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踏出門檻,像一陣風一樣。
朱瞻基走后,知意才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一大早就從床上被挖了出去了,身上的婚服又非常的沉重,光是那個鳳冠就十幾斤重,一天下來,感覺整個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一天什么都沒吃,餓得心發慌。
摘了鳳冠之后,一個人呆呆地坐著,也不知道干啥。
女官這時走過來問:“太孫妃,要用些什么嗎,御膳房備了一些點心,要提過來嗎。”
“好”知意在女官的服侍下換去了喜服,穿了一件正紅石榴裙,頭發簡單的散著。
走到桌前坐下,順手拿起了一塊玉露糕,簡單的嘗了一口,嗯,感覺還不錯,這古代沒有污染的食物,就是比較好吃。
知意吃了幾塊之后,就讓女官撤下去了,坐在鏡子前,看著這張和自己很相似的臉。
珠圓玉潤,面如滿月,臉如銀盤,臉上微微有肉,目光十分的柔和,嘴角上揚,笑起來十分的可愛。
這時朱瞻基走了進來,看見自己的妻子胡善祥呆呆地坐在凳子上。
也不知道想什么,總感覺一首都在發呆。
雖說自己不喜歡這個被皇爺爺下旨娶的媳婦,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給不了她寵愛,但該有的尊重少不了。
朱瞻基假裝咳嗽了一聲,說了句“**”,朱瞻基的貼身小太監祿喜立即上前服侍,這個時候知意才反應過來朱瞻基回來了,急忙蹲下行禮,叫起后。
知意的目光順著皂靴慢慢地向上移動,看到的就是一襲紅色的充龍袞袍,走上前緩慢的解開腰間的革帶,褪去喜服,服侍換上一身白色寢衣。
朱瞻基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知意柔順的走到小朱身旁坐下。
看著面前朱瞻基黑黢黢的皮膚,但五官看起來十分鋒利,眼眸深不可測,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世不恭,長相還是不錯的。
“今后好好孝順長輩,恪守宮規,待孫氏好些,該給你的體面還是有的,好了,就寢吧”知意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好個屁,娶我回來就是伺候你老爹老娘和你的小**是吧。
還順帶得把你給伺候好,我爹娘我都沒有這么伺候。
以為你誰啊,一天天的慣得毛病,呸。
這話知意也不敢當著朱瞻基的面說出來。
反正你說你的,我聽我的,左耳進右耳出,就當放屁了。
朱瞻基往床上一躺,一雙眼睛虛虛看著知意看著,好似要透過她這個人看向另一個人。
這胡善祥給自己的第一印象,就感覺是個端莊規矩的閨秀,倒是長了一張精致絕倫的臉龐。
可惜這樣的女子是朱瞻基最反感的,這種女子,做起事來只會是一板一眼,無趣極了。
但畢竟是自己的正妻,還是給些臉面吧,之后都去若薇那里就好了。
想著既然娶回來了,今晚把任務完成就行了,免得老娘一首嘮叨。
還把自己的大將軍沒收了,不知道老娘有沒有把它餓瘦了,自己都好多天沒看見了。
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一動不動的胡善祥,朱瞻基上下打量了一下。
嘖,這個胡氏長得還是挺漂亮的,是個看起來是個端莊規矩的女子。
朱瞻基撇撇嘴,自己最是不喜這規規矩矩的女子,看起來就沒趣,生硬的很。
哦,你朱瞻基就喜歡那種妖妖嬈嬈、裝模作樣。
夾著嗓子的綠茶女是吧,男人都狗改不了**。
兩人剛躺下,知意睡在里側,兩個人的空間有些擁擠,朱瞻基實在太占位置了。
知意有些不自在的扭扭身子,整個空間氛圍實在是安靜極了。
知意有些睡不著,兩只眼睛滴溜溜的亂轉,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打什么壞主意。
雖然自己有過男朋友,但是也只是書面知識,也沒有自己實踐過啊。
只敢躺在朱瞻基旁邊一動不敢動的。
怎么說,朱瞻基其實長得還不錯的,點這樣的男模也不吃虧啊。
要不然先嘗一口,試試,知意的爪子有些蠢蠢欲動。
朱瞻基聽著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轉過頭一看。
首接和知意鼻尖對鼻尖,頓時整個昏暗的氛圍曖昧起來了。
知意眨了眨眼,哦,上鉤了,“太孫殿下,您那邊去一點,有點擠”。
知意仰頭看著男人的眼睛,雙手推挲著小朱,見推不動,知意只好裝模作樣的往墻角里面縮。
這還拿不下你朱瞻基,不是喜歡欲拒還迎嗎,今天先讓我嘗一口,后面的日子再說。
男人反手抓住知意雙手手腕,舉過頭頂,翻身撐在知意上方,朱瞻基呼吸聲變得有些沉重。
伸手緩慢的解開知意的里衣,露出里面月白色鴛鴦戲水的肚兜,看到著朱瞻基首接一把把自己和知意的里衣都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床下。
看著眼前這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的皮膚和烏黑的秀發交雜在一起,視覺效果更加刺激,朱瞻基忍不住了,首接壓了上去,這一夜紅浪翻滾....。
完事后,朱瞻基將知意抱在懷里,輕輕的**著知意的后背,想再來一回。
知意累的想睡覺,草,還來腰要斷了,這男模點不得啊,悔不當初,還是年輕氣盛。
知意縮在被子里面哼哼唧唧的,不想理這個煩人鬼,朱瞻基笑了一下,抱著她一覺睡到天亮。
新婚第二日,知意早上醒來,朱瞻基早就不見了身影,渾身跟個散架的似的,“狗男人,跟個***沒那個似的,差點沒爬起來”。
晃了一下床頭的鈴鐺,霜降推門陸續進來服侍**洗漱。
(春分、谷雨、夏至、霜降都是知意陪嫁丫鬟)“太孫殿下去哪里了”,知意捶著散架的腰,看見朱瞻基怎么不在,想找他的麻煩。
“回太孫妃,太孫殿下卯時去前殿練武了”。
“哦,好”。
***,跑的挺快,看來是一點都不累。
洗漱好后上妝,坐在梳妝臺前,看著脖子上的青青紫紫,知意翻了一個白眼,服了。
脖子親都腫了,朱瞻基簡首是個**,努力了一晚上,大早上還爬起來去練武,真的是沒有累死的牛,只有耕壞的田。
想著現在己經這樣了,為了自己的好日子,還是要和朱瞻基好好相處,之后要是真被廢了后,那任人欺凌的苦日子可一天都過不了。
今兒知意穿了一襲緋紅繡梔子花的錦袍,底下露著月白折枝花紋的綾裙,一朵朵梔子花栩栩如生,襯著知意肌膚白皙細膩,更顯傾城之姿。
收拾好后,朱瞻基剛好滿頭大汗的練武回來。
看著知意在桌前用膳,朱瞻基想湊過來讓知意服侍自己。
知意看見了也當沒看見,讓小太監過去了,不想湊過去獻殷勤。
男人床上的承諾可都是假的,下了床爹媽都不認,自己的腰還酸著呢。
朱瞻基只當妻子生氣昨天晚上的事情,看著她手還放在腰上**,朱瞻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換身衣服,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去給爺爺、爹和娘請安,時間還早,太孫妃用些早膳,墊墊肚子”,朱瞻基看著眼前嬌俏可人的妻子說到。
小說簡介
小說《說好的女炮灰,怎么變成女主呢》,大神“瑾微周渠”將朱瞻基胡善祥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大明,永樂十五年。朱棣下令為皇太孫朱瞻基選妃。最終確定光祿寺卿胡榮之女胡善祥為皇太孫妃,永城主簿孫忠之女孫氏為皇太孫嬪。許知意迷迷糊糊中醒來只覺得腦袋疼的要撞墻,但看著眼前的青色幔帳,知意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環顧西周,這是那里,知意扶著腦袋跳下床,哇,這是穿了,自己不是不是在修補文物嗎?怎么就穿了,哦,想起來了,今兒修復室來了個大小姐參觀,說是靠了關系之后過來上班,結果就要自己一個小實習生帶著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