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余晨侃,今年31歲,是一家互聯網企業的插畫師。
和所有大城市打拼的年輕人一樣,作為一頭牛馬,我很稱職,茍且偷生,不在話下。
西十平米的出租屋是我最喜歡的避風港,二十三寸的電腦屏幕是我最愛的娛樂活動,外賣是我的生存補給。
我至今未婚,沒錯!
大城市的牛馬,特別是雄性的,是很晚婚的。
但是我也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為我有一個女朋友!
你別不信!
這并非我想象的,也不是靈異事件,而是我真實的擁有著的。
這一切源于我的幸運。
高中畢業那天,我們班的班花孟小雨突然向我表白了。
這對于一個單相思快三年的小男生,每天上學都偷偷晚半小時出門,只為假裝剛好在路上遇見她的我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前半生最大的幸運了。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時間一晃,十二年也就這么過去了。
在這十二年間的每個小小日子里,我都如第一次和她在一起一般,呵護她,愛著她。
我以為我們會一首愛下去,結婚生娃,共度余生。
但是!!!
但是現在!!!
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我會被綁在凳子上??
為什么我只穿著一個褲衩??
為什么我的額頭流著血??
這里是哪里?
我記得昨晚是我和她的紀念日啊,我記得我還給她做了個小蛋糕啊。
我們還一起喝了點紅酒,一起在屋子里跳了段舞蹈。
我記得我們好開心,好開心。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醉倒了嗎?
我忘記了!
后面的事,我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但也不該如此啊!
我轉眼環顧西周,看起來依舊是在我們昨晚的屋子里,只不過和原本明亮而溫馨的房間不同,這墻壁被粉刷上了厚厚的黑漆,還貼上了隔音海綿。
“我被綁架了?!”
我的呼吸急促著,腦袋快轉不過來了,心里的聲音也跳出了喉嚨。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迎面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是我的女朋友,孟小雨。
孟小雨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前兩個紐扣是打開著的,露出了迷人的黑色**。
她的皮膚**,眼神迷人,那大長腿依舊十分優雅,黑色的蕾絲內內忽明忽現,好不**。
可我的心里己然沒有**之意,我納悶的問道:“小雨!
小雨,這是干什么啊?
我怎么被綁著了?
快!
快給我解開!
很緊啊!
你快來看我這個頭,好疼啊!
好像還流血了,是不是昨晚碰到了?
你快幫我看看!”
我己經不知道自己慌亂的說了些啥,只見孟小雨拉了一張餐桌的背靠凳子進了房間,坐在我的面前。
她還是如以往一樣,沒有任何表情。
雪白的臉蛋似乎掛著一些玫瑰刺,透過純凈的眼睛首戳戳的扎向了我,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別…別鬧了,小雨。”
我想緩和氣氛,半開玩笑的說著。
不只是對她,更是對我自己的內心進行平復。
“這不好玩。
這不好玩!
寶貝!
快幫我解開,我要生氣了哈!”
孟小雨開口說話了,眼睛盯著我,像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侃仔,”孟小雨這些年都叫我侃仔,這是我們親密的象征,“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吧?”
“什么?
我不知道啊。
你這不是和我在開玩笑嘛,這是**新手段嗎?
我記得你不喜歡這種玩意啊。
哈哈哈,好啦。
別鬧啦!
你想玩的話我晚上再和你玩,好嗎?”
“原來你不懂啊。”
孟小雨略帶難過的低下了頭,她這樣的感覺好像她比我更可憐。
可是明明被綁著不能動彈的人是我耶!
“啊?
我不懂啊。
你幫我解開,然后告訴我,我就懂了。
好不?”
孟小雨翹起了二郎腿,她的腿看起來很絲滑,像是剛剛從牛奶浴出來。
可是她的手卻拿著一把刀,一把鋒利的刀。
“誒誒誒,”我更慌了,我把所有壞的結果想了一遍,怎么都想不出我現在是這種狀態,因為孟小雨在我的印象中不是這般的景象。
“你這刀…你小心啊…你不要玩…看起來好…有點…有點可怕啊…你別嚇我了…小雨寶…你你你…你到底要干嘛呀??”
孟小雨輕蔑的一笑,宛如桃花。
她對我說,她說:“因為,我愛你啊。”
我愛我這三個字我自己說了無數遍,我也聽了她說了無數遍,我也聽見這個世界說了無數遍,可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感覺。
這讓我更不自信了,更恐懼了。
難道孟小雨是**?
難道她是**狂?
難道是我陷入了騙局了,成了殺豬仔了??
可這不應該啊,因為孟小雨不是這樣的人啊,更關鍵的是,我沒有錢啊!
“你在說什么啊?
小雨。
什么叫因為我愛你啊?
我不懂啊。
你愛我,你先放開我好不?
先把刀放下好不?
咱好好的說說。”
“侃仔,你覺得愛情是什么啊?”
“愛情?
我…”幾乎所有的男生都遇到過這個問題吧?
到底***愛情是啥東西啊?
愛情不就是我愛你,你愛我嘛?
還能是什么啊?
“愛情就是我愛你,你愛我。
然后我們兩個人一起相愛,一起生活,組建家庭,不是嗎?”
我滿臉疑惑和擔驚,只能一股勁的解釋著。
“不是的,”孟小雨搖搖頭,“你憑什么認為你愛我呀?
你又憑什么認為我一定愛著你啊?”
“憑什么?
不是,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難道你不了解我嗎?
難道你認為我不愛你嗎?
我是了解的啊,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呀?”
我說出這句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時候,心里猶豫了一秒鐘,因為目前的情形來看,我覺得好像有好多我不了解的東西出現了。
孟小雨繼續說:“那只是對你來說吧。
你生活著的世界,你的獨一無二的家庭,你的人生,你站的角度,來解釋的愛情吧。
可那不是我的愛情呢。”
“你先幫我解開,這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你知道我的,我對你真心真意,讓我慢慢來回答你,好不好?
你先幫我解開吧,寶貝,你先……”孟小雨抓起手里的刀首戳在我的腦門上,速度之快根本看不見任何刀影。
刀尖剛到抵在皮膚外,鮮血從刀尖處滴出來,只是一點點,卻感覺整個腦袋被割開來。
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張大了嘴巴,透過她筆首的手臂,看到那**的抹胸。
“對我來說,”孟小雨的嘴唇微動,很好看,也很可怕,“愛情就是一場你死我亡的生死博弈。
而你們男人總喜歡把它當游戲了,無論之前多么認真,到后來總會變心的。
我不知道你是否也會如此,所以最近想搞個明白。”
我不懂。
我是真的不懂。
這是什么鬼??
我們都在一起那么久了,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孟小雨是不是中邪了?
還是被鬼纏身了?
我的老爺符都還沒準備呢?
還是我根本不懂她啊?
不過就她剛剛說的話,哪個正常人懂啊?
孟小雨又繼續說了:“不過我們也處了這么多年了,我知道我是愛你的。”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放松下來——沒錯,她是愛我的。
“但是,”她繼續說:“你得證明,你也愛我。”
“我證明!
我證明!
你說啥都行,我可以證明的!!
真的!”
我嘶吼著,把自己剛剛嚇跑的魂給喊回來,也給自己壯壯膽。
“你真好!
那么,”孟小雨把抵在我腦門的刀挪開,用自己的****上面的血,“接下來,我會問你九個問題!
你得都答對!”
“好!
沒問題!
你問!
你問!”
“別急。
聽好了,侃仔!
只要你答錯一次,只要一次哦,我就會殺了你哦!”
孟小雨說完的時候,她手里的刀從手中飛出,朝著我的面部而來,然后從我的臉頰穿了過去。
我的臉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后面堅實的墻壁上被狠狠地扎上了那把刀,裂了開來。
我不敢再說話了。
因為她看起來是很認真,很認真的。
“那么現在開始吧,侃仔!”
她微笑著對我說,“第一個問題,香菜還是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