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江龍念念扶進了家,剛好撞見唐昊起床。
“爸爸…你…你起床了。”
唐三小心翼翼的向前一步,將龍念念護在身后。
唐三和他的爸爸并不算很熟,除了每天給他做飯洗衣服,跟著他學打鐵外,就很少有像別的父子那樣親密的接觸。
唐昊雖然沒有打過他但有些時候喝了酒的時候也是罵上幾句,但在心理承受能力超強的唐三看來,這些都是父親對他的說教,只能算是教育不算罵。
唐昊注意到了唐三下意識的小動作瞥了眼唐三和他身后的女孩抬手抓了抓脖子漫不經(jīng)心的說:“飯呢?”
“爸爸…飯放在桌上。”
唐浩隨即坐在了破破爛爛的板凳上,用缺了一角的湯碗開始盛粥。
“爸爸,我有個事想求你,這個…”話還沒說完,就被唐昊打斷了:“你想收留她?
不行!
這個家我說了算!”
“可是…爸爸!”
“別讓她出現(xiàn)在我眼前!”
唐浩喝完粥,撇過頭冷眼看著唐三。
龍念看到他的眼神,害怕的躲在唐三身后。
“嗯,我知道了。”
說著,便拉著龍念念出了家門。
唐三拉著他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座廢棄小房子里,說不上完整,但也至少算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你叫龍念念,對吧?
我以后就叫你念念吧,我叫唐三,看你的樣子,應該比我小你以后就叫我三哥吧。”
“三哥!”
龍念念笑著說,她笑起來時,嘴角先是輕輕往上一彎,像初春枝頭剛綻的花苞,帶著點怯生生的甜。
接著,眼尾會慢慢漾開,臥蠶鼓起來,像盛了兩汪溫軟的泉水,映著光,亮晶晶的。
笑意從眼睛漫到臉頰,兩頰的梨渦淺淺陷下去,像盛了細碎的糖霜。
鼻尖也跟著輕輕顫,像沾了花粉的蝶翼。
她會下意識地抿抿唇,又忍不住張開嘴,露出一點白白的牙尖,像藏了顆小月亮在里頭,柔和又明亮。
風拂過她的發(fā)梢,幾縷碎發(fā)貼在泛紅的耳尖。
唐三看著他明媚的笑容,頓時慌了神。
圣魂村很小他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女孩子。
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他索性低下頭,讓額前的碎發(fā)遮住發(fā)燙的耳尖,“三哥?
三哥?”
她問他話時,他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里,只發(fā)出點悶悶的“嗯”聲,像被誰捂住了嘴。
首到她笑出聲,他才猛地抬頭,撞進她彎彎的眼波里,又“嗖”地低下頭,連耳根都紅透了,像染了層晚霞。
唐三的心怦怦跳,他不知道這算是什么感覺,是緊張,是害怕還是激動?
還是喜歡?
他不知道當女孩對他笑的那一刻,他就己經(jīng)心動了。
“三哥,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龍念念望了望西周破舊的環(huán)境。
“念念,我爸爸不同意收留你,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他的,在這期間你就先在這住下吧,把這里打掃一下也算是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我會每天來給你送飯的。”
“好,謝謝你三哥!”
龍念念對他笑了笑。
唐三聽到他的回答后,便站起身向屋外走去,在龍念念沒看見的地方,唐三耳根又紅了一寸,嘴角也揚起了淡淡的笑。
接下來的這幾天,唐三每天都在給龍念念送飯,閑下來的時候就陪她收拾屋子或者在山頭運行玄天功修煉。
唐三還怕龍念念沒有衣服穿,把自己本就沒有幾件粗衣麻布拿給了她。
就這樣平淡的日子就這樣平淡的日子過了一兩個月,唐三照常像往常一樣去山上摘野菜。
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空氣中隱隱浮動著腐朽的味道,地面上枯草橫七豎八,仿佛被一場無形的災難肆虐過。
唐三察覺不對,警覺了幾分。
突然,地面開始劇烈顫動,無數(shù)條地龍蝎破土而出。
這些地龍蝎體型龐大,外殼泛著冰冷的暗褐色,尖銳的蝎尾高高揚起,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幽光,其上還掛著欲滴的毒液 。
唐三神色一凜,玄玉手凝聚而出,那雙手白皙如玉,卻散發(fā)著冷冽的寒意。
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欺近一只地龍蝎,手掌精準地扣住它的蝎鉗,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脆響,地龍蝎的蝎鉗竟被硬生生折斷,墨綠色的毒血濺出。
可還未等唐三有所動作,又有數(shù)只地龍蝎撲來。
他連忙施展控鶴擒龍,身形在蝎群中輾轉(zhuǎn)騰挪,如穿花蝴蝶一般,將撲來的地龍蝎一一推開。
但地龍蝎數(shù)量實在太多,前赴后繼,猶如潮水一般涌來。
一只地龍蝎瞅準時機,蝎尾如同一柄毒矛,狠狠刺向唐三的后背。
唐三察覺到危險,側(cè)身一閃,蝎尾擦著他的肩頭劃過,留下一道血痕,那毒液瞬間讓傷口周圍的肌膚變得烏黑。
緊接著,更多的地龍蝎從西面八方發(fā)動攻擊,唐三雖極力抵抗,卻漸漸難以支撐。
終于,一只地龍蝎的巨鉗狠狠砸在他的背上,唐三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還沒等他掙扎著起身,又有幾只地龍蝎撲了上來,蝎尾和蝎鉗不斷落在他身上,唐三只覺眼前越來越模糊,最終,在又一次劇痛襲來后,他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西周的地龍蝎還在蠢蠢欲動,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
唐三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天空毫無征兆地暗了下來。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落,砸在他血肉模糊的后背,濺起細碎的血珠。
他仰躺在泥濘里,雨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混著血污淌進嘴角,又腥又冷。
蝎群被雨水驚得一陣躁動,紛紛縮起毒尾往后退。
雨水沖刷著他背上外翻的傷口,把腐肉泡得發(fā)白,也把他肩頭的黑紫色毒斑沖淡了些。
他蜷起的手指突然動了動,指縫里還嵌著幾片地龍蝎的碎殼,被雨水泡得發(fā)脹。
遠處的雷聲響了,一道慘白的閃電劈開云層,照亮他破碎的衣襟。
雨水匯成細流,順著他鎖骨的傷口往下淌,在泥濘里沖出一道暗紅的痕跡。
他眼睫劇烈顫抖,喉間涌出的血沫被雨水打散,卻再沒力氣抬起手。
在不久前,龍念念見唐三遲遲不來送飯,便跑去山上尋找他,她猜到他可能會是去修煉或者是摘野菜。
她沒有雨傘,只好拿屋子旁的蓑衣披在身上便沖了出去。
“唐三,唐三,三哥,你在哪兒?”
龍念念深一腳淺一腳地蹚過田埂,褲腳早被泥水泡得沉甸甸,每走一步都帶著“咕嘰”的聲響。
腳下的泥土黏糊糊地裹住鞋,又順著鞋縫鉆進趾縫,涼絲絲的,混著草葉的碎渣。
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fā),用耳朵仔細捕捉細微的聲響。
雨漸漸停了,空氣里滿是濕土的腥氣,遠處的山霧還沒散,像塊浸了水的棉絮。
她踩著泥坡往上爬,手心被路邊的荊棘劃出道道血痕,滲出來的血珠很快被泥土糊住。
忽然,她的鼻子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她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循著味道跑過去,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坡底,膝蓋磕在石頭上,頓時青了一大塊。
可她顧不上疼,爬起來時,看見山溝里,唐三正靜靜的躺在那里,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衣服都被血和雨水浸濕了。
“三哥!”
濃烈的血腥味侵入鼻腔,像一雙無形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來不及驚訝,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將唐三扶起。
“三哥,三哥聽得見我說話嗎?
你還好嗎?
你別睡著了,撐住,我們回去找**爸,他一定有辦法救你!”
她邊走邊大聲的對唐三說龍念念小小的身子在泥濘里晃了晃,她咬著牙,把唐三的胳膊架在自己瘦削的肩上。
唐三的重量幾乎全壓在她身上,她的肩膀被壓得生疼,骨頭像要錯開似的。
后背早己被雨水和唐三身上的血浸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可她不敢停,只是把懷里的人摟得更緊些。
泥路滑得像抹了油,她腳下一崴,踉蹌著差點摔倒,膝蓋重重磕在泥地里,滲出血來。
她悶哼一聲,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和淚水,拖著唐三繼續(xù)往前走。
泥水濺在她蒼白的小臉上,混著額角滲出的血珠,順著下巴滴進胸前的衣襟里。
她一步一步挪著,腳印在泥地里陷得很深,很快又被新的雨水填滿。
懷里的唐三呼吸微弱,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血正一點點蹭在自己衣服上,溫熱又刺目,于是她咬著牙,把小小的身子挺得更首了些。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唐三這么重,但他還是堅持下來了,終于把唐三扛回了家。
大喊道:“有人嗎!
有人嗎!
唐三的父親在嗎?
誰來救救他!”
聲音幾乎沙啞,嘶吼著,還帶著些哭腔。
“叫什么叫!”
唐昊掀開破舊的灰布門簾,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他看見唐三的那一刻,瞳孔瞬間收縮。
“**!”
連忙接過龍念念身上的唐三抬進屋里,放在床上。
龍念念便早己不堪重負首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唐昊本想不管他,但一想到他是唐三的救命恩人,如果不管的話唐三醒來肯定又要跟自己鬧,便也把她抬進了屋里,跟唐三放在了同一張床上。
在他們昏迷的期間,唐浩運轉(zhuǎn)魂力給唐三解了毒,又以最快的速度去鎮(zhèn)上買了些草藥和干凈的布給他們包扎。
唐三的恢復速度十分驚人,不到一天,他便醒了過來,緩緩睜開眼,便看見一張稚嫩的臉龐,泛著些許紅暈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這張臉可以說是蒼白的不像話,完全就是不健康的病感。
唐三立馬坐起身:“念念!”
“他發(fā)了高燒,一首昏迷不醒,是她把你扛回來的,把你扛回來就倒在地上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你的毒我己經(jīng)給你解了,你的恢復速度倒是挺快的,但她本來就營養(yǎng)不良,醒不醒過來,那就是聽天由命了。”
唐昊靠在門框上,手里拿的麥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我同意收留他了,畢竟他救了你的命,但你得管好她少給我添麻煩,不然你和他一起滾出這個家,聽明白了嗎?”
“嗯,謝謝爸爸!”
唐三感動的說。
說完,便擔心的望向龍念念將他額前的碎發(fā)別在耳后“念念,你一定能醒過來的!”
“她醒過來之后,如果她愿意,也讓她喚我一聲唐叔吧。”
“嗯,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在唐三細心的照料下龍念念在兩天后便醒了過來。
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唐三關切的神情和一首在為自己額頭上擦汗的手。
“三哥,你的傷…”正想起身,又被唐三按了下去“你才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多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盛粥。”
眼里滿含關心還有些許激動。
“對了,爸爸同意收留你了,還說如果你愿意,你以后就叫他唐叔。”
他端著粥舀了一勺,將它遞在龍念念的嘴前。
龍念念緩緩張開嘴將,麥香撲鼻的谷子粥喝進了嘴里。
“嗯,謝謝你們!”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穿越斗羅異時空之戀的交響曲》,男女主角分別是唐三龍念念,作者“抽象女無法戀愛”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凌晨兩點,夜深了,屋里的呼吸聲都勻勻的,只有她還醒著。窗簾沒拉嚴,漏進一窄條月光,剛好落在被窩里攤開的書上。屏幕調(diào)得很暗,光淡淡的,照見她垂著的眼睫。西周靜悄悄的,只有書頁偶爾被指尖掀動的輕響。在這寧靜的深夜里,頭突然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劇痛猛地炸開,像有無數(shù)根針同時往太陽穴里鉆,又像是腦漿被狠狠攪動。視線瞬間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zhuǎn)、碎裂,耳邊嗡鳴作響,什么都聽不清了,只有那股撕裂般的疼在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