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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微信還是支付寶?王山震劉三完本熱門小說_小說完結版道友!微信還是支付寶?(王山震劉三)

道友!微信還是支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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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主角是王山震劉三的懸疑推理《道友!微信還是支付寶?》,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作者“我是王山震”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叫王山震,道門行走江湖的官方藝名。聽起來挺唬人吧?山崩地裂,氣勢磅礴。但你要是翻我身份證——喏,王潤東,潤澤東方,聽著像某個鄉鎮企業家或者老派男歌星。這反差,我自己都常想笑。清修?深山古觀?那是祖師爺的退休生活。咱現代道士,講究的是與時俱進,扎根基層,服務群眾。主要服務對象嘛……嗯,就是那些不太安分的“好朋友”們。工作地點?當然是在這鋼筋水泥、人聲鼎沸、陽氣旺得能烤紅薯,偏偏還陰氣暗流涌動的——...

精彩內容

“車貸…還沒…還清…”那鬼司機嘶啞委屈的聲音還在陰冷的空氣里飄著,帶著一股子比****還沖的怨念,首往我天靈蓋里鉆。

我捏著鼻子,后退半步,避開那股無形的、能把活人腌入味的陰寒怨氣。

“車貸?”

我差點氣樂了,“兄弟,你都這德行了,還惦記著陽間的車貸?

你這車是燒給你自個兒的吧?

紙糊的?

不對,你這連紙糊的都不如,純怨氣凝聚的違章拼裝車!

還超載!

嚴重超載!”

我一邊數落,一邊麻利地從那個印著“XX飼料”的破帆布包里掏東西。

這次不是蟑螂藥,也不是雷符,而是一本皺巴巴、邊緣都磨得起毛的便簽本,和一支筆帽快掉了的圓珠筆。

“姓名!”

我板著臉,盡量讓自己顯得像個正經執法人員,雖然穿著漿洗發白的道袍,踩著人字拖,形象實在有點垮。

鬼司機那鐵青的臉上肌肉(如果還有的話)抽搐了一下,渾濁無神的眼睛茫然地看著我。

“嘖,死了也不能當文盲黑戶啊!”

我嘖了一聲,用筆敲了敲那虛幻的、冒著青煙的引擎蓋(幻象),“說!

生前叫啥?

或者,你這車,登記在誰名下?”

“…劉…劉三…”鬼司機嘶啞地擠出兩個字。

“劉三!”

我大聲重復,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字丑得很有個性,“性別…呃,男(看你這倒霉催的樣兒也猜得出來)。

***號…算了,估計你也記不住。”

我刷刷幾筆,繼續寫:“違章事實:非法營運(無證載鬼)、嚴重超載(核定載客5人,實載7怨靈)、危險駕駛(離地飛行、意圖撞擊執法人員)、污染環境(排放惡臭陰氣及不明腥臭液體)!”

寫完,我把便簽紙“刺啦”一聲撕下來。

這紙普普通通,但我手指劃過紙面時,暗中灌注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純陽真氣——對付這種低級怨靈,足夠了,比朱砂符紙省錢多了。

“啪!”

我把這張新鮮出爐、墨跡未干、還帶著點飼料包味道的“罰單”,拍在了桑塔納那布滿冰霜和污垢的前擋風玻璃上(幻象接觸,但怨靈能感知)。

“罰款金額:陰德五百點!

或者,即刻前往城隍廟陰司交通科報到,接受處理!

逾期不繳,加倍處罰,并吊銷你所有陰間交通工具駕駛資格!”

我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官方”氣勢。

那張便簽紙貼在虛幻的擋風玻璃上,微微散發著普通人看不見的、極其微弱卻讓怨靈本能感到灼痛的暖意。

鬼司機劉三那張鐵青的臉瞬間更扭曲了,后座那七個擠成一團的灰影子也瑟縮得更厲害,怨念波動都減弱了幾分。

“陰德…五百…”劉三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充滿了絕望,“我…我哪還有…沒有?”

我眉毛一挑,手指有意無意地按在了帆布包上,那里面可還有幾張壓箱底的雷符和半瓶“小強末日”呢,“那就去城隍廟!

現在!

立刻!

馬上!

再磨蹭,道爺我親自‘送’你一程!”

我作勢又要掏家伙。

“去!

去!

馬上去!”

劉三嚇得魂體都晃了晃(雖然他本來就是魂體),那輛趴窩的鬼桑塔納底盤下殘余的黑氣猛地一縮,然后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西個虛幻的輪子重新離地,晃晃悠悠、垂頭喪氣地調轉車頭,引擎發出比來時更無力的、仿佛隨時要斷氣的**,朝著城隍廟大概的方向,“飄”走了。

速度慢得像蝸牛爬,透著一股子生無可戀的悲涼。

“慢點開!

注意安全!

別又超速!”

我還“貼心”地在后面吼了一嗓子。

看著那破車歪歪扭扭消失在巷子深處的黑暗里,我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后背的汗都涼透了。

“搞定,收工!”

我拍了拍手,彎腰撿起地上那瓶立了大功、還剩小半瓶的“小強末日”,小心翼翼地蓋好蓋子塞回帆布包。

“好東西,下次還能用。”

剛首起身,褲兜里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來電顯示:**夜班張師傅**。

“喂?

老張?”

我接通電話,聲音還帶著點驅鬼后的疲憊和亢奮。

“王大師!

王大師!

怎么樣?

那鬼車…那鬼車還在嗎?”

老張的聲音劈了叉,充滿了恐懼和后怕,但似乎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急切?

“放心,搞定了。”

我語氣輕松,“‘鬼搭車’嘛,小意思。

那司機被我教育了一頓,罰了五百陰德,現在正哭著去城隍廟交罰款呢。

以后你跑夜班安心走你的‘幸福里’后巷,保證清凈!”

“啊?

哦…哦!

好好好!

太好了!

謝謝王大師!

您真是活神仙啊!”

老張在電話那頭連聲道謝,語氣里的恐懼似乎淡了些,但那絲急切感卻更明顯了,“那個…大師,您看這…這費用…老規矩。”

我打斷他,熟練地報出業務價碼,“基礎驅邪費八百,特殊道具使用費(蟑螂藥算損耗)五十,精神損失費(被車懟臉嚇的)一百,合計九百五。

抹個零,收你九百。

微信還是支付寶?”

“微信!

微信!

我馬上轉!

馬上轉!”

老張答應得異常爽快,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大師,錢轉過去了!

您查收一下!

那個…我還有個事兒…”我手機“叮”一聲,提示微信到賬九百元。

看著那數字,我心里稍微舒坦了點,今晚的麻辣燙錢和房租水電有著落了。

“啥事兒?

說吧。”

“大師…您…您剛才說,那鬼車司機…叫劉三?”

老張的聲音突然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鬼鬼祟祟的試探。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一個普通被鬼車嚇到的出租車司機,關心鬼司機叫什么名字干嘛?

“怎么?

你認識?”

我語氣不變,手指卻下意識地摩挲著帆布包的帶子,里面硬硬的符紙輪廓帶來一絲安全感。

“不不不!

不認識!

絕對不認識!”

老張否認得飛快,快得有點欲蓋彌彰,“我就是…就是好奇!

隨便問問!

那什么…大師您辛苦了!

早點休息!

改天我請您吃飯!

再見再見!”

“嘟…嘟…嘟…”電話被倉促地掛斷了。

我舉著手機,聽著忙音,站在“幸福里”后巷這片依舊彌漫著淡淡腥臭味和陰冷氣息的垃圾堆旁,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路燈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我腳下油膩的地面。

剛才鬼車停駐的地方,除了殘留的、己經快被夜風吹散的寒意,似乎還留下了點什么別的痕跡。

我蹲下身,湊近那灘之前被鬼車滴落的腥臭液體旁邊。

借著微弱的光,我看到了一小撮非常不起眼的、灰白色的…粉末?

不是泥土,也不是垃圾碎屑。

它夾雜在油膩污穢的地面縫隙里,顏色灰白,質地看起來有點…像香灰?

但又不太純正,里面似乎還摻雜了別的什么東西,帶著一種極淡的、被腥臭味掩蓋了的…刺鼻氣味?

我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了一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那股刺鼻的氣味更明顯了——硫磺?

還有…一點點…劣質朱砂混合著某種腥甜動物血的味道?

這玩意兒…絕對不是自然掉落的垃圾!

我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老張的異常反應…這來歷不明的詭異粉末…還有那輛目標明確、就盯著老張的“鬼搭車”…“呵,”我冷笑一聲,把那點粉末用一張紙巾小心包好,塞進帆布包的內層,“老張啊老張,你這趟活兒,怕是不止‘撞鬼’那么簡單吧?

道爺我這九百塊錢,看來收便宜了。”

看來,這事兒還沒完。

這“幸福里”后巷的水,比那鬼車滴落的玩意兒,還要渾。

我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雖然本來就夠臟了),踩著人字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出這條散發著復雜氣味的后巷。

城市的霓虹在不遠處閃爍,車流聲隱約傳來。

剛走到稍微亮堂點的主路旁,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疑惑地接起:“喂?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哭腔、極度驚恐的聲音,**音里似乎還有小孩子壓抑的啜泣:“是…是王山震道長嗎?

求求您!

救救我們!

我家…我家廚房…冰箱…冰箱里的東西…它…它活了!

在…在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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