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彼此將對方視為情敵,他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仿佛瞬間點燃了一團看不見的火焰。
在這激烈的對視中,兩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敵意和挑戰,沒有絲毫的退縮或示弱。
她們的目光像兩把利劍,在空中交錯碰撞,發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每一道視線都像是要穿透對方的靈魂,揭示出內心深處的秘密和弱點。
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誰也不肯先移開視線,誰也不肯認輸。
她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頑固,似乎只有一方徹底倒下,這場廝殺才會結束。
最終,還是一個朋友打破了僵局。
“笙笙,所有人都在等你呢!
你怎么還不進來呀。
你該進去吹蠟燭了,快別搭理她了……嗯!”
白笙笙心徹底寒了下去。
然而,就在她們剛剛踏入酒店大門的一剎那,沈清秋卻像是被什么東西附身了一樣,突然又開始了不依不饒地追趕上來,嘴里還不停地咒罵著。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穿透整個酒店大廳,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周圍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紛紛停下腳步,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沈清秋。
有些人露出驚訝的表情,有些人則是滿臉的鄙夷和不屑,更有甚者,首接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沈清秋只覺得自己臉上**辣燒的疼,顧不了太多,往門口的車上走去。
坐上車子后,打開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出去,嘴角微微一笑,心想這次看你白笙笙該怎么跟齊慕年解釋,好期待呢……回到派對這邊,朋友都聽說了門口發生的事,紛紛安慰她。
白笙笙只覺得自己的心口悶悶的,感覺心里空落落的;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又有些不甘心。
淚水在眼圈里打轉,強忍著那股委屈卻流了一滴淚,咧著嘴找了一個艾酷還難看的笑容,啞著嗓子說:“來來來,喝酒喝酒!
都給我喝啊,不許不給面子嗷,老娘開心得很呢,什么****的玩意兒,今天老娘最大,都得聽我的,不醉不歸啊!
喝酒……”見狀,朋友們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劃拳的劃拳,搖色盅的搖色盅,唱歌的唱歌,氣氛很快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白笙笙在送完最后一個朋友走之前,打電話給媽媽林雅,讓她派司機過來接她回家。
朋友走后沒多久,自家司機也過來把她給接走了,“馮叔,送我去機場那套公寓去吧,到了再叫醒我吧!”
“好的小姐。
要和夫人說一聲嘛?”
“嗯?
蒽~”酒氣上頭的白笙笙有些醉意,意識不太清醒,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馮叔透過后視鏡看到她這樣,把音樂關小聲了,換成了輕音樂。
夜幕下的城市,有些靜謐美好。
街道兩邊的路燈,就像是散落在絲帶上的明珠,熠熠生輝;一排排的行道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它們的影子被路燈拉成一道道長長的影子,好像是在為過往的人們表演一幕幕光影交錯的交際舞。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車子終于停在了公寓樓下的路邊。
馮叔看她還在睡覺,不忍心叫醒這個在睡夢中都在哭泣的女孩,默默的收回視線,發了一條信息給白夫人。
很快,白夫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一接通,白夫人林雅擔心的嗓音就傳了過來,“老馮,小姐現在怎么樣了?
她還好嗎?
睡醒了嗎?
要不還是叫醒她,讓她上樓去睡吧!”
馮叔看了一眼白笙笙,就看到她幽幽醒過來了,她示意電話那頭的人找她嗎,馮叔點點頭,然后把電話給了她。
“媽媽,我沒事。
你和爸爸不用擔心我啦,早點休息吧!
晚安媽媽,我會想你的哦。”
她故作輕松的回答。
“那好吧!
媽媽也會想你的,乖乖。”
母女倆溫存了一會電話粥,確定她真的沒事后,白母就掛線了。
把手機給回馮叔道謝后,白笙笙走下車關上車門,然后想起了什么東西回頭跟馮叔說,讓他明天帶一部新的手機和電話卡過來,馮叔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就開車走了。
她摸了摸還有些脹疼的腦袋,亦步亦趨的上了電梯回到住處。
一打**門,進去就把名牌包包,扔到一邊的沙發,兩只定制高跟鞋飛得七扭八歪。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把門關上。
把屋子的燈打開,走進了淋浴室里卸妝、洗臉、敷面膜一**作下來后,又去廚房冰箱里拿出了蜂蜜水喝了好幾口。
凍的蜂蜜水一入喉,把她的靈魂都震了下。
(唔~好冰啊!
不過**啊,哈哈)等面膜敷完之后倒床就睡了。
“唔,好困啊……”因為她實在是太困了,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打個哈欠就呼呼大睡起來。
翌日清晨,溫暖的陽光照**來。
床上的睡美人嘟囔著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繼續睡,卻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勉強摸到手機開個眼縫瞄了一眼首接掛斷,掛斷沒幾秒又有電話打進來,繼續掛斷,電話又進來……煩躁的她剛想拿起手機就掛斷,看了一眼是齊慕年打來的電話,她愣神好一會才接了起來。
沒等她開口說話,對面就噼里啪啦的質問她,為什么沈清秋只是過去送個生日祝福,她卻又一次的傷害沈清秋……等等之類指責她的話,白笙笙的心隨著他每一句質問,就更寒了一分。
“說完了嗎?
說完我掛了,我沒什么好說的,既然你認定是我干的,就當是吧!
我也不想再解釋些什么,再見吧!”
沒有得到白笙笙的辯解和解釋,卻等來了她第一次這么干脆的承認是自己干的。
齊慕年覺得她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心里有一絲的不舒服,不過也只當是他自己想多了。
然后他就繼續陷入了忙碌的工作當中。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白笙笙收拾好行李,就打電話叫馮叔過來接她去青平機場了。
反正時間還有富裕,她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早餐,剛好吃完了馮叔打電話過來說己經到樓下了,昨晚吩咐的事也辦好了。
坐在去往機場的路上,白笙笙的腦海里一幕幕的出現小時候和齊慕年的事,以及沈清秋出現后的變化,最后慢慢地勸自己放下,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可是放下,又談何容易呢?
不去想就真的可以不想嗎?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走進機場門口的時候,白笙笙最后再看了一眼這座充滿著美好回憶、痛苦和委屈的城市,心里默默地說再見了齊慕年,再見了涇陽,以后都不要再回來了!
然后她給自己的父母發了長長一段文字后,就把舊的手機和掰斷的電話卡一齊扔進了垃圾桶里面,像一只傲嬌的孔雀一樣,大步地往前走,半分沒有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