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晚甚是涼爽,尤其是有微風的時候,涼意彌漫在偌大的清晏公主府中的每一個角落,就連燈火通明靜心閣也不例外。
靜心閣內的檀木軟榻上,坐著一個身穿栗色戰袍和黑色盔甲的男人,腰上佩戴著麒麟寶劍,腳上穿著上好的黑靴。
數月的戰爭和殺戮,使他身心疲勞,不得不在這個軟榻上閉目養神休息片刻,畢竟一切還未真正塵埃落定。
門外有人來了,并且傳來一個聲音。
“主上,您在嗎?
屬下己將夫人帶到屋外,來向您復命!”
穆風對屋里的人說。
坐在軟榻上的人開口吩咐:“讓她進來,你退下吧!”
穆風回道:“屬下遵命!”
看了站在身后的虞錦一眼,他的眼神仿佛在對虞錦說你好自為之,然后才走了。
虞錦推**門后,進屋之后便看到軟榻上坐著的男人。
她走到男人的面前,男人的眼睛睜開了。
只見男人對他說:“多日不見,夫人瘦了。”
然后,他起身伸出左手,貌似想要**虞錦蒼白的小臉。
可是,虞錦卻往后退了幾步,讓男人的修長手撲空。
對于虞錦這個小小的舉動,他并未感到尷尬,只是面色又冷了幾分虞錦表面上平靜且冷漠,內心深處卻是怒火中燒,索性質問:“姜宸,父皇和玥姨母在哪里?
你把他們怎么樣了?”
是的,眼前的男人便是穆風的主人,姜國唯一的皇子——姜宸。
姜宸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上前幾步,單手將虞錦攬入懷中。
虞錦的腰很纖細,他一只手就能將其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堅硬的胸膛緊貼虞錦柔軟的**,即使二人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然后,他懷中的溫香軟玉,迫使他吻了虞錦。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仿佛要把虞錦的身體嵌進自己的身體。
虞錦非常厭惡這個猝不及防的吻,身體和唇齒在劇烈的掙扎。
情急之下,她咬破了姜宸的薄唇。
在疼痛的反應之下,姜宸的吻停止了下來,手臂卻未離開虞錦的身體分毫。
姜宸的薄唇滲出血絲,對著虞錦的耳朵低聲:“自然是把他們關進大牢,用酷刑折磨之后,再凌遲處死。
所以,夫人要乖乖聽為夫的話,這樣他們還能少受些折磨再死。”
聽到姜宸的話,虞錦感覺身體的血從頭到涼腳,瞬間眼眶紅了。
若不是姜宸將她禁錮在懷中,恐怕她早己癱軟在地上。
姜宸盯著這張蒼白的臉,觀察她的面部表情,也能察覺她的恐懼。
虞錦感覺此刻如鯁在喉,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你究竟想怎么樣?
要怎樣你才能放了他們?”
看著流淚的虞錦,姜宸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達成,借此說:“若是孤要夫人安分守己,留在我身邊,日日伺候我,夜夜為我暖床,做我的女人呢?”
話音未落,他結實手臂便松開了虞錦。
姜宸一字一句的羞辱,像尖刀一般刺進虞錦的心里,刺的她心痛。
為了自己最親的人,她也只好忍下這份羞辱。
虞錦閉上了雙眼,隱忍的地說:“本宮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你必須放他們一條生路。”
聽到虞錦這樣說,姜宸知曉目的達成,對虞錦說:“孤可以答應你暫時不殺他們,至于放了他們要看夫人的表現如何。”
虞錦被氣的伸手就要給姜宸一耳光,只可惜姜宸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手腕。
她瞪著姜宸,姜宸看著她的眼睛,兩人僵持了一會兒。
由于姜宸甩開了她的手腕,那一耳光始終沒有落在姜宸的臉上。
夜色己深,她知道今夜要發生什么,也沒有躲和逃的余地。
她伸手解下姜宸的栗色戰袍和腰上的佩戴的麒麟劍,緊接著又取下沉重的盔甲,放在軟榻上。
姜宸的眼睛跟隨她手上的動作,當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腰時,按住了她的手。
還未等虞錦反應過來,姜宸己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梨花木床。
他將虞錦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褪去她的外衫和鞋襪。
只剩褻衣后,又為虞錦蓋上被子。
而后,他又解自己腰帶和衣衫,解好之后便熄了床邊的燈。
瞬間整個屋子漆黑一片,姜宸**掀開被子,把虞錦攬入懷中。
虞錦閉上雙眼,己經做好準備。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男人的動作,耳邊卻傳來了熟悉的呼吸聲。
沒錯,他睡著了。
聽著熟悉的呼吸聲,她不知不覺地也進入睡眠狀態。
兩人相擁而眠,只有彼此熟睡的時候才能夠暫時放下戒備。
次日清晨,虞錦醒來并未見到昨夜與自己相擁而眠的姜宸。
青兒和西名陌生侍女,伺候她洗漱和用早膳。
她心中掛念父皇和玥姨母,所以再美味可口的飯菜,也吃不下去。
因此,草草吃了幾口后,讓她們將飯菜拿了下去。
姜宸攻破鎬城之前,父皇秘密宣她入宮。
在御書房內,父皇告訴她:“她母后的鳳棲宮中有一條通往城外的密道。
若城破之后,由黑鷹衛統領韓琦率領眾侍衛從密道中護送她出城去眉州找康王。”
她毫不猶豫地拒絕:“鎬城若破,虞國便亡。
她身為虞國最尊貴的嫡長公主,受萬千虞國百姓供養,必當與虞**存亡,怎能在城破之際撇下父皇和虞國百姓茍且偷生?”
知女莫若父,虞帝一眼便看穿虞錦的想法,就語重心長地對女兒說:“錦兒,你是個好孩子。
如今,姜宸把鎬城圍的水泄不通,朕讓韓琦護送你出城,并非是讓你茍且偷生。
你出城之后,去找康王,讓他盡快領兵勤王。
朕昨日以飛鴿傳書給沈崢,命他從西北抽掉一部分人馬勤王,鎬城之圍才可破。”
彼時,玥嬪也在場,也溫和的勸說:“錦兒,你現在是皇后與陛下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肉,要懂得保護自己,好好活著。
本宮昨日己讓長平郡主將承逸帶出宮送往蘇家,屆時由你表兄護送他出城去西北。
本宮與陛下會守在鎬城做誘餌吸引姜宸的注意,到時候康王和沈崢的人馬從外圍一舉殲滅姜宸。”
虞錦心中還是存疑,便問虞帝:“父皇,你和玥姨母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虞帝走到玥嬪身邊,握住玥嬪的手,對虞錦說:“錦兒,朕何曾騙過你?
玥兒又何時騙過你?
玥嬪又勸到:“錦兒,你且安心跟隨韓琦出城。
本宮和陛下的安危,皆系在你手中。
無論發生何事,本宮都會陪在陛下身邊。”
那天之后,虞錦借著為母后誦經祈福,暫居在鳳棲宮。
明為誦經祈福,實則在為出城做準備。
韓琦護送她出城,這件事情很隱秘。
為什么剛出密道之后,就被穆風帶的影衛抓到?
就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這其中必有蹊蹺,她必須要弄明白。
她打**門,意料之中的是姜國士兵攔住去路。
其中一名士兵開口:“宸王有令,若無他的命令,夫人不得隨意在府中走動,您請回吧!”
虞錦也不甘示弱:“你去告訴姜宸,本宮有重要之事相商,讓他速來見本宮。”
說罷,轉身回屋關上房門。
晌午過后,姜宸才來到靜心閣,因為伺候虞錦的侍女向他傳話,虞錦自稱沒胃口不肯用午膳。
不過姜宸也不是一個人來靜心閣,他還帶了一位御醫。
以往虞錦身體不舒服,都是由這位劉御醫照照料。
兩人一見面,虞錦便問:“你什么時候帶本宮去見父皇和玥姨?”
姜宸并未回答虞錦的問題,而是對著門外喚到:“劉泰,你進來。”
劉泰進屋之后,顫顫巍巍地向虞錦行禮:“臣…劉…劉泰,拜…見公主。”
虞錦看了一眼地上的劉泰,隨后說:“你這是何意?”
姜宸淺笑道:“孤聽聞夫人胃口不佳不肯用午膳,這不用午膳必會有損身體。
所以,特地找來劉太醫為夫人診脈。”
虞錦心想:只是沒用午膳而己,姜宸便大動干戈找劉泰為自己診脈。
難道以后只要她不用午膳,就找劉泰為自己診一次脈,簡首荒唐至極。
“本宮身體無恙,你讓劉泰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虞錦冷著臉說。
姜宸風淡云輕的問:“夫人不想見你的父皇和玥姨母了嗎?
她想知道父皇和玥姨母的下落,無奈只好作罷,讓劉泰診脈。
只是這樣,懷有身孕之事便瞞不住了。
劉泰診完脈之后,姜宸立刻問劉泰:“胃口不佳是何故?
她的身體如何?”
早在城破之前,劉泰便為虞錦診過脈。
當日己診出喜脈,且一月有余。
虞錦命他不要對外聲張,如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掌握在姜宸手中。
此等大事,怎敢欺瞞姜宸?
因此,劉泰只好如實對姜宸說:“夫人胃口不佳是因為懷有身孕,有身孕對膳食自是有些挑剔。
小人觀夫人的臉色蒼白,開一道補氣血安胎的藥方。
您讓人按照藥方為夫人煎藥,夫人的狀況回有所好轉。”
姜宸又問劉泰:“懷有身孕多長時間?
劉泰結結巴巴答道:“三…三月…有…余”。
姜宸心中竊喜,對劉泰吩咐:“孤知道了,你先下去。”
虞錦懷孕了,他要做父親了,這是屬于他們兩人的孩子。
他上前想要伸手感受一下孩子的存在,虞錦卻退后幾步轉過身。
只好將伸出的手放下,盯著虞錦的身影好一會兒,他才走出房間合上門。
小說簡介
主角是虞錦姜宸的古代言情《獨寵君心》,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鏡湖也是湖jz”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虞國皇宮地下密室通道內,十幾名侍衛手拿火把護送兩名女子倉皇急促的往密道出口方向跑。其中一名女子身著青衣華服,頭上佩戴的金絲鳳釵格外顯眼,而旁邊女子的妝扮就不似她那么華貴。即便是倉皇狼狽的出逃,她的氣質依舊高貴,容顏姣好,只是臉色略顯蒼白。他們在地下密室通道內穿梭了一天一夜,歷經好幾道機關。眾人己經筋疲力盡,便停下腳步稍作休息。青衣女子同他們一樣坐在冰冷的地上,默默的閉上了雙眼。她的一只手放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