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在我臉上，嘴角勾了一下：“新來的？”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里帶一點慵懶，像深夜電臺里講故事的那種。
我大腦宕機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
新來的？什么新來的？
他打量著我，目光從我身上那件洗到發白的衛衣上掃過，輕笑一聲：“做這行，可不能穿這么**。”
行？
什么行？
身后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男人終于回過神來，其中一個滿臉堆笑湊過來：“許哥，這誰啊？新來的妹妹？怎么跑這兒來了？”
許哥？
我忽然想起林羨在路上跟我說的話——
“這家會所有個傳說級別的男模，圈里都叫他模子哥。真人帥到什么程度呢？據說有個**為了見他一面，在會所刷了300萬的卡。還有個**離了三次婚，每次都來找他開單身派對。但沒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也沒人請得動他出臺。”
我瞳孔**。
模子哥。
眼前的男人松開了我的下巴，對湊過來的那人淡淡道：“走錯門了，我帶出去。”
他伸手虛扶了一下我的后背，力道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我被他帶著走出男廁，身后的議論聲漸漸被門隔絕。
2
走廊里燈光昏黃，他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個頭。
“第一天上班？”
我點頭，又搖頭。
他笑了，這次笑容比剛才在廁所里柔和了一些，眼角彎起來的弧度很好看。
“別緊張，”他說，“下次看清楚標識再進，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我這么好說話的。”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我鬼使神差地開口：“那個……你是模子哥嗎？”
他腳步頓了一下，側過臉看我。
燈光從他背后打過來，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層淡淡的光暈。
“你認識我？”
“聽朋友提過。”
他挑了挑眉：“那你朋友有沒有告訴你，模子哥**一小時三千，陪酒五千，出臺免談？”
我被他的話噎住了。
于是他又笑了，這次笑聲低低的，像是被我逗樂了。
“逗你的。趕緊去找你朋友吧，這地方不適合你。”
他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一定是因為跑得太急了。
對，一定是。
3
林羨的抓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