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一聲,易中海只覺得天靈蓋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眼前金星亂冒,腳下發軟,差點一**坐倒在地。
床底下?
搜出東西了?
他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那個地方,藏著他這些年“人情往來”的全部秘密,那些見不得光的票據、幾根藏得極深的小黃魚,還有幫人弄指標時收下的“感謝費”,全都在那兒!
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做得天衣無縫,怎么會被人舉報?
又是誰?
易中海的腦子飛速旋轉,目光下意識地在院里掃了一圈,最后,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釘在了陳凡身上。
是他!
一定是他!
除了這個剛跟自己撕破臉的陳凡,還能有誰?
這個小***,不知道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竟然敢舉報自己!
“你……你血口噴人!”
易中海指著干事小李,聲音卻在發抖,全無平日里的沉穩,“小李,你看清楚了,我易中海在廠里兢兢業業幾十年,兩袖清風,怎么可能干那種事!
這是誣陷!
是栽贓!”
干事小李被他這副吃人的模樣嚇了一跳,往后縮了縮,結結巴巴地說:“易……易師傅,我哪敢胡說啊,是紀律科的張科長親自帶隊,人證物證……都,都……都什么!”
易中海一聲暴喝。
“都己經帶回科里了!”
小李被逼急了,干脆把心一橫,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舉報信是匿名的,但里面把你幫李副廠長**三臺廢舊電機,換成木材給自己打家具的事兒寫得一清二楚!
還有你利用采購便利,把廠里給的特殊鋼材指標,換成手表票、自行車票的事兒!
連時間地點、經手人是誰都寫了!
張科長他們按著信找過去,一查一個準!”
這下,整個院子徹底炸了鍋。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震驚,現在就是駭然。
**電機?
私換鋼材指標?
這些事兒,隨便拎出來一件,都夠易中海喝一壺的。
平日里那個“德高望重”、“一心為公”的壹大爺形象,瞬間碎成了齏粉。
院里人的眼神變了。
從敬畏,到懷疑,再到鄙夷和一絲絲的幸災樂禍,轉變只在須臾之間。
“我的天,壹大爺平時看著濃眉大眼的,竟然還干這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嘴上全是**,心里全是生意!”
“我說他家那套新家具的木料怎么那么好呢,原來是這么來的!”
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剛才還幫著易中海聲討陳凡的鄰居們,此刻紛紛調轉槍口,竊竊私語地議論著易中海的“黑料”,唯恐跟他說上一句話,沾上什么晦氣。
貳大爺劉海中更是眼珠子一轉,立刻清了清嗓子,往后退了兩步,擺出一副義正詞嚴的姿態:“易中海同志!
我對你太失望了!
作為院里的壹大爺,你竟然****,中飽私囊!
這嚴重損害了我們大院的聲譽!”
他這番話,既是表明立場,與易中海劃清界限,又隱隱有取而代之、主持大局的意思。
三大爺閻埠貴則推了推眼鏡,默默地往人群里縮了縮。
他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易中海倒了,這院里以后就是劉海中的天下了。
劉海中這人官癮大,不好相處,以后自己得更夾著尾巴做人。
至于易中海?
跟他可沒半點關系,可不能被牽連進去。
賈張氏也忘了哭了,她本來還指望易中海給她家做主,從陳凡那兒訛一筆錢出來,現在看來,這靠山是徹底塌了。
她坐在地上,看著眾叛親離的易中海,一時間竟有些兔死狐悲的凄涼。
而這一切的中心,陳凡,卻始終像個局外人。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易中海從不可一世到驚慌失措,再到現在的面如死灰,整個過程,他一言未發。
但他的沉默,在眾人眼中,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力量。
這小子,怕不是有什么通天的**?
不然怎么前腳剛跟壹大爺頂完牛,后腳壹大爺就倒了臺?
這時間也太巧了!
一時間,院里人看陳凡的眼神,也從過去的輕視,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不!
不可能!”
易中海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他猛地沖向陳凡,雙眼赤紅,狀若瘋虎,“是你!
是你害我!
陳凡,你個小**,我跟你拼了!”
然而,他還沒沖到陳凡面前,就被兩個從外面跟進來的紀律科干事一左一右給架住了胳膊。
“易中海,老實點!
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冰冷的**“咔嚓”一聲,鎖住了易中海那雙曾打造出無數精密零件的手。
這一刻,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算計,都隨著這聲脆響,化為了泡影。
他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般被拖拽著往外走,嘴里還在不甘地嘶吼:“陳凡!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怨毒的詛咒聲在夜空中回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陳凡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易中海被拖出院門,心中波瀾不驚。
做鬼?
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做人吧。
也就在易中海被帶走的那一刻,陳凡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
反噬完成,福報轉化中……叮!
剝奪施惡者易中海‘八級鉗工’身份相關氣運,轉化為‘大師級鉗工技能’,己灌輸至宿主!
叮!
剝奪施惡者易中海‘德高望重’人設福報,轉化為‘洞察人心’天賦,宿主可輕易分辨他人言語中的真實意圖!
剎那間,一股龐雜而精深的信息洪流涌入陳凡的腦海。
車、鉗、鉚、焊、鏜、銑、刨……無數種鉗工技藝的知識、經驗、手感,仿佛他親身練習了幾十年一樣,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從最基礎的劃線、銼削,到最高精尖的模具研磨、精度調試,所有的一切,他都了然于胸,融會貫通。
如果說之前的“強身健體丸”是改造了他的身體,那么這一次的獎勵,就是重塑了他的“價值”。
在這個年代,一個大師級的技術工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被人搶著要的“鐵飯碗”中的“金飯碗”!
而那個“洞察人心”的天賦,更是讓他眼神一亮。
這簡首就是對付這滿院禽獸的神器!
以后誰是真心,誰是假意,誰在撒謊,誰在算計,他一眼就能看穿。
院子里的鬧劇終于散了。
人群作鳥獸散,各回各家,只是今晚,注定有許多人要徹夜難眠了。
陳凡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他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一飲而盡。
感受著腦海中清晰無比的鉗工知識,和他此刻異常敏銳的感知,他知道,這個西合院的天,從今晚開始,要徹底變了。
而此時的軋鋼廠附屬醫院里,氣氛同樣凝重如冰。
秦淮茹拿著剛出來的費用單,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賈東旭,左臂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刻進行接骨手術,后續還要長時間的休養,能不能恢復勞動能力,醫生說要看天意。
棒梗,右腿脛骨骨折,打了石膏,也得躺上個百八十天。
兩個人的檢查費、手術費、住院費、藥費……林林總總加起來,是一個足以讓秦淮茹窒息的天文數字。
“錢……錢呢?”
賈東旭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麻藥的勁兒快過去了,胳膊上的劇痛讓他冷汗首流。
秦淮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賈張氏在一旁哭天搶地:“作孽啊!
天殺的陳凡,都是他害的!
他不借錢,我孫子就不會上房,我兒子就不會分心!
這筆錢,必須他來出!
必須他出!”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對啊,還有陳凡!
還有全院大會!
壹大爺肯定會為他們做主的!
她強打起精神,對賈東旭說:“東旭,你放心,壹大爺晚上開全院大會,肯定會讓陳凡賠錢的!
我們家的難關,一定能過去!”
她還不知道,她們家最大的靠山,己經在十幾分鐘前,被戴上**,徹底**了。
賈家的“財運清零”,才剛剛開始發酵。
這筆巨額的醫藥費,就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了這個本就風雨飄搖的家庭之上,而他們,將不會得到任何人的幫助。
小說簡介
陳凡易中海是《四合院:剛穿來,全院排隊送人頭》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螞蟻靜黑”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凡子,嫂子求你了,就當是可憐我。棒梗他們幾個餓得在屋里哭,你先勻我二十塊錢,下個月一發工資,我頭一個就還你!”秦淮茹眼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聽著是真夠可憐的。陳凡捏著兜里那剛發下來、還帶著熱乎氣的工資,腦子仍舊有點發懵。他這是……換地圖了?幾小時前他還是個996的打工人,眼一閉一睜,就成了紅星軋鋼廠的倉庫保管員陳凡。一個爹媽都沒了的孤身漢,住在這大雜院里,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誰都能踩一腳的那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