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有點蒙蒙亮的意思,青陽縣衙那兒的鼓就“咚咚咚”地響起來了。
這鼓聲響得啊,比現代的鬧鐘都準,一下子就把蘇硯從夢鄉里給拽出來了。
蘇硯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心里忍不住首犯嘀咕:這古代上班咋這么拼呢?
隨便洗漱了一下,蘇硯就把那身皺皺巴巴的九品縣丞官服給穿上了,還對著銅鏡拾掇了一下自己的模樣。
就他穿上這官服的樣子,不管咋看都像**家的傻小子似的。
“蘇大人,早上好啊!”
剛從屋里出來,就瞧見老差役李三槐站在門口呢,臉上掛著憨憨的笑。
“早。”
蘇硯應了一聲,可心里對這個老家伙多了些防備。
昨天晚上這老家伙的舉動,有點耐人尋味呢。
到了縣衙大堂,蘇硯一**坐在那張還算干凈的椅子上,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升堂!”
隨著衙役扯著嗓子一喊,大堂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把苦主趙氏還有鄰里證人帶上來!”
沒一會兒,趙寡婦就被帶進來了。
她身上穿著粗布**,頭發亂得像雞窩似的,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瞅那樣子,肯定是傷心到了極點。
在她身后呢,跟著幾個村民,一個個都畏畏縮縮的,很明顯是沒見過啥大場面。
“民婦趙氏,給蘇大人請安。”
趙寡婦“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嗓子都是啞的。
“把頭抬起來。”
蘇硯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威嚴些,“本官問你,你男人趙大山,是咋死的啊?”
趙寡婦一邊抽搭著,一邊把事情的經過又講了一遍。
不就是早上起來發現男人不見了,到處找都找不著,最后在一口枯井里發現了**嘛。
蘇硯聽完,又追問了幾個細節,確定趙寡婦沒藏著掖著,就把眼神投向那些鄰里證人了。
“你們誰來講講,案發那天晚上,都聽到或者瞅見啥了?”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人敢先說話。
“放肆!
本官問你們話呢,你們耳朵聾了啊?”
王德昌在旁邊咋呼起來了,這家伙,就會仗勢欺人。
蘇硯皺了下眉頭,狠狠瞪了王德昌一眼,心里想:你這個老東西,等我站穩腳跟了,頭一個就收拾你。
“大人啊,饒命啊,小的這就說,這就說!”
有個看著挺年輕的村民,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站了出來,“那天夜里啊,小的好像聽見趙大山跟人在吵架呢。”
“吵架?
跟誰吵啊?
聽沒聽清他們說啥了?”
蘇硯一下子就來了勁兒。
“沒……沒聽清呢,那人聽著不像是咱們村里的,聲音特別生分,還兇巴巴的。”
這個村民搖了搖頭,接著說,“就聽見那人好像在罵趙大山,說他不識好歹。”
“不識好歹?”
蘇硯拿手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尋思:看來趙大山這一死,沒那么簡單吶。
“除了吵架,還聽到別的動靜沒?”
蘇硯又接著問道。
村民們都一個勁兒地搖頭,表示沒聽到別的聲音。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蘇硯擺擺手,讓衙役把趙寡婦和這些村民都帶下去了。
“王德昌。”
蘇硯扭頭看向旁邊的主簿,“你帶上幾個人,把趙寡婦的鄰居都看住嘍,沒我的話,誰也不許離開青陽縣。”
“是,大人。”
王德昌接了命令就走了。
蘇硯站起來,對李三槐說:“李三槐啊,你跟著我去枯井那兒看看。”
“小的聽大人的。”
李三槐趕忙跟上。
一群人走到村子外面的枯井那兒,蘇硯瞅著面前這黑咕隆咚的枯井,心里首發慌。
這可是出了人命的地兒啊!
“大人,就是這兒了。”
李三槐指著枯井說。
蘇硯應了一聲,走到井邊伸著腦袋往里瞅了瞅。
井底下黑得啥都看不見,就只聞著一股腐臭的味兒。
“呃……”蘇硯差點就吐出來了,趕忙捂著鼻子往后退了幾步。
“大人,小的下去瞅瞅?”
李三槐在旁邊問。
“不用。”
蘇硯擺擺手,心說:下去?
可拉倒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他走到井邊的一片草叢旁邊,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起來。
“青蚨系統,開啟!”
蘇硯在心里默默念道。
剎那間,他眼前就冒出來一個半透明的界面,上面寫著:“理刑·枯井疑云:任務目標:查清楚趙大山是咋死的。
任務獎勵:《明鏡斷案訣》(初級)。
任務失敗:現在的官職聲望減10。
在界面的下面呢,還有一行小小的字。
上面寫著:“提示:兇手拋尸的時候啊,留下了些線索。”
蘇硯心里“咯噔”一下,趕忙照著系統給的這個提示,仔仔細細地查看起周圍的草叢來。
嘿,還真讓他瞧出了點不一樣的地方。
就在靠近井邊的草叢里,有被壓倒的印子呢。
而且啊,這些印子可不是亂七八槽的,是那種像被拖拽過才會有的形狀。
蘇硯心里就想啊:“難不成,這**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是被人給扔下去的?”
這么一想,他嚇了一跳,趕緊站起身來,朝著李三槐喊:“李三槐,你到這兒來瞅瞅!”
李三槐就走過來了,認認真真地看了看草叢,然后抬起頭,滿臉疑惑地瞅著蘇硯問:“大人,這兒有啥問題嗎?”
蘇硯就指著草叢說:“你沒瞧見這些草都被壓倒了嗎?
你再看,這些印子明擺著就是拖拽出來的啊!”
李三槐愣了一下神兒,接著說:“大人,您的意思是不是說,有人把**拖到井邊,然后再扔下去的呀?”
蘇硯點了點頭說:“很有這個可能呢!
看來啊,這案子可比咱們原先想的要復雜得多嘍。”
李三槐趕忙說:“大人真厲害!”
蘇硯斜著瞅了他一眼,心里暗自琢磨:這老東西,還挺會順坡下驢呢。
“李三槐啊,我就問問你,這段時間縣衙里的捕快都忙啥呢?”
蘇硯冷不丁地問道。
李三槐稍微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就……就最近啊,也沒啥特別的事兒,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蘇硯哼了一聲,“我可不這么覺得。
我都聽說了,最近城里丟了老多東西了,這也能算小事情?”
李三槐的臉色刷地就變了,趕忙說道:“大人啊,您這是聽誰說的呀?
這……這都是瞎傳的,純粹是瞎傳的啊!”
“瞎傳的?
哼,但愿是這樣吧。”
蘇硯眼睛微微瞇起來,就這么盯著李三槐,“李三槐,我可跟你講啊,你要是敢瞞著啥事兒,可別怪我對你下手狠!”
“小的……小的哪敢啊!”
李三槐急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磕得跟搗蒜似的。
蘇硯沒再搭理他,扭頭就朝著縣衙走去。
他心里明白著呢,這李三槐肯定是知道點啥,就是不想說罷了。
不過沒事兒,他有的是法子能讓李三槐把知道的東西全給吐出來。
一回到縣衙,蘇硯馬上就讓王德昌把最近的卷宗都拿過來。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看能不能發現啥線索。
“大人,這是近三個月來的卷宗嘞。”
王德昌把一大摞卷宗擱在蘇硯的桌上,接著滿臉堆笑地說,“大人啊,您可太操勞了,小的給您泡杯茶咋樣?”
“不用,你先下去吧。”
蘇硯揮了揮手,意思是讓王德昌走人。
王德昌離開后,蘇硯就拿起卷宗,認真地翻看起來。
他發覺啊,這段時間里,青陽縣的失蹤案可真不少呢。
并且啊,這些失蹤案都有個相同的地兒,都是夜里發生的,而且出事的地點都離城西的驛道不遠。
“城西驛道……”蘇硯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琢磨:難道這些失蹤案和那些流竄的**有關系?
他還記得呢,乾元王朝表面上看著是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可實際上啊,到處都有流寇出沒,又是燒又是殺的,啥壞事都干。
“要是真的是流寇干的這些壞事,那這事兒可就更麻煩嘍。”
蘇硯嘆了口氣,心想著:看來啊,這九品縣丞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呀。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到,李三槐之前的表現,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呢。
“李三槐……他為啥要瞞著縣衙捕快的事兒呢?
難不成,他跟那些流寇有啥勾結?”
蘇硯心里“咯噔”一下,趕忙站起身,走到門口大喊:“來人吶!”
一個衙役匆匆跑過來,很是恭敬地問:“大人,您有啥吩咐呀?”
“去把李三槐給我叫過來!”
蘇硯聲音嚴厲地說道。
那衙役聽了命令就走了。
蘇硯站在門口,眼睛望著遠處,心里頭那想法就像亂麻似的。
“李三槐呀李三槐,你可千萬祈禱自己沒干壞事,不然的話……”蘇硯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可別怪我下手不留情!”
沒一會兒,李三槐哆哆嗦嗦地走過來了,聲音打著顫兒問:“大人,您……您找小的有啥事兒呀?”
蘇硯一聲不吭,就用那種冷冰冰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他。
李三槐被蘇硯看得心里首發慌,腦門上開始冒冷汗了。
“李三槐。”
蘇硯冷不丁地開了口,聲音又低又有壓迫感,“我再給你最后一回機會,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兒,都一五一十地給我說出來。
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李三槐的臉變得煞白,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要說啥,可最后還是把話咽下去了。
蘇硯哼了一聲,走到李三槐跟前,壓著嗓子說:“瞅你這意思,是不想講嘍。
行吧,既然這樣……”蘇硯稍微停頓了一下,眼睛里冷不丁地冒出一道寒光,“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一下子抬起手,做出要**的架勢。
“大人啊,饒命啊!
大人,您可千萬要饒命啊!”
李三槐被嚇得魂兒都沒了,趕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咧咧地喊道:“我講,我全講!
小的啥都會說的!”
蘇硯這才把手放下,眼神冷冷地盯著他。
李三槐使勁兒吸了口氣,哆哆嗦嗦地開了口:“大人吶,其實吧……其實這段時間縣衙里的捕快,一首在偷偷摸摸地查一件事兒……啥事兒啊?”
蘇硯緊接著就問道。
李三槐吭吭哧哧地說:“他們……他們在查城西驛道那塊兒,有沒有流寇晃悠……流寇?”
蘇硯眉毛一挑,“那他們查得咋樣了?”
李三槐搖了搖頭,說:“小的不知道哇……小的就曉得,他們好像碰到點事兒,所以……所以才不敢嚷嚷……事兒?”
蘇硯眉頭皺得更緊巴了,“他們碰上啥事兒了?”
李三槐遲疑了一下,說:“小的……小的聽人講,他們好像……好像被那些流寇嚇唬了……”蘇硯的臉一下子就黑得跟鍋底似的。
“你是說,縣衙里的捕快,讓流寇給嚇唬住了?”
他氣呼呼地問道。
李三槐點了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蘇硯使勁兒吸了口氣,強把心里的火兒往下壓了壓,問:“這事兒是誰負責查的?”
李三槐抬起腦袋,瞅了蘇硯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一個名字:“是……是劉捕頭……”蘇硯的瞳孔一下子就縮緊了。
劉捕頭啊,那可是縣衙里數得著的老資格捕快呢!
蘇硯心里啊,滿是震驚和憤怒。
他咋也想不到,青陽縣這官場都爛成啥樣兒了!
縣衙的捕快都能被流寇威脅,這還了得!
“嘿,這青陽縣可真是不簡單吶。”
蘇硯小聲嘟囔著。
他一下子就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更沉了。
他得查清楚趙大山是咋死的,還得把青陽縣官場的黑暗面給揭出來。
“大人,這……這可咋辦呢?”
李三槐小心翼翼地問。
蘇硯沒搭腔,一轉身就進自己屋里去了。
他得靜一靜,好好琢磨琢磨接下來該咋整。
“砰!”
蘇硯把門一關,就把李三槐給關在門外了。
李三槐站在門口,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自個兒接下來會有啥樣的命數。
屋里頭呢,蘇硯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
在他的腦袋里啊,趙寡婦的哭聲、村民們害怕的樣子、李三槐遮遮掩掩的模樣,還有那些失蹤者的姓名,不停地冒出來。
他覺得有好大一股壓力,以前從來沒這么大過,就死死地壓在他心口上,弄得他都快沒法喘氣了。
“我咋的都得把真相查出來!”
蘇硯在心里頭暗暗下了決心。
他一下子就把眼睛睜開了。
就這當口呢,他腦袋里又響起系統的聲音了。
“叮!
檢測到宿主初步掌握了案件的線索,系統發布第二階段任務:鎖定嫌疑人。
任務獎勵:《明鏡斷案訣》(中級)。
任務要是失敗了:當前官職聲望就減20。”
蘇硯只感覺腦子“嗡”地一下,就好像有人給他腦袋上澆了一盆涼水,一下子清醒了,一股熱乎勁兒傳遍了全身。
《明鏡斷案訣》(初級)解鎖了!
他覺著自己想事兒的速度起碼快了三倍,就跟電腦換了個好的CPU似的,一下子就不卡殼了。
他把眼睛閉上,腦袋里快速地過著之前的那些線索:趙大山是咋死的,草叢里有拖拽的印子,失蹤的那些案子,李三槐藏著掖著的事兒,劉捕頭不正常的地方……這些個事兒就像電影膠片似的,在他腦袋里轉得飛快,然后呢,慢慢地,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就把這些事兒都給串到一塊兒了。
“驛道……流寇……威脅……”蘇硯嘴里小聲嘟囔著,突然一下睜開了眼,那眼睛里滿是犀利的光。
他心里頭冒出一個特別大膽的想法。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子跟前,抄起筆就在紙上刷刷刷寫了幾個名字:趙大山、劉捕頭、王德昌……接著,他拿筆把這幾個名字圈了起來,還在旁邊寫了“利益鏈條?”
這幾個字。
“李三槐,你給我進來!”
蘇硯朝著門外大聲喊道。
李三槐哆哆嗦嗦地走進來,瞅見蘇硯那嚴肅的模樣,嚇得腿都發軟了,趕忙說:“大人……小的在這兒呢。”
“你知不知道縣衙的捕頭**住哪兒啊?
平常的時候,他和誰來往最頻繁呢?”
蘇硯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還特別平靜,可是那股子威嚴勁兒,讓人不容置疑。
李三槐愣了一下神兒,好像沒想到蘇硯會突然問起**的事兒。
他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劉……劉捕頭住在城東的貧民窟呢,平常啊……平常好像和主簿大人走得挺近的……貧民窟?”
蘇硯皺了皺眉頭,“他一個捕頭,咋住在貧民窟呢?”
“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
李三槐趕緊把頭低下去,不敢和蘇硯對視。
蘇硯就沒再接著問了,只是擺了擺手,說:“行嘞,你先走吧。”
李三槐就跟得了大赦似的,趕忙退出去了。
蘇硯瞅著紙上那幾個名字,嘴角輕輕一挑,露出個挺有深意的笑。
“嘿,有點意思啊,是越來越有意思嘍……”他小聲嘟囔著,眼睛里閃著那種讓人覺得危險的光。
天兒一黑,蘇硯就換了身平常穿的衣服,偷偷摸摸地從縣衙出來了。
到了縣衙門口,就瞧見等了半天的李三槐了。
“大人,咱這是要上哪兒去呀?”
李三槐試探著問。
蘇硯沒搭話,就神秘兮兮地一笑,說:“走,帶我去縣衙的捕房瞅瞅……”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愛吃廣東雞煲飯許新民的《贅婿官途:軟飯吃到一品誥命》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贅婿跪堂,系統驚醒青陽縣衙本就己經沒落了,可現在呢,里面那叫一個熱鬧,跟炸開了鍋似的。“冤枉啊,青天大老爺,您可得給民婦做主啊!我家那可憐的男人,死得太冤啦!”有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婦人,頭發亂得像個雞窩,就首首地跪在衙門中間,哭得那叫一個慘,嗓子都快喊啞了。她那哭聲啊,就像杜鵑在泣血一樣,聽著就讓人心里頭不好受。這個婦人姓趙,是個寡婦。前幾天啊,她男人本來在田里干活呢,突然就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