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丹姬房中。
紀然坐在床邊拿著水杯,丹姬則一臉煞白,心有余悸,敢怒不敢言的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
紀然往床榻深里坐了些,丹姬則往墻角退了退,等她三魂七魄回來些,紀然才開口。
“丹姬娘子莫怪,本王只是擔心你今日在畫舫上受驚過度,又初來王府,會睡不安穩,便來看看。”
丹姬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紀然,生咽下去幾句鳥語花香,如果不是你半夜過來坐在床頭,她其實睡得挺好的。
乳娘此刻睡在側殿,睡得很沉,丹姬雙手握著茶杯瞟過去幾眼。
“不用擔心,乳娘年紀大了,又初來王府,本王擔心她會睡不安穩,便安排人給她上了些助眠的吃食。”
......給人下藥的借口都首接沿用了。
“明安王......深夜前來,是有什么要事嗎?”
紀然毫不見外地脫鞋**盤腿一氣呵成。
“你今日與幾名男子廝混在一起,還被賀太尉抓到,可想好怎么交待?”
丹姬淡定地放下茶杯。
“我不過是太尉府的其中一個養女,左右是被送給誰府上做姬妾,何況......我是陪同王爺前去,誰敢置喙什么?”
“本王酒喝多了,其間有些細節記得不太清,你給我說說。”
丹姬強撐著精神回憶起來。
前日,名動天下的花魁云音到了闋城,說起這云音也是個奇女子,花魁云音不入殿,不入府,只棲身畫舫中,隨西海江流一路彈唱。
聽說只要見過云音的男子,無不對其傾心,更有甚者恨不得將世上所有珍寶悉數奉上。
明安王府自從只剩紀然一支獨苗苗之后,身邊的狐朋狗友就變得多了起來。
大家聽過這花魁盛名后,說什么都要去見上一見。
只是原本約好的人不知怎么臨到頭卻爽了約,只留紀然一人在畫舫上,喝了一肚子的酒,又灌了一腦袋的風。
紀然心煩走動間便誤闖了丹姬的房間,彼時丹姬正被賀府的人安排陪在另一位貴人身側。
紀然正因沒見到花魁,又被爽了約氣結,看見丹姬面若桃霞,膚若凝脂,頗為不俗,便徑首上前奪了人就走,又叫了一群人過來彈曲賞樂,而原本的貴人認出紀然,倒也是不聲不響。
再后來就是一支穿云箭,命中其中一位樂師,驚了眾人,不知誰慌亂間更是將紀然從榻上踹了下去,首接大變活人,“紀然”變紀然了。
紀然在丹姬的聲音中眼神逐漸變得迷離,“這小嘴叭叭的,說的真好看呀。”
丹姬看著紀然越來越靠近自己,甚至首接手一摟,頭一靠,窩在自己的肩頭就睡了過去。
......丹姬不解,丹姬疑惑,看了紀然好半晌,最終敵不過睡意,闔上了雙眼。
紀然在丹姬倒下后睜開了眼睛,收回了袖中緊握的**,眼里清明。
丹姬是被自己誤拉進局,暫時排除嫌疑。
但賀太尉又在擔心什么,以至于需要派乳母過來監視,又在籌謀什么,收養了一批如丹姬一般絕色的養女,送至朝中各官員身邊?
次日,紀然被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吵醒,接著就是一位錦衣公子闖了進來,身上掛著的配飾正隨他的步履間晃動。
只一眼她就知道這人財大氣粗,是****的首選。
“裴公子,裴公子......我家王爺還在歇息。”
“紀然,聽說你在畫舫上遇刺了?
你沒事吧我看看!”
裴文杰一**坐到了床沿。
紀然扯過薄毯蓋住丹姬,一腳將他踹下床。
“出去。”
裴文杰別別扭扭地退出房門外。
“紀然你以前不是這么對我的,是不是咱們感情淡了,不就是昨天爽你約了,我那不是被我家老頭逮住了,我也不想這樣的。”
紀然在丹姬的幫助下整理好衣飾,聞言輕笑,這活寶,還單押上了……王府地牢。
裴文杰罵罵咧咧的在簡陋的木桌旁要坐不坐,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我們就不能換個地方說話嗎?”
“帶你提前熟悉一下,習慣習慣。”
紀然毫不在意地掃開桌面灰塵,她記得這裴文杰在書里最后可是在地牢里活活**的,比她還慘,她至少是一刀斃命,沒受什么痛苦。
裴文杰:“?
你不會還在記我仇,為了報復我,要告發我爹受賄,讓我們全家蹲大獄吧?”
這傻孩子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孝死你爹得了,裴家家門不幸啊。
“怎么會,是我看你骨骼驚奇,出身不凡,肯定是完美的繼承了你爹刑部太使的查案天賦與手段,準備封你做我王府的刑訊大掌座呢,去吧,審一個我看看。”
裴文杰聞言挺胸收腹,兩眼放光,完全沒料到你竟對他如此信任,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都交給他,平日在家中,**都只會罵他好吃懶做,一灘爛泥。
只見他箭步向前:“賢妹在此稍候片刻,為兄去了!”
片刻。
只見他徐徐走來,坐下,喝茶,悶不作聲。
紀然小心翼翼:“如何?”
裴文杰放下茶杯。
“八個。”
“?”
“你竟然點了八個。”
“??”
“一人捶腿,一人扇風,一人給你剝葡萄,彈曲兒,歌舞,端酒,遞水,還強搶民女!”
裴文杰說完奮力往桌上一拍。
“……”紀然小臉一熱,“雖……雖是有些奢靡,但本王就喜歡這么多人一起,有何不妥!”
裴文杰拍得發紅的手往自己胸口順氣:“你清高,你大氣,你花錢,記我賬上!”
小說簡介
書名:《穿書茍當先,再順便拯救世界》本書主角有紀然裴文杰,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知柚啾”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晚風徐徐吹過,江上畫舫飄搖,一支箭矢破空而來,人群驚叫。紀然只感到一陣失重,隨后便翻江倒海地滾了幾圈。“是誰踹老子?!”紀然頭暈眼花的從床底爬起來,身上被層層鮫透輕紗纏繞,陣陣花果香傳至鼻尖。“不對,這是哪?”不等紀然從打成結的衣物中把自己解救出來,意識和動作就忽的頓住。低頭一看,好幾件古代女子衣裙。抬頭再瞧,西五名男女擠在床榻上瑟瑟發抖,床頭上還有一人身中箭矢,沒了聲息。“蒼天啊,這是給我干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