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快看,是剛剛在舞臺上表演的小丑叔叔誒!”
一名過了安檢的小屁孩興奮地指著正在兼職的陳摯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和喜悅。
然而,小屁孩旁邊的母親卻突然臉色一變,厲聲呵斥道:“都說了多少遍了,這種三流人員觸碰過的東西很臟的,快扔進垃圾桶!”
她的語氣嚴厲而冷漠,完全不顧及孩子的感受。
小屁孩被母親的呵斥嚇了一跳,他有些委屈地看了看陳摯,然后默默地將陳摯檢測完的水扔進了垃圾桶里。
看著離去的母子二人,陳摯原本燦爛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無奈和苦澀。
他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低聲罵道:“我討厭京爺!”
陳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覺得人與人之間本應該是平等的,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大家都是一樣的動物,并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可現實卻總是如此殘酷,有些人一出生就如同生活在羅馬一樣,享受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而像他這樣的人,卻不得不為了生存而拼命努力。
這種不公平的待遇讓陳摯感到憤怒和無奈,他不明白為什么命運會如此對待他。
他不禁想起自己每天辛苦工作的場景,為了那微薄的薪水,他不得不忍受各種委屈和壓力。
而那些所謂的“上流人士”,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擁有一切。
陳摯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知道抱怨并不能改變什么,他只能繼續努力,希望有一天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
老天爺:我都這么用力了,你怎么還不死?!
我叫陳摯,是一名表演系的大學生。
我的主業是小丑演員,之所以選擇這個職業,是因為我希望能夠成為一個為世界帶來歡樂的人。
我喜歡看到人們臉上綻放出的笑容,那是對我最大的肯定和鼓勵。
至于我的副業嘛,你也看到了,就是一個每小時只有 16 元工資的地鐵安檢員。
萬惡的資本家!
不過呢,也不是每個乘客都像剛剛那對母子那樣看不起人。
大部分乘客還是非常友好的,比如一些老頭老太,他們都非常和藹可親。
“誒!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啊!
我老百姓容易嗎?
你們還要翻我包!
還有沒有王法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來人啊!
**啦!”
好吧,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
看來,無論在哪里,總會有不太好相處的人存在啊。
“怎么回事?”
送走母子的陳摯扭過頭對著手檢員問道。
一旁的手檢員看到陳摯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說道:“一個老大爺包里有菜刀,他死活不愿意拿出來。”
聞言,陳摯罵了一聲后對手檢員擺擺手說道:“我來處理吧!”
作為一名擁有豐富經驗的晚高峰安檢員,陳摯對這種事情還是手拿把掐的。
只見他一把搶過老頭的包,利索的翻出一把菜刀呼叫安保隊:“我這里有可疑人員,身上攜帶危險物品,請求支援!”
安保隊:“收到!”
還想要狡辯的老大爺迅速被安保隊架起身子帶走。
陳摯才不管這老大爺是不是可疑人員,凡是攜帶危險物品不愿交出的一律視為****。
陳摯:跟老子的安全法說去吧!
長時間的北漂讓陳摯學會了如何對付北京人。
處理完老頭的事情后,陳摯剛想掏出自己的保溫杯喝口水時警報聲突然響起,是剛才那對母子。
地鐵的自動玻璃門突然毫無征兆地打開,原本依靠在玻璃門上的小屁孩瞬間失去了支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首首地掉落到了站臺下面。
盡管有人己經緊急通知了列車員進行剎車,但由于距離太近,列車根本來不及停下。
小屁孩的母親驚恐萬分地尖叫著:“誰來救救我兒子啊!
我給他一百萬!
不!
兩百萬!
只要能救我兒子,多少錢我都愿意給!”
她的聲音在地鐵站內回蕩,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面對如此高額的懸賞,周圍的人們卻都無動于衷。
他們只是在竊竊私語,交頭接耳,沒有一個人愿意挺身而出,去拯救那個可憐的孩子。
畢竟,誰也不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啊!
原本不想多管閑事的陳摯,此時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陳摯原本是名流浪兒童,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拋棄,他只知道自打有意識開始他就在流浪。
八歲那年他在垃圾桶里撿到了一名正在哭泣的女嬰,陳摯把女嬰當做妹妹,他給女嬰起名陳安,意為平平安安,自此這名女嬰就成了陳摯的全世界。
16歲,陳摯通過干暑假工賺到了人生的第一筆金,他在回家的路上買了一大堆零食帶給陳安。
本以為日子會漸漸朝好的方向發展,但天不遂人愿,陳摯回家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陳安。
緊急送醫后,陳安被檢查出了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陳摯本可以首接丟下陳安不管,但他卻詢問醫生:“要多少錢才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醫生:“這個不太清楚,后續治療會是一筆很大的費用!
初步估計在80萬以內。”
陳摯雙拳緊握,思考了很久咬牙說道:“治!
不管多少錢都治!”
沒上過學的他不知道80萬是多少錢,他只知道自己的妹妹生病了,他不能坐視不管!
從這以后,陳摯就開始了三班倒的生活,上午在工地干活,下午在地鐵當安檢員,晚上回醫院照顧陳安,偶爾閑暇之余他也會去找個地方賣藝當小丑賺點一包煙錢。
整整三年零七十二天,陳摯沒睡過一次好覺。
那位母親報出的二百萬實在太多了,這筆錢不但可以治好妹妹的病,還能讓他們兩個人過上很長一段時間的好日子,所以陳摯心動了,陳安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他必須湊到50萬手術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陳摯以極快的速度跳下了站臺,單手抱起小屁孩就要往上爬。
奈何這小屁孩實在太重了,列車剩余20秒內進站,這就意味著在20秒內兩人如果上不去站臺的話都會被撞成肉醬!
“操!
你特么是吃什么長大的啊!
這么重!”
陳摯罵罵咧咧的抱起小屁孩說道:“聽著,我等下把你扔到站臺上去,然后讓**或者其他人拉我上去!
聽懂了嗎?!”
小屁孩茫然的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陳摯用出全身力氣將小屁孩從跳下來的地方扔向站臺,緊接著自己也扒住站臺邊緣往上爬:“來個人幫我一把啊!”
“我來!”
一位見義勇為的壯漢站了出來,一把抓住陳摯的手就要拉他上來。
只是就在這時自動玻璃門突然恢復正常,關上了陳摯唯一的逃生希望。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門后的場景如同一幅恐怖的畫卷展現在人們眼前。
一**猩紅的液體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濺落在地面和墻壁上,形成了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而在這猩紅之中,還夾雜著一些破碎的臟器,它們隨著血液的飛濺而西處散落,仿佛是從地獄中逃出的惡鬼。
這血腥的一幕讓眾人的尖叫聲愈發凄厲,有些人甚至被嚇得癱倒在地,無法動彈。
盡管門前的人們驚恐萬分,那扇玻璃門后的“表演”卻并未停止,血液仍在不斷地流淌,臟器仍在不停地翻滾,這會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噓~表演開始了!”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恐怖方舟:羅德島詭事錄》,由網絡作家“玄宗清門”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陳摯陳千逐,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一片未知的領域,這里的天幕是凝固的墨色,粘稠的詭霧如活物般蠕動,每一寸空間都在發出指甲刮擦鐵皮的尖嘯。陳千逐踏在虛空上,橫刀的霜白刀身在黑霧里亮出冷芒,刀刃上還沾著剛斬碎的詭異觸須,那些觸須落地即化作腥臭的黑液,卻又在下一秒重新爬回天幕————那里,正盤踞著不可名狀的詭異之主。“一介凡人之軀,竟能竊取邪神之權柄,這么強大的你,為何要護著那群弱小的蟲子?” 詭主的聲音沒有源頭,像是從陳千逐的骨縫里鉆...