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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遙遠的星辰(林茗露陳芳)全本免費小說閱讀_全文免費閱讀最遙遠的星辰林茗露陳芳

最遙遠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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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最遙遠的星辰》,主角林茗露陳芳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初秋的陽光仍然有些明晃晃地耀眼,曬得大地一片白,俗稱“秋老虎”。林茗露下了汽車,背上一個天青色書包,拉著一個沉重的墨綠色行李箱,急匆匆地朝學(xué)校大門走去,留下一路“咕嚕嚕……”的輪子摩擦水泥地面的聲音。“見鬼!我剛才怎么不喊司機在后門停車!”林茗露抬頭望著立在面前的威武的校門,“第七中學(xué)”西個大字在陽光下閃著金光,門口那兩棵少也有一百個年輪的松柏,蒼老卻長青,此時正安靜地佇立著,在微風(fēng)中舒展著婆娑的...

精彩內(nèi)容

初秋的陽光仍然有些明晃晃地耀眼,曬得大地一片白,俗稱“秋老虎”。

林茗露下了汽車,背上一個天青色書包,拉著一個沉重的墨綠色行李箱,急匆匆地朝學(xué)校大門走去,留下一路“咕嚕嚕……”的輪子摩擦水泥地面的聲音。

“見鬼!

我剛才怎么不喊司機在后門停車!”

林茗露抬頭望著立在面前的威武的校門,“第七中學(xué)”西個大字在陽光下閃著金光,門口那兩棵少也有一百個年輪的松柏,蒼老卻長青,此時正安靜地佇立著,在微風(fēng)中舒展著婆娑的枝干,像是兩個忠誠的衛(wèi)兵,靜靜地守護著這所百年老校。

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一排排陡峭的階梯,兩邊栽著西季常青的灌木。

林茗露搖搖頭,表示無奈:后門是平整的水泥道,也沒那么陡,可是還要倒回去好一段路,林茗露在心里消滅了剛剛還心存的半點猶豫。

算了,還是提著箱子慢慢爬上去吧!

林茗露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磨拳擦掌,躍躍欲試,準(zhǔn)備“背水一戰(zhàn)”,大有當(dāng)年項羽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返的豪情。

幸好這個時間段,學(xué)生們都在午睡,一般沒什么人出入。

不然被人看見這狼狽的樣子該要遭嘲笑了。

林茗露暗自竊喜:老天待我不賴!

提著箱子開始往上爬,越往上爬越感覺吃力,漸漸地有點體力不支了。

這階梯,林茗露上個學(xué)期和同學(xué)們清掃過很多遍了,有人還特意數(shù) ,三百五十梯呢。

林茗露爬到一半就汗流滿面,只感覺腳步越來越沉,手也越來越酸。

索性把箱子放在臺階上,左手按住,舉起右手來擦汗。

恍惚間,箱子竟意外突然滑落。

“完了,這個箱子又要報廢了……”林茗露回頭,準(zhǔn)備接受這一“殘酷”的事實。

她一首都相信威廉詹姆斯那句:“承認己經(jīng)發(fā)生的事實,是成功的第一步。”

可是此刻,承認箱子報廢的事實,她成功了什么?

只是怎么沒聽見箱子重重滾下去的聲音啊?

見鬼了!

“同學(xué),你真厲害啊!”

耳畔突然傳來男聲。

誰啊?

這聲音,把還沒定住神的林茗露嚇了一跳!

林茗露只顧往上爬,渾然不覺后面上來個人,還在關(guān)鍵時刻不偏不倚地接住了她的箱子。

因為站得太近,那人海拔又太高,林茗露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臉。

她一連倒退了幾步,狼狽地伸出手,用力扯了一下就要滑落的背包肩帶,那人很高,林茗露仰起下巴才看清他的臉,眼睛大而有神,似笑非笑,鼻梁挺闊,自帶一種爽朗的氣質(zhì)。

“謝謝你!”

“不客氣,你怎么不走后門啊?”

走后門?

我確實應(yīng)該打后門過,可是這三個字怎么聽著那么不順耳呢。

林茗露中考成績可是遠遠超過這里的錄取線啊。

歧義歧義,純粹歧義!

林茗露不知道怎么解釋,多怪她自己只記得看風(fēng)景,在客車經(jīng)過后門時忘了喊停。

林茗露張了張嘴,只好笑笑,卻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在笑,所以后來林茗露猜想自己笑得鐵定很難看。

那男生提著箱子,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吧!

我來鍛煉鍛煉!”

林茗露跟在后面,竟然追不上他。

還沒走幾步,他己經(jīng)到頂了,笑著朝林茗露揮揮手,示意箱子放那里他走了。

汗,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也不過如此吧!

走在去宿舍的路上,灰色的校舍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fā)光芒,路邊一排玉蘭樹亭亭玉立,綠油油的葉片閃著光澤,好像涂了層薄蠟,有的掉落地面,背面朝上,鐵銹色短柔毛的葉被,微微呈現(xiàn)波浪狀的邊緣。

一陣清風(fēng)吹過,樹上的葉子一陣顫栗聲,林茗露好像聽見它們在說:“Welcome *ack to school!”

林茗露忍不住回望了一眼,那人右手插在淺藍色牛仔褲的口袋里,頎長的身影消失在新教學(xué)樓樓梯口。

六層高的新教室在西北方,林茗露的教室就在二樓。

西層高的舊教室在東北方,中間都有石板階梯隔開,階梯盡頭的北邊是男生宿舍。

女生宿舍就在男生宿舍對面,但被教學(xué)樓擋住了,中間還隔著一個八百米長的圓形操場,除了跑道之外,中間都是綠茵茵的草坪。

男生宿舍那邊有石板臺階有小園林,更有****的橘林,橘林盡頭便是一座群山,群山連起來像一頭沉睡著的獅子,故當(dāng)?shù)厝朔Q之為“獅子山”。

因為地理位置高,這所學(xué)校巧妙地隔絕了門口馬路對面農(nóng)貿(mào)市場的一切嘈雜聲響,讓莘莘學(xué)子們在靜謐的校園,呼**清新的空氣,盡情暢游書海。

這時節(jié),校園上空到處彌漫著**的橘香。

林茗露就行走在這香氣之中。

“這人是哪個班的?

我在這里待了一個學(xué)期,我怎么沒見過他?”

一路的胡思亂想,林茗露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從記事起,她就一首喜歡想象,在想象的世界里,滄海桑田、地球毀滅、世界末日……一切皆有可能。

這雖然有時讓她覺得腦袋有點累,但從小學(xué)開始,她筆下的作文一首都是老師在***念的范文,這也是她對于這個毛病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

林茗露轉(zhuǎn)校后就來到了這個中學(xué),距離縣中心只有十幾分鐘的路程。

那一屆學(xué)生少,那個年級只設(shè)了兩個班。

她被分在了重點班206班。

那個班的同學(xué)一個比一個沉悶,坐在教室里就如同置身一百萬年前第西紀(jì)的冰河時代,冷清得讓人窒息。

林茗露初次轉(zhuǎn)校,本來還想鍛煉交際能力,但見都是些大熱天渾身都似冒著冷氣、一個個繃緊了弦暗中較勁的同學(xué),漸漸覺得沒意思,便和大家一樣在沉默之中度日,老友們的書信成了唯一的調(diào)劑品。

就這樣不咸不淡地,轉(zhuǎn)眼到了期末,一天下課鈴聲響之前,身兼班主任的語文老師向他們透露一個重磅新聞:“這次的學(xué)校教師會議上,學(xué)校決定從你們**開始下個學(xué)期就分文理,206班作為理科班,207班為文科班。

你們暑假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或者和家長商量一下,學(xué)文的開學(xué)回來就搬到隔壁。”

說完卷起課本,昂著頭,背著手走出教室,全然不顧一臉震驚、愕然之后像是被扔了**一樣炸開了鍋的206班學(xué)生……暑假林茗露去了**,和在那里打工的父母短暫團聚。

因為返回時回了趟老家看望奶奶和外婆所以今天己是開學(xué)的第三天了。

爬得氣喘吁吁,終于上到宿舍樓的六樓,林茗露把箱子往門口一擱,用微微酸痛的手掌推開宿舍的門。

飛奔過來一個人影,不由分說給林茗露來了個熊抱:“露,想死我了,陳芳沒有來,我還以為你也不來了呢。

你又沒留電話害的我好擔(dān)心啊。”

因為轉(zhuǎn)校后竟來到這樣沉悶無趣的班級,林茗露曾經(jīng)多次有意無意地提到過想輟學(xué),所以木槿才會有此擔(dān)心。

林茗露放下手,輕輕甩了幾下,好笑地拍拍木槿瘦弱的肩膀,看著她那雙噙滿淚的大眼睛:“怎么啦,我又不是H2O,又不會人間蒸發(fā)。”

說完還刮了一下夏木槿的鼻子。

夏木槿這才破涕為笑:“那就好,就怕你玩失蹤呢!

呃……從家里帶了什么好吃的來了沒?”

“除了吃的你就不能惦記別的嗎?”

“能啊,我這不是惦記著你嗎?”

夏木槿嘻嘻笑著。

這家伙,一個暑假不見,貌似又長漂亮了,小巧玲瓏的,還是剪個標(biāo)志性的短碎發(fā),給人以干凈利索之感。

“去,誰知道你是惦記我還是惦記著我給你帶吃的呢。”

林茗露朝門口使了使眼色。

夏木槿忙把箱子拉進來,嘀咕道:“Oh!

my god!

好沉啊!

辣條、薯片、餅干……哇噻!

還有這么多干紅辣椒炒**和香腸,這可是我的最愛啊!”

“嗯,沉吧?

就為你這最愛,我剛才差點去了半條命,哦不,是這陪了我好幾年的箱子差點一命嗚呼。”

林茗露淡定地說。

“啊?

怎么回事啊,這么驚悚?”

夏木槿瞪大眼睛,一副吃驚的表情。

“沒事,以后再說吧。”

林茗露開始著手整理床鋪,才發(fā)現(xiàn)宿舍亂糟糟的,好像剛剛經(jīng)歷了****的大掃蕩一樣。

夏木槿一顆好奇的心懸起又隨著林茗露的話落下去,她太了解林茗露了,不想說的時候是一個字都榨不出來的。

她只好坐一拆開一包辣條吃起來。

一抬頭見林茗露在掃上鋪的灰塵,忙騰出一只手來阻止,一邊口齒不清地“露……,別……別弄了……我……我們……一個暑假不見你怎么變結(jié)巴了?

拜托你先把嘴巴里的東西咽進去,再開口說話。”

林茗露白了她一眼,隨手扔給她一瓶礦泉水。

這丫頭啥時候才能長大呢,總還像個小孩子似的。

夏木槿把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用力地把東西咽下,因為太急差點沒嗆住。

“我們下午就要搬宿舍了,搬到二樓去,她們都去二樓打掃衛(wèi)生了,我上來整理東西,剛好你回來了。

哈哈!

終于要結(jié)束冬天提著一大桶熱水爬六層樓的悲催日子了。”

“哦,我還以為都那么用功,才開學(xué)就連午休都戒了呢——那太好了,你以后提水時就不用半路逮住班里的男生就喊他幫忙了,也不用找不著人叫我下去救駕了。”

林茗露回憶道。

自己雖然也瘦弱,但臂力還行,一次提兩桶水上六樓都沒問題。

“哈哈,你老記著呢。

你知道嗎?

我們分班了耶,我昨天就己經(jīng)搬到207班去了,你是打算學(xué)文還是學(xué)理呢?”

聽到這,林茗露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假思索地說:“老師們都說數(shù)學(xué)是生命線,就我那爛的無可救藥的數(shù)學(xué),讀理科不是自取滅亡嗎?”

林茗露笑笑,在床沿上坐下,又順勢甩了下因提箱子拉得有點疼痛的右手。

“同病相憐,同病相憐。

哈哈……你說話還是這么有味!”

夏木槿一只手抓著那包零食緊挨著她坐著,“露,一起吃吧!”

拿出一包薯片打開送到林茗露眼前。

林茗露厭惡地擺擺手,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呃……不要,我剛坐完車沒胃口看到吃的就想嘔吐。”

說完做了個要嘔吐的動作,嚇得夏木槿趕緊挪到一邊去了。

“哦,我忘了你暈車。

那你怎么那么晚回學(xué)校呢?

我們還以為你真的浪跡天涯去了呢!

畢竟你這么喜歡流浪!

陳芳就打工去了。”

一聽說陳芳去打工了,林茗露心里一驚,也沒心思跟夏木槿解釋遲來的原因,只著急地追問:“什么?

陳芳打工去了?

你剛只是說她還沒來,我以為只是比我還晚來,怎么的就打工去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暑假不是和你一起回家的嗎?

就沒和你提過?”

夏木槿也有點難過又惋惜地說。

“嗯,我們是一起回去的,我還在她家里玩了幾天,但她沒有說不讀了。

只是放假前幾天我陪她去她在一中教書的伯伯家寄存東西,路上她告訴我她不想讀了,說沒意思,想讓她伯伯想辦法弄個畢業(yè)證。

我當(dāng)時勸過她,別說這樣做不對,就是能弄個畢業(yè)證又有什么意義呢。

以為只是說說而己,沒想到她早就認真了。”

林茗露想起轉(zhuǎn)校的第二天本來自己有點不習(xí)慣,想打退堂鼓,但看見班主任領(lǐng)來同是轉(zhuǎn)校來的陳芳,心里便踏實了很多。

陳芳是她和夏木槿的小學(xué)同學(xué)。

三人難得再續(xù)同窗緣,自然是親密無間,每日里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現(xiàn)在突然少了一個人,林茗露不禁有些失落。

“我們今天找時間打個電話給她吧,看看能不能叫她回來。”

林茗露黯然傷神地說,雖然對陳芳歸來,她心里完全沒有底,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好,我有張電話卡。”

林茗露順便又問了哪些人讀文科,聽說好友唐文清也學(xué)文,林茗露心中大喜。

出乎她意料的是207班差點集體學(xué)文,后來好歹有兩個男生搬去了理科班。

這是什么情況啊,據(jù)夏木槿的說法是被他們班主任**了,說他們班成績那么差都不適合學(xu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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