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周嶼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先是錯愕，隨即失笑出聲。
「念念，你又在胡鬧什么？是不是備孕壓力太大了？我今天……」
「你今天去做了結扎手術?！刮掖驍嗨蛔忠活D地說。
周嶼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一種自我感動的深情所取代。
他坐到我身邊，試圖抓住我的手，聲音放得更柔了。
「念念，你都知道了？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這幾年看你為了孩子那么辛苦，我心疼。我不想你再受罪了，孩子對我們來說，真的那么重要嗎？只要有你，我就滿足了?！?br>他演得那么逼真，語氣那么誠懇。
如果不是我看到了林薇的朋友圈，如果不是張超那個電話，我可能真的會感動得一塌糊涂。
可是現在，我只覺得諷刺。
「驚喜？周嶼，你管這叫驚喜？」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張照片，懟到他面前。
「你的女兄弟，靠在你昏迷不醒的身體上比耶拍照，發朋友圈炫耀，這也是驚喜的一部分嗎？」
周嶼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奪過我的手機，看著那張照片和下面的評論，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白。
「林薇她……她怎么能發這個！她就是愛開玩笑，你別當真……」
「我別當真？」我氣笑了，「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她，感謝她幫你絕育，感謝她幫你瞞著我？」
「念念，你聽我解釋！我這么做，全都是為了你??！」他急切地辯解，「我不想讓你再吃那些苦藥，不想讓你再打那些針了！」
「為了我？」我盯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周嶼，你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偉大。你如果真的心疼我，為什么不和我商量？為什么要把我蒙在鼓里，像個傻子一樣，今天下午還在喝那些催命的中藥？」
「我……我是怕你不同意?！顾凵耖W躲。
「你是怕我不同
意，還是你和林薇早就商量好了，就等著看我笑話？」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這三年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周嶼，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自己，這三年，我為了要孩子，遭了多少罪？你呢？你除了嘴上說幾句心疼我，你為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