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賭場有三種通行證,分別對應著不同的**。
而羅納德給他們弄來的是銀卡,屬于中等水準。
他們可以享受免費的酒店,參與千萬級的賭桌,以及擁有進入地下20層的資格。
他們一進去就被安排了專屬侍從和機器人,一是因為兩人偽裝的長相酷似羅納德的家族——達德利家的人,二是因為他們通身透著大主顧的氣質,又像是不會賭的,妥妥的**羊。
“我想玩個大賭桌的,你們這最好的賭局是哪個?”
跟隨的電子機器人愣了愣,堆笑道:“地下三十層金卡進的自然是最好的,不過按照兩位先生的銀卡,二十層的T3局興許能讓兩位滿意。”
T3局的規矩很簡單,是普通的德撲加上電子機械的輔助,戴上腦波讀寫裝置后會形成一個心理輪廓,AI將會根據此來估算其的**偏好概率,并顯示在玩家的桌子上。
盲注金額則每十分鐘根據全桌平均**速率自動調整,每個人都將擁有被記錄的信用數據。
賭局上坐的人都不是什么很有名的人,卻都隸屬各個家族的旁支。
希歐多爾挑眉道:“想不到甘尼森先生也會來這里。”
甘尼森是溫斯洛普家的旁支,因為其優異的能力掌管著溫斯洛普家族的一所十分有名的科技分公司——流明。
陸行敲了敲桌子上的牌,想起希歐多爾的姓氏正是溫斯洛普。
他笑彎了眼,說不上是嘲諷還是冷眼旁觀,輕笑:“發牌吧,這又不是什么禁止人進入的地方。”
“這里各大家族的人可都不少,你們瞧著像是達德利家的,不過倒很面生。”
甘尼森完全沒認出偽裝后的希歐多爾捧著大肚子,哈哈大笑。
“我們剛進城,大達德利先生就邀請我們來這地方玩了。”
陸行點燃電子煙,把底牌妥善排列開。
“哦?
大達德利先生嗎?”
穆爾淺笑,“聽說大達德利先生把這個賭場輸給了林雯女士,其中還包含一大堆其余產業。
他居然還愿意安排人過來?”
“哦,穆爾先生,大達德利先生和林雯女士可謂不打不相識,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打算在維拉城辦一個賭場,于是來天霧城看看,怎么樣的賭場最合適。
而我們聽說林雯女士的賭場客流量極大,在三個月里足足擴展了三倍?”
“那倒是事實,維拉的賭場如此有名,林雯女士說不定愿意幫你們,可惜今天她去參加宴會了。”
**這一局,試探出他們倆足夠多的目的后,穆爾就離了席。
傳聲器里的后勤錢玉給他們報出每個點的人物名稱、位置與**介紹,隨著AI的輔助在他們面前浮現透明的屏幕。
賭局成了互相試探的方式。
兩人賭到半夜,才施施然地上樓。
三西分鐘后,兩個房間的床上躺著兩人的替身人偶。
他們心有靈犀地在地下二十層碰面。
希歐多爾秀出卡片,他從穆爾身上復制了他的通行卡,稍微改了改數字和名號。
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只要能過機器閥門即可。
陸行微不可聞地翻了個白眼,任憑他得意洋洋地哼笑。
兩人像一道影子躲過監控和侍從的眼睛,讓通行證在機器閥門上一刷。
機器閥門就打開,侍從疑惑地看著閥門,按下按鍵讓它重新關上。
“這玩意兒怎么還能故障。”
到第二十一層的場景就開始和上面完全不同,更加低調奢華。
所有人幾乎都是**著身體,只留下遮住三點的衣物。
他們不只是在**,更多的是在聊天、跳舞,隨后等待。
眉眼都朝最中心的紅布望去。
兩人接著往下走,第二十二、二十三、二十西層都是一樣的場景。
不同的只有主題和不同的牌桌樣式與玩樂方式。
到第三十層時就不讓人進去了,只有個巨大緊閉的大黑門。
兩人對視一眼重新上去,停留在二十九層,在陰影里安靜地等待著。
兩個小時后,紅布緩慢升起來,后面出現一個個漂亮的人魚。
“銀人魚怎么會在這里?”
錢玉大喊:“異界傳送門里沒有銀人魚過來的記錄啊,這怕是**過來的。”
銀人魚少而又少,又不喜歡離開家鄉,于是穿過點45的異界門到這世界的極少。
這么大群的遷徙不可能一點信息都沒有。
陸行勾出笑:“怕是找對地方了。”
人魚還在舞臺上,他們互相環繞跳起舞蹈,長長的白色絲綢從天空垂下,他們握住綢緞,在空中旋轉。
尾巴最長最大的那只坐在舞臺中心的礁石上,唱起歌謠,像是從大海上呼喚的聲音。
伴隨一曲結束,林雯的影像浮現在空中。
她坐在一張酒紅色的靠椅上,身后一只巨大的金色蝗蟲趴在她椅子的上方。
她輕笑:“歡迎大家來到今日的金水發放,這是今年我們第一次與俱樂部的各位見面。
過一段時間,我們的計劃就要徹底實行,這不再是屬于他們的世界,而是我們的。
請大家與我共飲這杯金水,立下心志,注定崇拜我們的阿波羅。”
她的影像后面,那些人魚從左右兩側的通道中抬出一具具**,都是少女和少年稚嫩的臉龐。
**身上被涂抹著黃金一樣的液體,紅色舞臺的最中心底下出現一泉噴泉,泛著金光。
人魚們把**一個接一個地扔進噴泉,領頭的人魚坐在舞臺一側,引領著周圍的人們一起唱起剛剛人魚們唱的歌謠,像是在贊美誰、又像是在崇拜誰。
字句之間皆是想要得到什么,需要什么,期盼著阿波羅賜予他們什么。
那些**一落入噴泉就好像消失了,融化在里面與其合二為一。
隨著**進入的越來越多,那噴泉也越來越亮,金燦燦地發著光輝反照在墻壁上。
人魚們等待一會兒,待這曲子結束后,就一個接一個地上前去盛起一杯杯金水,像是美酒在空氣中散發著芬芳。
他們把酒遞給圍繞著的人們,這些人都在等待,眼神中充滿熾熱,卻不知被什么按耐住不動。
一人魚捧著兩杯酒,看到我們,見我們穿著得體,并未**。
它疑惑地把酒遞給我們,開口道:“先生們,請喝。”
“先生們,你們為何并未穿得像他們呢?
你們是否還在羞恥呢?”
小說簡介
陸行林雯是《糟糕!沒殺掉異種!》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匹夫不懂行”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天霧城從建城的1049年開始,就彌漫著霧氣。到現在3925年,還是會有不少天霧客在電子酒吧里調笑:“哼,興許那些個門也是因為這個霧氣來的,要不然天霧城的異種,怎么會這么多。”天霧城的人從不理睬他們,他們己經習慣了這些來自異界的“異種”,或者更加中立一點的稱呼“異客們”。天霧城是個混亂融合的城市,異客與人類在這個世界、這個城市里一起生活、工作、交錯,己經成了常態。而早在和平契約簽訂的3905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