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31日晚,距離新年的鐘聲敲響還有兩個小時。
我像往常一樣獨自悠閑地散步在村頭的街道上,貪婪地***夜晚干凈的空氣,享受著夜色帶給我的寧靜與祥和。
我身上穿著姐姐送給我的暖和的橘**冬衣,耳朵上戴著爸爸前幾天剛買的插線耳機,手機里循環播放著我最喜愛的邁克爾杰克遜溫婉動人的歌曲《YOU ARE NOT ALONE》。
這是新年放假的第一天,還記得早上同學們歡欣雀躍,各自計劃著該如何有意義地度過這短暫的休息時間。
好友約我外出玩耍好好放松一回,我謝絕她的邀請,毫不猶豫地選擇告別坐落于城市核心地帶的寄宿高中,回到哺育了我整整十八年的鄉村老家。
我出生于云安市白水鎮一個極其普通的農村家庭,從小耕織忙的生活讓我懂得父母掙錢的艱辛,也深深理解他們的不易。
所以,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比回家更有意義的事了,也只有回家才能使我足夠心安。
夜色籠罩著大地,村舍間的燈光星星點點,放眼望去如同夜空畫布,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我禁不住想象,**未開天辟地前的混沌景象大概如此,如今也被我有幸窺探到了。
正當我陶醉其中,忽然一陣力量十足的寒風打破了這份寧靜,它熱烈而毫無規律地刮著,時強時弱,時緩時急。
我把貼身的冬衣裹了又裹,吹散的頭發捋了又捋。
街道旁原本正在熟睡中的柳樹小姐也被它弄醒了,只見她一改疲憊姿態,精神抖擻地伴著颯颯的風聲欣然跳起了探戈。
遠處傳來何家的狗吠聲,音調高漲,節奏歡快而爽朗,與柳樹小姐的舞姿完美貼合,這場面真是熱鬧。
難道大自然也在為慶祝新年的到來而歡呼嗎?
正當我思緒神游的時候,**突然響起:“你好,在干什么呢?”是他,一個經同桌思諾介紹認識的男孩,他是思諾的初中同學也是死黨,名字我聽說過叫劉易斯,但沒見過本人。
思諾是今年高三上學期剛轉到我們班的,和我成了同桌也成了好朋友,她性格爽朗大大咧咧,活脫脫的一個女漢子形象。
她經常跟我分享一些生活經歷和奇聞趣事,其中有包括劉易斯的故事。
他告訴我她這個死黨是個才華橫溢的優秀男孩,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
起初我還有點不大情愿,羞澀拒之,可最終還是在她的撮合下,我們添加了對方為**好友。
我本以為不會聯系,想不到今晚他就發息來了。
帶著內心莫名的激動和對異性的好奇,我還是禮貌性地回復他:“你好。
我在散步呢。”
“這么晚還在散步,作為女孩子要小心點。”
他配上一個微笑的表情。
“嗯,會的,也習慣了。”
我說,“我比較喜歡夜晚帶給人的清靜之感。”
“我也經常晚上外出,因為夜晚能讓我的大腦保持清醒和冷靜。”
“是嗎?
嘿嘿,真巧。”
“哦,對了,你喜歡旅行嗎?
我很喜歡一個人去旅行。”
他繼續問道。
“喜歡。
只是目前還不是時候。”
“為什么這么說?”
“這個……”我有點猶豫,要不要跟他吐露真心,但他對我而言還是個陌生人。
“這個問題你不方便回答嗎?
沒事。”
他回復說,又配上一個微笑的表情。
見他如此執著和認真,我鼓起勇氣回答:“因為我現在還是個學生,沒有掙錢的能力,我只想花自己掙的錢去旅行,而不是踩在父母肩膀上花他們的血汗來滿足我的**,這不是我想要的。”
一吐為快后,感覺內心繃緊的弦放松了下來。
“嗯......我支持你的想法。
很少有人這樣想,很可貴。”
“呵呵。
多謝夸獎。”
我也回復了他一個微笑的表情。
“正式認識一下吧。
你好,我叫劉易斯。”
“你好,劉易斯,我叫李曉壹。”
就這樣,我和這個男孩認識了。
由于隔著屏幕,我不用擔心對方看到自己的形象,所以可以稍稍放開自我大膽地和他聊一聊。
若是當面的話,不管是不是自己欣賞的異性朋友,說不上三句話我肯定會臉紅的。
我本身就是一個不善交際性格文靜的女孩子。
我之前聽思諾提及過,他祖籍非本地人,但從小就和父母定居在云安市,單親家庭,只比我大一歲,其他方面我不是很了解。
今晚他竟主動跟我提起他的個人隱私,與我做到坦誠相待,這真讓**吃一驚,不過我很高興他能這樣做。
從他的分享中,我才得知他做生意的父親在幾年前病逝,家道中落,負債累累。
無奈***后來選擇改嫁,而作為長子的他只能努力打拼最終才把父親留下的債務還清。
他還有一個弟弟正在念書,和他的母親繼父生活在一起,他很少去他們那邊,說自己不愿多去,只是定期會給母親打錢,偶爾有空才會過去看一下……聽聞這些,我深有感觸,心里對他生出幾分憐憫和敬意,覺得這個還未滿二十歲的男孩是多么不容易。
的確,一個人成熟的標準,不能用生理年齡來衡量。
夜己漸深,我們在真誠的交談中跨過了舊年,迎來了嶄新而充滿希望的2014。
在冬日溫暖的被子里,在懷揣著對新年美好的希望里,我酣然入睡。
夢里,我仿佛又聽到邁克爾杰克遜動人的音樂,仿佛又看到有柳樹曼妙的舞姿,其中還有一個模模糊糊的男孩背影......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雛菊姐姐”的現代言情,《羈絆是一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劉易斯佐助,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走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透過指縫傳進被我試圖用雙手緊掩的耳朵。好冷,這個聲音好冷啊,為什么還是能聽到?平日他出門前跟我打招呼,同樣的三個字帶著愛的溫度,我也會回應他“好的,你慢點,我在家等你。”而今天,我不想聽也不愿聽,它就像一把冰刃首插入體,使血液瞬間凝固,心臟都快被凍僵了。我緊閉著雙眼,耳朵也被壓痛了,繼續抱著頭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我知道,此時的他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凝望著如同石像的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