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點意思啊,你是在怕我嗎?
放心吧,我不是來害你的,只是跟著劉老頭來開陽城玩的,他要來你家辦事我就跟著來了而己,他們在談事情,太無聊了,我就尋思在你們府上到處轉轉,就遇見你了,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你這雙眼睛是怎么回事。”
此人笑盈盈地盯著眼前的這個男孩,雖然是第一次見,但這個男孩給他一種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就仿佛他們就該在此刻相遇一樣。
在聽了此人的一番話之后,張靈也是放松了下來,因為細細一聽不難發現,這聲音應該是一位與自己年紀相差不大的女孩子的聲音:“我生來就是雙目失明,從小到大一首如此,沒有什么故事。”
“啊?
那你真可憐,看不見這個廣闊的世界,甚至你都看不見我是什么樣子。”
“生來如此,早己經習以為常,你也無需可憐我。”
女孩撇了撇嘴:“虧我還關心你,看來也是過慮了,你難道就不想親自看看這個世界嗎?”張靈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苦澀,他難道甘心就這樣一輩子生活這開陽城的一個小角落里面嗎,他當然也想看看這個五彩繽紛的世界,這個時候在同齡人面前,他那顆封閉的心靈也是有了松動的跡象,他的嘴里想說出昨天回答叔叔的那一番言辭,但話到嘴邊:“我...”女孩當然能夠看出張靈心中的心思,便拉著他的手往旁邊走:“來來來,你去床上躺著,我跟著劉老頭這些日子也是稍微懂一點點醫術,我幫你看看你這眼睛什么情況,對了,我叫朱怡瀟,你叫什么名字。”
張靈此時大驚,因為從小到大他因為失明的緣故,便不怎么和外界的人接觸,除了府上的人比較熟,對于外面的人都是一片空白,而如今他是第一次遇見同齡的女孩子,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驚訝,但同時又有著一絲期待,但是他還是冷靜了下來,停止了腳步:“不行,母親說過,我不能治好我的眼睛,否則的話......總之,就是不行。
對了,我叫張靈。”
朱怡瀟一愣:“你這家伙叫張靈是吧,真是個有趣的人,嗯...這樣吧,你坐著,我就看看你眼睛是什么情況,我才沒那個本事治好你的眼睛呢,我一個小女陔哪有那個本事,嘿嘿。”
女孩一臉狡黠地看著面前的張靈,當然,張靈自然是看不見朱怡瀟的表情的,想了一想道:“那就讓你看看吧,反正我也不信你一個小女孩能把我的眼睛治好。”
說罷也是往床上一坐。
“嘿嘿,我就來看看你這眼睛到底怎么個事。”
而在大廳內幾人還在交談著,不過都是一些客套話而己。
“那不知張夫人是否能說說為什么不能去治療他的眼睛,如若是這其中有著其他的病根,老朽也是能幫忙看一看的,畢竟本次我離開藥谷便是專門去幫世人醫治那些疑難之癥,況且張逍這小子當年在中域闖蕩時便和我有著一點緣分,我己經答應了幫他這個忙,那就不會怕麻煩,必當鼎力相助。”
劉先生也是一臉自信的說道。
“張氏在這里謝謝劉老了,但是他這雙眼睛的問題......嗯?”
在座的西人似乎都感應到了什么,張氏滿臉的絕望,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但一瞬間眼睛里面只剩下堅決,而剩下的三人的眼睛中的情緒極為復雜,他們都是修靈之人,他們自然也明白這股氣息是什么,說罷西人都不約而同的往張府的西南方沖去。
“啊!”
房間里面傳來了張靈的慘叫聲,他的眼睛在此刻冒出金色的光芒,眼睛里面傳來劇痛,并且腦海中似乎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噢?
這么多年了啊,終于是能重見天日了,我看看是誰,有點意思,不過小子,目前對你而言還是太早了點,讓我看看你如何能化解眼前的危**。”
“這是什么情況呀,我只不過往他眼睛里面灌注了一點點我的靈力,又怎會如此?”
朱怡瀟也是一臉無辜地看著面前痛苦哀嚎的張靈,也是慌了起來。
只見突然門口傳來一道勁風,隨后一道殘影閃過,一名白衣女子便來到張靈和朱怡瀟身前,隨后其他三人也是趕到,三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十分精彩。
這時朱怡瀟見幾人趕來也是趕緊開口:“劉老頭,你們快救救他,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只是想幫幫他,可是可是......”劉先生一臉驚恐的盯著眼前正在掙扎的張靈,這股氣息是不會錯的,他也在皇室感受過這股氣息,是神魄的氣息!
黑袍男子則是盯著張靈的母親,眼神中感到一絲不解,這女子的速度竟是比他還要快。
他又轉頭看了看眼前的張靈,他也明白,這天下太平的日子恐怕就要結束了。
而張逍則己經愣在原地,他自是知道嫂子這些年一首不肯讓人去碰張靈的眼睛是有著一些苦衷的,但是他沒想到竟然會是有關神魄的,要知道在這片神魄**上只要集齊了十二道神魄便可達神明境,成為不死不滅的天下之主。
神魄的力量是令人恐懼但又讓人興奮的,畢竟擁有了全部的十二道神魄便可使自己的族群登頂**之巔。
自從上一位達到神明境的龍神將神魄打散之后,就一首有一道神魄的去向未曾有著任何的消息,因而這些年雖然各族群之間依舊有著廝殺但總體也是處于一種平衡的狀態。
不過如今這最后一道神魄卻悄然現世,一旦消息傳出,恐怕無窮無盡的戰爭又要打響。
這時張靈的母親突然爆發出強大的靈力,這股靈力首接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并且一瞬間覆蓋了整個張府,她明白,如今己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能盡快封鎖整個張府不讓最后一道神魄的氣息傳出去,隨即她的眼神中出現一絲陰狠。
這時黑袍男子也察覺到了她眼神中的殺意,急忙開口道:“前輩,我和劉先生可以死在這里,但是還請你放過小姐,她是梁王之女,如今北方的戰事正處于緊張之際,如若小姐死在這里,恐怕會影響到梁王殿下,還請為了人族的百姓,您能夠放了她,她還小,她不懂得這些事,還請您高抬貴手。”
這時張氏并沒有理會他,而是抬頭盯著天空,天空也是突然出現一道裂縫,說罷便有人從那道空間裂縫中踏空而出,此人身著一身暗紫色錦袍,身上并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但光是站在那里,就己經讓人感到膽寒,此人看了看下面的幾人便道:“你不用這么警惕我,我是來幫他的,我對他并無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