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林芽就感覺到媽媽在輕手輕腳的起床。
爸爸不在家,媽媽只生了自己這么個丫頭,即使娘家在一個村里,媽媽也是家里地位最低下的兒媳婦。
林家家里的活都是媽**,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做飯,喂雞,洗衣,打掃院子,收拾碗筷,做完這些,還要跟著下地干活。
就是林芽自己,盡管有林大丫這個大姐,可從三歲起林芽就開始干活了。
就這也得不到一句好話,奶奶經常說因為媽媽沒用,爸爸才跑出去,是媽媽害的她沒了小兒子,只生了個女兒,害的她的幺兒絕了后。
這些話林芽從小聽到大,也就最近幾個月不怎么說了,估計是收到爸爸寄得信了吧。
“早著呢,芽兒再睡會兒。”
“我不睡了。”
林芽起身穿衣服,**媽都不能睡了,別人也別想睡。
“那你就在屋里自己玩,媽先去挑水了。”
林芽等媽媽挑著水桶出了院門,先從東側房大伯家開始,一腳踢開門,大叫“大娘,起床啦。”
沒等屋里人的反應,接著到下一家,同樣的操作,“二大娘,起床啦,不能當懶婆娘。”
然后是幾個哥哥的屋子,“十七八的大小伙子了,等著嬸子挑水給你們倒洗臉水,害臊不害臊。”
“嚷嚷啥?”
林芽的踢門叫醒服務還沒輪到爺奶的正屋,奶奶就開門出來了,看樣子是早起了,衣衫整齊。
“叫大家起床啊,奶。”
林芽理首氣壯的回答,當不把這些所謂的親人當人后,事情都變得簡單了,只要自己高興就好。
“**呢,你發啥瘋?”
“奶,我這是幫助你們呢,穿軍裝的干部說了,**一切封建剝削,這讓人把水倒好,飯做好端上來才起床享用的,我覺得就是干部說的剝削,那是**階級干的,咱家可不能是**。”
“二丫,說啥呢,怎么跟長輩說話呢。”
大娘從屋里出來了,看樣子也是早早就起了,但就是不出來,等著媽**伺候。
“大娘,我可沒說錯,大哥不是準備說媳婦了,可不能被認定是**,那是要打光棍的。”
“你個丫崽子,瞎說啥,不挨打不長記性,”大哥沖了出來,作勢要打林芽,林芽順勢給了大哥肚子一拳,大哥瞬間捂著肚子倒地。
“小一,”大娘立刻跑到大哥身邊。
林芽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這力氣可真給力,可惜個子還是太小,打不到臉。
眼看奶奶張著嘴要發作,林芽轉身就向大門口跑去,“那我去問問干部,咱家這是啥情況,你們是不是在剝削我媽和我。”
“攔住她。”
大哥捂著肚子站不起來,對匆忙出來的二哥三哥喊道,結果就是,兩個人高馬大的哥哥同樣被林芽各賞一拳跌坐到地上。
“哎呀,這是干啥呢,女娃子可不敢這么粗魯。”
二大娘站在自己房門口,左手拉著大姐。
“哦,女娃子不能太粗魯,那等著小嬸伺候的懶女娃更是沒人要。”
林芽轉身,回擊,“是方莊那個在縣里**上班的吧,那可得好好跟人說說咱家這事。”
“你敢,媽,您看二丫,這是要干啥。”
二大娘急了。
大姐過來推林芽,林芽閃身躲了過去,“大姐,我說的不對嗎?
喂雞的草我割,飯我做碗我刷,該你洗的衣服我媽洗,你這情況不老實跟人家說,那是騙婚。”
大姐更急了,“你瞎說啥,”說著又上來要擰林芽的嘴。
林芽這次不躲了,雙手抓住大姐的手輕輕這么一推,把大姐推到了二大娘身上,兩人撞到一起,跌倒了。
“大爺爺是村長,老說咱們老林家要以身作則,趁著縣里的干部們都在,我就去問問,咱家這是不是封建剝削。
可不能給村里帶壞頭。”
林芽覺著媽媽快回來了,她沒準備現在就鬧出去,該是結束大早晨的熱鬧了。
“行了,鬧啥鬧。”
果然,林家的大家長出來了,二大娘呼之欲出的嚎叫聲被堵了回去。
爺爺看了看地上捂著肚子的三個孫子,二房門口跌到一堆的兒媳婦大孫女,“大早晨的,二丫你這是干啥,不懂就別瞎說,回你屋去。
你們多大了,還跟二丫瞎鬧,老大家的做飯去。”
三言兩語安頓好大家,爺爺轉身回了主屋,林芽沒理會那群挨了揍的人憤怒的眼神,站到了大門口,等著媽媽回來。
挑著水進門的媽媽,看著院子里的人,抬頭看看天色,“我回來的遲了?
哎,高大娘拿不動水,我幫了一下。”
說著匆忙要去廚房。
“媽,大伯娘說今天她做飯。
爺爺說讓你歇著,以后不能啥活都讓你干,你又不是家里的長工,這說出去是要讓家里的人抬不起頭的。”
林芽大聲的說著,不是怕自己和媽媽這兩天出去鬧騰嗎,那就忍著吧,正好讓媽媽歇著。
“說啥呢。”
媽媽還不信。
“奶,是吧?”
林芽挑釁的看著奶奶。
“是,老三家的,你這兩天別下地了,在家歇歇。”
板著臉,忍著氣的奶奶說著違心的話,“大丫,還不去喂雞,老二家的,燒水去。”
說完回屋去了。
看著那個怒氣騰騰的背影,再看看不情不愿干活的林大丫母女,林芽覺得很是暢快,這只是開始呢。
看著不習慣,坐立難安的媽媽,正在仔細聽正屋聲音的林芽不得不給她安排了個活,“媽,我有件衣服破了,你找出來給我補補。”
“老頭子,這二丫是不是撞客了?”
“啥撞客,估計就是在外面聽那些宣講聽得,這兩天先別理她。”
“可她剛把大小子他們**了,這力氣。”
“老在外面跑的野丫頭,力氣大也是有的,以前不敢,現在老聽外面說的**一切,心野了。”
林芽聽著樂了,竟然都給自己找好理由了,嗯,這個理由挺好,就是要勇于**壓制在勞動人民身上的大山,以后誰欺負自己就打誰。
林家吃飯是分兩桌的,男人們一桌,女人們一桌。
看著自己面前沒有一粒米的小米粥,林芽笑了,可真是辛苦大伯娘了,能撈的這么干凈也是厲害了。
林芽站起身,走到男人們那桌,挑了兩個大紅薯走了回來。
估計是林芽的舉動太匪夷所思,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等林芽坐下咬了一口紅薯,才聽到林大丫尖利的質問聲,“你在干啥,紅薯是給男人吃的!”
“男女平等,知不知道,男人干活,女人也干活,憑啥不能吃干糧?”
“咱家就是這樣分的。”
“那是以前,現在解放了,咱家不聽**的?”
爺爺制止住要起身教訓林芽的大哥,沒說話,林芽當他默認了。
“哎,大娘,我這碗多,咱倆換換,您今天要下地呢,多喝點。”
一頓飯吃的很沉默,只有林芽吃的很歡快。
自己吃完,拿著一個紅薯,拉著媽媽回屋了。
“媽,給,吃。”
林芽把手里的紅薯遞給媽媽。
“芽兒,你今天怎么?”
“聽我的就行,你別管。”
林芽看著乖乖吃紅薯的媽媽。
媽媽一生都遵從著“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是的,女兒也是子,唯一一次反抗是把糧食節省下來給林芽和舅舅吃,自己**了。
林芽扭過頭,抹抹流出來的眼淚。
這輩子,自己一定要和媽媽吃飽穿暖,別人,阻礙她好好生活的都**。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重生五零年代炮灰要改命》,男女主角林芽林三木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半躺平的春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呼呼呼”,突然睜開眼的林芽大口呼吸著。她還活著?可明明自己的頭被砸了個大窟窿,雖然躺著不能動,但能感覺得到血一首在流,身體特別冷,林小西跟王瘸子跑了,自家房子周圍沒有人家,沒人管的自己不可能活著的。耳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林芽扭頭,是媽媽。這,這是幻覺吧,林芽伸手摸摸媽媽,摸得到,是真實的媽媽,那這是自己己經死了,所以回到媽媽的身邊了嗎?林芽笑了,死了也好,能見到媽媽,能跟媽媽在一起林芽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