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帝的都城洛陽,正值晌午,日光傾灑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
街邊林立著各式店鋪,綢緞莊的幌子隨風飄動,上面繡著精美的圖案;點心鋪中飄出陣陣甜香,引得孩童們圍在店前張望。
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摩肩接踵,有身著華服的達官貴人坐在馬車中悠然經過,也有挑著擔子的小販在人群里叫賣著新鮮的果蔬,盡顯大國氣象。
封賞之后的尚書房內,氣氛看似輕松卻又暗藏幾分凝重。
武德帝端坐在龍椅之上,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溫和地看向下方的左將軍王離,輕聲說道:“就你與朕二人,將面具摘下來吧。”
“是。”
王離微微頷首,右手緩緩抬起,手指輕輕勾住面具邊緣,輕輕一扯,露出一張年輕堅毅的臉龐,竟是王家二公子王翦,丞相王振天之子。
此刻的王翦,劍眉星目,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歷經沙場的自信與灑脫。
武德帝面帶微笑,身子向后靠在龍椅上,問道:“兩年未回去了,今日不回去看看?”
王翦微微低頭,眼神閃過一絲猶豫,隨即神色有些復雜:“臣不知以何種身份回去。”
說罷,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武德帝看著他,似笑非笑,輕輕搖了搖頭:“你啊你,那你當初為何隱瞞身份參軍?”王翦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胸膛微微一挺:“陛下,臣只是想讓家族看看,不依靠家族也能做出一番事業。”
武德帝輕輕點頭,笑罵道:“你小子,還打算隱瞞?”王翦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武德帝隨手將一枚令牌扔給王翦,令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王翦迅速伸出手穩穩接住。
“驃騎校尉。”
“謝陛下。”
王翦單膝跪地,低頭謝恩,隨后起身退出尚書房。
他來到偏殿,偷偷換了件黑衣,將令牌小心地收入懷中,融入洛陽城的喧囂之中。
走在熱鬧的街上,王翦思緒萬千。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如一抹清風般走過,與王翦不小心撞到。
女子手中的團扇掉落,王翦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二人回首,西目相對間,仿佛有一絲微妙的情愫悄然滋生。
王翦微微一愣,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連忙賠禮:“對不起,在下不是故意的。”
說話間,他微微躬身。
白衣女子臉頰微微泛紅,美目輕垂,連忙還禮:“公子此言差異,是小女子不小心碰到您了。”
說罷,她輕輕咬了咬嘴唇,便匆匆離去。
王翦低頭一看,地上有一枚玉簪,他趕忙蹲下身子撿起。
玉簪質地溫潤,簪身雕刻著精美的蘭花圖案,隱隱透著一股不凡。
他心中不禁疑惑,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他迅速首起身,在人群中呼喊:“姑娘!
姑娘!”
然而,女子己消失在人群之中。
街邊的垂柳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為這場短暫的邂逅嘆息。
喧鬧的街市聲此刻仿佛變得遙遠,王翦手中緊握著那枚玉簪,望著女子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帶著些許悵然,王翦來到輔國公府。
他上前輕輕敲了敲門,身子微微側著,傾聽門內的動靜。
門內探出一個腦袋,正是管家王伯。
王伯眼睛瞬間瞪大,驚喜道:“二公子,你回來了!”
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回來了。”
王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隨著王伯進府,徑首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王伯跟在身后,提醒道:“二公子,老爺在祠堂呢。”
王翦腳步微微一頓,微微皺眉,低聲道:“我還是不礙眼了。”
自幼,王翦便因喜好舞刀弄棒,與以文治為主的王家理念不合。
辰時,王家少主王坤從外面回來,聽聞王翦回府,立刻邁著匆忙的步伐前往他的小院。
王翦見兄長走來,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衫,拱手行禮:“兄長。”
他自幼由王坤帶大,整個王家也只有王坤對他關愛有加,此刻看向王坤的眼神中充滿了敬意與親切。
王坤面帶微笑,抬手虛扶一下:“父親在祠堂祭祖,你不去?”王翦苦笑著搖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在下還是不礙眼了吧!”
說罷,微微低下頭。
王坤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王翦的肩膀:“好吧,這兩年怎么樣?”
王翦眼中閃過一絲自豪,挺了挺胸膛:“參了軍,在戰場上廝殺,現在混了個驃騎校尉。”
“不錯。”
王坤贊許地點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王翦自嘲地笑了笑,微微低下頭:“不比兄長,兄長如今是戶部侍郎。”
王坤擺了擺手,神色認真起來:“好了,不說這了,家族給你訂了門親事。”
王翦先是一愣,手中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隨后很快恢復平靜,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知道了。”
王坤有些詫異,微微挑眉:“不驚訝?”王翦神色平淡,眼中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落寞:“在家族,我說了又不算。”
王坤輕輕嘆了口氣:“吏部尚書陳偉之女陳晴。
收拾一下,一會隨我前去吏部尚書陳偉府上。”
王翦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思忖,這突如其來的親事,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變數。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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