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敢想。
大婚那天，我穿著繁復的喜服，蓋著紅蓋頭，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送進了洞房。
周圍很安靜，喜娘和宮女們退下后，我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混雜著龍涎香的味道。
他來了。
我緊張地攥緊了衣角，感覺蓋頭下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腳步聲停在了我面前。
我等了很久，他都沒有掀我的蓋頭。
就在我以為他是不是喝多了睡著了的時候，一個清朗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br>“蓋著這玩意兒不悶嗎？自己掀了吧，我懶得動?！?br>我：“……”
這開場白，果然很太子。
我默默地掀開了蓋頭。
燭光下，李承澤就大馬金刀地坐在桌邊，手里拎著個酒壺，一張俊臉帥得****，偏偏那雙桃花眼里寫滿了“不爽”和“煩躁”。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撇了撇嘴。
“長得倒還行，就是可惜是個啞巴?！?br>“父皇也真是的，病急亂投醫。他以為給我找個啞巴我就能閉嘴了？天真！我這是表達欲，是批判精神，懂嗎？跟聽眾是誰有半毛錢關系？”
他自顧自地灌了一口酒，然后，打開了話**。
“你說說，這叫什么事兒？我罵那幫老頑固，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那個張太傅，滿口之乎者也，講的東西連前朝的黃歷都算不上，讓他**一下教學方法，他跟我談祖宗之法不可變。我呸！***還茹毛飲血呢，他怎么不學？”
“還有那個戶部尚書，天天哭窮，說國庫沒錢。放屁！我上個月親眼看見他從城西的琉璃廠抬了三大箱前朝的古董花瓶回家，那玩意兒一個就夠**一個營的兵士吃三個月了！他跟我哭窮？他那是想給自己哭個金山出來！”
“最可氣的是我那個三弟，李承佑。一天到晚裝得跟個圣人似的，溫良恭儉讓，見誰都笑瞇瞇的。背地里男盜女娼什么都干，上個月還為了個花魁，把人家未婚夫的腿給打斷了。這事兒他以為沒人知道？笑話！京城里就沒有我不知道的瓜！”
……
我就這么靜靜地坐著，聽他一個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