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一直喜歡藝術,讓他放手去做,錢不夠找我拿。
我查到那筆錢的去向,是一個文化傳媒公司。
公司的法人叫簡衛東。
簡靈的父親。
我感到胃里一陣翻涌,幾乎要嘔吐出來。
他用我的錢,給我的婚姻掘墓。
用我的資源,給他的初戀筑巢。
我正準備去看看這家公司的時候,外賣到了。
不是我點的冰咖啡,是陳修給我點的小籠包和粥。
他溫柔地打來電話:“老婆,醒了嗎?我把你的訂單取消了,別總喝冰水,吃點熱的對胃好。”
如果不是看過了那個帖子,
我真的會以為他是這世上最愛我的男人。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又說:“對了,關于那套房子,你可以先過戶給我嗎?”
“因為客戶這邊——”
我打斷了他:“我正想和你說呢,那房子我準備賣了。”
他愣了一下:“賣了?為什么?”
我若無其事:“我覺得,那種房子陰氣重,不適合活人住。”
“你說,要是給死人當靈堂,是不是更合適?”
他顯然沒聽懂我的意思,先是干笑了兩聲,又溫柔地哄我:
“怎么了?是不是我沒陪你,生氣了?”
“我今晚就回來了,乖乖聽話好不好?”
“那房子難道是**不好?沒關系,我不嫌棄。你忘了,你老公命最硬了。”
我沒回應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再去看簡靈的那個賬號。
她又發了一條:這個周末,我的個人首展就要開幕啦,就在城南藝術區。
配圖是一個畫廊,還有她的背影。
她的右手高高舉起,比了一個V字。
這照片很明顯是陳修拍的。
他不懂構圖,每次拍照,都會拍到一**地面。
我開玩笑地和他說了好幾次,他一直想不起來改。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有聯系的號碼。
對面是李阿姨,是我們當地有名的**,最愛折騰一些怪力亂神的場面。
尤其現在清明節快到了,她業務更是忙。
我沒和她說具體的經過,只是告訴她,有個姑娘年紀輕輕就去世了,我想給她風光大辦一場。
李阿姨一口應下:“既然是宋小姐的朋友,那我老婆子肯定使出看家本領。”
“是要做道場?放焰口?燒樓燒車燒金山銀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