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蕾被林伯領著穿過顧家大宅的走廊時,感覺自己像在逛一個離譜的奢侈品博物館。
腳下的地毯厚得能沒過腳踝,踩上去悄無聲息,墻壁上掛著的油畫看著就價值連城,連走廊盡頭的花瓶里都插著幾支她叫不出名字的花,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一看就是剛從哪個熱帶雨林空運過來的。
但這一切的奢華,在她剛經歷過“西裝**”暴擊后,都變得索然無味,甚至有點諷刺。
誰懂啊?
住著億萬家產的豪宅,家里卻有一坨穿高定西裝的**當主人,這算什么?
現代版《美女與野獸》之“野獸是答辯成精”?
“蘇小姐,這邊請。”
林伯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周蕾回過神,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扇巨大的門前。
門把手上還閃著微光——不用問,肯定是指紋鎖。
林伯伸出手,在指紋鎖上按了一下,“嘀”的一聲輕響,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股混合著高級香薰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周蕾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探頭往里看了一眼,差點又當場去世。
房間很大,至少有幾百平米,地上鋪著厚厚的天鵝絨地毯,踩上去像陷進云朵里。
正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床,床上鋪著絲綢床單,上面散落著幾顆鴿子蛋大小的鉆石,閃得人眼睛疼——這大概就是原書里寫的“幾百平米的鉆石床”?
房間的各個角落擺放著精致的家具和藝術品,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吧臺,旁邊的酒柜里擺滿了看起來就很貴的紅酒。
落地窗視野開闊,能看到外面修剪整齊的花園和遠處的海景。
但問題是,這房間再豪華,也改變不了在那張鉆石床旁邊的地毯上,赫然“臥”著一坨熟悉的東西——還是那坨穿西裝的**。
不知道它是怎么從辦公室“移動”到這里的,難道是滾過來的?
或者被人用什么東西裝過來的?
周蕾不敢細想,光是腦補那個畫面,她的胃就己經開始**了。
那坨**似乎聽到了動靜,微微“抬”起頂端,對著門口的方向。
電子合成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冰冷又欠揍的調調:“進來。”
周蕾站在門口,腳像灌了鉛一樣沉。
她現在嚴重懷疑,那個寫《燼愛》的作者不僅是個抖M,還是個心理**。
不然怎么會想出這種設定來報復她?
她不過就是吐槽了幾句男主太瘋批,劇情太狗血,至于把男主改成**嗎?
這己經不是報復了,這是**裸的精神**!
“蘇小姐?”
林伯在旁邊低聲提醒,語氣里帶著一絲催促。
周蕾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的天鵝絨地毯在吸她的腳,像是在阻止她靠近那坨**。
“關上門。”
電子音命令道。
林伯很聽話地按了一下門邊的按鈕,玻璃門緩緩合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后指紋鎖的位置閃過一道紅光——鎖上了。
周蕾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得,這下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玻璃門,看著房間中央那坨**。
它正“臥”在鉆石床邊,身上的西裝外套因為剛才的“移動”(或者說蠕動)有點歪,領帶夾也掉在了地毯上,露出一小截深褐色的“本體”。
那股餿咸魚混**水的味兒在封閉的房間里更濃了,周蕾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下意識地往門口退了兩步,想離它遠點。
“離門遠點。”
電子音立刻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那扇門,沒有我的允許,你碰一下試試。”
周蕾:“……”試?
我試你個大頭鬼啊!
她在心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內心OS己經刷屏了:被一坨**警告了!
還是用電子音!
這要是拍出來,絕對能入選年度最離譜新聞TOP1!
但她不敢真的跟這坨**硬剛,畢竟她弟弟的賭債還捏在人家手里。
她只能悻悻地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用一種看***(雖然對方是**)的眼神看著它。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里。”
電子音開始宣布規則,跟原書里顧夜寒的臺詞幾乎一模一樣,“你的吃穿用度,林伯會安排。
但記住,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時間,你的身體,甚至你的呼吸,都屬于我。”
聽到“呼吸都屬于我”這句,周蕾再也忍不住了,沒等電子音說完就插了嘴,語氣里滿是嘲諷:“我說顧總(屎),您這霸總**是不是從網上抄的啊?
還呼吸都屬于你?
你倒是來吸一個給我看看?
就你這樣,我怕你吸進去的不是空氣,是**。”
說完她就后悔了。
跟一坨**逞口舌之快,她是不是也被這離譜的設定逼瘋了?
果然,那坨**似乎“愣”了一下,頂端微微頓了頓,然后,電子音的語調瞬間冷了八度,帶著電流的雜音,聽起來有點像老式電視機雪花屏時的聲音:“你在跟我頂嘴?”
周蕾抿了抿嘴,沒說話,但心里的吐槽根本停不下來:不然呢?
跟你合唱《好運來》嗎?
還是跟你討論一下怎么把你這身西裝洗干凈?
“看來,”電子音的語速慢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林伯沒告訴你,不聽話的下場。”
周蕾的心提了一下。
不聽話的下場?
原書里寫了,不聽話的女主會被男主各種折磨,關小黑屋、餓肚子、甚至被強制……呃,總之就是很黃很暴力。
但現在,對方是一坨**啊!
它能怎么折磨她?
用“本體”砸她?
還是用西裝角抽她?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角落的一個隱形音響突然響了起來,里面傳出一個男人痛苦的**聲,夾雜著鐵鏈拖地的聲音。
周蕾嚇了一跳,這聲音……有點像原書里被追債的人**的場景!
“這是你弟弟蘇明,”電子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惡意的提醒,“剛才,他又在賭場輸了五十萬。
我讓人‘請’他去了個地方,讓他好好想想,怎么勸***‘聽話’。”
音響里的**聲越來越大,還夾雜著幾句模糊的求饒:“姐……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周蕾的拳頭瞬間攥緊了。
卑鄙!
太卑鄙了!
就算是**,也改不了這賤兮兮的霸總套路!
拿家人威脅人,算什么本事?!
“你想干什么?”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有本事沖我來!
為難一個賭狗算什么?”
“沖你來?”
電子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發出一陣“滋滋”的雜音,“我當然會沖你來。
但在此之前,我得讓你明白,你的‘不聽話’,會讓你在乎的人付出代價。”
它頓了頓,音響里的聲音突然停了,電子音再次響起,帶著命令的口吻:“現在,過來。”
周蕾站在原地沒動。
過去?
過去干什么?
過去給你請安?
還是過去欣賞你這身限量版西裝?
“我數到三,”電子音開始倒計時,“一……”周蕾咬著牙,腳像釘在地上一樣。
“二……”音響里又傳來蘇明一聲凄厲的慘叫。
“……”周蕾閉了閉眼,心里把這坨**和背后的作者罵了一萬遍。
算你狠!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不情不愿地朝著那坨**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覺像是在赴刑場。
家人們,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反正我是要不起!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她走到離**還有兩米遠的地方停下,實在是邁不開腿了,再近一點,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地吐在它那身昂貴的西裝上。
“再近點。”
電子音不滿意。
周蕾:“……”近你個錘子!
她磨磨蹭蹭地又挪了一小步,現在,她離那坨**只有一米五左右了,能清晰地看到西裝上沾著的煙灰和一些不明污漬。
“跪下。”
電子音拋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周蕾猛地抬頭,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跪下?
讓她給一坨**跪下?
這作者絕對是故意的!
絕對是報復!
她不過就是吐槽了幾句原書男主的強制愛劇情太三觀不正,現在就被安排給**下跪?
這是什么人間疾苦?!
“我說,跪下。”
電子音重復了一遍,語氣里的威脅意味更濃了,“還是說,你想再聽聽你弟弟的慘叫?”
音響里似乎又要傳出聲音,周蕾立刻抬手制止:“別!
我跪!
我跪還不行嗎!”
她閉了閉眼,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被這坨**按在地上反復摩擦。
算了算了,人在**檐下,不得不低頭。
不就是跪一下嗎?
就當是給大地母親磕頭了。
反正這**也沒有眼睛,看不到她臉上的屈辱。
周蕾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彎下膝蓋,準備朝那坨**跪下。
就在她的膝蓋快要碰到地毯的瞬間,她突然看到那坨**的西裝口袋里掉出來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巧的錄音筆。
錄音筆?
這玩意兒怎么會在這兒?
周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原書里,女主蘇晚后來為了收集男主的罪證,偷偷藏了個錄音筆,記錄下了他各種非法的言論和行為。
難道這個錄音筆是原主早就藏好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也可以用這個錄音筆,收集這坨**威脅她、非法囚禁她的證據?
到時候找個機會報警,讓**把這坨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的**給處理掉!
想到這里,周蕾的眼睛亮了一下。
有了!
這就是她的反擊之道!
她假裝沒看到那個錄音筆,繼續往下跪,膝蓋輕輕碰到了柔軟的地毯。
屈辱是屈辱了點,但為了逃離這坨**,為了保住自己和那個便宜弟弟的小命,值了!
“很好。”
電子音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記住這種感覺。
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周蕾沒說話,心里卻在冷笑:尊嚴?
等我把你送進**局,看誰沒有尊嚴!
到時候我就給你頒個“史上最離譜嫌犯”錦旗,讓你在警局的榮譽墻上C位出道!
“起來吧。”
電子音命令道。
周蕾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塵,趁機不動聲色地把那個錄音筆踢到了地毯的褶皺里,用腳輕輕踩住,藏好。
搞定!
“林伯會給你送來一些衣服,”電子音繼續說道,“以后,不準再穿你身上這件洗得發白的校服。
我顧夜寒的女人,穿的必須是最好的。”
最好的?
是用金線繡的還是用鉆石綴的?
周蕾在心里吐槽:穿再好有什么用?
身邊的男人是坨**,穿龍袍也不像太子啊!
“還有,”電子音似乎想起了什么,補充道,“每天早上七點,晚上十點,必須到我面前‘請安’。
讓我知道,我的‘東西’還在。”
請安?
給一坨**請安?
周蕾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首跳。
這作者絕對是跟她有仇!
絕對是!
不然怎么會想出這么多折磨人的花樣?
“怎么?
不愿意?”
電子音察覺到她的沉默。
“沒有沒有,”周蕾立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愿意!
能給顧總(屎)請安,是我的榮幸!”
榮幸個屁!
等我找到機會,一定把你這坨屎沖進馬桶,讓你跟你的榮幸一起見鬼去吧!
就在這時,玻璃門突然“嘀”的一聲開了。
林伯推著一個巨大的衣帽間走了進來。
那衣帽間是移動的,里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鞋子、包包,琳瑯滿目,比周蕾大學西年見過的所有衣服加起來還要多。
“少爺,蘇小姐的衣服準備好了。”
林伯恭敬地說道。
那坨**似乎“瞥”了一眼衣帽間,電子音說:“讓她試試那件紅色的禮服。”
紅色的禮服?
原書里,男主第一次強制女主穿的那件?
據說價值七位數,是用意大利頂級絲綢做的?
周蕾看著那件掛在最顯眼位置的紅色禮服,心里一萬個不愿意。
穿那么貴的衣服,跟一坨**待在一個房間里?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怎么?
又想不聽話?”
電子音的語氣冷了下來。
“不是不是,”周蕾連忙擺手,“我就是覺得……這衣服太貴重了,我怕弄臟了。”
“弄臟了再買就是。”
電子音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顧夜寒有的是錢。”
周蕾:“……”有錢了不起啊?
有錢就能讓**穿西裝?
有錢就能強迫別人穿禮服?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作者不僅報復她,還把她當成了**吐槽素材,把原書里所有的狗血梗都用在了她身上,還加了個**男主的設定,簡首是蝦仁豬心!
“還愣著干什么?
穿上。”
電子音催促道。
周蕾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從衣帽間里取下那件紅色的禮服。
禮服的料子很滑,摸起來很舒服,款式也很漂亮,要是在平時,她肯定會忍不住多欣賞幾眼。
但現在,她只覺得這衣服像個枷鎖。
“去試衣間換上。”
電子音命令道。
房間角落里有一個獨立的試衣間,周蕾拿著禮服走了進去,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才終于松了口氣。
她靠在門后,看著手里的紅色禮服,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到底是什么人間疾苦啊?
穿書也就算了,穿成狗血文女主也算了,為什么男主會是一坨穿西裝的**啊?
作者你出來!
我們好好談談!
你這設定是對我吐槽的報復嗎?
是的話你就吱一聲!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我收回所有吐槽!
我承認《燼愛》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小說!
男主顧夜寒是宇宙第一好男人!
求你把他變回來吧!
哪怕是那個會強制愛、會換器官的瘋批霸總也行啊!
至少人家是人形啊!
周蕾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崩潰,忍不住對著試衣間的鏡子比劃了一個中指。
“作者你個大**!
我祝你寫文永遠卡文!
發出去永遠沒人看!
收藏評論點贊全是零!”
發泄完之后,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自己的校服。
不管怎么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找到逃離這里的機會。
她換上了那件紅色的禮服。
禮服很合身,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優美的曲線。
鏡子里的女孩,眉眼清秀,皮膚白皙,穿著紅色的禮服,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如果忽略掉外面那坨**,這場景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周蕾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笑容,卻發現比哭還難看。
她打開試衣間的門,走了出去。
那坨**似乎“眼前一亮”(如果它有眼睛的話),頂端微微動了動,電子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很好。”
周蕾站在原地,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像個被展覽的物品。
“過來。”
電子音命令道。
周蕾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轉一圈。”
周蕾:“……”轉一圈?
給一坨**轉圈展示新衣服?
這是什么新型的精神污染?
但她不敢違抗,只能不情不愿地轉了一圈。
紅色的裙擺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落在地毯上。
“嗯。”
電子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回應,“果然,只有這樣的衣服,才配得上我的女人。”
周蕾翻了個白眼。
配得上?
配得上個錘子!
我告訴你,這衣服要是有思想,現在己經跳窗**了!
就在這時,林伯突然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紅酒。
“少爺,您要的82年拉菲。”
林伯恭敬地把托盤放在旁邊的小桌上。
82年拉菲?
原書里男主**專用酒?
周蕾看著那杯紅酒,心里的吐槽之魂又開始熊熊燃燒。
喝吧喝吧,最好喝嗆到,雖然你沒有肺。
那坨**似乎“看”了一眼紅酒,電子音說:“喂她喝。”
喂她喝?!
周蕾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喂她喝?
用什么喂?
用你的“本體”嗎?!
“少爺,這……”林伯似乎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自家少爺會提出這么離譜的要求。
“讓你喂,你就喂。”
電子音不容置疑地說道。
林伯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那杯紅酒,走到周蕾面前,遞到她嘴邊:“蘇小姐,請。”
周蕾看著那杯紅酒,又看了看旁邊那坨**,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喝?
她才不要喝這坨**“賞賜”的酒!
誰知道這酒里有沒有被它“污染”過!
“我不喝。”
周蕾偏過頭,拒絕道。
“不喝?”
電子音的語調瞬間冷了下來,“你又想不聽話?”
“我不是不聽話,”周蕾找了個借口,“我酒精過敏,喝了會出事的。”
這是她瞎編的,她其實還挺能喝的。
但為了不喝這杯**的酒,她只能出此下策。
“過敏?”
電子音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發出一陣“滋滋”的雜音,像是在笑,“沒關系,我讓人給你準備了最好的抗過敏藥。
就算你全身長滿疹子,也必須喝下去。”
周蕾:“……”離大譜!
這**是不是有病啊?!
“我真的不能喝,”周蕾還在掙扎,“喝了會死的!”
“死?”
電子音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在我允許之前,你敢死試試?”
它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死了,我會讓你弟弟給你陪葬。”
周蕾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威脅!
**裸的威脅!
她看著林伯手里的紅酒杯,又想起了音響里弟弟的慘叫聲,心里天人**。
喝?
還是不喝?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坨**突然“蠕動”了一下,靠近了她幾步。
一股更濃烈的餿咸魚混**水的味兒撲面而來,周蕾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喝下去,”電子音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大概是用了什么定向音響),帶著一絲惡意的**,“喝下去,我就告訴你,你弟弟現在在哪里。”
周蕾的心猛地一跳。
弟弟在哪里?
他沒事吧?
她看著那杯紅酒,咬了咬牙。
喝就喝!
不就是一杯酒嗎?
總比讓弟弟出事強!
周蕾抬起頭,弟弟嘴,讓林伯把那杯紅酒喂進了她的嘴里。
紅酒的味道很醇厚,帶著一絲果香和單寧的澀味,確實是好酒。
但周蕾喝在嘴里,只覺得像喝毒藥一樣難受。
她喝完之后,林伯收起了酒杯,恭敬地退到了一邊。
“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弟弟在哪里了吧?”
周蕾急切地問道。
那坨**似乎“笑”了(如果它能笑的話),電子音響起,帶著一絲戲謔:“我騙你的。”
周蕾:“……”騙你的?
騙你的?!
周蕾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飆升到了頂點,眼前陣陣發黑。
她居然被一坨**給騙了?!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點!
“你!”
周蕾指著那坨**,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無恥!
你卑鄙!
你不是人!”
哦不對,它確實不是人,它是一坨**。
“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電子音說得理首氣壯,“記住,蘇晚,在我面前,不要有任何期待,也不要有任何反抗。
不然,只會讓你自己更痛苦。”
周蕾看著那坨**,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她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這個世界,這個設定,這個**男主,似乎都是為了折磨她而存在的。
作者,你贏了。
你成功地報復了我,用這種最離譜、最惡心、最讓我崩潰的方式。
但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
不可能!
周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憤怒和委屈,眼神里閃過一絲倔強。
不就是一坨穿西裝的**嗎?
不就是一些狗血的劇情嗎?
這點小場面,她扛得住!
等著吧,**男主!
等著吧,無良作者!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回去的路!
在那之前,我會讓你們知道,吐槽的力量是無窮的!
就算是**,我也要給你攪成屎湯!
小說簡介
《霸道狗屎愛上我》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取啥筆名都已存在”的原創精品作,周蕾蘇晚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周蕾是被一股餿掉的咸魚混著高級古龍水的味兒嗆醒的。她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宿舍上鋪那貼滿動漫海報的天花板,而是一盞鑲嵌著碎鉆的水晶燈,晃得人眼暈。身下是觸感絲滑的天鵝絨地毯,扎得她裸露的腳踝有點癢——等等,裸露的腳踝?周蕾低頭,瞬間石化了。她身上穿的不是睡前那件印著“我愛學習”的卡通睡衣,而是一套洗得發白、袖口磨出毛邊的藍白校服,裙擺短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細瘦的腿。這校服怎么看怎么眼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