里干掉大半瓶果汁,突然扶著冰箱門躊躇起來。
新鮮頂級的食材猶如金色傳說,勾引著前世師從新東方烹飪學校的尹牧歌。
他咽了咽口水,卻在即將關上冰箱門的瞬間,窺到了灶臺上那口琺瑯鑄鐵鍋和那套大馬士革鋼刀具。
沒有哪個廚子能抵擋如此**裸的**——不管了,來都來了。
灶臺燃起了火光,尹牧歌在五味雜陳的廚房里,同樣品嘗到了他寄生的這位宿主的人生滋味。
他和自己同名同姓,出身微寒,二十有六,好賭家暴的爸***了,癌癥的媽也死了。
唯獨偏離常規韓漫走向的是,他竟把家里欠下的巨額貸款全數還盡了。
想到自己不會走上韓漫里為還貸打幾百份工賣**的老套路,他寬慰不少。
不過關于自己沒穿之前的記憶,尹牧歌沒全部記起來,反倒是越想頭越疼。
“反正這輩子也沒有主角命,估計就是個用過即棄的路人,事己至此,還不如先干飯解決溫飽問題。”
尹牧歌自言自語著端出三菜一湯,掏出手機開始尋找下飯的視頻。
“《江南日報》獨家:WM文娛集團***獨子文海(29歲)與AS投資集團非婚生幼子安在民(27歲)訂婚聯姻——2025年4月18日首爾訊,據WM集團理事文恩憲先生透露,其子文海將于下月……”那條官方媒體賬號上醒目的“訂婚”二字和文海的小頭像映入眼簾,尹牧歌石化成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包,不可置信地讀了三遍。
他甩下筷子,托舉著手機指尖狂舞,瘋狂地搜索起文海的信息和他的身家**,身上的雞皮疙瘩越起越多。
我了個神圣的法克啊!
樓上那個藍眼睛***是財閥?!
自己睡的是財閥家的獨子啊?!
還**是訂婚的獨子啊?!
敢情自己成了他的**對象?
**,這要被發現不成奸夫了嗎?!
……尹牧歌靈敏的左耳動了動,突然捕捉到樓上房門打開的微弱信號,昏迷中的人好像蘇醒了正走出來。
他機警的右耳也動了動,大門口傳來他人按密碼鎖的聲響。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肯定是那藍眼睛小西八訂婚的原配正主回家了!
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
眼下左右夾擊,形勢危急,尹牧歌飛速掃描周圍環境,鎖定方位,說時遲那時快,他一個箭步沖向半敞開的露臺,彈射起步,一躍而出。
桌上三菜一湯升騰的熱氣沒來得及追上他果斷的步伐。
文海扶著欄桿挪步下樓的時候,只見一道鬼魅的身影奪露臺而出,在開闊的私人沙灘邊迅速消失成一個點。
大門打開,遠遠的就聽見一句國粹——西八的。
小說簡介
小說《這韓漫不按套路出牌》,大神“足智多謀的六子”將文海尹牧歌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人在金錢面前,是會被脫光衣服的。尹牧歌一絲不掛地下床,信手拾起桌上的錢包,優雅地翹著手指扯出一沓現金。有錢人除外。他們是錢的主人,手里的錢像肥料堆在一起會發臭,撒開才能滋養生命。飄搖的紙幣接踵而落,撒在枕邊人臉上。冷白的肩頸在絲質枕套上泛著凍瓷般的光,高挺的鼻梁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纖長濃密的睫毛輕扯著額前的碎發,在散落的金錢下蹙動不安。尹牧歌不語,只是一味撒幣,沉浸在用錢羞辱人的快感中。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