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類的眼睛，是某種掠食者的眼睛，帶著四百年的傲慢和疲憊。
"終于找到你了。"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她的臉湊得很近，我能看見她左眼角有一顆淚痣，很小，但很深，像是被誰用手指點上去的。
她抬起手。
一枚黑戒指懸浮在她掌心，和我手里那枚一模一樣的形狀，但材質完全不同。
那戒指是活的，內部有紫黑色的液體在流動，像囚禁著一片星云。
更詭異的是，我手里的銀戒指，正在和她的魔戒共鳴。
一明一滅，像兩顆心臟在跳動。
"三百年前，"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在我耳膜上，"你祖上，一個姓林的吟游詩人，騙走了我的魔戒。"
我："……啊？"
"準確說，"她歪頭，豎瞳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替我擋了天罰，死前把魔戒拆成兩半。一半隨他轉世，藏進血脈——就是你手里這枚鑰匙，另一半，"她握緊黑戒指，"跟著我，找了三百年。"
我低頭看銀戒指，那行符文正在發光。
原來它不是地攤貨，它是等了我三百年的，債務憑證。
"按《魔女法典》第七章第十三條，"她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竊戒者需以心動償還。復利計算，年息三分，利滾利三百年——"
她頓了頓，豎瞳里戲謔和認真各半。
"你欠我，九萬八千次心動。"
我咽了口唾沫。
她現在的姿勢是跨坐在我腰上，****，皮膚在魔戒的光芒下泛著珍珠色的光澤。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涼涼的，但正在變熱。
"那什么……"我嗓子發干，"現在就開始算嗎？"
她愣了0.5秒。
那0.5秒里，我看見她耳朵尖顫了一下。
然后，一巴掌。
我飛出去了。
是真的飛出去，后背撞在墻上，墻面龜裂，石灰簌簌地掉。
我咳出一口血，但還沒死，甚至沒覺得特別疼——銀戒指在我手指上發光，在保護我。
"下流！"她站在房間中央，終于有羞恥心了，抓著我的床單裹在身上。
但那床單是格子圖案的，很丑，裹在她身上像某種行為藝術。
"這種不算！"她氣得豎瞳都圓了，"人類的**，最廉價！"
我趴在地上，看著天花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