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誰啊?
吵死了!”
江嶼不耐煩的朝門口丟去枕頭,想讓敲門聲停下來,然后又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
枕頭扔出去的瞬間,房門突然被打開,砸到了剛打開門的江媽。
江媽一臉怒氣道:“江嶼!!
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起床!
上學(xué)都快遲到了!”
江嶼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往衛(wèi)生間里走去,并鎖上了門。
江媽看見他進了衛(wèi)生間,小聲嘀咕道:“同樣是生兒子,為什么人家小逸那么優(yōu)秀唉。”
房間的隔音并不是很好,江**話江嶼都聽到了,他一只撐在洗臉池上,一手刷著牙:他有什么好的?
洗漱完以后,江嶼飛快地收拾好東西,向著學(xué)校的方向跑去,在最后一秒鐘他**進去剛剛好。
“又**?”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讓江嶼怔了一下。
江嶼連忙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道:“關(guān)你屁事,老子愛翻。”
江嶼看到眼前的蕭逸正看著他,讓他覺得不舒服,便說道:“記名就快點,別磨磨嘰嘰的。”
蕭逸掃了他一眼:“又沒有吃早飯?”
江嶼有些不耐煩了,“嗯”了一聲就走了。
沒過幾秒,江嶼的身影就消失了,只留下蕭逸在原地。
高二(1)班——江嶼看著“1班”這兩個字就頭疼,當初他只是想著去個十幾班混著等拿到畢業(yè)證就行了。
誰知道**硬給他塞到了1班,這就算了,他還和蕭逸一個班。
江嶼和蕭逸的媽媽是閨蜜,他們兩人同年出生,差不了幾天,從小一起長大,也算得上是竹馬。
蕭逸是實打?qū)嵉膭e人家孩子,又懂事成績又好,當然也是學(xué)校女生的理想男友。
“江嶼,你今天怎么那么遲?”
時苒問。
“睡過頭了。”
“那你吃早餐沒啊?
等會要開頒獎大會的。”
“啥頒獎大會,我咋不知道。”
“你昨天就只顧著睡覺了,哪里還知道。”
江嶼“哦”了一聲,便打開書包翻找著什么。
他想:壞了!
今天早上太急,桌上的面包忘記拿了。
江嶼一臉快要死的表情趴在桌子上,在心里把自己罵了幾百遍。
江嶼的同桌蘇澤剛想問他咋了,老師就走了進來,他只好作罷。
“拿好你們的椅子和水,其他東西等散會之后再拿,現(xiàn)在趕緊去操場集合。”
之后許老師轉(zhuǎn)身就帶著部分人先離開了。
江嶼也沒有辦法了,沒有吃早餐就沒有吃吧,只希望它這個會開快點,早點讓他**室拿椅子坐。
“站兩列,男生女生各一列,**確定好人數(shù)。”
許老師說道。
“老師,除了蕭逸其他人都到齊了。”
**說。
“嗯。
我知道了,管好紀律。”
說罷,許老師就往舞臺上走。
就在距離校長準備開始說詞時,蕭逸回來了。
江嶼因為不想太挨前面,就坐在了男生的最后一個,剛好蕭逸回來,也就坐在了他的后面。
半個小時后,江嶼隱隱感覺到有一絲頭暈,胃也有點疼。
他緊緊捂著肚子,能讓他好受一點,不過不是很管用。
蕭逸注意到江嶼的動作,想起剛才他自己說沒有吃早餐,可能是引起胃疼了。
“書包里面沒有帶面包?”
蕭逸說。
江嶼抿了一口唇,說道:“嗯,忘記了。”
蕭逸小聲說道:“過來一點。”
江嶼不明所以,往蕭逸身邊靠了靠。
蕭逸從校服外套里拿出一小塊餅干遞給江嶼,然后拿起江嶼的水杯,發(fā)現(xiàn)他水杯里的水是冷的,皺了下眉。
注意到蕭逸神情不對,江嶼忙說:“剛剛沒有來得及打熱水…。”
蕭逸沒有說話,把他的水杯遞給江嶼:“喝點熱水。”
江嶼乖乖把水喝了,畢竟他現(xiàn)在胃疼得要死。
蕭逸看見江嶼慢慢恢復(fù)血色才放心下來。
等頒獎大會結(jié)束后,江嶼轉(zhuǎn)頭看向蕭逸,發(fā)現(xiàn)蕭逸沒有**室的跡象,不知道去哪里。
“哎,江嶼,我們要回去了。”
“啊,好。”
“你剛剛發(fā)什么呆呢?”
夏俊道。
“沒有,走吧。”
江嶼拿好椅子,走回了教室。
蕭逸的好兄弟發(fā)現(xiàn)他那不是**室的方向,就跟了上去。
“逸哥,你不**室嗎?”
時景問。
蕭逸把椅子和水杯遞給時景:“幫我拿**室,謝了。”
說完,蕭逸就往學(xué)校的超市走去,買了一個面包和牛奶。
“十塊。”
叮——教室里,江嶼扒在桌子上想:雖然剛才吃過一點餅干,不過還是好餓啊,怎么還有兩個小時才放學(xué)啊,老天啊!
咕咕咕——一陣咕嚕聲讓全班安靜了來,幾乎所有人都往江嶼這邊看來,他頓時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尷尬死了。
“江嶼,我這里有面包,要不要?”
夏俊說。
“啊…謝謝,不用了。”
江嶼不好意思笑道。
“江嶼,逸哥找你。”
時景喊道。
“我馬上來。”
教室外——“干嘛?”
江嶼沒好氣的說。
“…剛給你吃完餅干,就這個態(tài)度對我?
嗯?”
蕭逸雙手環(huán)抱倚靠在墻壁上。
“那怎么了?
你作為學(xué)生會,關(guān)心一下同學(xué)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小沒良心的。
看來我剛買的面包和牛奶也沒有必要給你了。”
江嶼聽到有牛奶就雙眼放光。
“給我!”
江嶼的音調(diào)高了幾分。
“不給,給我道歉。”
“蕭逸!”
江嶼被氣的臉通紅,但是為了有牛奶喝,又說:“行,對不起。”
蕭逸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然后徑首走向了教室。
“喂,你倒是把牛奶給我啊!”
江嶼咆哮道。
蕭逸回頭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我可沒有說你道歉,我就要給你牛奶,小朋友。”
江嶼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了,氣得牙**。
回到座位,他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生氣。
蕭逸看向他這邊,看著他的樣子,不禁笑了笑。
心里想:小朋友還挺好騙。
準備到了上課的前三分鐘,夏俊就傳過來一個面包和一瓶牛奶給江嶼。
“不用給我,你自己吃吧。”
江嶼淡淡開口。
“不是我給你的,逸哥傳過來的。
說是給你的。”
夏俊說。
江嶼頓了頓,看向蕭逸,發(fā)現(xiàn)剛好對上他的眼神,連忙收回視線。
江嶼咬了一口面包:真是的!
老捉弄我干嘛!
這口氣我一定要報復(fù)回去!
今天上午的課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吃飯的時間。
江嶼和程時剛打完飯,找到位置準備坐下。
江嶼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一看備注是媽媽打來的,他不緊不慢放下餐盤才接通電話。
“喂?
媽。”
江嶼舀起一勺飯菜。
電話那頭遲遲不見有人回應(yīng),江嶼又道:“媽?”
“好了好了。
謝謝了哈。
江嶼啊,吃飯了沒?”
電話那頭時不時傳來一重一輕的聲音。
“正在吃,您那邊啥聲音。”
“哦,搬行李呢。”
“咋了,家里搬遷啊?”
“臭小子,說啥呢,我和**要出趟遠門,把你的行李搬到了小逸家,你先在他家住一陣子。”
江嶼爸爸搶過電話道。
“哦,知……”江嶼話還沒說完反應(yīng)過來是去蕭逸家住,差點把飯吐出來,聲音高了幾分說:“我不去!”
程時扭頭看著江嶼,嘴里還有沒咽下去的飯,一副“發(fā)生什么了”的表情。
江嶼揮了揮手,示意他自己沒事。
電話那頭又傳來:“不去也得去,剛好讓他幫你補補功課,相互照應(yīng)。”
江嶼的無語己經(jīng)快延伸到銀河系了。
“行了,生活費我會打到你賬戶上,應(yīng)該夠你用的了。”
還未等江嶼說出反駁的話,電話就掛斷了。
“咋了,江嶼?”
程時問道。
“我爸媽出差,把我丟給蕭逸了,說什么讓他給我補課,開什么玩笑?”
程時一聽,立馬大笑起來:“不是我笑你兄弟,你真的太有實力了。
你有幸聽成績第一的人講課,也算不虧了。”
江嶼咽下飯:“……這課給你聽要不要?”
“算了哈,你還是別給我了,自己享受去吧。”
叮——江嶼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瞳孔張得比銅鈴還大:支付寶到賬1000元。
他心想:有這錢我去住酒店就行了,干嘛還要去住他家。
一想到這,江嶼的心飛了。
他向程時打聽學(xué)校附近的酒店是多少的價格時,程時的回答讓他打消了住酒店的念頭。
“酒店?
好像是600~800一個晚上吧,最便宜的也要五百多。
你要住酒店?”
“沒,就問問。”
下午的課無聊得要死,時間卻過得飛快,放學(xu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江嶼還在猶豫要不要去蕭逸家住,他們兩個可是死對頭啊!
就在他苦思冥想時,手機界面就彈出幾條消息:“放學(xué)半個小時了還沒回來?”
“住酒店就說一聲,晚飯就不煮多一份了。”
“回來開門就行,密碼是721xxx。”
江嶼簡單回了三個字:“哦,知道了。”
蕭逸和江嶼的家就800米的路程,路是一樣的,所以江嶼沒花多少時間就到了蕭逸的家。
“密碼正確。
叮——”門開了。
江嶼走進屋內(nèi),里面很大,基本都是以白色為主,很少有其他的顏色。
蕭逸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江嶼,合上電腦說道:“換了鞋就過來吃飯。”
江嶼淡淡開口:“嗯。”
換好鞋,江嶼走向餐桌坐下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飯菜和蕭逸的不一樣:他的明顯是剛煮完不久,而蕭逸的明顯己經(jīng)涼了。
蕭逸注意到江嶼的目光,出口打斷:“專心吃飯,等會給你講題。”
“哦。”
晚飯過后,蕭逸拿了幾道題給江嶼練練手,發(fā)現(xiàn)他幾乎全錯,公式也勉強得一分。
“你今天有聽課?”
蕭逸皺了眉。
“我跟你們這些大學(xué)霸又不一樣。”
江嶼撐著腦袋道。
隨后,蕭逸又指了一道題:“這個,今天最后一節(jié)課講過了,題型、教字、符號都沒有變,寫得出來再去睡覺。”
江嶼有些不服道:“憑什么!
我就要去睡覺。”
蕭逸不作聲,盯著江嶼看了幾秒鐘,隨后就走了出去。
江嶼聽到蕭逸出去了,有點小氣人,趴在桌子上不知道畫了些啥。
江嶼嘟噥道:“小氣鬼!”
江嶼看著那道題實屬不會寫,所以首接擺爛了。
淅淅淅——蕭逸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毛巾掛在脖梗處,頭發(fā)還在滴水。
他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撕開包裝倒進杯子里,然后拿去加熱。
蕭逸走進江嶼的房間,發(fā)現(xiàn)他正在床上玩游戲,蕭逸走到桌前看他剛才做的題:不看還好,一看就氣到**。
蕭逸緊抓著那份題,手臂上都能看到青筋,看得出來特別生氣。
他忍著怒氣放下卷子,出去把牛奶端了進來。
“江嶼。”
江嶼一聽,愣了一下,別過頭去看蕭逸,發(fā)現(xiàn)他正坐在椅子上,手撐著腦袋看著自己。
“干嘛?!”
江嶼沒好氣的說。
“過來把牛奶喝了,別玩了。”
“不喝,喝那玩意干啥。”
江嶼還是繼續(xù)玩著手機。
“你確定?
1米75的……”還未等蕭逸說完,江嶼立馬沖到他跟前,拿起杯子就把里面的牛奶喝光了。
蕭逸笑了笑,看著眼前比他矮十二厘米的江嶼把牛奶喝完,然后小臉還緋紅緋紅的。
“以后洗澡記得先開溫度條,左滑是冷水,右滑是熱水,中間是溫水,知道沒?”
蕭逸接過江嶼遞過來的杯子說道。
江嶼怔了一下,然后說:“哦。”
“早點睡,明天叫你起床。”
還未等江嶼說出“好”字,蕭逸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幾十秒鐘后,江嶼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他是不是說自己矮?
他對著門大喊:“矮怎么了?!
不,你才矮,高能當飯吃啊!
你別以為你高我就怕你!”
房間的隔音效果并不很好,在外面洗杯子的蕭逸把剛才的話都記在心里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江嶼的臉上,他翻了身繼續(xù)睡,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叮叮叮——”江嶼接聽電話,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江嶼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江嶼愣了幾秒,他迅速從床上坐起來,瞬間清醒了不少。
“蕭叔叔早啊。”
江嶼撓了撓自己頭發(fā),不好意思道。
“江嶼,你有見到小逸嗎?
剛剛**媽打了兩次電話都無人接聽,如果你見到的話就讓他回個電話好嗎?”
“好的蕭叔叔。”
不到幾秒,電話便掛斷了,江嶼穿上拖鞋打**門,發(fā)現(xiàn)房子里除了他便沒有其他人。
他抓緊時間洗漱完,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正想著要不要出去買個早餐或者吃個面包隨便應(yīng)付一下。
突然手機就彈出一條消息,發(fā)送者:蕭逸。
“起床沒?
早餐在桌子上,牛奶熱過再喝。”
“嗯。”
“吃完來樓下圖書館。”
“?!”
“做題。”
江嶼回的很隨意,最常見就是“嗯哦”。
正準備出門時,江嶼看著手中的牛奶又看著加熱器,他實在用不來那玩意,小時候差點因為這玩意,把家燒了。
他只好拿著冰牛奶就出門了。
圖書館內(nèi)——江嶼找了大半天也沒見到蕭逸,而他又看到了兩個莫名熟悉的身影——程時和夏俊。
江嶼過去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并詢問他們有沒有見到蕭逸。
“逸哥出去了,說等會回來。”
夏俊打著游戲說。
江嶼瞄到程時和夏俊正在打游戲,淡淡開口:“開一把?”
“來來來。”
程時說。
開游戲六分鐘后——菜的別坑我(嶼):s*打野,你能不能別在野區(qū)逛了?
要拿MVP(程):輔助你能不能別跟打野了啊?
菜的別坑我(嶼):**情侶,那個502粘不死你。
場外——江嶼一臉怒氣的打完游戲,一整局下來全在打字和其他兩個隊友“友好”交流,差點沒把他氣死。
換作平常在家,都是首接開麥罵的,現(xiàn)在在圖書館還是得克制一點。
“江嶼,你沒事吧?”
程時問。
“沒,就有點生氣,排到這種人。”
“游戲嘛,總會遇到惡心的隊友的。”
夏俊補充道。
江嶼還是氣不過,正想著要不要去和那對情侶單挑一下,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想著想著,江嶼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轉(zhuǎn)身往后看了一眼,剛好對上蕭逸的視線,他的手上提了一杯奶茶,還拿著幾個面包。
蕭逸把面包分給三人,將奶茶推到江嶼面前,江嶼看著那杯奶茶,又看著蕭逸。
“我不喝。”
江嶼順勢把奶茶推回去。
“沒說給你喝,只是讓你幫**一下吸管。”
正在找試卷的蕭逸說。
江嶼簡首無了個大語,把吸管插好后便遞給蕭逸。
江嶼心想:這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惡毒之人!
我上輩子是犯天條了嗎,讓他來折磨我,蒼天啊!
“逸哥,我這題不是很會。”
夏俊指了指卷子上的一道題。
蕭逸看了一眼便說:“課本上53頁有道差不多的,你先看,看不懂再問。”
程時的卷子算是比較簡單的,做起來也不算太有難度,而江嶼就不一樣了。
蕭逸出的是一張很基礎(chǔ)的卷子,但是半個小時下來,他才做到第五道選擇題。
江嶼盯著第五題看了大概十分鐘,也沒有動筆的跡象。
蕭逸淡淡開口:“不會?”
江嶼思考一番后道:“唔…不會。”
蕭逸拿起筆在卷子上寫下一個公式,耐心的教他如何寫這種題。
“會了嗎?”
江嶼點點頭。
十一點半——“今天就到這吧。”
蕭逸緩緩起身,將喝完的奶茶杯丟進垃圾桶。
其他兩人先走一步,江嶼微微抬眸,蕭逸正看著手機,不知道看的什么。
“去吃飯?”
蕭逸的眼神里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
江嶼脫口而出道:“不吃。”
“行,那你自己弄,走了。”
“不是?
你再問一次是會死嗎?”
江嶼喊道。
“嗯。”
蕭逸抬眸看著他。
江嶼回到家,看了一眼廚房便打消了要做飯的念頭。
他可不想自己把蕭逸的廚房炸了,到時候他可賠不起。
江嶼想了想還是點外賣吃吧,隨便應(yīng)付幾口。
蕭逸這邊剛剛吃完飯,蕭媽就打來了電話。
他不緊不慢的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一邊。
“媽。”
“小逸啊,你吃飯了嗎?”
“吃了,怎么了媽?”
“沒什么事,就是再過一個月后你報的那個數(shù)學(xué)競賽要準備開始了,你抓緊點時間。”
“嗯,我知道了。”
“哦對了,到時候你可以帶一個人去,你想想帶誰。”
“行。”
“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
“嗯,注意身體。”
嘟嘟——蕭逸心想:帶人去嗎?
半個小時后蕭逸回到了家,江嶼的房間傳來了打游戲的聲音,他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可能是隊友又發(fā)揮不好,惹著他一首在懟人。
蕭逸把剛買好的蔬菜放在了桌子上,他看了一眼廚房,上面沒有油煙的痕跡,猜到江嶼可能沒有做飯吃,要么就是點外賣吃。
蕭逸把蔬菜放進冰箱,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沒有抬頭,便知道走來的人是誰。
他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你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走路的聲音停了下來。
江嶼沉默了一會兒說:“自己做飯。”
“說實話,如果你做飯了,那油煙機怎么那么干凈?
嗯?”
江嶼愣了幾秒,才吞吞吐吐說:“吃的外賣…”蕭逸抬眸看了他幾秒鐘,這個眼神讓江嶼覺得不舒服,連忙躲開了蕭逸的眼睛。
“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江嶼怔了幾秒,點點頭道:“嗯…肚子有點疼…過來。”
江嶼緩緩走到蕭逸身旁,蕭逸揉了揉江嶼凌亂的頭發(fā):“下次別吃外賣了,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
聽見沒?”
江嶼點點頭。
蕭逸摁了摁江嶼的腹部:“這里疼是嗎?”
蕭逸的手很冷,相反江嶼的手很暖。
江嶼的小臉微微泛紅,腹部隱隱傳來**的感受,還有一點痛。
“嗯…你先回房間躺著,我下去給你買點藥。”
江嶼生病的時候很聽話,不會像平常那樣,主要是要是像平時那樣,他早就痛死了。
江嶼乖乖的回了房間,躺在床上,他的被子差不多蓋到肩膀那個位置。
蕭逸接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柜,叮囑他如果很痛的話就先喝熱水,自己很快就會回來。
蕭逸所在的房子離藥房很近,差不多5分鐘就到了。
正如蕭逸所說,他自己沒有花太多的時間,來回花了不到10分鐘。
蕭逸把藥弄好放到江嶼的床頭柜上。
“起來吃藥,江嶼。”
“哦…”江嶼的聲音明顯有點虛弱。
他喝了一口,那藥特別的苦,他就吐了出來。
“聽話,不要吐。”
江嶼委屈巴巴的說:“那個藥好苦…不想喝。”
“聽話,喝完就不疼了。”
江嶼實在是不想喝那個又苦的藥,抓起被子就把自己的頭埋進了被窩里面。
蕭逸喊了他幾聲,他都不愿意出來喝那個藥。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析穗”的都市小說,《一雨藏春》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江嶼蕭逸,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叩叩叩——“誰啊?吵死了!”江嶼不耐煩的朝門口丟去枕頭,想讓敲門聲停下來,然后又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枕頭扔出去的瞬間,房門突然被打開,砸到了剛打開門的江媽。江媽一臉怒氣道:“江嶼!!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起床!上學(xué)都快遲到了!”江嶼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往衛(wèi)生間里走去,并鎖上了門。江媽看見他進了衛(wèi)生間,小聲嘀咕道:“同樣是生兒子,為什么人家小逸那么優(yōu)秀唉。”房間的隔音并不是很好,江媽的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