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笑出聲。
那個素衣服的馬上板起臉：“不得無禮。”
然后轉向我，說：“娘娘初來乍到，有些規矩不懂也是正常。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盡管問臣妾。”
我問她叫什么。
她說她是德妃，進宮三年了。
我說好，以后多關照。
然后我從袖子里摸出一把碎銀子，給每個嬪妃發了十兩。
“初次見面，一點心意，拿去喝茶。”
德妃看著手里的銀子，臉色很精彩。
“娘娘，這……這不合規矩。”
我說什么規矩不規矩的，我娘說了，第一次見面要給見面禮，不能空著手。
后頭有人又笑了，這次是憋不住的那種。
德妃臉都綠了。
03
第三天，出了件事。
一個小宮女打碎了太后的花瓶，被押著要去領板子。
我正好路過，看見那丫頭跪在地上哭，臉都白了。
我問怎么回事。
管事的太監說，這丫頭不長眼，把太后娘娘心愛的花瓶打碎了。
我問值多少錢。
太監說，那是前朝官窯，少說也得五百兩。
我看了看那丫頭，十四五歲，瘦得跟麻桿似的。
“別打了，”我說，“這花瓶我賠。”
太監愣住了。
“娘娘，這……”
我說銀子我出，人我帶走了。
太監不敢攔。
小桃在旁邊拽我袖子，小聲說：“娘娘，五百兩呢。”
我說五百兩買一條命，不虧。
那丫頭后來跟著我，改名小福。
她說她是被人販子賣進宮的，家里早沒人了。
我說那你以后就跟著我，有飯吃。
她跪下來磕頭，磕得砰砰響。
我讓她起來，說別磕了，地磚磕壞了要賠的。
這件事傳出去，宮里人都說**后心善。
也有人說她傻。
德妃那邊的人說，拿銀子買人心，果然是商戶女的手段。
我聽了也不生氣。
我爹說了，做生意要講口碑。口碑好了，生意自然來。
宮里也是個生意場，只不過買賣的是人情。
**天，太后派人來傳話，說晚上擺家宴，讓我去。
我換了身衣服就去了。
席上的人不少，太后坐主位，皇帝坐她左邊，我坐右邊。
下首是幾個太妃，還有幾個年輕嬪妃。
吃到一半，太后突然說：“皇后啊，聽說你前兩天花了五百兩買個丫頭？”
我說是，那丫頭怪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