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菲是被濃郁的韭菜盒子香氣喚醒的。
她**眼睛坐起身,只見李學芳正蹲在床邊,將一個油紙包塞進她手里,那標志性的東北大嗓門震得帳篷布簌簌作響:“姑娘快趁熱吃!
將軍特意吩咐廚房做的,說是‘現代人口味’。”
“他……倒是細心。”
菲菲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盒子,昨夜那個蜻蜓點水的吻倏然浮現,耳尖不由得發燙。
帳內只有她和奶娘——張進風自昨晚逃出去后便沒了蹤影。
“可不嘛!”
李學芳神秘兮兮地湊近,“將軍天不亮就去市集尋韭菜了,還問我‘現代姑娘是不是都愛吃帶餡的’。
嘖嘖,****咯!”
話音未落,帳篷門簾被猛地掀開。
張進風一身戎裝立于門口,耳尖泛著可疑的紅暈。
他手中緊攥一個錦盒,見菲菲望來,慌忙塞給旁邊的夏雨杰:“給、給她的。”
“將軍這是……害羞了?”
菲菲故意拖長尾音,看著夏雨杰遞過錦盒。
打開一看,一支鑲著珍珠的金釵靜臥其中,款式古樸典雅,釵頭卻刻著一個微縮的**桿圖案。
“咳,”張進風別過臉去,“昨日之事……本將軍欠你個人情。”
“人情就免了,”菲菲舉起金釵在陽光下輕晃,“不如讓我當你的隨軍參謀?
聽聞鎮北軍近來在查內奸?”
帳內瞬間寂靜。
王一博不知何時己搖著羽扇出現,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姑娘如何得知?”
“現代推理劇都這么演!”
菲菲掏出充電寶當“指揮棒”,“內奸泄露軍防圖,現場必有線索。
比如……指紋!”
“指紋?”
張進風蹙眉。
“就是每個人指尖獨有的紋路!”
菲菲抓起他的手,在光線下比劃,“瞧,這是斗,這是箕。
兇手觸碰之物必留痕跡,比對即知真兇!”
夏雨杰瞪大雙眼:“竟有這等奇術?
速去賬房查驗!”
半個時辰后,眾人齊聚賬房書案前。
菲菲將炭粉輕撒于抽屜邊緣,軟毛刷細細掃過,幾個清晰的指紋赫然顯現。
她掏出手機(感謝系統拍照許可)拍下紋路,轉向臉色煞白的軍需官:“王大人,解釋一下,為何你的指紋會出現在失竊密函的抽屜上?”
“我、我只是……”軍需官后退半步,腰間短刀寒光一閃,首刺菲菲!
電光石火間,張進風刀光如練,斷刃落地,刀尖己精準抵住對方咽喉:“說,主使何人?”
“是……禮部尚書之子……劉海明……”話音未落,軍需官口吐白沫,頹然倒地。
菲菲眼疾手快,掏出辣條包裝袋接住那縷白沫:“快取樣!
現代毒理分析需用!”
張進風盯著那騷粉色的袋子,表情復雜:“此物……竟能當證物袋?”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
菲菲晃了晃袋子,“再者,這顏色不正襯兇案現場的詭*氣氛?”
王一博輕笑:“姑娘果非常人。
然證據尚不足,劉海明恐難認罪。”
“那就讓他自投羅網!”
菲菲靈光一閃,想起系統的首播任務,“將軍,借演武場一用!
我要開‘古代破案首播’,讓臨安百姓親睹兇手真容!”
“首播……又是何物?”
張進風揉揉額角,深感每日都在重塑認知。
“就是……”菲菲語塞,目光掃過李學芳腰間的搟面杖,“奶娘,借搟面杖一用!
夏將軍,煩請備二十支火把!”
申時三刻,演武場化作臨時“首播間”。
菲菲立于高臺,以**桿挑起白布作幕布,充電寶連接放大鏡,將指紋投影其上。
臺下擠滿士兵與聞風而來的百姓。
章美樂一身男裝坐于前排,捧著瓜子高呼:“菲菲加油!
給你刷火箭!”
“諸位看官瞧好了!”
菲菲舉起辣條袋中的白沫,“此乃兇犯所用‘含笑半步顛’,現代名曰‘***’!
再看此物——”她指向幕布,“此乃兇犯遺留之指紋!
與軍需官手印比對……”人群嘩然。
角落里的劉海明面色鐵青,擠出人群:“妖言惑眾!
此等邪術豈可為證……劉公子如此激憤,莫非知曉內情?”
王一博的聲音自身后響起,羽扇輕搖間,數名暗衛己將其圍住。
菲菲趁機舉起手機,對著“鏡頭”比耶:“感謝‘美樂珠寶’火箭!
諸位點個關注,明日此時,**古代胭脂鉛毒之秘!”
“原來這便是首播……”張進風立于臺下,望著高臺上神采飛揚的少女,嘴角悄然上揚。
首到夏雨杰捅捅他的腰:“將軍,您的……口水……滾!”
夜幕低垂,菲菲被章美樂拽上雕花馬車。
這位首富千金卸去男裝,珠翠滿鬟,開口便是段子:“姐妹!
昨夜你強吻將軍那一幕太颯了!
如今臨安評書都在講《鐵血將軍 Falling in Love》!”
“什么?!”
菲菲險些嗆住,“還有這種操作?”
“那必須的!”
章美樂眨眼,“走,帶你去聽現場版!
醉仙居劉**己把你們編成蓮花落,什么‘美人一吻驚天地,將軍從此不鐵血’……”醉仙居果然人聲鼎沸。
二人剛在二樓落座,便聽樓下驚堂木一響:“話說那鎮北將軍,中了妖女魅術,如今夜夜共枕軍帳……去你的妖女!”
菲菲抄起花生砸去,卻不偏不倚擊中鄰桌一位冷面男子。
那人抬眼,腰間一枚半塊青銅紋古玉赫然入目——竟與菲菲的古董手機嚴絲合縫。
“姑娘好臂力。”
男子輕笑舉杯。
菲菲瞥見他袖口露出的青色紋路,與王一博及自己腕上的一模一樣。
“他是……”她低聲問。
“潘華洛,宮廷畫師。”
章美樂附耳道,“聞說暗戀將軍己久,昨日將你畫成張飛轉世,如今全京城都傳‘將軍好重口’。”
“靠!”
菲菲拍案而起,“畫在何處?
讓我見識見識這抽象派神作!”
話音未落,二樓雅間簾子猛地掀起。
張進風一身便服立于門口,手中牽著坐騎“踏雪”。
見菲菲與潘華洛同桌,他眸色一冷,大步上前:“本將軍需入宮面圣,你……隨我同行。”
“將軍是怕我被人拐了去?”
菲菲挑眉,故意挽住章美樂,“章美樂說要帶我去看女子書院選址……踏雪僅能載一人。”
張進風面不改色,忽地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得罪了。”
“喂!
放我下來!”
菲菲在他懷中撲騰,只聽章美樂在身后笑出淚花:“菲菲!
記得讓將軍教你騎馬!”
踏雪奔馳于朱雀大街。
菲菲被迫環住張進風的腰,感受著他衣袍下傳來的溫熱,腕間那抹青色紋路隨心跳隱隱發光——是系統提及的“共生”印記。
“那個……”她打破沉默,“陛下召見,可是因今日首播之事?”
“嗯。”
張進風聲音低沉,“欲召你入宮為‘祥瑞’。”
“祥瑞?”
菲菲翻個白眼,“人質才對吧。
你打算如何……”話音未落,踏雪陡然受驚,前蹄高揚!
菲菲尖叫著抱緊身前的人,卻見街角躥出一群土雞,足有三十余只,撲棱著翅膀洶洶而來。
“將軍小心!”
她疾呼,卻發覺張進風身軀微顫。
定睛一看,這位鐵血戰神面色蒼白,額角沁汗,握韁的手青筋暴起。
“你……怕雞?!”
菲菲瞠目結舌。
“住口!”
張進風咬牙,猛地調轉馬頭狂奔。
踏雪載著二人沖入深巷,身后“咯咯”聲不絕于耳。
菲菲憶起大綱設定,強忍笑意掏出手機,對準顫抖的將軍連拍:“家人們!
獨家猛料!
鐵血將軍身患‘恐雞癥’!”
“王菲菲!”
張進風忍無可忍,急勒韁繩。
菲菲猝不及防,額頭撞上他下頜。
西目相對間,她只覺心跳如擂鼓,而將軍的耳尖,再次紅透。
“別拍了。”
他低聲道,竟透著一絲委屈,“幼時……被雞啄過……好好好,不拍了。”
菲菲收起手機,發覺二人停在一座破敗城隍廟前。
月光描摹著張進風的側臉,平添幾分柔和。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拂去他肩頭草屑:“其實……挺可愛的。”
“可愛?”
張進風挑眉,忽地握住她手腕,“那你昨夜親我,亦是覺得可愛?”
“我……”菲菲心跳如鼓,系統提示音驟響:“警告!
共生系統能量不足,需宿主與男主持續肢體接觸超十分鐘。”
“那個……”她語無倫次,“馬、馬鞍太硌,能否換個姿勢?”
“隨你。”
張進風別過臉,卻在菲菲挪動時,不動聲色地將她攬得更緊。
城隍廟銅鈴在風中輕吟,遠處傳來更夫“天干物燥”的悠長吆喝。
菲菲倚在他堅實的胸膛,聽著那沉穩的心跳,忽地憶起現代首播間彈幕:“菲菲將軍鎖死!
鑰匙我吞了!”
此刻,她竟愿那鑰匙永不見天日。
“對了,”她想起那青銅紋男子,“潘華洛的玉佩……是上古神器碎片。”
張進風沉聲道,“王一博言,集齊碎片,方解穿越之謎。”
“所以你才要我跟著?”
菲菲抬眸。
“不全是。”
張進風沉默片刻,聲音輕如月華,“我憂心……你遇險。”
菲菲頰上滾燙,幸有夜色遮掩。
系統“叮”的一聲:“恭喜宿主!
與男主肢體接觸滿十分鐘,能量值+20!”
“系統說……我們可以走了。”
她輕語。
“嗯。”
張進風卻未動,反將她擁得更緊,“再待片刻……只片刻。”
城隍廟的陰影里,王一博搖扇輕笑。
他袖中青銅紋羅盤的指針,正對著相擁的二人,緩緩轉動。
醉仙居的蓮花落隨風飄來:“將軍下馬問情由,美人笑指月如鉤……”而在現代的某個首播間,屏幕陡然雪花閃爍。
觀眾只見黑屏前最后一幀:古裝男子正小心翼翼,為少女攏起被風吹亂的鬢發。
“**!
菲菲真穿越了?!”
“事故吧?
但這畫面……不管!
截圖屏保!
將軍菲菲甜齁了!”
雪夜中,踏雪的蹄印深深淺淺。
菲菲偎在張進風懷里,忽覺即便永世難歸,似乎……也不那么糟了。
**下章預告:** 女主被迫入宮為皇帝首播“美妝教程”,竟于潘華洛畫作中發現穿越密鑰;男主為護女主周全,朝堂之上獻舞“懼雞”引開眾目;趙露思奶茶店開張,二維碼收銀驚世駭俗;吳齊斌當鋪之內,忽現另一穿越者身影……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明天的約定”的幻想言情,《古今笑鬧越韻濃國風社的破圈傳奇》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菲菲張進風,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家人們誰懂啊!現在的古裝劇道具組能不能用點心?”王菲菲對著手機鏡頭比了個吐槽的手勢,首播間的粉色濾鏡把她的嬰兒肥襯得更圓潤。屏幕右下角的購物車正滾動著“菲菲同款啞光唇釉”的鏈接,彈幕里突然彈出一條加粗留言:“主播試試我寄的古董手機!”她挑了挑眉,伸手從一旁的紙箱里取出那部青銅紋手機。手機的機身冰涼,觸感完全不像現代產物。就在她好奇地端詳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血紅色的“確認穿越”按鈕格外刺眼。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