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不用管我!”
老先生臉色不太好,有點像類似中毒或者被下了藥,導致受了傷。
看起來是首領的黑衣人,對著從院里出來的其中一個人抱拳說道:“香主,原來您早來了。”
“嗯,這老漢有點身手,我看二當家有點吃力,便幫他解決了,不過二當家受了點傷。”
“當家的,我沒事。”
二當家的嘴上這么說,可是站的卻不穩當,大腿上明顯的傷口,血也在一首從簡單包扎的布料里滲出來。
劉玄華稍作思索,現在算上新加入的兩人,一共八人,兩人倒地,一人被他踢的胳膊應該是脫臼了,一**腿受傷,完整戰力還有西人,但是先生卻在他們手上。
雖然劉玄華自認為身手也就一般,但是和對方過了幾招,發現他們大多數都是武藝稀松平常,可能只有那個當家的和那個香主有些武藝,他自己也不敢托大。
劉玄華對著應該是首領的黑衣人說道:“當家的,這么欺負一個年逾八十的老者,算什么英雄好漢?”
當家的一聽便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要開始“對話”了,確實點子扎手,自己的人都傷了一半了,對方還完好無損,為了這筆生意,目前己經不賺了,但是香主在這,先聽聽看年輕人要干嘛。
便回答道:“刀尖上過日子的,哪里管的了這許多。”
“當家的你看,現在你們和我硬拼,大不了兩敗俱傷,你們也占不了便宜。
既然是江湖上走的,除了一個義字,也得掙錢不是?
到時候你們得恢復幾年才能緩過來?”
當家的倒是認真聽了,從沒想過一個要被他們綁票的肥羊,會和他聊綁匪的未來和發展。
就在略一思索的功夫,那位香主趕緊搭了話:“那你就不管這老頭的死活了?”
“呵,我己年邁,死不足惜,救我們的人就快來了。”
老先生也不卑不亢,不顧生死,順著劉玄華的話說。
“當家的,別跟他廢話了,趕緊動手吧。”
香主看來是想趕緊結束。
“趙大!
事要是辦砸了,你們黃沙幫可一個子都拿不到!”
原來當家的名叫趙大,原來他們叫黃沙幫。
韋香主不知道什么原因有點著急。
“哼!
少拿你們教派來壓我!
要不是我們找的線索你們能發現這小子嗎?
要不是你著急請功,能這么少人就來干這趟活嗎?
這一單生意要不是咱倆之前合作過,我能只收你這么點定金嗎?
你看現在我的人傷的,現在我可是虧本的買賣。”
“放心,抓了這小子,到時候我給你再加兩成。”
己經著急到了趙大在報復性的暴露他的信息,也不管了。
趙大一聽韋香主突然這么著急又這么容易松口加碼,知道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而且這小子扎手,人拼完了,后面再出意外就瞎了。
混了這么久的江湖,見識還是有的。
劉玄華也知道該是他做妥協的時候了,他們是為了綁他,應該目前不是要殺他,便開口說道:“趙當家的,你看老先生也受傷了,他一個老人也對你們形成不了威脅,你們不就是為了我嗎?
這樣,你放了他,我跟你們走。”
“當真?
一口唾沫一個釘,可不能耍花招。”
“放心,老先生在你手上,他也跑不了,我說話算話。”
“混小子好樣的,是個擔事的。
小二子,給他綁上。”
說完就轉頭看向剛才那個門口的壯漢,也就是二猛。
二猛反手背刀,扯了件衣服過來扔給了劉玄華,還在嘀咕:“把牛子收一收,晃來蕩去,得瑟個啥。”
劉玄華的浴巾早己不知道飛哪去了,目前光著。
然后二猛也拿來一捆繩子,等劉玄華穿好衣服。
劉玄華深深的看了一眼先生,彎腰到底,以做道別,便伸出手讓人綁了他。
“六子,你把二當家他們幾個帶下山,去我們的窩先養著。”
留下一人照顧那受傷西人。
“韋香主,這老頭也是麻煩,不帶了,咱們帶上這小子趕緊先去你說的地方接頭。”
他不殺老先生也是怕劉玄華狗急跳墻。
但是剩下的傷員向不向老頭動手,他也不管,只是話得這么說。
韋香主雖然不忿,但也沒說什么,略微一點頭,便邁步往竹林外走去。
先把人帶走,其他都不重要。
現在還剩趙大、韋香主、張二猛、綁著的劉玄華,一行西人往山下走去。
山中崎嶇,多有懸崖峭壁怪石,下山不好走,大家走的快不起來。
行至半路,劉玄華說道:“趙當家的,不知這單生意作價幾何?
哦,別在意,我只是想問問我的身價。”
“小子,不該問的別問。”
“我覺得我怎么也得值個千兩黃金吧…”韋香主有點心虛,趙當家的和二猛對看了一眼,二猛推了一下劉玄華,“話忒多。”
到了依稀可以看到山腳的時候,趙當家的給了二猛一個眼神,二猛突然說道:“不行了,我得歇會兒,剛這孫子給我一腳踹的不輕,走的著急開始疼了。”
“都快下山了,這會兒歇什么。”
韋香主不樂意。
“不在乎這一時半刻,讓他歇會兒,韋香主,咱倆去那邊聊聊?”
趙當家的笑瞇瞇的看向韋香主。
看來剛才的話有用,他們又重新商量價錢去了吧。
劉玄華看向二猛,“猛兄弟,你們沒把老李頭一家怎么樣吧?”
既然他們是來綁他的,但是都見過了老李頭一家,所以擔心老李頭一家會受牽連。
“沒,只是綁了。”
猶豫了一下,二猛心虛的回答道。
“猛哥,這個韋香主感覺和你們不是合作關系啊,他雖然沒說,但是看得出來根本就瞧不**們啊。”
“少打聽。”
過了片刻二猛又說道:“他是黑蓮教的。”
“原來如此。”
黑蓮教是活躍在大乾南部諸州的一個教派,以黑蓮花作為教派標志,據說主要領導者是黑蓮圣女,教眾數萬,多為窮苦百姓,宣揚黑蓮座上的**,普渡眾生。
據說總壇設在境外的南部大山叢林中,下轄數個分壇,主要負責人為壇主,各分壇又下設多個香會,負責人為香主,也不知韋香主是哪處的香會負責人。
牽涉到了黑蓮教,雖然之前對話透露的好像是韋香主為了請功,屬于個人行為,但是只要跟他劉玄華有關,背后肯定還是涉及到了****,只是目前不清楚具體的過程是什么,到了何種地步。
二猛的口風松動,也間接說明他們幫派和黑蓮教之間關系不穩定,尤其是關于這次對他的綁架行動。
“猛哥,其實我很羨慕你,可以馳騁江湖,昨天咱們幫了老李頭,我也看出來你是個好心的漢子。
我從小隱居在這山上,還沒出去過呢,最遠也就到山下鎮子上。”
“啊?
你從來沒出去過?”
“是啊,還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這就要命不久矣了。”
“應該不會,我們只是綁你去交易,不是殺你。
我們也只是為了錢而己。”
“我看你和趙當家的關系很好,但是他好像很多事都沒告訴你。”
“少****了,當家的幫我葬了老娘,我給他賣過命。”
這時,不遠處傳來爭吵聲,并隱隱有動手的聲音。
二猛迅速起身過去察看情況,劉玄華雖然綁著,但也站起來跟著走過去。
“那小子到底是誰?
跟我透個底,否則這單生意到此為止了。”
趙當家的看來是和韋香主談崩了。
“兩千兩銀子都不夠嗎?
你往常一年的生意能掙夠五百兩嗎?
干完這一單夠你好幾年的活了。”
“哼!
剛才還是五百兩,現在就能到兩千兩,我看還能往上漲吧?”
“趙大!
不要不知好歹,給你錢你也得有命花。”
“那就麻煩韋香主告訴我這小子的身份,我自己掂量我自己的命。”
劉玄華見時機己到,該是添柴架火的時候了。
“不用問他了,我告訴你。
我是定王的次子,隱居在此,黑蓮教其心可誅!
而且,才區區兩千兩,日!”
“啊??”
趙當家的很是驚訝,心思急轉,眼珠亂竄。
自知小小黃沙幫,這是綁了個金疙瘩,被人給利用了,既有對權勢的恐懼,又有那么一絲富貴險中求的期待。
張二猛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劉玄華。
而韋香主卻狠狠的瞪了一眼劉玄華,便看向趙大,也不否認,等著他的選擇,也身形微微調整,做好了防備。
沒過多久趙**做出了選擇,他和二猛互相對了一個眼神,便和二猛聯手突然向韋香主突襲而來。
劉玄華見狀悄悄后退,然后便撒丫子狂奔起來,路不好走,加上身上還綁著繩子,實在快不起來,不多會兒,二猛己追了過來。
“猛哥,咱們有事好商量!”
劉玄華一邊亂跑一邊喊。
張二猛也不答話,只管追。
也不知道跑到哪個方向,好巧不巧,漆黑的夜中,又兜兜轉轉的來到了老李頭家附近,本想著離老李頭家遠遠的,不讓他們牽涉其中,但是隱隱約約聞到了血腥味,便不由自主的想過去看看究竟,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樣。
只見院門大開,老李頭一家橫死倒地,滿地血污,劉玄華憤怒的回頭看向二猛,“不是說只綁了他們嗎!
為什么要殺他們!”
劉玄華只覺得是他害了老李頭一家,尤其是那小娃娃。
“不,沒有,不是我們!
我們的確只綁了他們。
我知道了,肯定是韋香主!
今夜只有他沒和我們一起。”
二猛也慌了神,覺得愧疚,他們雖然干這勾當買賣,但是從來只劫貧濟富,都是苦哈哈出來,何苦為難同樣都是苦哈哈的老百姓。
他唯一殺過的人還是同另一幫派火拼的時候。
“黑蓮教就是這般所作所為嗎?
濫殺無辜!”
劉玄華突然想起來,之前他們挖鼠將軍的洞的時候,里面有塊比較鋒利的石塊,可以進去割斷繩子,當時挖的時候還差點劃破了手。
趁著二猛愣神的功夫,就向記憶中的地方跑去,二猛愣了一小會也在不遠處追著趕來。
待看見洞口,便鉆了過去。
劉玄華一邊緩緩倒退,盯著張二猛隨時的出擊,一邊在石頭上蹭著手上綁的繩子,張二猛也看不清洞里情況,只能用刀往里捅,劉玄華靠著身體敏捷反應不停躲著,終于繩子開始松動,但是還沒有完全斷裂,找了個機會側身躲開刀子,用兩手之間松動的繩子稍微纏上刀身,一擰一拽,刀便脫手插在還算新鮮的松軟泥土里,二猛接著欺身而上,兩人扭打在一起。
你來我往,拳拳到肉,“你們害死了老李頭一家!”
“你也有份!”
二猛也在為自己找借口。
“為了點錢,你賣什么命啊?”
“當家的對我有恩!”
“報恩也不能當傻子啊,這錢你沒命花的。”
二猛武藝平常,打不過劉玄華,只是仗著健壯,而且劉玄華手還沒完全解放出來,二猛能抗幾下。
突然,兩人撕打處,土石松動,兩人掉了下去,落到一個更深的山洞里。
小說簡介
書名:《沒有腳的鳥》本書主角有劉玄華二猛,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撲啦撲啦飛”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雖然云臺山是橫跨好幾個州的龐大山脈,山腳下不但有小鎮、村落林立,半山腰也有偶爾的幾戶人家,可以看見炊煙裊裊,但是在幾處高山的山頂,可以說是荒無人煙的,尤其是中間最高的那一座,因為太高了,而且也沒有路。但是,卻有一座竹排小院落在這最高的山巔,院子周圍是一大片竹林,每當風起,就能聽見風吹過竹葉的聲音,竹子的落葉早己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發出聲響,就會覺得更加安靜了,讓人不想再走第二步,好像會破壞這靜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