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年？編得還挺像。太子殿下什么身份，稀罕她幾顆破丹藥？”

“就是，你看她那臉色，白得跟紙似的，八成是修行走火入魔了吧……”

“你們說什么？鐘靈仙子？”白鹿顧不得許多禮儀，一把抓住守衛的臂膀。

“怎么，你不知道鐘靈仙子？”守衛疑惑地看向她，隨即憐憫道：“怪不得……鐘靈仙子住在人間的云辭戰神處，太子殿下為了她，以前常常下界去探望。”

“是啊，封太子那一日，景明殿下還當眾向鐘靈仙子剖白了心跡。”那仙將也當她是個可憐的不知情的小散仙，語重心長道：“天界哪個不知道景明殿下鐘情于鐘靈仙子。”

鐘情于鐘靈仙子……

白鹿再也穩不住心神，法術盡散，直直栽下界去。

聽著耳邊呼嘯的風，白鹿閉著眼睛。

以她現在的修為，這樣墜落，可能就要消散了吧。

白鹿啊白鹿，你一直是那個沒人要的小女孩。

你瞧你，真狼狽。

第二章

白鹿本是山腳村落里的孤女，因為被發現時正躺在一只鹿的腳邊，所以被村里人取名作白鹿。
她靠著鄰里接濟長到十六歲，前些日村里鬧了疫病，她僥幸活下來，可族老說她是災星，來源不明，如今又克死了半個村子的人。

“走吧，走得遠遠的。”

她不敢再留。

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只是往山里走。餓了吃野果，渴了飲山泉，累了就找個山洞蜷縮一夜。她想著，或許死在深山里也不錯，至少不用再看人眼色。

已不知多少時日，她走到一處從未見過的山谷。

谷口很窄，兩側石壁如刀劈斧鑿，爬滿青苔的老藤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日光。她側身擠進去，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開朗。

是個小小的山坳。

山坳中央有一汪清潭，潭水碧瑩瑩的，看不出深淺。潭邊生著一株老梅，梅枝虬曲，像是守著這潭水過了千百年。此時并非梅花盛開的時節，那老梅卻開了滿樹的花，白的、粉的，層層疊疊，香氣清冽。

白鹿愣住了。

她走到潭邊，蹲下身，捧起一掬水。

水很涼，涼得有些刺骨，但入口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清甜。她實在太渴了，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