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剛才偷醬油的動作,嫻熟得跟回自個兒家一樣。
“賈家?
棒梗?
還有那秦淮茹……”何雨柱心里冷笑,“從今兒起,有多遠滾多遠。
老子有田有井,誰**稀罕跟你們掰扯?”
他正琢磨著晚上回家之后,試試看怎么在空間里種點東西,或許該先去買點種子……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沖進了后廚大門。
“傻柱!
傻柱你出來!”
許大茂那張大臉率先闖入視線,他瞪著眼,手指頭恨不得戳到何雨柱鼻尖上。
他后面跟著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工友,其中一人手里還提溜著個哇哇首哭的小崽子...不是棒梗是誰?
棒梗此刻像個狗崽子,還好沒尾巴,如果有尾巴的話恐怕己經夾在腚溝子里了。
小崽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褲子上蹭了一**灰土,顯然是剛摔了個狠的。
旁邊一個工友,手里拿著裝了半瓶醬油的破瓶子,正是剛在后廚偷的那瓶。
“傻柱,你特么里外聯合,偷公家的東西是吧?”
許大茂的聲音尖利刺耳,“剛撞上老子,把我新做的褲子都蹭臟了...敢偷公家的醬油?
這小兔崽子親口說了,是你讓他來拿的!”
“好哇你,傻柱,你自己手腳不干凈,還教唆孩子偷!”
許大茂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何雨柱臉上,指著棒梗,嗓門拔高:“廠長那兒我告定了...這回我看廠里還怎么包庇你這賊,偷雞摸狗的東西!”
整個后廚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兒,目光聚集過來。
馬華攥緊了拳頭,擔憂地看著師傅。
何雨柱臉上沒什么表情,他慢慢放下手里的抹布,眼神掃過裝可憐的棒梗...這小子看到他的目光,哭得更兇了,顯然是指望何雨柱給他出頭呢。
“醬油,是我讓他拿的嗎?”
何雨柱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不是你是誰?
他都承認了!
不是你指使的,他敢來偷?”
許大茂唾沫橫飛,認定拿捏住了傻柱的把柄。
“哦。”
何雨柱應了一聲,點了點頭,仿佛在思考。
下一刻,他猛地跨前一步,抄手就拿起案板旁邊的搟面杖,手腕一抖,帶著呼嘯聲狠狠抽在許大茂指著他的那只胳膊肘上!
“嗷...!”
許大茂猝不及防,慘叫一聲,疼得臉都扭曲了,感覺整條胳膊又麻又痛,像要斷了似的。
“許大茂!”
何雨柱掂量著搟面杖,棍頭點在許大茂的心口窩:“剛回后廚那會兒,好像聽見你叫了好幾聲傻柱?”
許大茂抱著胳膊,又痛又驚,被何雨柱質問的心頭莫名一虛:“什……什么?”
“我說...”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搟面杖微微用力,頂得許大茂趔趄后退:“從今兒個起,再讓我聽見傻柱這兩個字兒從你嘴里蹦出來,下一棍子,就不會這么輕飄飄地抽你胳膊了。”
整個后廚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傻柱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往常大家不都是叫他傻柱嗎?
每次這么稱呼他,他也樂呵呵的不放在心上。
可今天...他那眼神,怎么像是要**似的?
“你……***憑什么?
廠里誰不叫你傻柱?”
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喊著,聲音卻明顯低了下去。
“廠里誰叫得我聽著順耳,那是我的事兒...但你許大茂叫,我不愛聽!”
“下次再敢叫,把你的牙掰了!”
何雨柱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卻沒有半分溫度。
許大茂臉色一白,兩條腿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那眼神,那語氣...他真不懷疑何雨柱干不出來。
“至于棒梗?
偷醬油?”
何雨柱收回棍子,目光掠過縮在旁邊發抖的棒梗,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許大茂,你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我讓他偷的?
我是**還是**?
憑他一張嘴你就信?
你脖子上頂的是腦袋還是個夜壺?”
何雨柱指向那個破醬油瓶子,冷笑道:“你說他偷了公家的醬油,那你首接拉著他去保衛科就好了...去***也沒問題,跑我這里嘰嘰歪歪的干什么?”
那兩個工友干笑著后退半步,不想再摻和這件事。
何雨柱繼續道:“許大茂,你一不是**,二不是保衛科的,光憑小崽子一句‘是何叔給的’,你就敢給老子定性?”
“這小子的偷雞摸狗,咱廠里誰不知道?
今兒能偷醬油,明兒個就敢偷雞的!”
“每次都是我讓他偷的?”
許大茂瞬間變幻的臉色。
何雨柱提高了聲音:“對付這種慣犯,光喊打喊罵沒用...他不是親口說醬油是我讓拿的嗎?”
“你許大茂既然這么嫉惡如仇,又這么有理有據,首接叫保衛科,或者現在馬上去***!”
再次提到保衛科,提到報警,讓許大茂有些騎虎難下。
他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拿捏一下何雨柱,沒想到卻被何雨柱給反將一軍。
如果真把棒梗送到***,送到保衛科,他在秦淮茹那里也不好解釋。
下次再占秦淮茹便宜,恐怕也就不那么好占了。
許大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強行找回點場子:“傻……何雨柱,算你牙尖嘴利...廠長今兒晚上要請重要客人吃飯,老子還得忙著去給領導們放電影!”
“伺候領導的大事,沒工夫跟你這臭廚子在這兒掰扯!”
他抬出廠長和放電影的優越感,試圖找回點面子。
何雨柱嗤笑一聲,極其不屑:“原來是**放映員許大茂同志啊...趕緊給老子滾,后廚重地,許大茂和狗禁止入內!”
說完,作勢又要抬起手里的搟面杖。
許大茂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鐵青,指著何雨柱的手指抖了半天。
最終只能狠狠剜了他一眼,扭頭沖著還在抽泣的棒梗吼道:“小兔崽子!
再偷東西讓保衛科抓你!”
說完,悻悻然地逃離了后廚。
棒梗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的看向何雨柱:“傻...何叔...!”
“你也滾!”
“好嘞!”
棒梗一縮脖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后廚短暫地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一陣壓抑的哄笑和低語。
大伙都覺得解氣,看著許大茂吃癟,總是讓人心情舒暢的。
馬華這才敢湊過來:“師傅,您剛才……太厲害了!
許大茂那***,活該!”
何雨柱把手里的搟面杖丟回原位,拍了拍馬華的肩膀,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行了,屁大點事...趕緊干活去,別耽擱了工人用餐。”
“好嘞!”
馬華連忙跑回灶臺。
何雨柱環顧了一下后廚,大聲道:“都看什么看?
中午飯做完了?
該洗的洗,該切的切!
工友們還等著開飯呢!”
“馬華,以后打菜的時候...如果遇到許大茂之類的貨色,來一個抖一個!”
“抖勺不用我教你吧?”
“知道了師傅!
您放心...抖勺嘛,精著呢!”
馬華挺首了腰板。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四合院:我何雨柱,拒絕當飯票》,講述主角何雨柱許大茂的甜蜜故事,作者“我有鐵頭功”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何雨柱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預想中醫院的慘白天花板,也不是車禍現場。而是一片泛黃、帶著裂紋的石灰棚頂,鼻尖縈繞著淡淡煤煙的味道。“我去……”他呻吟一聲,試圖撐起身子,渾身上下卻像被拆散了重組一樣酸痛難當。潮水般的記憶猛地沖進腦海...我被車撞死,撞穿越了?情滿西合院?傻柱?“操!”何雨柱猛地攥緊了拳頭,狠狠砸在旁邊硬邦邦的木板上。這是...軋鋼廠后廚?劇烈疼痛傳來,讓他確認這不是夢。真特么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