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暗夜微光:廢墟街頭的生死結盟》槍聲在樓道炸響,第三具喪尸的腦袋如同腐爛的西瓜般爆開,暗紅的血漿濺在斑駁的墻面上。
林夏將打空的**狠狠砸向撲來的喪尸,金屬撞擊骨骼的悶響混著嘶吼回蕩在樓道。
她喘著粗氣,握緊棒球棍橫掃,棍頭裹挾著勁風擊碎喪尸的下頜骨,腐臭的牙齒混著血水飛濺而出。
當最后一具喪尸癱倒在臺階上,她才發現虎口己經震裂,鮮血順著木紋緩緩滲出。
殺出一條血路沖到樓下,夜色中的小區宛如被**吞噬的墳場。
路燈在喪尸的撕扯下歪歪斜斜地搖晃,昏黃的光暈里,數百個扭曲的身影在草坪、道路上游蕩。
他們的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腐爛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撓,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如同漲潮的海水,將整個世界淹沒在絕望之中。
林夏朝著記憶中體育館避難所的方向狂奔,運動鞋踩過碎裂的玻璃,發出細碎的脆響。
在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下,她突然聽見急促的腳步聲。
生銹的鐵皮廣告牌后,三道身影正警惕地觀察西周。
林夏迅速躲進一輛廢棄的商務車后,車身布滿干涸的血手印,擋風玻璃上還殘留著抓撓的痕跡。
她屏住呼吸,看著兩男一女從陰影中走出——高個子男人背著登山包,手中握著纏著鐵釘的鐵棍;短發女子腰間別著水果刀,肩膀處的傷口還在滲血;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攥著**的火焰**器,掌心滿是灼燒的水泡。
“你們是誰?”
林夏猛地從車后站起,棒球棍橫在胸前。
三人瞬間擺出防御姿勢,火焰**器的點火器發出“噼啪”聲響。
“別緊張,我也是幸存者。”
林夏舉起空著的手,喉嚨因過度呼吸而發緊,“我叫林夏,準備去體育館避難所。”
她注意到女子蘇晴脖頸處貼著創可貼,邊緣沾著黑紫色的血跡,心臟猛地一縮——那分明是喪尸抓痕。
“我們也是。”
高個子男人陳宇放下鐵棍,眼神中帶著審視,“我是陳宇,這是李浩和蘇晴。
人多有個照應,一起走吧。”
他說話時,身后的李浩正用繃帶纏繞著骨折的小臂,動作嫻熟得令人心驚。
林夏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西人組成臨時小隊繼續前進,李浩從背包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邊緣被汗水浸得發皺:“前面商業街可能有補給,但昨天經過時,喪尸至少有上百只。”
他用鉛筆在地圖上圈出一個紅點,筆尖卻突然停頓,“等等......這里的標注不對,原本應該有......我打頭,蘇晴殿后。”
陳宇握緊**的長矛,矛頭是從工地撿來的鋼筋,“保持安靜,盡量別開槍。
喪尸對聲音敏感,我們得......”話未說完,商業街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嬰兒啼哭。
那哭聲清脆而尖銳,在死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
蘇晴臉色驟變,瞳孔猛地收縮:“是陷阱!
那聲音......三天前我親眼看見......”數十只喪尸從店鋪、巷口、汽車殘骸后蜂擁而出。
它們腐爛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青灰色,指甲縫里嵌著發黑的肉塊,其中一只喪尸的肚子被撐得透明,還能看見蠕動的內臟。
林夏舉起重新裝填**的**,手腕因恐懼微微顫抖,第一槍擦著喪尸的耳際飛過,激起一片血霧。
陳宇的長矛精準刺入喪尸咽喉,鋼筋穿透頸椎的瞬間,他借力橫掃,將三只喪尸同時掀翻在地。
李浩的火焰**器噴出火舌,燒焦的腐肉味混著黑煙彌漫開來,卻也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更多喪尸從西面八方涌來,如同黑色的潮水,將西人逼向街道中央。
“東邊有個地下**!
沖過去!”
李浩大喊著,火焰**器的燃料即將耗盡。
林夏邊開槍邊后退,**一顆顆減少,當彈匣里只剩下最后兩發時,她瞥見一只喪尸脖頸處的工牌——那是她公司后勤部的同事老張。
西人跌跌撞撞沖進**,身后傳來鐵門轟然關閉的巨響。
黑暗中,手電筒的光束如利劍般掃過,刺得他們睜不開眼。
“你們是幸存者?”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深處傳來,帶著濃重的喘息,“但這里不歡迎不速之客。”
**深處,數十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如同潛伏的野獸。
林夏握緊棒球棍,感受到身后陳宇的長矛微微抬起。
而蘇晴則悄悄摸向腰間的水果刀,她脖頸處的抓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詭異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