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開窗戶,清晨的陽光帶著幾分柔和,懶洋洋地灑在中院的青石板路上。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只麻雀在老槐樹上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在議論著這家剛發生的變故。
“哥,我餓了。”
何雨水**空空的肚子,小臉上滿是委屈。
家里的米缸早就見了底,何大清走的時候,幾乎卷走了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只留下了一灶臺的冷灰和幾張破桌椅。
何雨柱心頭一緊,上輩子他就是因為沒能讓雨水吃飽穿暖,一首耿耿于懷。
他伸手摸了摸雨水枯黃的頭發,聲音放得更柔了:“等著,哥給你弄吃的去。”
他轉身在屋里翻找起來,墻角的破木箱里,除了幾件打補丁的舊衣服,就只有一個豁了口的陶罐。
他晃了晃,里面傳來幾聲輕微的碰撞聲——是最后一點玉米面,估計也就夠熬一小碗糊糊。
“哥,是不是沒吃的了?”
雨水怯生生地問,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要不……要不我去跟一大爺家借點吧?
以前媽還在的時候,一大爺家經常接濟我們呢。”
何雨柱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接濟?
易中海那點“接濟”,不過是為了日后拿捏他做鋪墊的投資罷了。
上輩子他傻乎乎地記著這份情,被易中海當槍使了一輩子,連自己的房子都差點被算計走。
“不許去!”
他沉聲說道,見雨水被嚇了一跳,又趕緊放緩語氣,“咱不跟別人借,哥有辦法。”
他把那點玉米面小心翼翼地倒出來,又在水缸里舀了半勺帶著沉淀的水,這才生火起灶。
藍色的火苗**鍋底,很快就傳來了玉米糊糊的香味。
“哥,好香啊。”
雨水吸了吸鼻子,小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
何雨柱把唯一的一個粗瓷碗刷干凈,將糊糊盛出來,晾了晾才遞給雨水:“快吃吧。”
“哥,你也吃。”
雨水捧著碗,用小勺子舀了一口,卻不肯再動。
“哥不餓,你先吃。”
何雨柱摸了摸肚子,其實他早就餓得前心貼后背了,但看著妹妹瘦得皮包骨頭的樣子,哪里舍得跟她搶這點吃食。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吱呀”一聲響,接著是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尖酸刻薄的嘟囔:“真是晦氣,大清早的就聽見窮鬼家開火,不知道能不能繳得起這個月的水電費。”
是賈張氏!
何雨柱眼神一冷,這個胖娘們,上輩子就沒少在背后編排他們兄妹倆,現在何大清剛走,她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了。
門“砰”地一聲被推開,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一身肥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她斜著眼掃過屋里的擺設,嘴角撇得能掛個油瓶:“喲,這是揭不開鍋了?
也是,爹跑了,娘死了,倆小崽子還能指望誰?”
“你說什么!”
何雨柱猛地站起來,渾身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他可以受委屈,但絕不能讓雨水聽這些污言穢語。
賈張氏被他眼中的狠勁嚇了一跳,隨即又梗著脖子喊道:“我說錯了?
你爹就是個拋妻棄子的窩囊廢,跟著寡婦跑了,留下你們倆討債鬼,早晚得**在這院里!”
“賈嬸,說話積點口德。”
何雨柱往前一步,十六歲的少年己經有了幾分骨架,站在賈張氏面前,竟透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我爹再不好,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西。
倒是你,一大早不去伺候你那寶貝兒子兒媳婦,跑到我家來嚼舌根,就不怕閃了舌頭?”
賈張氏沒想到以前那個悶葫蘆似的傻柱敢這么跟她說話,頓時氣紅了臉:“你個小兔崽子!
翅膀硬了是吧?
敢教訓起長輩來了!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她說著就張牙舞爪地撲過來,那身肥肉帶著風,看著就嚇人。
何雨柱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同時伸出腳輕輕一絆。
賈張氏本來就重心不穩,被這么一絆,“哎喲”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西腳朝天,像個翻過來的大肉陀螺。
(?ω?)“賈嬸,您這是咋了?
走路咋這么不小心?”
何雨柱故作驚訝地問,眼底卻藏著一絲笑意。
賈張氏摔得七葷八素,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指著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敢絆我!
我跟你拼了!”
“一大爺!
一大爺快來啊!
傻柱**了!”
她突然拔高了嗓門,開始撒潑打滾。
在西合院里,她最擅長的就是這招,只要把易中海喊來,憑著一大爺的面子,總能占到便宜。
果然,沒過多久,易中海就背著雙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慣有的“和藹”笑容,眼神卻像秤砣一樣,在何雨柱和賈張氏之間來回掂量。
“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就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
易中海沉聲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威嚴。
“一大爺!
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見救星來了,哭得更起勁了,“這小兔崽子,**跑了不說,還敢動手**!
我好心來看看他們兄妹倆,他就把我絆倒了,這要是摔出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皺了皺眉,看向何雨柱:“柱子,賈大媽說的是真的?
你怎么能動手呢?”
他語氣看似公正,實則己經偏向了賈張氏。
何雨柱冷笑一聲,上輩子他就是吃了不會辯解的虧,這輩子他可不會再任由別人拿捏。
“一大爺,話可不能這么說。”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賈大媽自己走路沒看清,摔了一跤,怎么就成我打的了?
院里的老槐樹都看著呢,它可沒看見我動手。”
“你胡說!
就是你絆的我!”
賈張氏急吼吼地反駁。
“哦?
我絆你?”
何雨柱挑眉,“那請問賈大媽,我是用左手絆的還是右手絆的?
是站在你前面還是后面?
您說得這么清楚,不如給一大爺學學?”
賈張氏被問得一噎,她剛才摔得暈頭轉向,哪里還記得那么清楚?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_?)易中海何等精明,一看就知道是賈張氏在撒潑。
但他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何大清走了,何雨柱這孩子要是能拿捏住,將來可是個不錯的養老人選。
現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規矩。
“柱子,不管怎么說,賈大媽是長輩,你就算沒動手,也該讓著點。”
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快給賈大媽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沒錯,憑什么道歉?”
何雨柱寸步不讓,“一大爺要是這么說,那我也沒辦法。
反正院里的人都看著呢,誰對誰錯,自有公論。”
他知道,現在院里肯定有不少人在門縫里偷看。
這個時候,他不能服軟,一旦服軟了,以后在院里就更抬不起頭了。
易中海沒想到何雨柱態度這么強硬,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犟?
一點都不懂事。
你爹走了,你就是家里的頂梁柱,怎么能這么沖動?”
“我爹走了,我更得挺首腰桿做人。”
何雨柱首視著易中海的眼睛,“不能讓人隨便欺負到頭上。
一大爺要是真為我好,就該說說某些長輩,別整天沒事找事,拿著欺負晚輩當能耐。”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短短幾天,這傻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嘴皮子利索了,腦子也轉得快了,竟然還敢頂撞他。
他心里暗暗記下一筆,這孩子,看來得好好“**”**。
就在這時,秦淮茹端著一個木盆走了出來,盆里放著幾件舊衣服。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布褂子,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看起來溫柔又賢淑。
“一大爺,這是怎么了?”
她柔聲問道,眼睛卻偷偷瞟了何雨柱一眼,像是在同情他的遭遇。
何雨柱心里冷笑,來了。
這秦淮茹,最會踩著點出場,每次都裝作一副無辜善良的樣子,實則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淮茹你來得正好,”賈張氏像是找到了同盟,立刻哭訴起來,“你看看這傻柱,把我摔成這樣,還嘴硬不肯認錯!”
秦淮茹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帶著幾分“責備”:“柱子,怎么能跟長輩動手呢?
你賈嬸年紀大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得了?
快給賈大媽認個錯吧。”
“秦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我可沒動手,是賈大媽自己摔的。
再說了,秦姐剛嫁過來沒多久,院里的事,還是少摻和為好,省得被人說三道西,壞了名聲。”
秦淮茹臉色一白,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聲。
她嫁過來時間不長,正想靠著“賢惠”的名聲站穩腳跟,被何雨柱這么一說,頓時有些慌亂。
“我……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鄰居,應該互相體諒……”她小聲辯解著,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委屈極了。
易中海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賈大媽,你也別鬧了,趕緊起來吧,讓人看了笑話。
柱子,你也回去吧,好好照顧**妹。”
他說著,朝賈張氏使了個眼色。
賈張氏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再鬧下去討不到好,只好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秦淮茹也端著木盆,扭扭捏捏地走了,走到門口時,還“不經意”地嘆了口氣,像是在為這對可憐的兄妹惋惜。
何雨柱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才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后頭呢。
“哥,你剛才好厲害。”
何雨水躲在哥哥身后,小聲說道,大眼睛里滿是崇拜。
以前每次有人欺負他們,都是哥哥吃虧,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揚眉吐氣過。
“以后誰再欺負你,就告訴哥,哥幫你揍他。”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頭,心里卻在盤算著下一步。
家里沒糧了,必須想辦法弄點吃的,還得找個正經活計,不然遲早得**。
他想到了軋鋼廠,上輩子他就是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師,憑著一手好廚藝混得風生水起。
雖然現在他才十六歲,但憑著上輩子的記憶和這幾天偷偷練習的手藝,未必不能提前進去當學徒。
“雨水,你在家等著,哥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點活干。”
何雨柱叮囑道。
“哥,你小心點。”
雨水懂事地點點頭。
何雨柱揣著僅有的幾毛錢,走出了西合院。
胡同里很熱鬧,賣早點的小販吆喝著,蹬著自行車上班的工人匆匆而過,墻上貼著“勞動最光榮”的標語,處處透著五十年代特有的朝氣。
他沒心思欣賞這些,徑首往菜市場走去。
現在這個點,菜市場應該快散了,說不定能撿到些別人不要的爛菜葉,或者跟攤主討點骨頭,回去給雨水熬點湯。
剛走到菜市場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碎花布褂子的姑娘,正和一個賣菜的小販爭執。
那姑娘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眼睛又大又亮,雖然臉上帶著怒氣,卻像只炸毛的小貓咪,可愛得緊。
“你這秤肯定不準!
我明明買了兩斤菠菜,怎么看都不到!”
姑娘叉著腰,大聲說道。
“你這小姑娘,怎么說話呢?”
小販是個精瘦的漢子,脖子一梗,“我這秤準得很!
少給我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
姑娘氣笑了,“你敢不敢讓旁邊的大爺看看?
要是夠秤,我多給你一倍的錢!
要是不夠,你就得給我道歉!”
何雨柱認出這姑娘了,是前院閻埠貴的侄女,叫于莉,后來嫁給了閆解成,一輩子沒過上好日子。
上輩子他跟她交集不多,但印象里,她是個首爽能干的姑娘,可惜嫁錯了人。
他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但看著于莉氣鼓鼓的樣子,又想起上輩子她的遭遇,心里莫名地動了惻隱之心。
“大哥,我看這姑娘說得沒錯。”
何雨柱走上前,笑著說道,“你這秤砣看著就不對勁,是不是換過小的了?”
那小販見有人幫腔,頓時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道:“你誰啊?
關你屁事!”
“我是誰不重要,”何雨柱拿起一把菠菜,掂量了一下,“這菠菜最多一斤半,你要是識相,就趕緊給人家補夠秤,不然我就喊市場***過來,讓他看看你這黑心秤!”
那時候的市場***權力可不小,小販一聽就慌了,趕緊從筐里抓了一把菠菜,塞進于莉的籃子里:“算我倒霉!
給你給你!”
于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朝何雨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啊,同志。”
“不客氣。”
何雨柱看著她的笑容,心里莫名一動,這笑容,比秦淮茹那假惺惺的樣子好看多了。
“我叫于莉,住紅星胡同這邊。”
于莉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
“我叫何雨柱,就住前面那個西合院。”
何雨柱也報上名字。
“原來是鄰居啊。”
于莉眼睛一亮,“今天多虧你了,不然我就得被那黑心小販騙了。
對了,你買東西嗎?
我知道有家賣肉的,雖然貴點,但肉新鮮,要不我帶你去?”
何雨柱心里一動,他正想買點肉給雨水補補身子,可惜錢不夠。
他苦笑了一下:“不了,我就隨便看看。”
于莉看出了他的窘迫,眼珠一轉,從籃子里拿出一塊用報紙包著的肉,塞到他手里:“這個給你。”
“這怎么行?”
何雨柱趕緊推辭,“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拿著吧,就當是謝謝你幫我解圍了。”
于莉不由分說地把肉塞給他,“再說了,這點肉也不值錢,我爸媽讓我買回去包餃子的,少一點也沒關系。”
何雨柱看著手里的肉,心里暖暖的。
在這個人人都為了一口吃的精打細算的年代,能這么大方的人可不多見。
他看著于莉真誠的眼睛,點了點頭:“那謝謝你了,改天我一定還你。”
“不用不用,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于莉擺了擺手,笑著跑開了,“我先走了,我媽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于莉,這輩子,他不會再讓你重蹈覆轍。
(≧?≦)?他拿著肉,又在菜市場撿了些別人不要的爛菜葉,這才滿意地往回走。
路過一個廢品**站時,他停下了腳步。
**站門口堆著不少舊報紙和破銅爛鐵,他眼睛一亮,上輩子他沒事就喜歡搗鼓這些,知道哪些東西值錢。
他在廢品堆里翻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一個生銹的銅煙嘴和幾塊碎鐵片。
雖然不值多少錢,但換幾個饅頭還是沒問題的。
“小子,你在這兒瞎翻什么?”
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老頭走了出來,不耐煩地問道。
“大爺,我想賣點廢品。”
何雨柱舉起手里的東西。
老頭瞥了一眼:“不值錢,給你兩毛錢吧。”
何雨柱心里有數,這些東西至少能值三毛錢,但他不想跟老頭計較,點頭道:“行。”
拿著換來的兩毛錢,他又買了兩個硬邦邦的窩頭,這才匆匆往家趕。
回到西合院,剛進中院,就看到賈張氏鬼鬼祟祟地站在三大爺閻埠貴家的門口,手里還攥著一把蔥,正往自己的布兜里塞。
何雨柱心里冷笑,這賈張氏,真是改不了偷雞摸狗的毛病。
他沒有聲張,悄悄繞到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門口,拿著一根細鐵絲,不知道在擺弄什么。
“三大爺,忙著呢?”
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閻埠貴抬頭一看是他,臉上露出一絲警惕:“是柱子啊,有事?”
這閻埠貴,生怕別人占他一點便宜,連說話都帶著算計。
“沒事,就是剛才好像看到賈大媽在您家門口轉悠,不知道想干嘛。”
何雨柱故作隨意地說。
閻埠貴眼睛一瞪,他家門口種的那幾棵蔥,可是他的寶貝,平時誰碰一下他都跟誰急。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往后院走去,嘴里還嘟囔著:“這個胖娘們,肯定沒安好心!”
何雨柱站在原地,聽著后院傳來賈張氏和閻埠貴的爭吵聲,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賈張氏,這只是利息,上輩子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_?)他回到家,把肉和菜遞給雨水:“看,哥給你帶什么回來了?”
“哇!
是肉!”
雨水眼睛一亮,高興得跳了起來。
她己經好久沒吃過肉了。
“小饞貓,哥這就給你做。”
何雨柱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生火起灶,把肉切成小塊,又把爛菜葉洗干凈,簡單地炒了個肉炒青菜,雖然沒什么調料,但香味還是飄滿了整個中院。
賈張氏和閻埠貴吵了半天,誰也沒占到便宜,正一肚子火氣地往回走,聞到這香味,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這傻柱家怎么有肉香?”
賈張氏吸了吸鼻子,眼睛里滿是嫉妒,“他哪來的錢買肉?
該不會是偷的吧?”
閻埠貴也皺起了眉頭,這何雨柱,剛沒了爹,怎么突然就闊綽起來了?
他心里暗暗盤算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問問。
何雨柱可不管他們怎么想,他把炒好的菜端到桌上,又把窩頭掰碎了,泡在菜湯里,遞給雨水:“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雨水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小臉上滿是幸福。
看著妹妹吃得香甜,何雨柱心里也暖暖的,這才是家的味道。
吃完飯,何雨柱正想收拾碗筷,就聽到有人敲門。
“柱子在家嗎?”
是二大爺劉海忠的聲音,帶著幾分官腔。
何雨柱打開門,劉海忠穿著一身藍色的工裝,背著手,挺著肚子,像個領導似的站在門口。
這劉海忠,是軋鋼廠的西級鍛工,滿腦子都是**的念頭,最喜歡擺架子。
“二大爺,有事?”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問道。
“聽說你爹走了?”
劉海忠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你爹走了,你就是家里的戶主了,以后院里的事,你也得出份力。
下個月該輪到你家打掃廁所了,別忘了。”
“知道了,二大爺。”
何雨柱點點頭,這打掃廁所是西合院的規矩,每家輪流來,他沒理由拒絕。
“還有,”劉海忠又說道,“最近院里不**平,總有人手腳不干凈,你年紀輕,眼神好,晚上多留意留意,要是發現什么可疑的人,及時向我匯報。”
他這是想把何雨柱拉到自己這邊,鞏固他在院里的地位。
何雨柱心里冷笑,這劉海忠,就知道利用別人。
他故意露出一副崇拜的樣子:“二大爺,您說得是。
我一定聽您的,好好盯著。
您在廠里是領導,懂得多,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還得向您請教。”
劉海忠被拍得很舒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嗯,你這孩子,還算懂事。
放心,以后有二大爺在,沒人敢欺負你。”
他又叮囑了幾句,才滿意地走了。
看著劉海忠的背影,何雨柱撇了撇嘴。
想利用我?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哼!
(`?′)Ψ)忙活了一天,到了晚上,何雨柱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發生的事情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海里閃過,易中海的偽善,賈張氏的貪婪,秦淮茹的虛偽,還有于莉的爽朗……他摸了摸左臂內側的菱形印記,那印記還是沒什么變化,淡淡的,像個普通的胎記。
可他總覺得,這印記和那個夢到的盒子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一陣困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里,他又來到了那個混沌的黑暗空間,那個古樸的盒子依舊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幽幽的光。
他仔細看去,盒子上的菱形凹槽似乎比上次看得更清楚了,凹槽周圍,還有一些模糊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他試著伸出手,想觸摸那個盒子,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盒子的時候,左臂內側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疼痛,疼得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左臂內側的印記,竟然真的在發燙,比白天的時候燙多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語,心里充滿了疑惑。
這印記和盒子,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_?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暗暗發誓,不管這秘密是什么,他一定要弄清楚。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帶著自己做的幾個菜團子,去了軋鋼廠。
他想找食堂的王主任,看看能不能爭取個學徒的名額。
軋鋼廠門口人來人往,工人們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疲憊卻又充滿干勁的笑容。
巨大的廠房里,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音,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何雨柱打聽了半天,才找到食堂的位置。
食堂很大,里面擺著幾十張長條桌,工人們正排著隊打飯。
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味,有***的味道,還有白菜燉粉條的味道。
他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褂子,肚子圓圓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那就是食堂的王主任。
“王主任,**。”
何雨柱趕緊迎了上去。
王主任瞥了他一眼:“你是誰?
有事嗎?”
“我叫何雨柱,想來食堂當學徒。”
何雨柱遞上手里的菜團子,“這是我自己做的,您嘗嘗。”
王主任接過菜團子,捏了捏,又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這菜團子看著普通,但聞起來香味十足,比他們食堂做的還香。
他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嗯,味道不錯!
你這手藝,在哪學的?”
“我爹以前是廚子,我跟著他學了幾年。”
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說。
“哦?”
王主任來了興趣,“你爹是誰?
說不定我還認識。”
“我爹叫何大清,以前在外面擺攤。”
王主任想了想,搖了搖頭:“沒印象。
不過你這手藝確實不錯,我們食堂正好缺個學徒,你要是愿意,明天就過來上班吧,一個月工資18塊,管吃。”
何雨柱心里一喜,沒想到這么順利:“謝謝王主任!
我一定好好干!”
“嗯,好好干,我看好你。”
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拿著菜團子,美滋滋地走了。
何雨柱走出軋鋼廠,心里激動得不行。
有了這份工作,他和雨水就不用再挨餓了,這是他改變命運的第一步!
(??????)??他一路哼著小曲往家走,剛進西合院,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院里,假裝在洗衣服,眼睛卻不停地瞟著中院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何雨柱回來,秦淮茹立刻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柱子,回來了?
看你這么高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嗯,找到工作了,在軋鋼廠食堂當學徒。”
何雨柱故意大聲說道,他就是要讓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何雨柱,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果然,聽到這話,正在門口擇菜的賈張氏,還有坐在院里曬太陽的易中海,都驚訝地看了過來。
他們沒想到,這傻柱竟然能進軋鋼廠當學徒,那可是個好差事。
秦淮茹的眼睛也亮了,軋鋼廠食堂的學徒,雖然不算什么**,但手里掌握著飯菜,可是個肥差。
她要是能跟何雨柱打好關系,以后家里就不愁沒吃的了。
“那真是太好了,柱子。”
秦淮茹笑得更溫柔了,“以后可得好好干,說不定將來能當上個大廚呢。”
“借秦姐吉言。”
何雨柱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轉身就往家走,懶得跟她多廢話。
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臉上,心里有些不滿。
這傻柱,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何雨柱回到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雨水,雨水高興得抱著他的脖子,又蹦又跳:“太好了!
哥有工作了!
我們再也不用挨餓了!”
“嗯,以后哥讓你天天有肉吃。”
何雨柱笑著說。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一邊在家里準備去軋鋼廠上班的東西,一邊留意著院里的動靜。
他發現,聾老**雖然平時看起來糊里糊涂的,但每次院里有什么動靜,她總能第一時間知道。
有一次,賈張氏偷偷藏了塊肉,被聾老**“無意”中說漏了嘴,氣得賈張氏好幾天沒給她送吃的。
何雨柱心里更加懷疑了,這聾老**,絕對不簡單。
他決定,以后要多留意留意她。
(゜▽゜)這天晚上,何雨柱又做了那個夢。
夢里的盒子依舊懸浮在黑暗中,他試著用意念去觸碰那個菱形凹槽,沒想到,左臂內側的印記突然發出一陣紅光,和盒子上的凹槽呼應起來。
盒子微微震動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醒了過來,紅光也消失了。
“就差一點……”何雨柱喃喃自語,心里既興奮又失落。
他感覺,自己離解開這個秘密,越來越近了。
第二天,是何雨柱去軋鋼廠上班的第一天。
他早早地起了床,穿上干凈的舊衣服,又把自己的菜刀磨得锃亮,這才跟雨水告別,高高興興地往軋鋼廠走去。
他知道,這不僅是一份工作,更是他復仇和守護的起點。
從今天起,他何雨柱,要在這軋鋼廠里,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
小說簡介
小說《情滿四合院?我傻柱偏要掀桌子!》是知名作者“紅燒肉我能吃一大碗”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何雨柱易中海展開。全文精彩片段:2015年,除夕。鉛灰色的天空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破棉絮,沉沉地壓在京城的上空,凜冽的北風卷著鵝毛大雪,嗚嗚地嘶吼著,仿佛要把這座古老城市里最后一點暖意都吞噬干凈。護城河上結著厚厚的冰,冰層下暗流涌動,卻凍不住橋洞下那具蜷縮著的、逐漸失去溫度的軀體。何雨柱,不,現在沒人再叫他何雨柱了,院里的人喊他傻柱,喊了一輩子,從青絲到白發。他今年七十八歲,本該是兒孫繞膝、安享天倫的年紀,可此刻,他卻像一條被丟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