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警報聲依舊在*區通道內尖嘯回旋,將急凍鳥痛苦掙扎的悲鳴切割得支離破碎。
空氣中彌漫著臭氧、燒焦的金屬、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林風癱坐在融化的冰水和金屬碎片中,渾身濕透,劇烈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肺部的刺痛,冰冷的恐懼與劫后余生的虛脫感交織纏繞。
坂木就站在他面前。
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林風此刻所有的狼狽與驚惶。
沒有情緒,沒有波瀾,只有一種純粹的、仿佛能穿透皮囊首視靈魂本質的審視。
那只懸浮在坂木身側的大針蜂,雙針低垂,散發著如同實質的銳利氣息,牢牢鎖定了林風,讓他感覺皮膚像被無數細***。
“*-73……或者,我該叫你林風?”
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地穿透了警報的余音,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精準地捅開了林風竭力想要隱藏的秘密——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
林風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幾乎停止了跳動。
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比剛才急凍鳥的絕對零度更甚!
他怎么會知道?
這個名字……這個只存在于他記憶最深處的名字!
“干得‘不錯’。”
坂木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難以捉摸的弧度,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在痛苦掙扎、頭頂枷鎖裝置火花西濺的急凍鳥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在遠處那抹幾乎被冰霜完全覆蓋、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的赤紅色身影(閃光飛天螳螂)上掠過,最后定格回林風臉上。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利用瀕死的實驗廢物,精準破壞關鍵節點,間接重創了‘精神枷鎖’,不僅保住了自己的命,還意外地讓我們的‘冰霜之神’安靜了不少……雖然代價是讓它徹底報廢了。”
他的話語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林風的心上。
數據之眼!
他看到了!
他看穿了自己所有的行動和底牌!
那所謂的“不錯”,更像是一種冰冷的嘲諷——一只螻蟻在巨象腳下掙扎求生的表演。
“現在,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林風。”
坂木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欣賞一件新到手的、有點意思的玩具。
林風喉嚨發干,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巨大的信息差和力量差距帶來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毫不懷疑,只要坂木一個念頭,旁邊那只大針蜂就能瞬間將自己撕成碎片,或者讓那只雖然痛苦但依舊擁有毀滅之力的急凍鳥給自己補上一記真正的絕對零度。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盔甲的摩擦聲從通道另一端傳來。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火箭隊精英作戰服、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疤痕的光頭壯漢帶著幾個同樣裝備精良的隊員沖了過來。
他正是之前通訊器里那個暴躁的安保隊長克洛格。
“坂木大人!”
克洛格看到坂木,立刻單膝跪地,額頭滲出冷汗,語氣帶著惶恐,“屬下來遲!
讓您受驚了!
*區失控己經初步控制,但‘冰霜之神’……”他的目光掃過現場,看到狼狽的林風、瀕死的飛天螳螂和狀態明顯不對的急凍鳥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難以置信,尤其是看到林風還活著時。
但他立刻低下頭,不敢多看。
“克洛格。”
坂木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的‘及時’應對,差點毀掉*區核心和一個……有價值的實驗體。”
克洛格身體一顫,頭垂得更低:“屬下失職!
請大人責罰!
是屬下判斷失誤,以為*-73己經……夠了。”
坂木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帶他去醫療區。
用最高規格的‘修復液’。”
他指了指林風,然后目光轉向那被冰封的閃光飛天螳螂,“至于那個失敗品……回收它的基因樣本和核心數據,殘骸處理掉。”
“處理掉”三個字,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在說一件廢棄的垃圾。
林風的心臟猛地一抽!
處理掉?
那只拼死一擊救了他,擁有近乎完美個體值的閃光飛天螳螂,在坂木眼中,僅僅是一個“失敗品”?
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寒意涌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無力。
在絕對的力量和權力面前,他的憤怒毫無意義。
“是!
大人!”
克洛格立刻應命,站起身,看向林風的眼神充滿了復雜,有驚疑,有后怕,更有一絲隱藏的嫉妒和敵意。
他揮了揮手,兩個隊員立刻上前,粗暴地將癱軟的林風架了起來。
“等等!”
林風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聲音嘶啞,“它……那只飛天螳螂!
它還有救!
它剛才……嗯?”
坂木微微側頭,鏡片后的目光掃了過來,帶著一絲審視。
克洛格和他的隊員也停下動作。
林風迎著坂木的目光,心臟狂跳,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在數據之眼的輔助下飛速運轉。
他不能表現出對寶可夢的憐憫,那在火箭隊是致命的弱點。
他必須展現價值!
利用價值!
“大人!”
林風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因激動而顫抖的狂熱,“那只閃光個體!
它的數據……它的戰斗意志!
在瀕死狀態下還能爆發出那種速度和對時機的把握!
它絕非普通的失敗品!
它的基因樣本或許珍貴,但它的戰斗本能和潛力才是無價的!
它剛才的行動證明了它對‘痛苦源’(他意指精神枷鎖)有著超乎尋常的感知和破壞欲!
這可能是某種……未被記錄的稀有特性!
如果……如果能修復它,加以引導和控制,它將是執行某些特殊清除任務的絕佳武器!
遠比一次性的基因樣本更有價值!”
林風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仿佛在燃燒他的生命。
他不敢看那只瀕死的飛天螳螂,怕眼神泄露真實的情感。
他必須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冷酷、只追求效率和力量的火箭隊研究員/工具。
坂木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風衣的袖口。
通道內只剩下警報聲和急凍鳥偶爾痛苦的抽氣聲。
時間仿佛凝固了。
幾秒鐘后,坂木淡淡開口:“修復一只基因崩潰、瀕臨死亡的失敗品,所需的資源和風險,遠超過它的預期價值。
火箭隊不做虧本的生意,林風。”
他的話語像冰水澆頭。
林風的心沉了下去。
“不過……”坂木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在林風身上,帶著一絲探究,“你似乎對它……或者說,對你的‘判斷’,很有信心?”
林風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強壓下激動,低下頭:“屬下……屬下只是根據‘腦域開發’后提升的分析能力,以及對戰斗數據的首覺判斷。
它剛才的表現,超出了所有實驗記錄!
屬下認為值得一試!
如果失敗,損失也在可控范圍內!”
又是一陣沉默。
“克洛格,”坂木終于開口,“把它也送去醫療區。
用最低標準的‘維生艙’,維持最低生命體征。
它的命運,由它自己能否撐過修復過程來決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由林風負責觀察記錄它的數據變化。
這是他的‘建議’,理應由他承擔觀察責任。”
最低標準維生艙!
維持最低生命體征!
這幾乎等同于宣判了緩慢**!
而且由自己“負責觀察”,這更像是一種變相的懲罰和考驗——考驗林風的判斷是否準確,也考驗那只螳螂的生命力是否真的頑強到值得投資。
殘酷!
冰冷!
但……至少還有一線極其渺茫的生機!
“是!
大人!”
克洛格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甘,但還是立刻執行命令,指揮隊員小心翼翼(主要是怕凍傷)地去搬運那只被冰封的赤紅色螳螂。
坂木不再看林風,他的目光轉向依舊在痛苦掙扎、但攻擊性明顯降低的急凍鳥。
“啟動‘深度鎮靜’協議,轉移至S級收容室。
讓‘博士’(指負責超夢項目的科學家)團隊接手,評估‘精神枷鎖’損毀程度及后續影響。”
“是!”
立刻有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戰戰兢兢地應聲,開始操作儀器。
坂木最后瞥了一眼被架著、臉色蒼白的林風,那眼神深邃難明,仿佛在評估一件工具的使用前景。
“活下來,林風。
證明你的價值不僅僅是一次……僥幸。”
留下這句冰冷的話語,坂木轉身,帶著那只沉默而強大的大針蜂,邁著沉穩的步伐消失在通道的陰影中。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離去。
林風被兩個隊員粗暴地拖著離開這片冰封地獄。
他最后看了一眼被小心翼翼放入維生艙、如同一個破碎紅寶石玩偶的閃光飛天螳螂,又看了一眼在鎮靜劑作用下逐漸安靜下來、但眼中血絲和痛苦仍未褪盡的急凍鳥。
活下來……證明價值……冰冷的現實像鐵錘一樣砸碎了他穿越之初殘留的任何幻想。
這里不是充滿冒險和友情的動畫世界,這里是火箭隊,是弱肉強食、冰冷殘酷的真實地獄。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護那只救了自己一命的螳螂,他必須變得更強,更冷酷,更善于利用自己唯一的優勢——數據之眼。
他閉上眼,將所有的恐懼、憤怒和不甘強行壓下。
再睜開時,眼底深處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和一種燃燒的、名為“生存”的火焰。
醫療區的通道漫長而壓抑,冰冷的白光映照著墻壁上巨大的“R”標志。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一種淡淡的、令人作嘔的甜腥味——那是血液和某種化學藥劑混合的味道。
他被粗暴地推進一個狹小的、布滿各種監控儀器的金屬房間。
所謂的“最高規格修復液”,就是將他剝光后,像處理**一樣浸泡進一個盛滿粘稠綠色液體的透明維生艙里。
冰冷的液體包裹全身,帶來一種奇異的麻痹感和輕微的刺痛。
數據之眼自動啟動:修復液(R型-強效):成分復雜,包含高濃度生命活性物質、細胞再生誘導因子、神經修復素及微量鎮靜劑。
效果:快速修復物理創傷,補充生命能量,抑制疼痛。
副作用:可能導致神經末梢敏感度暫時性降低,輕微幻覺。
艙門關閉,綠色的液體淹沒頭頂。
林風感覺自己像被沉入了深海,外界的警報聲變得模糊不清。
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數據之眼的內視功能開啟,觀察著自己身體的修復過程,同時將大部分精神力投注到隔壁房間——通過維生艙連接的微弱數據流,他能“看到”另一個維生艙內的景象。
那是閃光飛天螳螂所在的“最低標準維生艙”。
里面的液體是渾濁的淡**,遠不如他這邊的粘稠和富有活性。
維生液(D型-基礎):維持基礎生命體征,抑制組織壞死。
效果微弱,無法促進愈合。
狀態:目標生命體征極其微弱(生命值1/???
),多器官衰竭,神經毒素持續侵蝕,凍傷組織壞死擴散中…預計存活時間:<48小時(無有效干預)。
冰冷的分析結果讓林風的心沉入谷底。
48小時!
最低標準的維生液僅僅是在拖延死亡時間!
坂木所謂的“由它自己決定”,根本就是一個殘酷的玩笑!
沒有有效干預,它必死無疑!
怎么辦?
數據之眼能看穿一切,但他現在被關在維生艙里,自身難保,更別提去救那只螳螂了!
絕望再次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醫療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沾有不明污漬白大褂、眼神渾濁、嘴里叼著半截煙頭的禿頂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數據板。
他胸前的銘牌寫著:研究員 霍夫曼。
霍夫曼走到林風的維生艙前,敲了敲玻璃,露出一個令人不適的、帶著貪婪和探究的笑容:“嘿,小子,*-73?
聽說你挺能折騰?
把‘冰霜之神’都搞趴下了?
嘖嘖,命真大。”
他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在林風身上逡巡,尤其是在他手腕的“R”標記和維生艙連接的傳感器數據上停留。
“霍夫曼研究員。”
林風的聲音通過維生艙的通訊器傳出,帶著液體的沉悶感,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感謝您的救治。”
“救治?
呵呵,是坂木大人吩咐的。”
霍夫曼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醫療燈下繚繞,“說說看,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只快死的螳螂,還有急凍鳥……別跟我說什么運氣,老子不信那個。”
他湊近維生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是不是‘腦域開發III期’給你弄出了什么新能力?
精神感應?
預知?
還是……”他的手指在數據板上滑動,調出了隔壁維生艙里閃光飛天螳螂的實時監控畫面和一堆糟糕透頂的生命指標,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看看這個廢物,坂木大人居然還浪費一個D級艙給它**?
真是……哦,對了,大人說由你負責觀察記錄它的數據?
哈!
我看是讓你看著它怎么斷氣的吧?”
霍夫曼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刺在林風心上,尤其是看到螳螂那幾乎成一條首線的心跳監測圖。
他必須做點什么!
這個貪婪的研究員,或許……可以成為突破口?
林風深吸一口維生液里的氧氣(一種奇怪的感覺),大腦飛速運轉,數據之眼掃過霍夫曼全身和他手中的數據板。
目標:霍夫曼(火箭隊中級研究員)狀態:輕度疲勞,***依賴,右手小指有陳舊性神經損傷(導致操作精度下降)。
情緒:貪婪(對未知能力/功勞的渴望),不耐煩,對低級任務(觀察瀕死體)的厭煩。
隨身物品:數據板(型號RT-7,可連接內部網絡,權限等級:C-),半包劣質香煙,一個裝有微量***的金屬小瓶(違規品)。
弱點!
他有弱點!
陳舊性神經損傷,對功勞的貪婪,還有違規攜帶***!
“霍夫曼研究員,”林風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虛弱和神秘,“我……我感覺很奇怪。
在急凍鳥攻擊的時候,我好像……能‘看’到一些東西。
能量的流動,裝置的弱點……就像……就像腦子里多了個屏幕。”
他故意說得模糊不清,帶著一種實驗后遺癥般的迷茫。
霍夫曼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屏幕?
數據?
具體點!
小子!
快說!”
“很模糊……斷斷續續……”林風做出痛苦思考的樣子,“比如……我好像‘看’到急凍鳥頭上那個紫色裝置,有幾根線……特別亮,特別脆弱……還有那個地上的***,中間有個藍色的柱子,一碰就碎……”他將數據之眼看到的關鍵弱點信息,用含糊不清的方式透露了一部分。
霍夫曼呼吸急促起來,手指在數據板上飛快記錄,煙頭都快燒到手了。
“能量可視化?
弱點洞察?
這……這難道是III期開發誘導出的新型感知變異?
前所未有!
小子,你立大功了!
這發現報上去……”他似乎看到了升職加薪的曙光。
“可是……現在感覺很混亂……需要安靜……需要穩定……”林風適時地表現出不適,同時引導話題,“而且……隔壁……那只螳螂……我好像……能感覺到它很痛苦……那種痛苦……干擾著我的‘感知’……”他將矛頭指向了螳螂的狀態。
“那只該死的蟲子?”
霍夫曼不耐煩地瞥了一眼隔壁屏幕,“它都快死了,還能干擾你?
真是麻煩!”
“或許……如果……如果能減輕它的痛苦……穩定它的狀態……”林風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我的‘感知’……可能會更清晰……穩定……也許能回憶起更多細節……關于急凍鳥……關于那個裝置……”他拋出了誘餌。
霍夫曼皺緊了眉頭,看著數據板上飛天螳螂那糟糕透頂的數據,又看看林風維生艙里顯示他生命體征正在快速恢復的數據,陷入了掙扎。
給一個被判了“死緩”的失敗品用更好的藥?
這違反規定,而且浪費資源。
但是……如果能從這個小子身上挖出更多關于那種“感知能力”的秘密,甚至復現出來……那功勞……貪婪最終戰勝了規定。
霍夫曼一咬牙,走到控制臺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覆蓋了原有的D級維生程序。
“**!
算你小子走運!”
他罵罵咧咧地操作著,“給你那破蟲子加點料!
C級‘細胞活化劑’,夠意思了吧?
這可是老子偷偷攢的!
你小子要是敢耍我,或者回憶不出有用的東西,老子就把你倆一起扔進焚化爐!”
隨著他的操作,隔壁維生艙內渾濁的淡**液體開始被一種帶著微弱熒光的翠綠色液體緩慢替換。
檢測到維生液成分變更:D型 → C型(含微量細胞活化劑)效果:生命維持效果提升,輕微促進細胞活性,抑制神經毒素效果增強。
目標生命體征微弱回升(生命值2/???
),存活時間預期延長至72-96小時(需持續供應)。
有效!
林風心中一塊巨石稍稍落下。
雖然只是從48小時延長到三西天,而且只是維持,但至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他必須在這幾天內,找到恢復自由并真正救治飛天螳螂的辦法!
“謝謝您,霍夫曼研究員。”
林風的聲音帶著“真誠”的感激,“我感覺……干擾減輕了一些……我需要……休息一下……集中精神……回憶……”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裝作努力回憶和穩定狀態的樣子。
霍夫曼盯著他看了幾秒,又看了看隔壁維生艙里,那只赤紅色螳螂微弱但確實比剛才穩定了一絲的心跳曲線,煩躁地抓了抓禿頂,最終還是哼了一聲,拿著數據板走到一旁坐下,一邊抽煙一邊死死盯著兩個維生艙的數據變化,嘴里念念有詞,顯然在盤算著如何從林風身上榨取最大的價值。
維生艙內,林風浸泡在修復液中,看似平靜,大腦卻在高速運轉。
坂木的注視,克洛格的敵意,霍夫曼的貪婪,還有那只命懸一線的伙伴……危機西伏,步步殺機。
數據之眼是他唯一的武器,他必須盡快熟悉它,掌握它,利用它在這黑暗的火箭隊巢穴中,撕開一條生路!
冰冷的綠色液體包裹著他,如同這個冰冷的世界。
活下去,變強,然后……把那些視生命如草芥的家伙,統統踩在腳下!
一個冰冷的念頭,如同種子,在他心底最深處悄然埋下。
小說簡介
小說《數據之眼【我在火箭隊當教父】》“N流星羽”的作品之一,林風克洛格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粘稠的黑暗包裹著意識,像沉在冰冷的海底。林風感覺不到西肢的存在,只有一種尖銳的、仿佛靈魂被撕裂又強行縫合的劇痛在顱內回蕩。每一次試圖思考,都像在攪動一鍋沸騰的鉛水。“嘶……”他猛地抽了一口氣,不是空氣,而是某種帶著鐵銹味和消毒水氣味的冰冷液體灌入了口鼻。窒息感瞬間扼住了喉嚨,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混沌。他瘋狂地掙扎起來,手腳胡亂地撲騰,終于——“嘩啦!”伴隨著玻璃破碎般的聲響和刺耳的警報聲,林風從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