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嫁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熱鬧的包房里,陳域單膝跪在鹿黎面前。
鹿黎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沒想到陳域會突然跟她求婚。
“阿域,抱歉,我現在還不能嫁給你。”
陳域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斂去神色。
“沒關系,我愿意等你。”
“對不起。”
原本還在起哄的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這是求婚被拒了?
還是攀胖子反應快,立馬調節氣氛:“親一個,親一個。”
鹿黎臉色迅速躥紅,她瞪了攀胖子一眼。
他又不是不知道,陳域因為信仰的問題,婚前不親嘴不**。
他倆至今都還只擁抱和牽手過。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陳域也有些下不了臺。
他慢慢向鹿黎靠攏,攬著她的腰往懷里帶。
鹿黎伸手擋在陳域面前,“阿域,別理他們。”
有人繼續調侃:“陳域,你親都不讓親,人家怎么嫁給你?”
陳域聽完這句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俯身往鹿黎唇上湊過去......倆人嘴唇快要碰到時,一聲尖銳的爆裂聲響起。
所有人看向聲音來源——顧卻商慵懶地坐在單人沙發上,腿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塊。
頃刻間,喧嘩的音樂和迷醉的笑語被突兀的巨響打斷。
空氣似乎也僵住了,只剩散落的酒瓶在地上發出細微的余響。
顧卻商的目光越過晃動的人影,落在鹿黎身上。
他的眼神猶如冷峻的鷹眸,深邃而銳利。
鹿黎心里不由得緊了一下。
她害怕他那張嘴里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顧卻商清冷的嗓音傳來:“餓了,能吃蛋糕了嗎?”
陳域松開了鹿黎,對著顧卻商說:“現在切。”
鹿黎伸手擋住了陳域剛抬起的刀,“你還沒許愿。”
她說完插上一根蠟燭,“可以許愿了。”
陳域雙手合十,“希望我和黎黎永遠在一起。”
蠟燭被吹滅,眾人拍手叫好。
顧卻商臉上帶著寒冰一樣的冷漠,“沒人告訴你,說出來的愿望不靈嗎?”
鹿黎忍不住懟他,“你沒聽過心誠則靈嗎?”
陳域卻一點都不生氣,笑著把第一塊蛋糕遞給了顧卻商,“卻商,你嘗嘗。”
顧卻商接過蛋糕,吃了一口后眉頭蹙緊,然后當著眾人的面給吐了。
“哪個店做的,可以關門了。”
鹿黎眸底幽暗,不動聲色地掃了顧卻商一眼。
狗男人,他明知道這蛋糕是她親手做的。
陳域從他手里把蛋糕搶了回去,“這可是黎黎親手給我做的,你不吃別糟蹋了,我自己吃。”
顧卻商慢條斯理地擦嘴,掀開眼皮看向鹿黎。
“鹿大小姐分得清鹽和糖嗎?”
鹿黎想懟他,但又自我懷疑地叉了一口放嘴里。
然后也吐了。
咸的齁,根本吃不下。
可她明明是按照配方做的,烹飪師還在旁邊全程指導的,怎么會這樣?
“阿域,這蛋糕別吃了,我放錯了。”
陳域拉起鹿黎的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哎呀,愛情的酸臭味啊。”
有人調侃一聲。
顧卻商的眸底冷了一瞬,看向陳域。
“她做砒霜你也吃?”
攀胖子見狀坐到顧卻商旁邊,“顧少,誰惹你了,火氣這么大。”
顧卻商毫不掩飾地看向鹿黎,一言不發。
他這樣明晃晃的眼神,其他人立**意。
這兩個冤家又干上架了。
鹿黎回給顧卻商一個更冷的眼神。
“看我干嘛,我可沒惹你。”
顧卻商將抽到一半的煙按滅在煙灰缸里,嘴里的余煙用力吐出。
“你們玩,我先走了。”
“你就走了,酒還沒喝夠呢。”
顧卻商勾著外套閑庭信步地從鹿黎身邊經過,“家里管的嚴,十一點的宵禁。”
十一點三個字被他故意拖得很重。
鹿黎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己經十點半了。
但今天是陳域的生日,她不可能現在就離開。
既然她回不去,那就拉他一起好了。
“顧卻商,你想點女人你就點,我買單。”
她對著顧卻商說。
顧卻商腳步及時停下,回頭看向鹿黎。
狹長的眼尾上挑,眸色漸漸晦暗,十足的壓迫感傳來。
“我一向潔身自好,不像某人。”
鹿黎后悔喊住他了,語氣也不好:“慢走不送!”
誰料顧卻商突然走過來拉著她手腕往外走,“你出來。”
他當著大家的面把鹿黎拉走,連陳域都不敢出手攔。
畢竟他倆一向都是針尖對麥芒,大家都習慣了。
鹿黎用力掙扎,沒有效果,只能上嘴咬。
她在顧卻商手背上留下好大一排牙印。
顧卻商由著她咬,就是不松手。
把她拉進隔壁無人的包房后,用力抵在門后。
“需要我提醒你現在的身份嗎,顧**?”
鹿黎越是掙扎,他越是按著不放。
“誰是你**,你要不要臉?”
顧卻商抓著她的手舉過頭頂,身體緊緊貼在她曲線上。
“不承認?
那我現在就把結婚證發給陳域,讓他知道你現在是誰的人。”
鹿黎緊咬著唇沒說話,眼神狠狠地盯著他,眼里的怒意快要變成實質的火噴出來。
顧卻商的手指移到她唇角,輕輕摩挲。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鹿黎咬牙切齒:“顧卻商,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顧卻商往前一步,微微俯下身,膝蓋強勢闖入她雙膝之間。
隔著褲腿,鹿黎都感受到他灼熱的溫度。
“死在你手里,我愿意。”
鹿黎冷漠地撇開頭,“無恥。”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和陳域斷了。”
鹿黎冷眼瞧他,“我不會跟他斷。”
顧卻商盯著她的粉唇,喉結連著滾了兩下。
額頭上的青筋因為隱忍而異常突起。
“斷不斷?”
“不......”鹿黎喉嚨里的那個字還沒說出口,嘴唇己經被顧卻商封住。
她腦子一片空白,羞澀和尷尬席卷而來。
顧卻商竟然敢吻她!!!
她緊緊抿著唇,不給他繼續的機會。
顧卻商捏著她的下巴,“閉這么緊。”
“顧卻商,你敢強吻我。”
門外突然響起陳域的聲音,“黎黎,卻商,你們別吵了,出來。”
未等鹿黎回應,顧卻商再次俯身狠狠捕捉她的唇。
這一次,他的吻更加猛烈,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深入她唇齒之間。
霸道地席卷著她的舌尖,一點點將她的養分抽干。
鹿黎只覺得大腦缺氧,身體麻木。
連打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是她的初吻,這**是她的初吻。
她要留著給陳域的,竟然被顧卻商這個**給搶了。
“顧卻商,我是陳域的女人。”
顧卻商喘著氣低聲笑,嗓音低沉沙啞:“他早就出局了。”
鹿黎用力踩了他一腳,“你給我等著。”
顧卻商用大拇指輕輕滑動自己的唇,似在回味剛剛那個吻。
“那你親回來?”
鹿黎揚起的手還沒到他臉上,就被他劫在半空。
“你應該好好想想,該怎么解釋你口紅被我吃掉的事。”
她今天涂的深紅色口紅,這樣出去,別人肯定能一眼看出來他們接過吻。
鹿黎下意識摸了一下口袋,她的口紅在包里。
她怒視著顧卻商,“你故意的是不是?”
“求我,我給你變一只出來。”
鹿黎眼尾發紅,是被氣的。
“你做夢。”
顧卻商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支口紅,捏在手上。
鹿黎定睛一看,“你偷我口紅?”
“新的,笨蛋。”
他把口紅旋轉出一點小尖,“乖乖的,我幫你涂。”
“......”鹿黎的眼神要是能**,顧卻商己經死了幾百次了。
她往前傾,“快點。”
顧卻商一手抬起她下巴,一手握著口紅輕輕描繪她的唇線。
狗男人,涂的這么熟練,看來平時沒少給女人涂。
顧卻商看起來淡定,實則胸腔之下瘋狂跳動。
他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鹿黎會這樣乖乖在他面前,任由他擺弄。
這張唇粉**嫩的,才剛涂完,他就忍不住想再親。
“好了。”
鹿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就開門出去了。
陳域把她拉到身前,“沒事吧?”
鹿黎撇了撇嘴,明顯不高興。
“下次能不能別叫他來?”
“好,不叫他。”
顧卻商冷眼剜過來,“你敢嗎?”
陳域把顧卻商拉到一邊,低聲說:“顧少,你讓著她點。”
顧卻商目光掃向鹿黎,“我憑什么讓她?”
鹿黎回的更大聲:“誰要你讓?
不服再戰。”
顧卻商盯著她的唇,“你確定?”
陳域站在兩人之間,“看在我今天生日的份上,你們不吵了行不行?”
顧卻商踩著隨性的步伐走了。
背影像只驕傲的天鵝。
其他人照舊玩,鹿黎卻整個人都不好了,確切地說是覺得惡心,像吃了屎一樣的惡心。
她的初吻,竟然被顧卻商那個***給奪了。
關鍵是他還伸舌頭!
她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飛回去一刀捅死他。
小說簡介
小說《隱婚大佬是臥底,追妻跪穿民政局》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丁叮咚”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鹿黎顧卻商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黎黎,嫁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熱鬧的包房里,陳域單膝跪在鹿黎面前。鹿黎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沒想到陳域會突然跟她求婚。“阿域,抱歉,我現在還不能嫁給你。”陳域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斂去神色。“沒關系,我愿意等你。”“對不起。”原本還在起哄的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這是求婚被拒了?還是攀胖子反應快,立馬調節氣氛:“親一個,親一個。”鹿黎臉色迅速躥紅,她瞪了攀胖子一眼。他又不是不知道,陳域因為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