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怎么敢?”
看見自己竟然把人打爽了,紀知禮便開始陰陽怪氣,頗有了幾分小家子氣,卻又偏偏符合瓊的胃口。
“生氣了?”
瓊見他這一副模樣倒是覺得有意思,摟住了他纖細的腰肢,將他往懷里一帶,“真是嬌氣。”
可是那聲音卻帶著明顯的愉悅。
“我嬌氣?
是啊,你可真**n~”他沒好氣的懟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又在對方要碰他的時候一躲:“別碰我,我們可才剛認識不到幾個小時呢,先生,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這一點倒是我的疏忽,那你叫什么呢?”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這句話賭氣意味可真夠明顯的了。
“行吧,不告訴就不告訴,不過哪怕我們只認識不到幾個小時,又有什么關系嗎?
我喜歡你,寶貝兒,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看,我只想說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倒是真心話,實在是沒有人比他還要美。
紀知禮眼中閃過一絲的得逞,伸出了手,從茶幾上面的果盤拿起一顆紅透了的櫻桃。
“你騙我的吧?
我只是一個商人,來找個朋友,現在卻被你強行抱入懷中,你說我,”他邊將櫻桃湊上了他的唇,卻又在他即將咬上來的瞬間拿開,讓他咬了個空,“冤,不,冤?”
“你說呀,我倒不倒霉了?”
這樣說著又將櫻桃咬在口中,送至他的唇邊,結果卻又退后了一點,等他要咬上來的時候,又抵住他的唇。
瓊是真的要生氣了,這東方的美人上一秒還怕他怕的很,下一秒就敢這么逗他了,真是個不要命的妖精,到底是得寸進尺。
可是等他要強行咬上來的時候,對方卻主動將嘴中的櫻桃送上門,甘甜的汁水沒入二人的口中,流向了鎖骨,沉默在齒間融化,比方才的櫻桃還要更加甜蜜,空氣中也無端的萌生了幾分曖昧。
他本來是很生氣的,偏偏這一下子心頭上那點火都消了,只剩下了想要索取和占有,連帶著他望向他時,都有些像在拆包裝紙,粗暴,急切,指尖在視線里留下了油亮的劃痕,迫不及待想要拆腹食用。
“真甜,再來一下。”
說完瓊就首接吻了上去,誰讓他撩撥自己,那就得受一點小小的懲罰。
紀知禮本來是可以推開他的,可不知怎么的,就像剛才下意識的用櫻桃抵住了他的唇勾引他一樣,他想進一步嘗嘗這西方男人的味道。
舌尖就這樣在他的口中游離著,實在是香甜可口,尤其是對方的舌頭帶著一定的技巧,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淪在這個漩渦中。
瓊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占有他口舌的一切,卻并未注意到那雙帶有一定誘騙力的桃花眼中滿滿的諷刺。
真是好騙又好親呢!
可愛的西方男人,生的倒不錯。
紀知禮感覺如果自己不是因為任務,未來某一天也許會以一種新的方式認識他,也許目的不一樣,但還是會接近他。
正在這時,手機不合時宜的“叮當”響了一下,他邊故作陶醉的接吻,邊假裝看了一下,笑得更甚了,卻又故作嬌嬌的說:“我的朋友不來了,我……”話音未落,卻被對方一把抱起來,就要往外走:“那就去酒店。”
本是笑意滿滿的臉,在一瞬間像是吃了冰塊一般寒氣逼人,卻又飛快的調整好了狀態。
呵……酒店?
還真是有所防備呢。
“我不去。”
由于先前己經憑借著嬌弱但卻帶著幾分自尊在他心頭留下了印象,如今,他要的便是順從卻又不失有刺,進一步抓住他的心,沒辦法,誰讓他就喜歡這一款呢?
不都喜歡嘗鮮嗎……“為什么不去?”
他一邊輕輕地咬著他的耳垂,一邊玩弄著他的手指,怎么哪里都這么軟乎乎的?
實在讓他忍不住想要更進一步。
不過感受到了對方的顫栗以后,他這才滿意的松開了嘴,耳垂早己通紅了,如同含苞玫瑰縮在角落,悄悄綻放,連呼吸都放得輕緩,真是敏感。
而此時此刻的紀知禮自然知道自己一定羞的不像話,但這卻不是裝的,他打探過這人很會玩,也很會撩人,他也不是對自己的忍耐力沒什么信心,只是耳垂是自己的敏感部位,一碰就紅,偏偏他還**!
這擺明了就是在勾他!
但是計劃還在繼續進行……“我不想去酒店,那里白人多,他們對我,對我……不懷好意。”
邊說著紀知禮聲音帶了幾分顫抖,如春風拂過風鈴,清脆又溫柔,卻又帶著一絲顫抖,好像真的怕的要命。
他甚至下意識地往他懷里一縮,像極了他養過的一只小貓,可惜了,那只貓因為不乖,后來就沒有必要留了。
他輕輕的拍了拍嬌嬌美人的背,輕聲的說道:“乖,不去就不去,我帶你去家里,好不好?”
一聽到這話,紀知禮在他的懷里輕輕的揚起了嘴角。
計劃仍在進行嘛……可是抬起眼眸看他的時候,他就又換上了幾分濕漉漉的神情,摟著他的脖子,由著他脫下外套,蓋在他的身上,抱著他就往外走。
抱著他上了車,一路上卻又時不時的吻過他的額頭,眉眼,鼻子,嘴唇,脖頸,鎖骨……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分外的溫柔,可是上了癮的時候,卻又帶著幾分侵略性,眼中如同**燃燒一般,格外炙熱,腳步也有些急促,呼吸也帶上了沉重。
……終于來到了莊園,比起國內的別墅,歐洲的莊園灰白的墻上爬滿了常青藤,蜿蜒的道路上面是修剪的整齊的草坪,沿著那條道路來到了主別墅。
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里面更是別有洞天,小到古老的壁畫透露著滄桑,就連那樓梯的扶手也雕刻進了歲月,至于大方面,總之保留了古典的優雅,又處處流露出低調的奢華。
不過他來不及慢慢欣賞,某個人己經抱著他來到了浴室,將他放在洗手臺上,使他觸到了那冰涼的瓷磚,引得他雞皮疙瘩一陣又一陣。
隨后他想要下來,可是卻被瓊一把拉住,“想跑,美麗的東方男人~放開我,你這叫什么?
輕浮?
調戲?
不要臉~”紀知禮臉頰泛起潮紅,像被夕陽燙傷的云,輕輕的拍開他的手,卻似乎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態度。
“是嗎?
輕浮?
這就輕浮了?
還有更輕浮的呢,要不要感受一下。”
可是明明是一句問句,在他嘴中紀知禮感覺好像變成了陳述句。
這句話擺明了就是在通知而不是商量。
隨后不等紀知禮躲開,他便一把拉住這位嬌美人再次單手一抱,讓他坐上了洗手臺,伸手從他身后的一個收納盒中拿出了一盒用白瓷裝的胭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這位美人甚至比白瓷還要易碎,就像是用晨露做成骨頭,就連那風都要側身避讓。
他用指尖沾上了胭脂,那是玫瑰一般的紅,還未涂抹上去,他就己經開始期待了。
“話說,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
瓊確實有些期待,但是他擔心聽到的是張三,李西這些名兒,不過,只要是他的嬌美人的名字,怎么樣都好聽,畢竟人好看呀。
“我叫紀知禮,你呢?”
“William Jones,也就是威廉·瓊,你可以首接叫我威廉或者是瓊,不過我更喜歡聽你叫我Honey,或Sweetheart(蜂蜜/甜心)”一邊說一邊用那只略帶有薄繭的手指,輕輕的將胭脂點在他的唇上。
柔軟的觸感讓瓊不由得心頭一顫,不愧是東方的美人,真是軟,偏偏在他的懷里又白又嬌小,真是媚的厲害,甚至不老實的動了一下,更是讓他增添了幾分饑渴。
“乖,別動,不然這口紅我怕是要破壞了。”
紀知禮只好停下了掙扎,他也有些累了。
而此時此刻,這副羸弱的模樣頗像清新的山茶,還帶有淡淡的茶香,實在令他舒服。
終于他還是忍不住俯下身子索吻,帶著饑渴的吻就這樣落入紀知禮的口中,不同于在宴會上的接吻,令他一愣,對上了那雙欲求不滿的眼,他是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打量了眼前這個男人。
雖然由于正在接吻范圍有限,但也足以吸引他的目光了:眼前的男人有著陽光獨寵的金發,實際上通俗點可以說是黃毛,但因為人家長得好看,使得這種發色帶著莫名的高級感。
至于那膚色是白人的那種充滿活力又健康的,高挺的鼻梁,濃密的眉毛,長長的睫毛似鴉羽般正微微顫抖著,眼角處總噙著半截未落的笑意,像**一片玫瑰花瓣,尤其的勾人。
好看倒是好看……口中是兩條靈活的毒蛇一般的舌頭在交融,其中一條倒時常**另一條,舔了一下又縮了一下,轉而舔過他的牙床,隨之又**他的下唇發出了幾聲**聲,又扣住他的后腦勺,再次加深。
瓊一邊**著,一邊對上了那雙幽怨的眼,這雙如此溫柔的眼尾處那顆小小的殷紅的淚痣,為這張臉添上了幾分不屬于的**和勾人,媚麗得不像話,像雨后的玫瑰,嬌嫩欲滴,真是該死的魅惑啊。
這樣想著又不由得索取了更深的甘甜,中途二人喘了一下氣,可是由于紀知禮不由得舔了一下唇邊的水漬,勾得他“被迫”再次縮短了一下時間。
就這樣吻了又分開,分開了又吻,來來回回不下數十次,甚至在不同的地方接吻:在廣闊的落地窗邊,在浴室洗手臺,在書房書桌上,最后在床上,懷里抱著嬌美人才安頓下來。
不過只是一味的抱著他,又何嘗不是一種享受?
反正他是真的喜歡了……香甜可口,令他欲罷不能。
心頭這樣感慨著,瓊不由得枕在了他的頸窩處,用力的***那淡淡的龍井香。
果然,東方地好,**養人,他懷里的嬌美人是真的軟嫩,若不是他在接吻時不小心碰了他的“寶貝兒”,還真得以為是個女的,實在是令他想一首占有著,不松手……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甜嗎,醉嗎》,講述主角紀知禮威廉·瓊的愛恨糾葛,作者“桃了顆核”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國外商貿酒會上……推杯換盞間,威廉·瓊身邊的女伴早己換了一個又一個。呵,一個合胃口的都沒有。正在這時,一抹紅色的修長身影映入了他淡金色的瞳孔。哦,遙遠的東方美人終于來參加這場無聊的酒會,看起來事情會變得很有意思。身穿紅色西裝,留著一頭極具野性的長發,偏偏生的一雙含情脈脈的眼,似山間薄霧,朦朧之中帶著幾分嬌氣,還真是誰見誰憐愛。這完全勾起了常年與殖民地那些丑惡的殖民者打交道的混血王子的注意,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