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
本協議最終解釋權歸甲方（顧訣）所有，甲方有權單方面，無條件續約。
2
我的手開始發抖。
“這不可能！”
“我簽的協議**本沒有這一條！”
顧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只垂死掙扎的螻蟻。
“你簽的時候沒有，但我現在加上了。”
“怎么，你有意見？”
何其荒唐！
何其可笑！
我氣得渾身發抖，將手里的文件撕得粉碎。
“顧訣，你這是違法的！”
“你可以去告我。”
他輕描淡寫地丟下一句，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
“我倒是想看看，京都有哪個律師，敢接你的案子。”
是啊。
他是顧訣。
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京圈太子爺。
權勢滔天，只手遮天。
我拿什么跟他斗？
絕望像是潮水，將我寸寸淹沒。
“為什么？”
我聲音沙啞地問。
“為什么不肯放過我？”
“蘇晚晚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現在就在你身邊，你為什么還要抓著我這個替身不放？”
提到蘇晚晚，顧訣的臉色柔和了一瞬。
但很快，又被陰鷙取代。
“晚晚身體不好，需要靜養，不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擾。”
“在你和宋硯的事情徹底平息之前，你，哪兒也不許去。”
所以，又是為了蘇晚晚。
怕我和宋硯的**，會刺激到他那位嬌弱的白月光。
我的心，徹底冷了。
“顧訣，我不是你的附屬品。”
“我是個人。”
“人？”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一步步向我逼近。
“林楚楚，從你簽下協議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我養的一條狗。”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我讓你搖尾乞憐，你就不能齜牙。”
他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我與他對視。
“懂嗎？”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卻倔強地不肯讓它落下。
我懂。
我怎么會不懂。
這三年來，我每一天都活得像條狗。
他高興時，會丟給我一根骨頭，允許我登錄那個只有我們知道的小號，陪他玩“續火花”的游戲。
那是我們之間唯一的，看似溫情的聯系。
可我知道，那不過是他無聊時的消遣。
他不高興時，會把我關在籠子里，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