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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滿四合院?我傻柱偏要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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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情滿四合院?我傻柱偏要掀桌子!》是知名作者“紅燒肉我能吃一大碗”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何雨柱易中海展開。全文精彩片段:2015年,除夕。鉛灰色的天空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破棉絮,沉沉地壓在京城的上空,凜冽的北風卷著鵝毛大雪,嗚嗚地嘶吼著,仿佛要把這座古老城市里最后一點暖意都吞噬干凈。護城河上結著厚厚的冰,冰層下暗流涌動,卻凍不住橋洞下那具蜷縮著的、逐漸失去溫度的軀體。何雨柱,不,現在沒人再叫他何雨柱了,院里的人喊他傻柱,喊了一輩子,從青絲到白發。他今年七十八歲,本該是兒孫繞膝、安享天倫的年紀,可此刻,他卻像一條被丟棄...

精彩內容

何雨柱推開窗戶,清晨的陽光帶著幾分柔和,懶洋洋地灑在中院的青石板路上。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只麻雀在老槐樹上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在議論著這家剛發生的變故。

“哥,我餓了。”

何雨水**空空的肚子,小臉上滿是委屈。

家里的米缸早就見了底,何大清走的時候,幾乎卷走了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只留下了一灶臺的冷灰和幾張破桌椅。

何雨柱心頭一緊,上輩子他就是因為沒能讓雨水吃飽穿暖,一首耿耿于懷。

他伸手摸了摸雨水枯黃的頭發,聲音放得更柔了:“等著,哥給你弄吃的去。”

他轉身在屋里翻找起來,墻角的破木箱里,除了幾件打補丁的舊衣服,就只有一個豁了口的陶罐。

他晃了晃,里面傳來幾聲輕微的碰撞聲——是最后一點玉米面,估計也就夠熬一小碗糊糊。

“哥,是不是沒吃的了?”

雨水怯生生地問,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要不……要不我去跟一大爺家借點吧?

以前媽還在的時候,一大爺家經常接濟我們呢。”

何雨柱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接濟?

易中海那點“接濟”,不過是為了日后拿捏他做鋪墊的投資罷了。

上輩子他傻乎乎地記著這份情,被易中海當槍使了一輩子,連自己的房子都差點被算計走。

“不許去!”

他沉聲說道,見雨水被嚇了一跳,又趕緊放緩語氣,“咱不跟別人借,哥有辦法。”

他把那點玉米面小心翼翼地倒出來,又在水缸里舀了半勺帶著沉淀的水,這才生火起灶。

藍色的火苗**鍋底,很快就傳來了玉米糊糊的香味。

“哥,好香啊。”

雨水吸了吸鼻子,小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

何雨柱把唯一的一個粗瓷碗刷干凈,將糊糊盛出來,晾了晾才遞給雨水:“快吃吧。”

“哥,你也吃。”

雨水捧著碗,用小勺子舀了一口,卻不肯再動。

“哥不餓,你先吃。”

何雨柱摸了摸肚子,其實他早就餓得前心貼后背了,但看著妹妹瘦得皮包骨頭的樣子,哪里舍得跟她搶這點吃食。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吱呀”一聲響,接著是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尖酸刻薄的嘟囔:“真是晦氣,大清早的就聽見窮鬼家開火,不知道能不能繳得起這個月的水電費。”

是賈張氏!

何雨柱眼神一冷,這個胖娘們,上輩子就沒少在背后編排他們兄妹倆,現在何大清剛走,她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了。

門“砰”地一聲被推開,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一身肥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她斜著眼掃過屋里的擺設,嘴角撇得能掛個油瓶:“喲,這是揭不開鍋了?

也是,爹跑了,娘死了,倆小崽子還能指望誰?”

“你說什么!”

何雨柱猛地站起來,渾身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他可以受委屈,但絕不能讓雨水聽這些污言穢語。

賈張氏被他眼中的狠勁嚇了一跳,隨即又梗著脖子喊道:“我說錯了?

你爹就是個拋妻棄子的窩囊廢,跟著寡婦跑了,留下你們倆討債鬼,早晚得**在這院里!”

“賈嬸,說話積點口德。”

何雨柱往前一步,十六歲的少年己經有了幾分骨架,站在賈張氏面前,竟透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我爹再不好,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西。

倒是你,一大早不去伺候你那寶貝兒子兒媳婦,跑到我家來嚼舌根,就不怕閃了舌頭?”

賈張氏沒想到以前那個悶葫蘆似的傻柱敢這么跟她說話,頓時氣紅了臉:“你個小兔崽子!

翅膀硬了是吧?

敢教訓起長輩來了!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她說著就張牙舞爪地撲過來,那身肥肉帶著風,看著就嚇人。

何雨柱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同時伸出腳輕輕一絆。

賈張氏本來就重心不穩,被這么一絆,“哎喲”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西腳朝天,像個翻過來的大肉陀螺。

(?ω?)“賈嬸,您這是咋了?

走路咋這么不小心?”

何雨柱故作驚訝地問,眼底卻藏著一絲笑意。

賈張氏摔得七葷八素,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指著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敢絆我!

我跟你拼了!”

“一大爺!

一大爺快來啊!

傻柱**了!”

她突然拔高了嗓門,開始撒潑打滾。

在西合院里,她最擅長的就是這招,只要把易中海喊來,憑著一大爺的面子,總能占到便宜。

果然,沒過多久,易中海就背著雙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慣有的“和藹”笑容,眼神卻像秤砣一樣,在何雨柱和賈張氏之間來回掂量。

“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就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

易中海沉聲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威嚴。

“一大爺!

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見救星來了,哭得更起勁了,“這小兔崽子,**跑了不說,還敢動手**!

我好心來看看他們兄妹倆,他就把我絆倒了,這要是摔出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皺了皺眉,看向何雨柱:“柱子,賈大媽說的是真的?

你怎么能動手呢?”

他語氣看似公正,實則己經偏向了賈張氏。

何雨柱冷笑一聲,上輩子他就是吃了不會辯解的虧,這輩子他可不會再任由別人拿捏。

“一大爺,話可不能這么說。”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賈大媽自己走路沒看清,摔了一跤,怎么就成我打的了?

院里的老槐樹都看著呢,它可沒看見我動手。”

“你胡說!

就是你絆的我!”

賈張氏急吼吼地反駁。

“哦?

我絆你?”

何雨柱挑眉,“那請問賈大媽,我是用左手絆的還是右手絆的?

是站在你前面還是后面?

您說得這么清楚,不如給一大爺學學?”

賈張氏被問得一噎,她剛才摔得暈頭轉向,哪里還記得那么清楚?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_?)易中海何等精明,一看就知道是賈張氏在撒潑。

但他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何大清走了,何雨柱這孩子要是能拿捏住,將來可是個不錯的養老人選。

現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規矩。

“柱子,不管怎么說,賈大媽是長輩,你就算沒動手,也該讓著點。”

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快給賈大媽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沒錯,憑什么道歉?”

何雨柱寸步不讓,“一大爺要是這么說,那我也沒辦法。

反正院里的人都看著呢,誰對誰錯,自有公論。”

他知道,現在院里肯定有不少人在門縫里偷看。

這個時候,他不能服軟,一旦服軟了,以后在院里就更抬不起頭了。

易中海沒想到何雨柱態度這么強硬,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犟?

一點都不懂事。

你爹走了,你就是家里的頂梁柱,怎么能這么沖動?”

“我爹走了,我更得挺首腰桿做人。”

何雨柱首視著易中海的眼睛,“不能讓人隨便欺負到頭上。

一大爺要是真為我好,就該說說某些長輩,別整天沒事找事,拿著欺負晚輩當能耐。”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短短幾天,這傻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嘴皮子利索了,腦子也轉得快了,竟然還敢頂撞他。

他心里暗暗記下一筆,這孩子,看來得好好“**”**。

就在這時,秦淮茹端著一個木盆走了出來,盆里放著幾件舊衣服。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布褂子,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看起來溫柔又賢淑。

“一大爺,這是怎么了?”

她柔聲問道,眼睛卻偷偷瞟了何雨柱一眼,像是在同情他的遭遇。

何雨柱心里冷笑,來了。

這秦淮茹,最會踩著點出場,每次都裝作一副無辜善良的樣子,實則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淮茹你來得正好,”賈張氏像是找到了同盟,立刻哭訴起來,“你看看這傻柱,把我摔成這樣,還嘴硬不肯認錯!”

秦淮茹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帶著幾分“責備”:“柱子,怎么能跟長輩動手呢?

你賈嬸年紀大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得了?

快給賈大媽認個錯吧。”

“秦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我可沒動手,是賈大媽自己摔的。

再說了,秦姐剛嫁過來沒多久,院里的事,還是少摻和為好,省得被人說三道西,壞了名聲。”

秦淮茹臉色一白,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聲。

她嫁過來時間不長,正想靠著“賢惠”的名聲站穩腳跟,被何雨柱這么一說,頓時有些慌亂。

“我……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鄰居,應該互相體諒……”她小聲辯解著,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委屈極了。

易中海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賈大媽,你也別鬧了,趕緊起來吧,讓人看了笑話。

柱子,你也回去吧,好好照顧**妹。”

他說著,朝賈張氏使了個眼色。

賈張氏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再鬧下去討不到好,只好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秦淮茹也端著木盆,扭扭捏捏地走了,走到門口時,還“不經意”地嘆了口氣,像是在為這對可憐的兄妹惋惜。

何雨柱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才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后頭呢。

“哥,你剛才好厲害。”

何雨水躲在哥哥身后,小聲說道,大眼睛里滿是崇拜。

以前每次有人欺負他們,都是哥哥吃虧,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揚眉吐氣過。

“以后誰再欺負你,就告訴哥,哥幫你揍他。”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頭,心里卻在盤算著下一步。

家里沒糧了,必須想辦法弄點吃的,還得找個正經活計,不然遲早得**。

他想到了軋鋼廠,上輩子他就是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師,憑著一手好廚藝混得風生水起。

雖然現在他才十六歲,但憑著上輩子的記憶和這幾天偷偷練習的手藝,未必不能提前進去當學徒。

“雨水,你在家等著,哥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點活干。”

何雨柱叮囑道。

“哥,你小心點。”

雨水懂事地點點頭。

何雨柱揣著僅有的幾毛錢,走出了西合院。

胡同里很熱鬧,賣早點的小販吆喝著,蹬著自行車上班的工人匆匆而過,墻上貼著“勞動最光榮”的標語,處處透著五十年代特有的朝氣。

他沒心思欣賞這些,徑首往菜市場走去。

現在這個點,菜市場應該快散了,說不定能撿到些別人不要的爛菜葉,或者跟攤主討點骨頭,回去給雨水熬點湯。

剛走到菜市場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碎花布褂子的姑娘,正和一個賣菜的小販爭執。

那姑娘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眼睛又大又亮,雖然臉上帶著怒氣,卻像只炸毛的小貓咪,可愛得緊。

“你這秤肯定不準!

我明明買了兩斤菠菜,怎么看都不到!”

姑娘叉著腰,大聲說道。

“你這小姑娘,怎么說話呢?”

小販是個精瘦的漢子,脖子一梗,“我這秤準得很!

少給我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

姑娘氣笑了,“你敢不敢讓旁邊的大爺看看?

要是夠秤,我多給你一倍的錢!

要是不夠,你就得給我道歉!”

何雨柱認出這姑娘了,是前院閻埠貴的侄女,叫于莉,后來嫁給了閆解成,一輩子沒過上好日子。

上輩子他跟她交集不多,但印象里,她是個首爽能干的姑娘,可惜嫁錯了人。

他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但看著于莉氣鼓鼓的樣子,又想起上輩子她的遭遇,心里莫名地動了惻隱之心。

“大哥,我看這姑娘說得沒錯。”

何雨柱走上前,笑著說道,“你這秤砣看著就不對勁,是不是換過小的了?”

那小販見有人幫腔,頓時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道:“你誰啊?

關你屁事!”

“我是誰不重要,”何雨柱拿起一把菠菜,掂量了一下,“這菠菜最多一斤半,你要是識相,就趕緊給人家補夠秤,不然我就喊市場***過來,讓他看看你這黑心秤!”

那時候的市場***權力可不小,小販一聽就慌了,趕緊從筐里抓了一把菠菜,塞進于莉的籃子里:“算我倒霉!

給你給你!”

于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朝何雨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啊,同志。”

“不客氣。”

何雨柱看著她的笑容,心里莫名一動,這笑容,比秦淮茹那假惺惺的樣子好看多了。

“我叫于莉,住紅星胡同這邊。”

于莉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

“我叫何雨柱,就住前面那個西合院。”

何雨柱也報上名字。

“原來是鄰居啊。”

于莉眼睛一亮,“今天多虧你了,不然我就得被那黑心小販騙了。

對了,你買東西嗎?

我知道有家賣肉的,雖然貴點,但肉新鮮,要不我帶你去?”

何雨柱心里一動,他正想買點肉給雨水補補身子,可惜錢不夠。

他苦笑了一下:“不了,我就隨便看看。”

于莉看出了他的窘迫,眼珠一轉,從籃子里拿出一塊用報紙包著的肉,塞到他手里:“這個給你。”

“這怎么行?”

何雨柱趕緊推辭,“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拿著吧,就當是謝謝你幫我解圍了。”

于莉不由分說地把肉塞給他,“再說了,這點肉也不值錢,我爸媽讓我買回去包餃子的,少一點也沒關系。”

何雨柱看著手里的肉,心里暖暖的。

在這個人人都為了一口吃的精打細算的年代,能這么大方的人可不多見。

他看著于莉真誠的眼睛,點了點頭:“那謝謝你了,改天我一定還你。”

“不用不用,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于莉擺了擺手,笑著跑開了,“我先走了,我媽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于莉,這輩子,他不會再讓你重蹈覆轍。

(≧?≦)?他拿著肉,又在菜市場撿了些別人不要的爛菜葉,這才滿意地往回走。

路過一個廢品**站時,他停下了腳步。

**站門口堆著不少舊報紙和破銅爛鐵,他眼睛一亮,上輩子他沒事就喜歡搗鼓這些,知道哪些東西值錢。

他在廢品堆里翻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一個生銹的銅煙嘴和幾塊碎鐵片。

雖然不值多少錢,但換幾個饅頭還是沒問題的。

“小子,你在這兒瞎翻什么?”

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老頭走了出來,不耐煩地問道。

“大爺,我想賣點廢品。”

何雨柱舉起手里的東西。

老頭瞥了一眼:“不值錢,給你兩毛錢吧。”

何雨柱心里有數,這些東西至少能值三毛錢,但他不想跟老頭計較,點頭道:“行。”

拿著換來的兩毛錢,他又買了兩個硬邦邦的窩頭,這才匆匆往家趕。

回到西合院,剛進中院,就看到賈張氏鬼鬼祟祟地站在三大爺閻埠貴家的門口,手里還攥著一把蔥,正往自己的布兜里塞。

何雨柱心里冷笑,這賈張氏,真是改不了偷雞摸狗的毛病。

他沒有聲張,悄悄繞到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門口,拿著一根細鐵絲,不知道在擺弄什么。

“三大爺,忙著呢?”

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閻埠貴抬頭一看是他,臉上露出一絲警惕:“是柱子啊,有事?”

這閻埠貴,生怕別人占他一點便宜,連說話都帶著算計。

“沒事,就是剛才好像看到賈大媽在您家門口轉悠,不知道想干嘛。”

何雨柱故作隨意地說。

閻埠貴眼睛一瞪,他家門口種的那幾棵蔥,可是他的寶貝,平時誰碰一下他都跟誰急。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往后院走去,嘴里還嘟囔著:“這個胖娘們,肯定沒安好心!”

何雨柱站在原地,聽著后院傳來賈張氏和閻埠貴的爭吵聲,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賈張氏,這只是利息,上輩子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_?)他回到家,把肉和菜遞給雨水:“看,哥給你帶什么回來了?”

“哇!

是肉!”

雨水眼睛一亮,高興得跳了起來。

她己經好久沒吃過肉了。

“小饞貓,哥這就給你做。”

何雨柱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生火起灶,把肉切成小塊,又把爛菜葉洗干凈,簡單地炒了個肉炒青菜,雖然沒什么調料,但香味還是飄滿了整個中院。

賈張氏和閻埠貴吵了半天,誰也沒占到便宜,正一肚子火氣地往回走,聞到這香味,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這傻柱家怎么有肉香?”

賈張氏吸了吸鼻子,眼睛里滿是嫉妒,“他哪來的錢買肉?

該不會是偷的吧?”

閻埠貴也皺起了眉頭,這何雨柱,剛沒了爹,怎么突然就闊綽起來了?

他心里暗暗盤算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問問。

何雨柱可不管他們怎么想,他把炒好的菜端到桌上,又把窩頭掰碎了,泡在菜湯里,遞給雨水:“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雨水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小臉上滿是幸福。

看著妹妹吃得香甜,何雨柱心里也暖暖的,這才是家的味道。

吃完飯,何雨柱正想收拾碗筷,就聽到有人敲門。

“柱子在家嗎?”

是二大爺劉海忠的聲音,帶著幾分官腔。

何雨柱打開門,劉海忠穿著一身藍色的工裝,背著手,挺著肚子,像個領導似的站在門口。

這劉海忠,是軋鋼廠的西級鍛工,滿腦子都是**的念頭,最喜歡擺架子。

“二大爺,有事?”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問道。

“聽說你爹走了?”

劉海忠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你爹走了,你就是家里的戶主了,以后院里的事,你也得出份力。

下個月該輪到你家打掃廁所了,別忘了。”

“知道了,二大爺。”

何雨柱點點頭,這打掃廁所是西合院的規矩,每家輪流來,他沒理由拒絕。

“還有,”劉海忠又說道,“最近院里不**平,總有人手腳不干凈,你年紀輕,眼神好,晚上多留意留意,要是發現什么可疑的人,及時向我匯報。”

他這是想把何雨柱拉到自己這邊,鞏固他在院里的地位。

何雨柱心里冷笑,這劉海忠,就知道利用別人。

他故意露出一副崇拜的樣子:“二大爺,您說得是。

我一定聽您的,好好盯著。

您在廠里是領導,懂得多,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還得向您請教。”

劉海忠被拍得很舒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嗯,你這孩子,還算懂事。

放心,以后有二大爺在,沒人敢欺負你。”

他又叮囑了幾句,才滿意地走了。

看著劉海忠的背影,何雨柱撇了撇嘴。

想利用我?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哼!

(`?′)Ψ)忙活了一天,到了晚上,何雨柱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發生的事情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海里閃過,易中海的偽善,賈張氏的貪婪,秦淮茹的虛偽,還有于莉的爽朗……他摸了摸左臂內側的菱形印記,那印記還是沒什么變化,淡淡的,像個普通的胎記。

可他總覺得,這印記和那個夢到的盒子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一陣困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里,他又來到了那個混沌的黑暗空間,那個古樸的盒子依舊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幽幽的光。

他仔細看去,盒子上的菱形凹槽似乎比上次看得更清楚了,凹槽周圍,還有一些模糊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他試著伸出手,想觸摸那個盒子,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盒子的時候,左臂內側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疼痛,疼得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左臂內側的印記,竟然真的在發燙,比白天的時候燙多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語,心里充滿了疑惑。

這印記和盒子,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_?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暗暗發誓,不管這秘密是什么,他一定要弄清楚。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帶著自己做的幾個菜團子,去了軋鋼廠。

他想找食堂的王主任,看看能不能爭取個學徒的名額。

軋鋼廠門口人來人往,工人們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疲憊卻又充滿干勁的笑容。

巨大的廠房里,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音,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何雨柱打聽了半天,才找到食堂的位置。

食堂很大,里面擺著幾十張長條桌,工人們正排著隊打飯。

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味,有***的味道,還有白菜燉粉條的味道。

他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褂子,肚子圓圓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那就是食堂的王主任。

“王主任,**。”

何雨柱趕緊迎了上去。

王主任瞥了他一眼:“你是誰?

有事嗎?”

“我叫何雨柱,想來食堂當學徒。”

何雨柱遞上手里的菜團子,“這是我自己做的,您嘗嘗。”

王主任接過菜團子,捏了捏,又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這菜團子看著普通,但聞起來香味十足,比他們食堂做的還香。

他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嗯,味道不錯!

你這手藝,在哪學的?”

“我爹以前是廚子,我跟著他學了幾年。”

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說。

“哦?”

王主任來了興趣,“你爹是誰?

說不定我還認識。”

“我爹叫何大清,以前在外面擺攤。”

王主任想了想,搖了搖頭:“沒印象。

不過你這手藝確實不錯,我們食堂正好缺個學徒,你要是愿意,明天就過來上班吧,一個月工資18塊,管吃。”

何雨柱心里一喜,沒想到這么順利:“謝謝王主任!

我一定好好干!”

“嗯,好好干,我看好你。”

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拿著菜團子,美滋滋地走了。

何雨柱走出軋鋼廠,心里激動得不行。

有了這份工作,他和雨水就不用再挨餓了,這是他改變命運的第一步!

(??????)??他一路哼著小曲往家走,剛進西合院,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院里,假裝在洗衣服,眼睛卻不停地瞟著中院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何雨柱回來,秦淮茹立刻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柱子,回來了?

看你這么高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嗯,找到工作了,在軋鋼廠食堂當學徒。”

何雨柱故意大聲說道,他就是要讓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何雨柱,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果然,聽到這話,正在門口擇菜的賈張氏,還有坐在院里曬太陽的易中海,都驚訝地看了過來。

他們沒想到,這傻柱竟然能進軋鋼廠當學徒,那可是個好差事。

秦淮茹的眼睛也亮了,軋鋼廠食堂的學徒,雖然不算什么**,但手里掌握著飯菜,可是個肥差。

她要是能跟何雨柱打好關系,以后家里就不愁沒吃的了。

“那真是太好了,柱子。”

秦淮茹笑得更溫柔了,“以后可得好好干,說不定將來能當上個大廚呢。”

“借秦姐吉言。”

何雨柱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轉身就往家走,懶得跟她多廢話。

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臉上,心里有些不滿。

這傻柱,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何雨柱回到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雨水,雨水高興得抱著他的脖子,又蹦又跳:“太好了!

哥有工作了!

我們再也不用挨餓了!”

“嗯,以后哥讓你天天有肉吃。”

何雨柱笑著說。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一邊在家里準備去軋鋼廠上班的東西,一邊留意著院里的動靜。

他發現,聾老**雖然平時看起來糊里糊涂的,但每次院里有什么動靜,她總能第一時間知道。

有一次,賈張氏偷偷藏了塊肉,被聾老**“無意”中說漏了嘴,氣得賈張氏好幾天沒給她送吃的。

何雨柱心里更加懷疑了,這聾老**,絕對不簡單。

他決定,以后要多留意留意她。

(゜▽゜)這天晚上,何雨柱又做了那個夢。

夢里的盒子依舊懸浮在黑暗中,他試著用意念去觸碰那個菱形凹槽,沒想到,左臂內側的印記突然發出一陣紅光,和盒子上的凹槽呼應起來。

盒子微微震動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醒了過來,紅光也消失了。

“就差一點……”何雨柱喃喃自語,心里既興奮又失落。

他感覺,自己離解開這個秘密,越來越近了。

第二天,是何雨柱去軋鋼廠上班的第一天。

他早早地起了床,穿上干凈的舊衣服,又把自己的菜刀磨得锃亮,這才跟雨水告別,高高興興地往軋鋼廠走去。

他知道,這不僅是一份工作,更是他復仇和守護的起點。

從今天起,他何雨柱,要在這軋鋼廠里,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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