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權勢滔天,從省府大秘開始》是大神“番茄你個土豆子”的代表作,林默趙建業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省紀委的談話室沒有窗戶。四壁是淺灰色的軟包,據說能防撞、隔音,還能吸收一切不該外泄的情緒。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恒定的冷光,照得人臉色發青。墻角的攝像頭閃著紅燈。房間里只有一張桌子,三把椅子,兩把在桌子一側,一把在對面。距離經過精心測算,不遠不近,恰好能讓人看清對方臉上最細微的表情,又足夠制造一種無形的壓迫。林默坐在那把孤零零的椅子上,手腕上的表在被帶進來時就被要求摘下了。時間在這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
精彩內容
三天后,下午四點二十分。
房門被推開,中年男人拿著林默的手機走進來。
“你可以走了。調查暫時告一段落,回去等通知。”
林默點頭,接過手機,穿上夾克,走出房間。
走廊很長,兩側都是同樣的灰色房門。
他目不斜視,直到走出那棟不起眼的小樓,接觸到外面真實的陽光和空氣,才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他消失,中年男人走到角落撥通電話:“方**,那個林默,放了。三天,硬是一句對老趙不利的話都沒說,全是就事論事,而且每句話都能找到依據。”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小子不簡單。不是那種愣頭青的硬扛,是心里有桿秤,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最后問他對趙建業的看法,回的是‘不了解、不評價’。”
省委省**大院,常務副**方政站在窗前,聽著電話。
方政和趙建業,曾經是****同一期培訓班的同學,住過同一間宿舍,有過不少深入的交流。
后來各自發展,表面上往來不算密切,但那份同窗之誼和對彼此能力的認可,卻留在心底。
趙建業出事,他內心頗為復雜,但位置使然,他必須保持距離,靜觀其變。
對于林默,他之前只是隱約知道有這么個筆桿子,文筆好,思路清楚,深得老趙倚重。
這次牽連**,他略有耳聞,并未太過在意。
但此刻,聽了紀委朋友那帶著點感慨的敘述,他心里卻微微一動。
在京城***工作時,方政見過太多聰明人,但聰明又有骨頭的人,不那么常見。
尤其是,在風暴眼里,能穩住心神,守住一條底線,還能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的人——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原則,更是智慧和定力。
“一句不該說的都沒說?”方政重復道。
“一個字都沒多說。而且我能感覺到,他不是在硬扛,是真的覺得那些‘個人看法’‘私下交往’的問題,與工作無關,沒必要說。”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欣賞。
“這種人在體制內,要么早早碰得頭破血流,要么……能走得很遠。”
方政沉默片刻:“材料都核實過了?”
“核實了。他說的所有工作記錄、數據來源、修改痕跡,全部**。技術上確實挑不出毛病。”對方頓了頓。
“而且,我個人的感覺是,這個年輕人對局勢有超出他年齡和職位的……敏銳。他回答問題時的措辭和分寸,不像個單純的筆桿子。”
方政掛了電話,回到寬大的辦公桌前,沉吟不語。
空降到這個經濟大省擔任常務副**,主抓經濟發展,他肩上的擔子不輕。
下面匯報上來的人很多,笑臉也很多,但哪些是真正能做事的,哪些是隨風倒的,哪些是藏著心思的,需要時間分辨。
趙建業**,在省里撕開了一道口子。
各方勢力都在重新布局,蠢蠢欲動。
他身邊需要一個既懂業務、又可靠,還要有足夠**嗅覺的人。
也許,這個剛剛從紀委談話室出來、坐了冷板凳的年輕人,值得觀察一下?
正好自己身邊還缺個秘書。
方政的目光,落在桌頭一份關于全省鄉村振興示范點調研的初步方案上。
調研隊伍名單還沒完全定準。
他拿起筆,在名單末尾,輕輕添上了一個名字。
林默。
筆尖停頓了一下,又在這名字旁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林默此時當然不知道新的常務副**已經默默關注到了自己。
他剛走出樓門口,一輛黑色***就駛過來停在他跟前。
車身滿是灰塵,像是剛從長途回來。
林默瞇著眼,還沒看清車號,一個迷迷糊糊的大圓腦袋從駕駛室車窗鉆出,沖著他說道:“林副兒,李處長讓我來接你,上車吧。”
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刻意的不耐煩。
林默一時沒反應過來,站在原地,半天才看清是辦公室司機張勇。
這人他認識,三十出頭,在車隊干了七八年,出了名的見風使舵。
“哪個李處長?”林默下意識問了一句。
張勇嗤笑一聲,連車都懶得下,就這么隔著車窗,陰陽怪氣地說道:“林副兒,這才幾天的時間呀?您怎么這么健忘?咱們處還能有幾個李處長,當然是李春江李處長了!”
他故意把“李處長”三個字咬得極重。
省**辦公廳一共17個處室,其中綜合一處,負責省**主要領導同志的文字綜合工作,綜合、調研、協調及材料撰寫相關工作。
而林默所在的處室叫做綜合二處,主要負責常務副**及分管領域的綜合、調研、協調、督辦以及材料撰寫工作。
綜合二處一正三副,四個多月前,老處長年齡到限退休了,林默因能力突出、深得前常務副**趙建業器重,以副處長身份主持工作,只等任職年限一到便順勢轉正。
李春江是處內另一副處長,資歷比林默老,但因林默更受上層青睞,一直被壓著一頭。
兩人表面和氣,實則暗里較勁已久。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張勇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在他被帶走的這三天里,處里的天,已經變了。
林默最看不起這種小人,眼下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他問道:“你剛才說的是李春江讓你來接我的?”
“李春江讓你來接我?”林默重復了一遍,聲音平靜。
“是啊,李處長親自交代的,讓我務必把您‘安全’接到單位。”張勇斜著眼,上下打量林默狼狽的樣子,嘴角咧了咧。
“林副兒,您這造型……挺別致啊。快上車吧,別讓領導等急了。”這話里的諷刺意味,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林默最看不起這種小人,但眼下不是計較的時候。
他冷笑一下,拉開后車門上了車。
車里有股煙味和廉價香水混合的怪味,后座上還扔著幾張外賣單子。
張勇從后視鏡里瞟了他一眼,嘴里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發動了車子。
林默閉上眼睛,看似養神,實則大腦在飛速運轉。
三天。僅僅三天時間,李春江就能讓張勇這樣的勢利小人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轉變,只能說明一件事。
李春江不僅暫時主持了工作,而且很可能已經獲得了某種“官方認可”,至少是來自辦公廳領導層面的默許。
趙建業剛被帶走,調查還沒結束,這些人就已經急不可耐地開始劃清界限、重新**了。
這就是官場,現實得冷酷。
車子開得不快不慢,張勇時不時通過后視鏡觀察林默,見他一動不動,忍不住又開口:“林副兒,您也別太往心里去。這年頭,**輪流轉嘛。李處長資歷老,人脈廣,主持工作也是應該的……”
“開你的車。”林默眼睛都沒睜,淡淡吐出四個字。
張勇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閉了嘴,但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