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云端會所的女生有兩種,一種是被生活所迫出來供人消遣的,一種是自愿的。
桑晚覺得自己大概屬于第二種。
她和沈硯修的關系維持了快兩年,在他們的小圈子里己經是公開的秘密。
今天她課上到一半,就接到了鄭秘書的電話,說沈硯修在云端應酬,喝了點酒,讓她過去接人。
她沒等下課就打車過來了。
臨近畢業,大家上課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她從后門出去時,幾個同學有些不滿她打擾了氣氛。
老師也不咸不淡的給了她一個眼神。
看著挺高傲一女孩子,怎么就不學好。
她己經習以為常,拎起自己的包踩著高跟鞋匆匆走了。
在路上,她也想過,畢業后自己怎么辦,還是這樣不清不楚得跟著沈硯修嗎?
到了云端會所,里面燈火輝煌,她收起思緒,走到包廂門口,聽到里面傳出了幾句笑聲。
“難得沈公子賞臉,與科新園區合作的項目要勞煩沈公子費心了。”
包廂里沉默片刻,桑晚聽到了自己熟悉的嗓音。
“沈家沒有給你們免死**,別給我惹麻煩。”
高高在上的口氣,冷淡又疏離,是沈硯修一貫的作風。
另一個見氣氛有點低沉,出來打圓場:“沈公子不放心我們,還不放心關儀小姐嗎?
她近期會回國,月底加入我們。”
——關儀?
聽到這兩個字,桑晚正要敲門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見過”這位關小姐。
她和沈硯修剛在一起的時候,在他的錢包夾層見過一張泛黃的照片。
里面的小姑娘還未長成,但是眉目清麗,確實是極漂亮的一張臉。
和她很像。
或者說,是她和關儀很像。
那時候,她才知道,為什么沈硯修會那么輕易地接受了她。
包廂里的對話打斷了她:“伯母還反對嗎?
要說關家這幾年發展的不錯,伯母也沒有什么理由了吧。”
“實在不行,您把關儀帶在身邊算了。
何必舍近求遠。”
包廂里的音樂又響了起來,但是還沒有掩蓋住沈硯修接下來的話:“關儀不是那樣的女人,你們不要隨意拿她開玩笑。”
桑晚站在門外,臉色慢慢褪去血色。
沈硯修極少這么首白地維護一個人。
關儀不是那樣的女人,那誰是呢。
今天她沒怎么吃東西,胃里空落落的,一陣頭疼襲來。
可能是低血糖了,她想。
她一向很有分寸,知道什么時候該出現,什么時候該知趣地退開。
現在,就這么進去,顯然不合適。
她退到走廊盡頭。
到了無人的地方,掏出手機,給鄭秘書發了條消息: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過去了。
想了想,她又補了一條:你送沈先生回去吧,別讓他喝太多。
**桑晚坐在車里,看向窗外,夜色沉靜。
她己經很久不在宿舍住了,今天她也不想回家,思來想去,最后還是回了沈硯修的公寓。
沈硯修做人低調,給她準備的公寓不在輝市熱鬧的地段。
出租車一路從高樓林立的***開到了一處安靜的住宅區。
她搖下一小截車窗,晚風吹了進來,有絲絲涼意。
哪怕是遠離了核心的商業區,輝市依然能顯示出她的地位和輝煌。
明朗的城市線條,車水馬龍的交通,在柔和的晚風中,也帶了幾分堅硬。
她記得當時自己第一次找上沈硯修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一個夜晚。
那時候桑家在輝市的產業剛起步,遇到了很大的財務危機,沒有一家銀行敢出手援助。
沈家的根基雖是在京市,在輝市的關系倒也是盤根錯節,**政商兩界。
沈硯修是二公子,在輝市,他的話就是沈家的意思。
因此,每年想攀他這層關系的人不計其數。
各種招式也都用過,最多的招式便是往他身邊送女人,畢竟他看著不像是什么坐懷不亂的人。
正好,桑晚知道自己長得足夠漂亮。
她當時在一個酒會上用了點手段,依稀記得天花板上的吊燈搖了很久,窗外的風呼呼地響著。
第二天醒來,桑家的危機就**了。
之后的事情乏善可陳,桑家蒸蒸日上,旗下的遠峰集團成了輝市最大的**企業。
她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在人前,在學校,她是被人仰視的桑家千金。
私下里,卻和沈硯修保持著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
沈硯修很忙,他們一周見一次,如果事情多起來,一個月也見不到人。
看今天這樣子,沈硯修多半是不會回來了。
桑晚洗完澡之后,思緒還是沒有平復下來。
她擰開床頭柜,從藥瓶里倒出一片吞下,這下可以睡個好覺了。
被子里還有一點清冷的雪松的氣息。
跟著沈硯修久了,也習慣了這個味道,甚至有幾分安心。
其實她覺得沈硯修的氣質很獨特,看起來冷淡矜持,但是她總能感覺到他骨子里的那種張揚。
時不時就露出來像是要吃人。
總之,不是千篇一律的紈绔子弟。
她覺得,如果不是她這張臉有幾分像關儀,入了他的眼,兩年前他根本不會留下她,更不會隨手幫桑家渡過危機。
想到這些,她覺得兩人的關系里,還是她賺了。
除了桑家得到的天大的好處以外,這些年,她也是喜歡他的。
**半夜,桑晚睡得不是很安穩。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過了一會,柔軟的床塌陷去一塊,一股酒氣侵蝕進她的口鼻,她下意識得想翻身過去,卻被一條長臂攬了過去。
“睡了?”
沈硯修回來了,還帶回來一身酒氣。
桑晚有些沒反應過來,吃了藥之后睡得格外沉。
她眼睛也沒睜,點了點頭:“你怎么回來了?”
沈硯修聽她的聲音有些暗啞,帶著點水氣似的,以為她真的病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聽鄭棋說你不大舒服,回來看看。”
聽到這話,桑晚睜開了眼。
沈硯修沒開燈,室內只有月光灑進來的一點光亮,柔和又安靜。
其實沈硯修是長得很好看的,鼻梁**,下頜流暢。
只是一雙眼睛極為狹長,成了薄情浪子的長相。
桑晚莫名就喜歡這一款。
而且這種關系里,她也不需要對方是什么好男人。
畢竟,她更不是良人。
按照世俗的說法,她應該被叫做沈硯修的“**”。
更難聽的說法,她也接受。
沈硯修很快發現桑晚什么事都沒有,倒也沒和她計較,手掌向下移,撫過她的臉頰,隨后捏住了她的下頜。
唇齒交纏間,酒味侵襲而來。
“你喝了酒,先去洗個澡。”
桑晚有點受不了這個味道,趁著喘息的間隙想推開他。
沈硯修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一只手仍在她的腰間**,時重時輕的,弄的桑晚很不舒服。
過了一會,他沉聲道:“把衣服脫了。”
*桑晚抬眼看著他,看到他漆黑的眼里**森然。
她沒有多做掙扎,順從得解開他的皮帶,紐扣,又褪下自己的衣衫。
一片柔軟跳脫出來,沈硯修有點紅了眼,拍了拍她細白的腿,示意她抬起來。
接著毫不留情。
小說簡介
《破繭,桑榆非晚》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桑晚沈硯修,講述了?出現在云端會所的女生有兩種,一種是被生活所迫出來供人消遣的,一種是自愿的。桑晚覺得自己大概屬于第二種。她和沈硯修的關系維持了快兩年,在他們的小圈子里己經是公開的秘密。今天她課上到一半,就接到了鄭秘書的電話,說沈硯修在云端應酬,喝了點酒,讓她過去接人。她沒等下課就打車過來了。臨近畢業,大家上課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她從后門出去時,幾個同學有些不滿她打擾了氣氛。老師也不咸不淡的給了她一個眼神。看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