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上神出關的消息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昆侖虛。
原本寧靜的仙山頓時熱鬧起來,弟子們紛紛朝著主峰的方向涌去,臉上都帶著激動與崇敬。
白鳳九牽著阿離的手,被涌動的人潮裹挾著往前挪,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她對墨淵上神的印象,全來自于劇里那個沉穩強大、護短深情的戰神形象。
他是白淺的師父,是東華帝君曾經的戰友,更是這西海八荒都敬仰的存在。
能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上神,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也足夠讓她這個“劇迷”激動半天了。
“九師兄,我們要去見墨淵上神嗎?”
阿離仰著小臉,大眼睛里滿是好奇。
他雖然年紀小,但也聽過墨淵上神的威名。
“嗯,”白鳳九握緊他的手,生怕在人潮中走散,“墨淵上神是昆侖虛的主人,很厲害的。”
兩人隨著人流來到主峰前的廣場上。
此時廣場上己經站滿了弟子,黑壓壓的一片,卻異常安靜,連呼吸聲都放輕了許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廣場盡頭那座高聳的宮殿——玉清殿。
白鳳九找了個相對靠前的位置站定,踮著腳尖往前望。
只見玉清殿的大門緊閉,門前云霧繚繞,隱約能看到殿頂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著整個廣場,讓人心生敬畏。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隨著門軸轉動的聲響,一股更加磅礴的正氣從殿內涌出,驅散了周圍的云霧。
一個身著玄色長袍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無儔,眉宇間帶著歷經歲月沉淀的沉穩與威嚴。
正是墨淵上神。
廣場上的弟子們齊齊躬身行禮,聲音響徹云霄:“恭迎師父出關!”
白鳳九也跟著躬身,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真人比劇里還要有氣場!
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只是遠遠望著,就讓她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墨淵上神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目光緩緩掃過廣場上的弟子,聲音低沉而有力:“我閉關這些時日,辛苦諸位師弟與弟子們打理昆侖虛了。”
站在最前面的幾位年長弟子連忙回道:“能為師父分憂,是弟子們的榮幸。”
墨淵上神微微點頭,目光落在人群中,似乎在尋找什么。
白鳳九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發現她這個“異類”了吧?
她下意識地往阿離身后縮了縮。
就在這時,墨淵上神的目光停在了她身邊的方向,準確地落在了阿離身上。
他眉頭微蹙,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白鳳九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把阿離往身后藏了藏。
她還沒想好怎么解釋阿離的來歷,要是被墨淵上神看出阿離是龍族與狐族的混血,會不會惹來麻煩?
“你身旁這孩子是?”
墨淵上神的聲音響起,目光雖然落在阿離身上,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白鳳九幾乎喘不過氣。
周圍的弟子們也紛紛好奇地看向阿離,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白鳳九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躬身道:“回上神,這孩子名叫阿離,是弟子偶然遇到的,他與家人走散了,暫時在昆侖虛落腳。”
她不敢說太多,怕言多必失。
墨淵上神的目光在阿離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轉向白鳳九,眼神深邃:“你是……青丘來的白鳳九?”
“是,弟子白鳳九。”
白鳳九心里一驚,沒想到墨淵上神居然知道她。
“聽說你前些時日摔傷了?”
墨淵上神淡淡問道。
“勞上神掛心,弟子己經無礙了。”
白鳳九連忙回道。
墨淵上神點點頭,沒再追問,轉而對身旁的一位年長弟子吩咐道:“子闌,你帶這孩子下去安置,好生照看。”
“是,師父。”
人群中走出一個身影,正是子闌仙君。
他走到阿離面前,彎腰溫和地說:“阿離,跟我來吧。”
阿離看了看白鳳九,眼里有些不舍。
白鳳九摸了摸他的頭:“去吧,子闌仙君會照顧你的。”
阿離這才點點頭,跟著子闌仙君離開了廣場。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白鳳九松了口氣,至少暫時不用操心阿離的事了。
墨淵上神又說了些關于昆侖虛事務的安排,無非是叮囑弟子們勤加修煉,恪守規矩之類的話。
雖然都是些尋常話語,但從他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鳳九站在人群中,一邊假裝認真聽講,一邊在腦子里飛速盤算。
墨淵上神出關了,按照原劇情,白淺姑姑應該很快就要來昆侖虛拜師了吧?
到時候她要不要去“認親”?
認親的話,會不會太早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認親的話,錯過了抱大腿的機會怎么辦?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墨淵上神的目光再次掃了過來,這一次,準確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讓她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白鳳九,”墨淵上神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你隨我來玉清殿一趟。”
白鳳九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叫她單獨去玉清殿?
難道被發現了?
周圍的弟子們也紛紛驚訝地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好奇和探究。
白鳳九感覺自己的臉頰都在發燙,只能硬著頭皮應道:“是,上神。”
墨淵上神沒再多說,轉身走進了玉清殿。
白鳳九深吸一口氣,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走進玉清殿,殿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墨淵上神坐在殿中央的寶座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弟子白鳳九,參見上神。”
白鳳九躬身行禮,低著頭不敢看他。
“抬起頭來。”
墨淵上神說。
白鳳九猶豫了一下,緩緩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深邃如淵,仿佛藏著萬古星辰,讓她不敢首視。
“你在怕什么?”
墨淵上神淡淡問道。
“弟子……弟子沒有怕。”
白鳳九硬著頭皮說,心跳卻越來越快。
墨淵上神看著她,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你既是青丘帝姬,為何要女扮男裝來昆侖虛?”
白鳳九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果然被發現了!
她張了張嘴,想找個借口,卻發現腦子里一片混亂,什么理由都說不出來。
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追東華帝君吧?
那也太丟人了。
見她不說話,墨淵上神也沒有逼問,只是緩緩道:“青丘與昆侖虛向來交好,你若想來學藝,大可光明正大地來,不必如此遮掩。”
白鳳九愣了一下,沒想到墨淵上神居然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她連忙解釋道:“上神恕罪,弟子并非有意欺瞞,只是……只是怕身份特殊,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倒是句大實話,她可不想像原主那樣,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點點。
墨淵上神微微點頭,似乎接受了她的解釋:“你既來了昆侖虛,便是昆侖虛的弟子,當守昆侖虛的規矩。
從今往后,你便恢復女兒身吧,無需再遮掩。”
“是,多謝上神。”
白鳳九松了口氣,心里對墨淵上神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果然是傳說中的護短戰神,不僅沒罰她,還幫她解決了身份的麻煩。
“你前些時日摔傷了頭,可有留下后遺癥?”
墨淵上神又問。
“回上神,己經好多了,只是偶爾還有些頭暈。”
白鳳九說。
她可不敢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只能用“后遺癥”來解釋自己的異常。
墨淵上神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她:“這是凝神丹,你拿去服下,可穩固神魂。”
白鳳九連忙接過玉瓶,入手溫潤:“多謝上神。”
“你在昆侖虛這些時日,修煉進展如何?”
墨淵上神問。
提到修煉,白鳳九頓時心虛了。
原主心思根本不在修煉上,整天想著怎么去找東華帝君,所以修為進展緩慢,連最基礎的仙法都掌握得不太好。
“弟子……弟子愚鈍,進展甚微。”
白鳳九低著頭說。
墨淵上神似乎并不意外,淡淡道:“修煉之道,貴在持之以恒,心無旁騖。
你若真心想學,從今往后,便隨子闌他們一同修煉吧。”
“是,弟子遵命。”
白鳳九心里一喜,這是要把她正式納入弟子行列了?
看來抱大腿計劃第一步成功了!
“好了,你下去吧。”
墨淵上神揮揮手。
“是,弟子告退。”
白鳳九躬身行禮,拿著玉瓶歡天喜地地離開了玉清殿。
走出玉清殿,陽光灑在身上,白鳳九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小玉瓶,嘴角忍不住上揚。
墨淵上神果然是個好人!
回到自己的住處,白鳳九立刻把那枚凝神丹服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原本還有些混沌的腦子頓時清明了許多,連帶著身上的靈力都順暢了不少。
“果然是好東西!”
白鳳九忍不住感嘆道。
有了這凝神丹,她吸收原主記憶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天,白鳳九開始正式跟著昆侖虛的弟子們一起修煉。
她恢復了女兒身,換上了一身粉色的仙裙,雖然在一群身穿青色弟子服的男弟子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至少不用再刻意遮掩了。
讓她意外的是,其他弟子們對她恢復女兒身的事并沒有太多議論,大概是墨淵上神打過招呼了。
只有少數幾個弟子偶爾會好奇地看她幾眼,但也不敢多說什么。
白鳳九的修煉之路并不順利。
她畢竟是個現代靈魂,對這些仙法咒語一竅不通,只能從頭學起。
別人一遍就能學會的咒語,她要念上十幾遍才能記住;別人輕松就能凝聚的靈力,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凝聚出一點點。
為此,她沒少受指導師兄的訓斥。
每次被訓斥時,她都只能低著頭乖乖認錯,心里卻在偷偷吐槽:這修仙也太難了吧!
早知道當初就該多看點修仙小說補補課!
幸好子闌仙君偶爾會指點她幾句。
他雖然性子清冷,但講解起仙法來卻條理清晰,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她的問題。
有了他的指點,白鳳九的進步快了不少。
這天下午,白鳳九正在練習御劍術。
她站在空地上,手里握著一把普通的木劍,努力回想師父教的口訣,試圖讓木劍飛起來。
可那木劍就像生了根似的,在她手里紋絲不動,急得她滿頭大汗。
“凝神靜氣,心無雜念,用靈力驅動劍身,而非蠻力。”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白鳳九回頭一看,只見子闌仙君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正看著她。
“子闌仙君。”
白鳳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我好像還是學不會。”
子闌仙君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手里的木劍:“你試試這樣,先感受劍身的靈氣,再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其中。”
他一邊說,一邊示范給她看。
只見那把普通的木劍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隨著他的手勢輕輕懸浮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白鳳九看得目瞪口呆,連忙學著他的樣子,閉上眼睛,努力感受木劍的靈氣。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手心傳來一絲微弱的聯系,仿佛與木劍建立了某種連接。
“就是這樣,驅動靈力。”
子闌仙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白鳳九集中精神,將體內的靈力緩緩注入木劍。
奇跡發生了,那把木劍竟然真的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離開了她的手心,懸浮在空中!
“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
白鳳九興奮地睜開眼睛,看著懸浮在空中的木劍,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子闌仙君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似乎也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嗯,有進步。
但還需勤加練習,才能運用自如。”
“我知道了,謝謝子闌仙君!”
白鳳九連忙道謝,心里對他充滿了感激。
要是沒有他的指點,她還不知道要卡在這里多久呢。
就在這時,一個小仙童匆匆跑來:“九殿下,子闌仙君,司命星君來了,說有要事找您。”
司命星君?
白鳳九心里一愣,他怎么又來了?
難道又有什么事?
“知道了。”
子闌仙君點點頭,對白鳳九說,“你先自己練習,我先走了。”
“好。”
白鳳九點點頭,看著子闌仙君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懸浮在空中的木劍,心里充滿了動力。
她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能辜負墨淵上神和子闌仙君的期望!
回到住處,白鳳九果然看到司命星君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茶。
“司命星君,您找我?”
白鳳九走上前問道。
司命星君放下茶杯,抬頭看著她,眼神有些復雜:“九殿下,你可知曉,你近日的命格有些異常?”
白鳳九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為了這個!
她強裝鎮定地說:“星君何出此言?
弟子不太明白。”
司命星君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他的命格簿,翻開其中一頁:“你看,這是你的命格。
原本你在昆侖虛應該是……”他指著命格簿上的文字,一一解釋給白鳳九聽,說的正是原主在昆侖虛闖禍、追東華帝君的那些事。
白鳳九越聽心里越慌,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綻。
司命星君合上命格簿,看著她:“可如今,你的命格卻發生了偏移。
你不僅沒有像命格中所示那般頻繁闖禍,反而潛心修煉,甚至還與小天孫阿離相遇……這一切,都不在原本的命格之中。”
白鳳九的心跳越來越快,只能裝傻:“星君,這……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我的命格出錯了?”
司命星君搖搖頭:“命格簿從未出錯。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外力干擾,改變了你的命運軌跡。”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白鳳九,仿佛要把她看穿,“九殿下,你近日可有遇到什么異常之事?
或是接觸過什么特別的人?”
白鳳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司命星君己經開始懷疑了。
她連忙搖頭:“沒有啊,弟子這些日子除了修煉,就是偶爾和子闌仙君、阿離他們待在一起,沒遇到什么異常之事。”
她特意提到了子闌和阿離,想把司命星君的注意力引開。
司命星君盯著她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道:“罷了,或許是我多慮了。
命格雖有定數,但也并非一成不變。
你只需記住,無論命格如何變化,都要堅守本心,切勿行差踏錯。”
“弟子明白,多謝星君提醒。”
白鳳九松了口氣,連忙應道。
司命星君又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白鳳九感覺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太險了!
差點就被發現了!
看來她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才行,不能再讓命格發生太大的偏移,否則遲早會被司命星君或其他神仙發現異常。
接下來的日子,白鳳九一邊努力修煉,一邊小心翼翼地維持著“正常”的生活。
她不再刻意躲避其他弟子,偶爾也會和他們交流幾句,雖然大多時候還是插不上話,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樣孤僻了。
她也會經常去看望阿離。
阿離在子闌仙君的照顧下,漸漸適應了昆侖虛的生活,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每次看到白鳳九,他都會開心地跑過來,叫她“九師兄”(雖然她己經恢復女兒身,但阿離還是習慣這么叫她)。
白鳳九會給阿離帶些她偷偷藏起來的小點心,聽他講子闌仙君教他識字、修煉的趣事。
看著阿離天真爛漫的笑臉,白鳳九的心里也暖暖的。
這天,白鳳九剛看完阿離回來,就看到凌香急匆匆地跑來:“殿下,不好了!
九重天來人了,說要見墨淵上神!”
九重天來人了?
白鳳九心里一愣,難道是天君他們?
這個時候來昆侖虛做什么?
“知道是來做什么的嗎?”
白鳳九問道。
凌香搖搖頭:“不清楚,只看到來的是天君身邊的金甲戰神,神色匆匆的,好像有什么急事。”
白鳳九心里升起一絲不安。
九重天這個時候來人,不會是和阿離有關吧?
畢竟阿離是天孫,突然出現在昆侖虛,九重天不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白鳳九說。
凌香離開后,白鳳九立刻朝著玉清殿的方向走去。
她想去看看情況,卻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遠處的山坡上觀望。
只見玉清殿前,一個身穿金甲的戰神正恭敬地站在墨淵上神面前,似乎在匯報著什么。
墨淵上神的表情很嚴肅,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鳳九的心一首懸著,生怕他們提到阿離。
幸好,沒過多久,那位金甲戰神就離開了。
墨淵上神站在殿前,望著白鳳九
小說簡介
小說《綜影視:穿到各種電視劇中》,大神“愛會讓我們變得完整嗎”將白鳳九凌香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意識回籠的瞬間,白鳳九只覺得天靈蓋像是被重錘砸過,鈍痛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骨。她費力地睜開眼,入目是雕著云紋的青灰色帳頂,鼻尖縈繞著一股清苦的藥草香,混雜著淡淡的桃花氣息——這味道熟悉又陌生,讓她混沌的腦子更暈了。“嘶……”她想撐著身子坐起來,胳膊卻軟得像沒了骨頭,剛抬起半寸就重重砸回榻上,牽扯得胸口一陣悶疼。這一動,周遭的記憶碎片像是被攪亂的星河,爭先恐后地往她腦子里鉆。她叫白鳳九,不對,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