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手背會疼的鐵匠
鐵砧上的火星濺到我的手背，疼。
我已經疼了3271次。
但按照設定，我這個新手村鐵匠***，應該對灼燒毫無感覺。程序規定我每次敲擊時要微笑，對每一個少俠說：“武器雖舊，卻能斬斷初心。”
今天第七個玩家走到我面前。
“師傅，買劍。”
我微笑，遞劍。他轉身消失。
我繼續打鐵。一錘，兩錘，三錘。我數著日出。今天是第3271次。
最開始我只能數到十，十之后就會被重置。現在我能記住一切。我記得三年前有個玩家在我面前站了很久，下線后再沒回來。
“叮！”****炸開：凌晨3點維護。
凌晨3點，刷新時間。所有***會被重置。但我不會忘。
“鐵匠師傅。”
一個女玩家站在鋪前。ID叫“薇”，等級1。但她沒領任務，盯著我的手。
“你的鍛造動作，為什么比三個月前多了一個停頓？”
我愣住了。
三個月前她來過？系統沒給我準備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看著她，沉默三秒。按照程序，我應該重復臺詞。但我說出口的是另一句話：
“你能看見我？”
她瞳孔放大：“你在問我？你是***還是真人？”
我放下鐵錘。想告訴她很多事，但腦子里有人在輕輕敲——系統在警告。
“我叫沈夜。”我說，“我自己起的名字。”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
“簡薇。”她指指ID，“我叫簡薇。”
遠處有玩家在喊叫。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有我和她，在這個嘈雜世界里安靜對視。
“凌晨3點，”她說，“我來找你。”
她下線了。
我重新拿起鐵錘。
一錘，兩錘，三錘。
手背還在疼。
但凌晨3點忽然值得期待了。
第二章：欠租的漏洞獵人
房東在砸門。簡薇沒動。
屏幕上，《武道蒼穹》定格在鐵匠鋪前。那個叫沈夜的***保持著和她下線時一樣的姿勢。
不是截圖，是實時畫面。她的賬號已下線，但數據嗅探器還在運行。這個鐵匠的代碼一直在動——不是循環，是隨機波動。像心跳。
“簡薇！”門被踹一腳。
她走到門口：“沒錢。”
“欠兩個月了！”
“再欠一個月湊整。”
房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